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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末修轻笑。“赶紧起来洗洗,早点儿睡,明天你的课在第一二节。”.2

“好说?不好说!老子灭了你全家!”贺佑易再次举起棒球棍时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转头一看,咧嘴一笑。前后不到二十分钟,江末修这回是飞车来的。

这贺佑易怎么说也是喝过高等学府墨水的,还是国务院教育部的高级官员,今儿愣是把自己整成流氓样儿了。这不为别的,在他的场子里发生这样的事情,铁哥儿们都无法善了。他得先给人一个交代,而且,也担心江末修盛怒之下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于是先下手了。

江末修车门都没关,走向他们的每一步发了狠,周身弥漫着煞气。

“大江,宝贝中了招,你先带她去医院,这里的事儿交给我,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贺佑易想把人先拦住了。

江末修没点头也没摇头,继续往前走,经过贺佑易身边的时候一把就夺了他手里的棒球棍。

“大江!”

贺佑易来不及阻止,高帅富见苗头不对也来不及逃,就见江末修高高举起棒球棍,下一秒高帅富的脑袋就被开了瓢。血瞬间涌了出来,高帅富被打趴在了地上。可棒球棍还是不间断地往他身上招呼,骨肉受创的闷响声在夜晚的停车场听起来格外惊悚。

“好了!大江够了!”贺佑易让两个保镖拦住江末修。“宝贝没事儿,这种人渣不值得你背上一条人命。”

说是这么说,可贺佑易现在心里已经没谱了。适才就着脑袋下去的那一棍,他看着江末修是使了全力的,真可能已经把人打死了。

江末修冷笑,将棒球棍往地上一扔。两步越过人群,俯身将宝贝从车里抱了出来,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跟刚才打人时的狠劲儿有着天壤之别。

“把两只手给卸了!”临走前撂下这么句话。

贺佑易深吸了口气,点头。

对保镖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把地上血肉模糊的人架起来带走。这是真应了,没在忽悠的。

“这小子在别的夜店臭名昭著,用的都是迷药搭配西班牙苍蝇,今天居然敢在我店里下手。宝贝你是带去医院还是带回家,自己看着办。”说完了还咧嘴贱笑。

“回头再找你算账!”江末修狠狠瞪了贺佑易一眼。

“我 操!我无辜的!”

贺佑易悔啊,早知道就老老实实在教育部呆着了,玩票开什么夜店啊。得,这回惹上阎王了。这是个极讲义气的主儿,尽管事后江末修没有怪他,可在他的场子里发生这样的事儿,心里还是过意不去。遂,自个儿叫了六少、霍晏宁、夏天等几个兄弟,自个儿砸了自个儿的店,砸完了几个人还勾肩搭背蹲在废墟里笑嘻嘻地拍照留念——这砸夜店,是这伙儿人的传统,莫六高中时就干过,那时还是用枪扫的。

痛痛快快砸完了,贺佑易挂了个牌,重新装修。

自己图个爽,他妈都是疯子。

Chapter 30

柔柔弱弱的夏宝贝,竟有着如此惊人的意志力。西班牙苍蝇这玩意儿,估计是大男人也扛不住的,可她却咬着牙愣是克制住了自己。瞧她蜷缩在副驾驶座,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衣服。

江末修心疼至极,杀人的心都有了。伸手拨开宝贝因汗湿贴在脸颊上的头发,小丫头猫儿似的贴着他的手磨蹭了几下,喉头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她的行为越来越失控,江末修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及时找到她会有什么后果。

迷*药的量下得并不多,某方面的意识越来越清醒,可自制力却逐渐流失。

同样飞车回到他们的小公寓,江末修将宝贝裹在自己的外套里往家里抱,可小丫头嫌热,不停想要把衣服拉开。江末修无奈,只能把她的手夹住。

进了家门,将人放在床上,转身去浴室放了一缸温水,连人带衣服将宝贝放到浴缸里。

宝贝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但很快的,她又觉得着水太热了,越来越热,像开水,几乎快要开了。

拧了冰毛巾给她擦脸,心疼喏,这孩子的皮肤跟烙铁一样滚烫。

也许是水的功效,抑或是冰毛巾的作用,宝贝挣开惺忪的眼,眼神逐渐聚焦,原本模糊的人影渐渐能看清楚了。

待看清楚面前的人是江末修,小丫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江末修松了口气,随即怒气也跟着上来。“哭,还知道哭!”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完了……”嚎啕大哭。

“爷在,完什么!”手上缠着绷带呢,已经全部湿了。干脆解了扔在一边,手腕隐隐作痛,可还是没心脏来得痛。江末修在自责,如果白天他把人追回来了,把话说清楚了,把事情解决了,宝贝也不用受这样的惊吓。

