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口沫横飞的当口,一阵奇异的震动传来,须臾之间,尘烟四起,山石乱坠。就在异变突起之时,许海一把将我扑倒,再几个翻滚,我们二人迅速窜出山洞,立马催动真气加快步伐。
慌忙之间,我回头四顾,分明看见几个人影正以出奇的速度追赶而来,而且很快就要赶上我们,显然,这不是地震那么简单。
“这帮人的目标是我,前面有个岔道,你与我分道而行,不要回头,先出去再说。许某有幸结识柳琦姑娘,三生有幸,后会有期。”
“好,你且放心的去,我还没祸害够你,留着命,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自然。”
匹夫之勇的义气在紧要关头根本就是狗屁,当下我也不与许海纠缠,两人一路狂奔就在岔道口分手。
临行前他给了我一个多多保重的眼神,我则痞痞的回他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两人无声一笑,再回首时,已不见那人踪影。
沿着这条小径,我很快就出了森林,只见眼前是个码头,偏还停着艘船,料想许海原是要由海逃离,那番异变,他把这条路让给了我,那他,该怎么走?
所以人啊,就是不能动了恻隐之心,你说他之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粗鲁的将我掳了来,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只不过说了用来胡诌身份的大话西游故事才有了点交情,还没探听到什么关键情报就被人搅局,现下还承了他的情,这这,究竟是笔什么糊涂账啊。
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我是要头也不回的走呢还是回去寻他呢,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哎呀师妹,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还在去与留的问题里纠结之时,突然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妖精声音,当即抬起头来,只见一张令人血脉喷张的逆天俊颜放大在我眼前,几乎就到了眼碰眼,鼻蹭鼻的暧昧距离。一时难以自禁的红了脸颊,条件反射就要推开他。
“哎哎,我知道师妹你看见我想看到我,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你、你,放开我,谁见到你激动了啊,我、我这是要推开你那张欠扁的妖精脸。”
“师妹啊,都结巴了还狡辩,真是越发可爱了呢。”
“你…混蛋,可你MD头啊。快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说师妹,爆粗口可不是淑女所为啊,至于我为何会出现于此,师妹你难道忘了吗,我说过,定要护你周全,自然是要时刻守在师妹身边的嘛。”
“少来,你一天不忽悠我,是不是难受得紧啊,难道我看起来就这么好骗?”
“呃……实话实
说啊,还真好骗。”
“扑——你说句好听的会死啊。”
“真是难伺候啊,说真的难以接受,说假的又要暴躁,哎呀,站在这里风真大,来来来,上了船再说,为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可是你说的!”
“我何时欺骗过你!”
于是某妖精就顺势将我半拖半带的拉上了船,还恬不知耻的说什么没有骗过我,都不知道是谁才骗我来着,真当我那么好糊弄!哼,要不是看着等了这许久都不见许海身影反而是出现了这妖精的份儿上,要说凑巧真是当我乳臭未干了!
且看妖精怎么交代!
“说吧,你瞒了我多少事!”
“师妹说这话真是生分得紧了,我一直都对师妹一片赤诚啊。”
“少来,我还不了解你!那些个花言巧语的留着对你那群fans说好了,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如果你还顾念同门之情,就请据实以待,否则……”
低笑:“否则怎样?”
拂袖:“也没什么,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遇见了自是叫得一声师兄,仅此而已。”
皱眉:“师妹何必如此逼我。”
嗤笑:“那又何尝不是师兄欺我在先!”
转过头:“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
起身,走向舱外:“你们一个个自以为什么都三缄其口就是对我好了,行啊,咱也不是傻瓜。我有手有脚,还怕查不到?那时,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只管真相。”
苦笑:“师妹啊,真相,我也很想知道呢。”
“是吗,难得你我志向相同,那么,看谁先得手吧。”
“哎……”
“行了,收起你那悲天伶人的嘴脸,这种有内涵的气质不适合你。”
“哦,是吗,那师妹以为为兄应当是个什么气质?”
“你……做个称职点的兔儿爷吧,别损了你一代绝世芳华。话说这就到了岸了,师兄,后会有期。”
“你……”
妖精,我有心给你解释的机会,你怎么就不珍惜,你难道看不出,我多么希望你对我坦诚一次,即使真相百孔千疮,我依然还是希望,你对我是平等的。但愿……没有但愿!
从上岸到晋州的路,我刻意易了容,这次不再惊世骇俗的弄个猥琐大叔的嘴脸,而是换了张白嫩小生的脸孔,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一袭素白衣袍加身,结髻于顶,微笑间,风姿卓越。
对于这身皮相我自是很有自信,走在路上不知是虏获了多少芳心,偏还不满足,众女睽睽之下,一
脸羞涩的走进了晋州名楼——春宵难度。
听听,多明目张胆的青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