爱因斯坦已经用了一整节（第8节）来讨论基本张量 g 的一些性.3
易懂的方式展现这些思想，大体上是按照这些思想产生的次序和联系来
写作。”他以这样的愿望结束了引言：“希望这本书能给大家带来几小时
快乐的启发式思考。”
爱因斯坦相信自然规律能用一些简单的基本原理来构建。这种对于
简单性的追求，是他的科学活动的标志。他也认为，用简单的术语对普
通大众解释这些原理，并传递理解这些原理所能带来的快乐和满足，是
他义不容辞的责任。这本书是爱因斯坦履行他的科学传教士角色的例子
之一。
[A5]
在个人磨难与国家灾难之中的科学创造力
在标明为附录的最后一页，爱因斯坦用（90）式结束了“作用量”不
变性的证明，从而通过变分方法，证明了从作用量不变性，得到了场方
程的广义协变性。手稿结束得有点突然，没有从这个结果中得出最重要
的物理结论。在“十月论文”中，爱因斯坦进行了这一步。他从场方程
（78）式中导出了引力场的复合能动量守恒定律，强调这只是从引力的
场方程中得到的，没有用到物质过程的场方程。
1916年仍然是爱因斯坦对广义相对论及其结果审议、出版以及与同
行交流的一年。然而，在那年夏天，爱因斯坦还发表了两篇文章，对电
磁辐射和物质之间相互作用的量子理论做出了创新性的、影响深远的贡
献。他建立了如下的基本原理：（a）原子对辐射的吸收，正比于辐射
的密度；（b）原子在自发随机过程中，或者在周围辐射场诱导的过程
中发射辐射，发射辐射的概率仍然正比于辐射场的密度；（c）在发射
和吸收过程中，原子与辐射场之间既交换能量也交换动量；（d）来自
原子的辐射发射不是作为径向波向四面八方散开，而是沿着确定的方向
传播。后一条结论证实了辐射的粒子（光子）本性。9月份，爱因斯坦
致信贝索：“这样，光量子说可以确立了。”
我们对手稿页的注释包含与相关科学发展和同行交流有关的背
景材料。我们没有涉及社会和政治环境，也没有谈到那些年里正在
恶化的家庭关系。这些变化对爱因斯坦的影响在许多传记里都讨论
过了。在我们强调1916年是崭新开始和杰出科学创造力的一年时，
也应该提到，所有这些成就都是在大战撼动欧洲、影响了每一个德
国人的生活时取得的。爱因斯坦尤其感到孤独，因为与大多数德国
同事不同，他对战争持公开的批评态度。还有，1916年爱因斯坦独
自一人生活，他的家庭破裂，他的妻子米列娃带着孩子们回到了苏
黎世。
注释页的注记
这些页中的许多引文取自英文版《爱因斯坦全集》（CPAE），
Princeton,NJ：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中的信件和文件。
爱因斯坦档案中尚未印刷在CPAE中的文档以AEA加档案编号显
示。
关于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的综合四卷著作是 The Genesis of General
Relativity，ed.Jürgen Renn（Dordrecht：Springer，2007）。这里引用了
这个汇集里的许多论文。
p.1
爱因斯坦的《关于狭义和广义相对论（普及本）》的英译本重
印在CPAE vol.6，Doc.42，pp.247—420。引用可在p.312（文件的
p.69）上找到。
p.2
爱因斯坦对马赫的讣告最初发表在Physikalische
Zeitschrift17（1916）：101—104。重印在CPAE
vol.6，
Doc.29，pp.141—145。
关于爱因斯坦所提及的经典力学的认识论缺陷，参见Jon
Dorling，“Did Einstein Need General Relativity to Solve
the Problem of Absolute Space？Or Had the Problem Already
Been Solved by Special Relativity？”British Journal for
the Philosophy of Science29（1978）：311—323。
p.3
爱因斯坦在马赫的讣告中（p.143 in reference for P.2），
以及在爱因斯坦《自述》，ed.P.A.Schilpp（La Salle, IL：Open
Court[1949]1979）中提到了马赫和休谟对他的思想的影响。引用
出现在p.51。
p.4
1922年12月14日，爱因斯坦在京都帝国大学的一次学生欢迎会
上做了演讲。在这次演讲中，爱因斯坦回忆了他的狭义相对论的起
源和向广义理论的转变。这次演讲的笔记，“我是如何创造相对论
的”，Jun
Ishiwara（爱因斯坦演讲的日本译者），印刷在CPAE
vol.13，Doc.399。Te quotation is on p.638。
也见爱因斯坦的文章“Fundamental ideas and methods of
the
theory
of
relativity,
presented
in
their
development”，写于1919年12月/1920年1月（CPAE,
vol.7，
Doc.31，p.21）。
p.6
引用可见于“Geometry and Experience”的235页，in CPAE
vol.7，Doc.52，pp.208—222.这是在普鲁士皇家科学院举办的一
个讲座的延伸，27 January 1921。
p.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