伸出湿漉漉光溜溜的手缠住江末修的脖子,贴上去继续哭。

“好了,不哭了,没事儿了。”大手轻轻拍着宝贝的背。“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把话说清楚害你误会了。宝贝儿,我订婚只是因为我想日日夜夜跟你呆在一起,天知道每次送你回寝室后我一个人回家面对空荡荡的屋子有多难熬。我希望入睡前跟你说晚安,天冷了能抱着你睡觉,早上一睁开眼就能跟你说早安。是我不好,我不该爱面子,早上我死乞白赖也该把你求回来。”

“本来就是嘛……”这头男朋友认错了,她反而哭得更惨。不说开还没觉得这么委屈。

“宝贝儿,你原谅我好不好?”转头亲亲她的太阳穴。

“嗯。”不住点头。

现在误会解决了,摆在他们面前的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宝贝以为自己清醒了,没事儿了。可没过一小伙儿,她又开始觉得头晕,而且身体越来越难受,和刚才在停车场时一样,心跳加快,热,全身哪儿都痒。(噗,西班牙苍蝇这东西,药理上吃了几分钟就发作了,这里为了宝贝的清白就这么安排了,莫较真儿)

“江老师,我难受。”抱着人江末修嘤嘤地哭了起来。

“宝贝儿,我是谁?”江末修抬起宝贝的下巴。

“江末修。”吸吸鼻子。“我老公。”

闻言,江末修咧开嘴,笑得几风骚喏。

两手伸到宝贝腋下,倏地将小丫头从浴缸里抱了出来。宝贝头一晕,下一刻江老师已经将她抛在床上,随即人也跟着压了上来。

“啊!”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想将他推开,可手掌贴到他胸膛,竟舍不得离开了。脑海里突然明白了一点,她被下了春*药,药性仍在。

“来,我先帮你把湿衣服脱了,不然要感冒。”

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按着他的话配合他的动作。

没两下宝贝就光溜溜了。

“你也脱。”蚊儿似的。

江老师轻笑,听她的话,三两下也把衣服脱了。

不知是不是药的关系,宝贝竟觉得江末修今晚特别性感。他脱完衣服刚覆身上来,她的手就已经急不可耐地在他胸前抚摸。

江末修俯身,嘴唇立刻被两片柔软吸住,小丫头热情又急切,湿濡滑溜小舌顺势就钻进他嘴里。酥酥麻麻的,江末修几乎立刻就背脊发麻。

刚开始她有些急切甚至饥渴,但随后她开始轻缓地舔 他,吮 吸的动作色*情又充满勾引,她表现出来的简直像个久经情场的老手。是自己爱的女人,第一次如此吻他。宝贝的小舌头几乎要了江末修的命了。

她的两条手臂像蛇一样柔若无骨地缠着他的颈项,手臂内侧一下一下地磨蹭着他的后颈,生生触到他的敏感带。火气下窜,身体发紧,烧得如火如荼。

她缠着他的舌,互相嬉戏舔舐,光是吻,江末修几乎就要高*潮了。

双唇暂时分开,舌尖拉出一条长长的银线,无限淫*靡。

江末修支起双手伏在她身上,直勾勾地盯着她。小丫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头发半湿,铺在雪白的被子上。她侧着头,半眯着眼,食指放在唇边,若有似无得用舌尖舔 弄,像是在回味。深吻过后的嫩唇就像涂了一层蜜,果冻般透明,引人犯罪。

深吸一口气,低头吸住了胸前挺立的一点,一只手发了狠地搓揉。宝贝一个激灵,嘴里发出细碎的呻 吟,猫儿叫似的。

舔 舐,几近膜拜,他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红红的痕迹。

倏地将人翻了过来,往上一拉,宝贝被迫跪趴在床上。双乳还在被男人搓揉挤压,男人的牙齿唇舌已经在她背上啃咬了起来。

是了,就是背。江末修不止在满足自己的视觉触觉感官,他更是在寻找宝贝的敏感带。她的背尤其敏感,他只是轻吻,她就呻吟出声,狠狠抽搐颤栗。他箍着她的腰不让她逃,步步紧逼继续进攻,身下小丫头的呻吟越来越大声。

只是在他的唇舌亲吻下,宝贝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意识瞬间涣散,感觉身体被人狠狠抛起,下 身那个羞人的地方不停抽搐,带着甜蜜的涩痒。

将人放平,一把拉开她的双腿,伸手就摸了进去。

“不要……”软绵绵的,娇滴滴的,带着鼻音,轻哼。更像是享受。潜意识里还是有羞意的,可宝贝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他摸她那里,她嘴上拒绝,但大腿却没有意识地打开,小屁 股也不自觉往他的手边靠。

很紧,他的手指根本插不进去。这样的小丫头,要是他直接提枪上阵,估计她得好几天下不了床了。

她咬着手指,像是还沉浸在适才高*潮的余韵中,但嘴巴却发出闷哼声,眉头紧皱,露出痛苦的表情。

江末修也很痛苦,满身大汗,下 身已经硬得跟铁杵一样。可他还是忍着,虽然她的意识并不清醒,在药的作用下她下身已经泛滥成灾。但他仍希望给她一个用心的第一次,而不是因为药性草草进入主题。

