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这位公子,真是稀客啊,我叫做月娥,我是这里的老鸨。公子你一定是头一次来我们这里玩吧,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来到雅间,才一坐下,立马飘来位一步三扭,大露事业线,笑得咧开了满口黄牙的妈妈桑。吓得我差点跑路。
“哦嗬嗬,在下姓贾,是……是第一次第一次。”
“原来是贾公子啊,我一看就知道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像你这样英俊潇洒的客人,我一看,马上就知道了。”
“呃……真准啊。”
“贾公子,你是做大生意的人吧,来来来,我先敬你一杯,来…我帮你倒酒。”
“这酒待会儿再喝吧。”
“哦哦,我知道了,我们春宵难度,燕瘦环肥,不知道贾公子你需要什么样的姑娘,还是想要几个伺候着呢,我马上帮你叫来。”
“今天我一个都不叫。”
“诶…你来我们这里不喝酒也不叫姑娘,那你开这里做什么?”
“我只需要你一个就够了。”
“我啊?哎哟,还是贾公子有眼光,想当年啊,我也是晋州城里每个客人都抢着要的大红牌呢。虽然我现在年纪大了一点,但是我还美丽得很呢…我已经不打算再接客了,如果贾公子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破例陪你。”
“呃…不不不,不必了,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贾公子啊,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我月娥怎么着也是风韵犹存,贾公子推三阻四的,莫不是来闹场的?”
“不不不,我这里有点见面礼,还请月娥姐收下不要怪罪。实不相瞒,在下来此,是想寻人的。”
“哟,贾公子说笑了,到咱烟花之地自然是寻人的,不知道公子看上了我家哪位姑娘?”
“说来可笑,前日我去绸缎庄,忽狂风四起,一方丝帕拂到我的面门,恍惚之间暗香拂来,恰有一袅袅婷婷的女子擦肩而过,那份遗世独立的翩然姿态竟使我如入云端。只可惜待得风去,姑娘早已消散于人群。怅然若失之下竟得店内伙计提点,想这晋州城内天仙之女,怕只得你春宵难度才有啊。在下辗转反侧,终是冒昧前来。”
“这是自然,咱们家的姑娘个个天香国色,贾公子不妨拿来给我看看,要真是出自咱们春宵难度,也好解了公子相思之苦啊。”
“但愿如此。”
言罢,我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帕,轻薄柔软,难得的是在灯光下竟是华丽非凡。虽然素净,却在右下角绣了个隶书的柳字。细闻之下更有淡淡的特殊香气,别致异常。
“这可是咱们晋州特有的料子,因为做工考究,原料难寻,一直都只供皇家之用,寻常百姓,那更是未曾有过……只是,我看公子真心实意,也就实不相瞒,数日前专供这料子的馨怡轩家大公子到得我处,豪气的分
了些料子前来,我也只配给了几位红牌姑娘。指不定还真是咱们家姑娘之物。”
“哦?那真是天助我也。我看这帕上绣有一柳字,可是几位红牌之中的某位?”
“这个…曼文、菱梦、含玉和怀蕊,就连怀素,那可都与柳字无关啊!”
“既如此,月娥姐可否请姑娘们一一来见?”
“呵呵,好的好的,贾公子稍等,我这就去唤姑娘们过来。”
“有劳了!”
“贾公子你请看,这几位就是我们春宵难度的红牌姑娘——曼文、菱梦、含玉、怀蕊和怀素,个顶个的绝色,不知可是公子心中之人?”
当先进来的是位骨瘦如柴的姑娘,自称曼文,据说舞技非凡。只是我看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真担心她一个旋转就要栽倒,这种身材,要是接客,啧啧!真是对她的排骨身材顶礼膜拜!
挨着她站的是个体态丰满的loli,真的是视觉大冲击啊,明明有张娇俏的小脸,偏偏童颜巨乳,真真有av界某老师的风范!
再来就是那个叫含玉的姑娘,自是娇羞得让人喜不自胜,曲线玲珑有致,虽然略微低着头,依稀可见那精致的五官,光线明暗交错下平添一分朦胧的美。说是写的一手好字,这就难怪了,这么爱低着头,如此,算是职业习惯了。
最后进来的就是怀蕊和怀素了,前者妙目流转,凭空生了无穷的媚意;后者着衣淡雅,不似前几位光彩夺目,静静站在那里,神色自若。
“姑娘们真是各有千秋的,让我一时难以抉择啊。”
老鸨也是个机灵的,听我这话说完当下明白所来非人,帮着我客套几句,很快就遣走了这群莺莺燕燕的。
“贾公子一个都没看上,这…可就真为难我了。”
“姑娘们都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可惜我心有所属,劳月娥姐再想想,可还有什么人?”
“这……”
“不好了不好了,月娥姐,忆彤她又闹起来了!”
我们正说话间,突然跑来一个小丫头,十五六岁的样子,水灵灵的大眼萌态万千。由于跑急了,一脸通红,粗喘着气扶着门框,又有点害怕似的,声音几不可闻的颤抖。
“哎哟,这个不省心的,真是的,没看到我这里有贵客嘛!”
“哦,不妨不妨,只是不知发生了何事?”
“唉唉,多谢贾公子体谅,你是不知道,前几天收了个丫头,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三天两头给我找晦气,偏生长得有几分姿色,如若不然真想一棍子打了去……”
“既如此,月娥姐但去无妨。”
“真是对不住了,今个儿贾公子的开销算我的,这个丫鬟就留下来伺候公子,公子有什么要求只管吩咐就是。欢儿,好生伺候着,去上壶好酒,添些小菜来。”
“是,月娥姐!”
“贾公子那我就先告辞了,吃好玩好啊。”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