拉开她的手,继续吻。小丫头喜欢吻,唇齿相依,她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终于进去一根手指,滚烫,内壁还在轻轻蠕动,一进去就紧紧将他吸住。江末修轻轻抽动手指,她的身体又立刻紧绷,脚尖绷直,精致的脚趾可爱地蜷缩。但是,双腿却乖乖打得更开,她很喜欢他的抽动。

慢慢地,加进第二根手指。小丫头的身体很敏感,第二根手指进去没多久她马上就适应了。他的唇一路往下,耳垂、脖子、锁骨、胸部。他喜欢听她因为欣喜舒服发出的呻吟,他想听她的声音。

“宝贝,叫出来,我想听。”

小丫头似懂非懂,加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她痛得哭了出来。

“乖,忍一忍,不然待会儿你会受不住。”

她拱起腰想躲。这时候江末修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事实,她是第一次,药的作用,加上充分的前*戏,但再多的准备她还是会疼。

这次他只是潦草地抽动了几下,三根是手指撤出,带着羞人的水声。

扶着怒张的小小江,他拍拍宝贝的脸,硬要她睁开眼睛看着她。

“宝贝儿,来,叫老公,乖。”

“老公……唔!”

眼泪顺着眼角狂涌而出。下身被填得很满很满,感觉身体都要被撕裂了。即使有充沛的体 液湿润,小丫头还是流了很多血,鲜红的血液在雪白的被褥上开出朵朵并蒂莲。

鲜红的血,对男人来说,是视觉的刺激。血液流经阴*囊,更是触觉感官上的刺激。那一刻体内的猛兽几乎要破笼而出,他想戳穿了她!

双手箍紧她的纤腰,不管她是不是在哭,下身开始缓缓抽动,缓慢,但却撞得很深。眼前紧绷雪白的小腹,甚至隐约能看到他自己的形状,要疯了,小腹一紧,下面竟更胀大了几分。

等她慢慢适应了,不哭了,他也忍到极限了。抓起雪白的大腿,往上一推,发了疯似的狠狠撞击起来。他的进出越来越顺利,浅浅抽出,又深深刺进。晶莹的体 液和着刺目的鲜血,视觉和下半身的感受,都是享受。

以及听觉。起先是抽泣,而后,软绵绵的呜咽,随着他撞击的力道,她的呻 吟也逐渐变得大声,哼哼唧唧的,格外勾人。

从脊椎开始发麻,电流从下 身一直窜到大脑。脑部极度缺氧,濒临死亡的快 感袭来,狠狠抓着她的臀部拉着她狠狠撞向自己,将精*液全部灌进她的深处。

身下的小丫头已经晕过去了,江末修趴在宝贝身上,粗粗地喘着气,简直酣畅淋漓。

休息了一会儿,将小丫头抱到浴室又冲洗了一番,不让她在黏腻中入睡。而后自己草草冲了个战斗澡,回床上抱着他的小心肝儿。两人额头抵着额头,互相抱着,脚缠的跟麻花儿似的,竟也很快入睡。

到了下半夜,宝贝又因为药性醒了两回,缠着江老师又是狠狠折腾了一番。真的消停下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男人一夜七次什么的都是浮云。江末修身体好吧,饮食讲究,营养有专人调配,可八个小时内马拉松似的做了三次,还是腿脚发软了。起床热了两杯牛奶,自己灌了一杯,又回床上抱着宝贝喂了大半杯,这才又互相抱着再次入睡。

Chapter 31

抱着宝贝去上班的时候,江末修迫切地感受到建造一栋自己投行大楼的重要性。培养江末杰坐镇北美,并将事业重心转回国内,那么博宇大厦的建造有必要正式提上日程。

一个并购案出了些纰漏,江末修必须赶回公司开高层会议。可像他这么闷骚的人,你让他把宝贝一个人留在家里,他宁愿缺席会议。药的副作用,宝贝困极,昏昏沉沉已经昏睡了一整天了。

这么个四月天的,江末修竟将宝贝包在一件军大衣里头,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抱着进了办公大楼,一路抱到休息室。多少人侧目。

“哥,哥,你改开托儿所了?这么大个人了,还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哪?”江末杰乐死了。

满满一个会议室的高管精英,十来个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江末修握掩在鼻下轻咳了声,佯装翻阅文件。许是做贼心虚了,居然难得开口解释。“她身体有些不舒服,我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啊——”江末杰上扬了音调,挑眉。

“咳!开会吧。”眉头一皱,意思是,再讲下去就不是去乡下种萝卜了。

宝贝睡到傍晚才醒,这么高的楼层,落日余晖透过落地窗,将整个房间染得金黄。仰躺着,单手垫在脸颊上,懒洋洋地睁开眼,望着落地窗微微眯起了眼。女人慵懒的样子着实是迷人性感的,此时若江老师在,估计又要化身为狼了,如果他还有体力的话。

一时没弄清楚自己在哪里。心中有霎那的恐慌,还是昨晚和江老师在一起只是她发的一场梦,实则她是被别人带走的。这样的念头闪过,夏姑娘惊恐地坐起来。

再仔细看四周,认出这是江老师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这才又虚脱了似的用力躺回去。

原本想接着再睡,可实在饿,身体无力地直发抖。于是决定起床去觅食,双脚刚着地,便腿软无力地坐到了地上。脑子里闪过昨夜的几个片段,霎时羞得面若红霞。

江老师的冰箱里只有一些纯净水和酒水,半点填肚子的都没有。只得寻到茶水间,竟发现他们团队里的女性主将肖唐萱,人称萱姨。萱姨其实才三十出头,但因其御姐属性、女王作风,故得此称呼。

萱姨听到声响回头看了一眼,夹着烟的手指秀长而白净,美极了。她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已经喝了大半。

“醒了?”

“诶,嗯。”同样出于做贼心虚的心理,有些羞涩。

萱姨怎么会看不出来期间的猫腻。还是小女孩呢,虽然衣着整齐,可就这么走出来,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未免也太明显。想来大江先生热情又惜花,叫人好生羡慕。“大江说你身体不舒服,现在好点了吗?”

“嗯嗯,好多了。”有人给台阶下,自然就顺着阶梯下来了。

“肚子饿吗?”

好人啊!宝贝忙点头。

萱姨又看了宝贝一眼,直笑。这么脆生生的年纪,青春无敌,爱情正盛,多好。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保温瓶,打开,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下午大江让人送来的,有些凉了,热一热再吃吧。”说着盛到碗里放进微波炉,动作略显生硬。转身又在沙发上坐下,取出烟点燃。抽了一口,转头问。“介意吗?”可那眼神分明在说,介不介意姐都抽定了。

自然是摇头的。宝贝对有好感的人从不当面让人下不来台。

萱姨是累了才跑出来透透气的,一整天马拉松式的会议下来,跟打仗似的。看到宝贝这样的,也想起了自己的大学时代,发现竟已是那么遥远的事情。当年有投身投行的机会,便毅然决然放下国内的一切走了,包括当年深爱的男友。现在她有了以前想要的一切,上千万的年薪,有房有车,唯一没有了爱情和青春,有时竟会问自己值不值得。得知大太子要回国打天下,巴巴得跟了回来。国内的所有早已物是人非,参加过同学会,竟有几副分明嫉妒却故意炫耀婚姻的嘴脸。也许人就是这样的,她们羡慕她的名利风光,她羡慕她们的踏实幸福。

某次等红绿灯,竟看到前男友。彼时她开着百万跑车,而他抱着女儿正在路边等车。很想再看清楚些,于是又把车绕了回去,刚好看到他上了一辆小现代,开车的是一个女人,并不漂亮,和表情温婉,一看便是宜家宜室的。那一刻在心里积压了十来年的东西无声落地了,看到他过得不错,她也便安心了。

也不知道,跟眼前这小姑娘怎么就能敞开心胸去聊过往。小丫头听得一愣一愣的,神色间满是唏嘘。

“你没从未想过挽回吗?要是我……”会怎样呢?对方已经有家庭,还有小孩了。可是就这样了,甘心吗?

“他已经有了他的女主角,他有他的人生要完成。我大好的一个人,凭什么跑到别人的生命里去当插曲。”

太洒脱太有范儿了!

萱姨吸了一口烟,优雅地吐出,笑道。“傻孩子,对我这样的人来说,爱情根本不算什么。这世界,反应慢的会被玩死,能力差的会被闲死,胆子小的会被吓死,酒量小的会被灌死,身体差的会被累死,讲话直的会被整死,能干活的会被用死。唯一能改变这种不公平的方法,很简单,只要成为那个制造不公平的人,我来玩儿别人,我来吓别人,我来整别人。”

宝贝点点头,表示认同这样的看法。被保护得再好吧,可宝贝就是身处那样的世界,从小热濡目染,看得也透彻。“可是萱姨,会很累。”

萱姨听了直笑,夹着烟的手轻点宝贝的额头。“你当全世界的人都有你这么幸福啊?姐生来就不是豪门,没有王子公主的命就不学只有王子公主才能得的病,人家有时间、金钱去仰望天空、去抑郁彷徨;我没有,我必须奋斗,我生来就背负着家庭和生活的重担!所以我从来不把时间浪费在埋怨牢骚上,因为出身不是我能选择的,在这件事上也没有人对不起我;有些女生哈偶像剧哈得昏天黑地,总幻想自己能像泡沫剧里的人女主人公那样,一朝登庙堂,丑小鸭变天鹅,从此大富大贵。可我从来就不拿自己和泡沫剧里男女主角比,人家天生漂亮机遇超凡。我能有今天,只是我的内心比一般人强大,能坦然面对生活挑战命运而已。”

“萱姨你真是我偶像!”宝贝哪里能想象这样的心境呢?也总有人说:夏宝贝,你太强大了。可宝贝知道的,所谓的她的强大,是出身和家族赋予她的,并不是她本身拥有或后天奋发得来的。

萱姨眯起眼,透过青烟看着宝贝,假装深沉。“别把姐当偶像,会很辛苦。你永远保持此刻的灵气逼人便好。”遂又感叹。“想当年姐也是灵气逼人,可如今是,灵也没了,气也散了,人也走了,就只剩下个逼。”

“噗!”宝贝华丽地喷了。夏宝贝也又被人打败的时候,要是跟寝室那三只说起,别不信才好。

门外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宝贝探头一看,正好和江末修的目光对了个正着,顿时脸蛋火红一片。她没仔细看,不然她会发现,江老师脸上也出现了一抹可疑的暗红。不要脸啊不要脸,都情场老手了,还学人玩纯情哪。

可江末修毕竟是江末修,没三秒便已调试好心情。

“宝贝儿,醒了怎么没来找我?”人未到,声先至。一天就往休息室跑了十多趟,就想看她睡得好不好。适才又去看,没人影儿了,这才这么着急出来找人。

萱姨了然一笑,识相地起身。钻进茶水间的江末修乍见萱姨还愣了下,随即立刻摆出老板的架势以演示莫名的尴尬。“正找你呢,有个数据不清楚,你去看看。”

“喳。”把烟摁灭,朝宝贝摆了摆手,撤了。

“醒了多久了?”单手摁住宝贝的头发,狠狠揉了揉,在她要抗议前将她拉起来放到自己大腿上。小丫头一害羞,又忘了要发飙。

江末修看着宝贝红扑扑的小脸,心情极好喏。附嘴到她耳边,说道。“将来爷可是要天天操你的,你这么动不动就害羞可如何是好。”

恼羞成怒啊恼羞成怒。掐着江老师的脖子猛摇。“你不要脸!不要脸!”

不要脸是吧?!

稳住宝贝,固定她的后颈,狠狠就吻了下去。

他的舌色情地舔舐着她的口腔粘膜。张开腿面对他坐着,腿间是酸意和刺痛。宝贝甚至怀疑自己体内仍有残留的药性,不然怎么光这是一个吻,就让她下腹收紧,下身泛起羞人的湿意。

缠绵了很久才餍足,分开时,江末修抵着宝贝的额头,浅浅地喘着气。

夏姑娘也绝了,直视着江老师的眼睛,竟说。“你硬了。”

江末修狠狠倒吸了口气。

“要不是考虑到你昨天才经历了初次身体不堪重负,我一定干死你!”

乌龟怕铁锤,蟑螂怕拖鞋。跟江老师比不要脸,宝贝差远去了。

“好了,不跟你玩儿了。我去给你拿吃的。”

“谁跟你玩儿了!”

江末修把宝贝抱到一边坐好,起身去端保温瓶,不想已经空了,看到微波炉有灯光,开了一看,顿时无语。这装水果的大碗,满满大半碗的粥,真是喂猪了。

宝贝看到这么一大碗端到自己面前,也宽泪了。适才只是看到萱姨在那边忙活,因为是背对着,也看不清,只觉她真贤惠体贴。可这时候怎么觉得她脱线。果然,上帝给了你一方面的专长,就会收走另一方面的本能。怪不得萱姨如此强悍,因为她完全没有女人的基因。

江末修拧拧宝贝的脸,拿了两把调羹,坐下来陪她一起吃。

“你今天吃几顿了?”模模糊糊记得是他抱她来公司的,萱姨说开了一天的会,宝贝也知道要关心男友了。

“中午就啃了个三明治。”这男人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因为肚子饿了,动作很豪迈,可又丢不掉骨子里的优雅。

一把调羹递到他面前,抬头一看,小丫头笑嘻嘻地看着他呢。

也笑开,张嘴,一把含住她的调羹。也学着她,挖了大勺,递到她唇边。她也张嘴,第一口吃掉了大半。调戏人呢,剩下的一半进了江老师的嘴巴。

“哟哟哟哟!”门口突然响起了个类似青楼老鸨那样三八的吐槽声。“大江先生,我们在会议室快被数字弄疯了,您倒清闲,在这儿调戏小姑娘哪?”

江末修往沙发上一靠,眯眼。“怎么?你有意见?”

“没!怎么敢!”贱笑。知道他哥这边攻不破,又转而去进攻宝贝。“我说宝贝儿,昨晚战况激烈啊,你瞧瞧你这颈子,别跟我说是蚊子咬的,这蚊子未免也太色了,专咬这种地儿。”

谁知宝贝不仅没害羞,反倒无限淡定地抬头。“那你是羡慕嫉妒还是恨呢?”

江末修放下调羹。“就我吸的,我还在其他地方吸了。倒是你,江末杰,我才几天没收拾你你就长胆儿了是吧?敢调戏你嫂子了?”

“不敢不敢。”忙摇手。

“我瞧你是皮痒了。”

“不痒不痒!”

“我看这样吧,我刚在沙特买了个油田,工人跟我反应那儿绿化不太好。改明儿你就那种草,没把那片沙漠种满绿草就不准回来。”

最终,还是从去乡下种萝卜变成去沙特种草了。江末杰,让你嘴贱!

“你们两夫妻合伙起来欺负人!”江末杰边泪奔边控诉。

“别理他,这小子每个月总有几天要闹脾气。”江末修撇撇嘴。哪知脖子再次受到攻击。敢情小丫头刚才的淡定都是装出来的。想当然尔,猎物自动扑上来,哪有不调戏的道理,不然太暴殄天物了。

Chapter 32

你说夏宝贝娇气吧,吃了那么大碗粥,突然又说想吃家常菜,夏絮在安胎,小丫头又死都不肯去江老师父母家,最后江末修只得给莫六去了电话,所以,娇气包这天的晚饭是在莫家吃的。

不过去莫家之前,江末修先是去了贺佑易那一趟。宝贝是断不会再踏进那里一步的,于是坐在车里等着。事实上他也并不希望宝贝跟进去,今天来除了来贺佑易这里拿样东西以外,还要处理一下昨天的事情。

等江老师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大一小两个木箱子。

车子开了一个来小时到了玉泉山,早已过了饭点。临近岗哨,江末修拿出一张通行证放到挡风玻璃处。其实哪里只是认证啊,更认人脸。你一陌生人突然拿个证要进去,一样要被拦,查清楚底细了才给进。

“宝贝你有驾照了吗?”江末修突然问。

“有啊,高中毕业和夏天一起去考的。”点头,一边还转头看站岗的军哥哥哪。这些特殊地界的,连个站岗的都帅成这样。

“那上过路吗?”方向盘一转,拐弯。

“在S市开的,在京城,立交桥什么太复杂了,嗯,而且天天住学校,没必要开车。”宝贝解释。

“我那里有辆R8,开来给你不?”询问。其实江老师心里小算盘拨得可响了。

“从寝室到教室才几步路啊,我在学校里开R8,也太高调了,别人会以为我炫富的。”宝贝对这个提议颇为抗拒。

“夏天都开,还变着法子换车开。”高调不高调见仁见智。或者只是宝贝自己的偏见,夏天那么会折腾,也没见什么人说他高调炫富来着。

“他那是没有住校啊。”夏天,走读来着。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忽悠的老爸,竟给他买了个房子住着,之前还逼着宝贝搬去一起住,说有个照应,自己的房子比较方便。宝贝才不干,她才不要给夏天当保姆收拾房子洗衣做饭。

咳!买房子这点上,宝贝就不谙其中奥秘了。夏天忽悠他爸的理由很简单,儿子大了,要交女朋友了。关于父爱与母爱之间的差别,有个说法挺贴切:儿子从学校放假回来,在床上睡着了,她偷偷地溜进房间打开儿子的钱包看到了一张女生的照片,一声叹息后,静静地塞进了几张一百块。——这是母爱;儿子从学校放假回来,在床上睡着了,他偷偷地溜进房间打开儿子的钱包看到了一张女生的照片,一声叹息后,静静地塞进了一个避孕套。——这是父爱。

所以夏天单独住在了校外的豪宅里。

“我也是这个意思。”江末修突然说。“你也走读吧。”

宝贝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刚要回答,这时车子停了下来,应声而来的是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待会儿再说。”江末修揉揉宝贝的脖子。先是松开安全带跨了出去。

宝贝某些习惯上没在矫情的,在江末修绕到她那边前她已经自己开车门下车了。

爆粗口的是莫六。虽然不是家庭聚会日,可今天回来吃饭的人也不少。本来早就吃饭了,哪只江末修一个电话,整家人都要等他。

“去!莫爷爷都没说什么,你咋呼什么。”江末修丝毫不让人占便宜。

“哟!这什么?”莫六狗眼亮的。一看到江末修手里的木箱,眼睛的亮了。他当然认得,这可是贺佑易珍藏的09年绝版Lafite,总共才20瓶,贺佑易神通广大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五瓶,把兄弟们给馋的!

09年的Lafite品质不输82年的,连市面上买得到的普通09年Lafite国内税后都买到七万五甚至十万,更不论这种仅有20瓶的绝版。

“孝敬你爷爷的。”江末修站在原地不动,等宝贝过来了,才拉起她的手一起进去。

“我操果然是!贺子居然给了你一瓶!尼玛小爷死乞白赖求了他那么就他连鸟都不鸟我!”莫六悲愤了。

“谁说一瓶?”江末修眉一挑嘴角一勾。“明明是3瓶。”

“狗日的!”莫六摔杯子了。

“大江来了啊。”窗前坐着对茗的大少和二少。

江末修神色一僵,没顾得及答应,迅速转头看宝贝。完全不意外地看到宝贝一脸的痴迷样。没办法,自从夏絮结婚时第一次见到莫家大少,知道他是特种兵的头头,宝贝就惊为天人从此将其视为偶像兼终极意淫的对象。后来再听了他的爱情,心里更是多了心疼,自此见一次就被秒一次。

莫六一见立马说。“给我一支,我立刻把他赶出去!”

莫六适才在门口那么大声嚷嚷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大少往沙发上一靠,单手环胸,另一只手把玩着茶杯。“宝贝儿,过来大哥这边。”

“哦!”立刻屁颠屁颠就跑过去了。别误会,宝贝对于莫家大少的喜欢就如同粉丝对偶像的那种崇拜。事实上大少是京城很多红色贵族权二代权三代们媳妇儿的偶像,这么个人物,只能放着膜拜,占为己有的想法根本就是亵渎。

“六子。”

“诶,大哥。”谄媚。

“滚一边儿玩你蛋去!”

“喳!”就这点本事!刚才还说把人赶出去呢。

“大少,方便挪个位吗?”江末修已经调适好表情了。

“什么事儿?”笑问。

“咱去华山论剑。”

“这么想不开?”莫六摇摇头,识相地死开些。大少这些年是发了狠的训练,所有的精力都耗在了部队里。霍晏宁说的,现今的大少,身无牵挂,万事都是竭尽全力不留余地的,他打遍军中无敌手。特种兵单兵作战的能力毋庸置疑,而大少,三个特种兵夹击他都能应付。

“比什么?”还是笑。

宝贝更凌乱了。嗯嗯,怎么有人能笑得这么好看呢。但幸好回过神来还知道自己是谁的媳妇儿,江老师精壮归精壮,可跟一特种兵单挑,简直就是自找“屎”路。于是又巴巴地跟大少陪笑脸。“我家那口子年纪小不懂事儿,他开玩笑哒,大少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哈。”

听得江末修快要吐血,顿时哭笑不得。

“跟他比性生活次数。”莫六出馊主意。

噗!如果就这点占到便宜那未免也太悲剧了!

江末修瞬间有被打倒的感觉。

“再吵爷灭了你!”大少眉一挑,手里的茶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弹出去,精准得砸在莫六的嘴巴上。瞬间秒杀解决了一个,莫六捂着肿起的下唇躲到一边画圈圈了。

“比微积分。”江老师的猥琐程度远超过莫六的想象。

果然,大少眉头一抖,差点没笑出来。

“大江你够可以啊。”二少笑出声。

“二哥过奖了。”抱拳。

“不然你把你手里那玩意儿给我,我自己赶我自己走,如何?”大少提议。军人怎么了,大少也是能玩会玩的主儿,生活上的享受他一样没落下。适才莫六嚷的那几声他可听得清楚。

“成交。”

于是,原本要孝敬莫老爷子的Lafite直接进了大少口袋。最后,大少在宝贝不舍的目光中拎着酒瓶喜滋滋地走了。

“回去再收拾你!”江末修箍着宝贝咬牙切齿。太失策了!以后和莫家人来往,要先弄清楚同场合有没有大少!今天只是想来蹭个饭,就损失了一瓶绝版红酒。再加上家里这个丢脸的小东西!与此同时,他还决定了另一件事。“走读的事情也不用商量了,回头你就给我搬出来。”

“呜……暴君!那是我偶像!你连偶像都不让我膜拜!坏人!还有你休想让小姑奶奶提前过上家庭主妇的苦逼日子!”同居也!试婚了,就等于给人当见习媳妇了,柴米油盐,宝贝光想就头皮发麻了。想想她一个二十岁还没到的小姑娘,青春都还没享受够,让她进围城,还不如杀了她!

“大江来了?”莫老爷子声如洪钟,人未到声先至。

江末修立刻露出笑容迎了过去。“不好意思莫爷爷,打扰您了。来得匆忙也没带礼物,我家里有块上好的端砚,下次给您带来。”

“都是自家人,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太见外了,我不乐意听。”一听有端砚,莫老爷子立刻被哄得开怀。他老人家都这样了,这端砚还不得赶紧送来!

“禽兽!”

“虚伪!”宝贝和莫六面面相觑,得出以上结论。

“大江,六子说你禽兽。”二少惟恐天下不乱。

“哥!你是我哥!”莫六绝倒。

“爱你才虐你。”二少起身去拿老爷子珍藏的白酒。也就是家里来重要客人的时候老爷子才舍得喝这个。看来今天是日子好,赶上这了。

一桌人很快围好开饭。每人面前都放了个小瓷杯,二少陶醉地闻着那酒香,得是多少年的佳酿!“三儿要是知道自己错过了这顿,得悔得肠子都乌青。”

“他现在是二十四孝老公二十四孝老爸,陪三嫂比什么都重要。”莫六也陶醉哪。

“你也知道说这啊?”老爷子逮着机会开炮。“连你三哥都洗心革面做好男人了,怎么你就没法重新做人?再让我听到你的那些破烂事儿,老子废了你子孙根!”

莫六下意识地加紧大腿。可身为家里的小的,上头几个可没这狗胆。得宠啊,就敢跟他爷爷呛,这些年眼看着其他几个成家立业,就这小的三天两头回来陪他老人家拌嘴,心头便更溺爱了几分。莫六有今天这狗胆,可全亏老爷子纵的。

“我操!您断了老子子孙根,您不得断子绝孙!”

“你在谁面前称老子?!”拍桌子,这骂人的声音着实中气十足啊,长寿的命哦。“老子孙子曾孙多的是,还指望你传递香火?”

“是是是!”莫六拍拍身边二少的肩。“孙子诶!”

话音未落,肚子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圈。“你骂谁呢?”

“老二,给老子狠狠揍这不孝子!”

“得令!”二少开打,发了狠打的,跟打贼一样。这也是枪里来刀里去练出来的真功夫,谁不知道台面下的莫家二少在道上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铁血人物。

“死老头子!当着客人也不给老子点面子!算你狠!老子记着!总有让老子报到仇的一天!”莫六一口闷了佳酿,边跑边叫嚣。

“嘿!小王八羔子!敢威胁老子!老二,把他腿给老子卸了!”明明怒目而视,可听着老爷子的口气怎么都是乐呵的。

“死老头——”

莫六一会儿就跑得没影儿了,宝贝看着真高兴,六少平时嚣张,这会儿在他爷爷面前未免也太欢乐了。

“家丑,家丑,见笑了。”老爷子嘴上致歉,可心情却大好。

“莫爷爷,六少可太逗了,真好玩儿。”宝贝笑道。

“哼!好玩儿,就知道气我。”都哼上小曲儿了。“我说夏二丫头,六子既然这么好玩儿,那你给爷爷当孙媳妇儿呗。”

宝贝一愣,捂着嘴笑开了。

“咳!”江末修故意轻咳,“老爷子,可不带您这么挖墙角的。”

“好!改明儿我私下再跟夏丫头说。”

江末修再次又被打倒的感觉。这祖孙俩,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过了几分钟,二少一边整理衬衫袖子一边进来了,身边还跟着个人。

“解决了,顺便给埋了。”

“怎么饭点还乱跑?赶紧过来,客人都来好久了。”老爷子对着门口皱眉,这不乐意的表情当然是做给客人看的。

江末修跟着转头,差点把那口佳酿给喷出去了。

这不是刚才让他割地赔款的大少嘛!他不是说走了嘛!这会儿怎么又回来了?!

“大哥你不是说要回部队吗?”江末修嘴角抽动。

“啊!是要走了,后来又打电话来说解决了。我想家里有重要客人,就回来了。”大少拉开椅子很自然地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又转头对着江末修笑。“我是走了,不过又回来了。”

意思是,没犯规。

“宝贝,多看看,这才叫禽兽。”二少趁机教育宝贝。

“大少你太酷了!”宝贝对着大少竖起大拇指。

“一般一般。”拱手作揖,还顺带抛了个媚眼。

想当然尔,小丫头各种扛不住。

总之,江老师这顿饭,吃得满肚子酸醋。可以预见的,晚上回家,宝贝各种惨。床下欠的债,床上总的还哒!

Chapter 33

吃完了饭,再闹腾了会儿,江末修拉着宝贝起身告辞了。就还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被江老师牵在身边,慢慢跟着,怎么都觉得是在蹦跶的兔子。

“诶,咱车子好像不是停在这边。”

很好,终于发现了。以及,江老师非常喜欢“咱”这个字。

“嗯。”

“咱要去哪儿?”还一派天真哪。这孩子刚见完偶像,心情好着呢。

“嗯。”

今晚天气好,十五,满月,皎白的月光将地面照得明晃晃的,连路灯也挡不住月色。宝贝借着光仰头看江末修,只见他摸摸鼻子,抿着薄唇。还以为他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呢,于是巴巴地勾住他的胳膊,软糯糯地靠着他撒娇,什么好话都说了。

还是没吭声。宝贝哪里知道,江末修这沉默,是在沉思待会儿怎么把姑娘骗进家门撒。江末修爸爸虽然退下来了,但作为曾经执政的前BOSS,还是受到相当严格的保护,以及限制的,毕竟还是掌握着这个国家一些正是进行时的绝对机密。老爷子虽然不能出国,但国内仍是畅行无阻的.他喜静,平素就和另一些退下来的老干部打打麻将、下下棋听听曲儿,或捣腾些花花草草,想活动筋骨了就去打打老年高尔夫什么的,小日子过得也挺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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