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死机了,我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比一个牛,一个比一个雷,什么皇子太子的,下次是不是该有皇帝了。
太狗血了,太那什么什么了。(作者画外音:咳咳,你想说什么。)
我混乱了,想起小四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总是睁着小鹿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我,那个萌啊,那个Q啊,再想到那个惊才绝艳的太子殿下,oh,怎么联想怎么不搭嘎嘛。
妈妈咪呀,我奔溃了。
我在一旁艰难的消化这一切,柳泽置若罔闻的继续说着:“师妹还记得神谕山庄吗?”
我呆若木鸡的答道:“呃……记得。”
“要不是那个秃鹰,我还真发现不了轩辕太子殿下呢。”
我一惊:“什么意思,那个秃鹰怎么了?”
柳泽笑笑起身,掀开门帘走了进去,片刻后,手上抱着一把古筝,走到我面前,将古筝放于桌面上。
我满脸疑惑,伸过手轻轻抚上琴弦,拨弄两下,铮铮琴声,余音绕梁,脑中闪过一道白光,看看柳泽,再看看琴,半响嗫嚅道:“这、这,你、你……万事通,你是万事通?”
柳泽闻言展颜一笑:“那日与师妹喝酒弹琴,好生畅快啊。”
“你你你……”
“师妹别急,我可没说我是万事通,只不过那日凑巧找那家伙谈点事情,不想师妹也来了,你也看到了,那人早喝的人事不醒,为免打草惊蛇,我只好将计就计了。”
“那你为何要拖延我们,该死,我的资料都被你拿了。”
“说到这,还真是要感谢师妹,要不是师妹提供的消息,我也无法确定轩辕的人来了,而那个秃鹰,想是轩辕的细作了,师妹没看到他见你那小跟班时的表情吗。”
“说起来那天见到秃鹰,我总觉得他怪怪的,现在想来,那天小四也是莫名其妙的大快朵颐。”
“是,所以我怀疑那些小点有问题,是以故意将师妹留下,为的就是继续试探。”
“所以,那晚你故意把我灌醉,怕我坏你事——你做了什么?”
“师妹莫要怪罪,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其实我一直派人暗中观察秃鹰和那小跟班,本来一无所获,就在师妹和我畅饮的时候我收到消息,是以将师妹灌醉。待师妹睡下后,我便知道了一切。”
我本来就猜到是柳泽将我扶进屋的,这会儿听他说出来,竟然不自觉的羞红了脸,干咳了两声,才道:“那,你发现了什么。”
“不知道师妹听说过分离术吗?”
“分离术?什么东西。”
“分离术
是嘎脑族的古老秘法,很是神秘。”
“不过是些怪诞传说罢了吧。”
“师妹你有所不知啊。”柳泽拨弄着琴弦,挑、勾、划,一曲悠扬的乐声传来,琴声中,他缓缓道:“嘎脑族地处轩辕与司徒的交接处,但却是个十分隐蔽的地方。但族人世世代代过着自给自足的日子,是以从没有外人能够找到那里。”
“照你这么说,轩辕羽风如何能寻?”
“师妹啊,你忘了这个轩辕羽风可是多次带兵进犯司徒,以前我就奇怪,他为何终是挑起事端,现在看来,他那是接着攻打司徒的机会寻找嘎脑族,一石二鸟,好个轩辕羽风啊!”
“师兄你还没说那个分离术到底是甚?”
“江湖传言,分离术作为嘎脑族至上秘术,向来只有族长习得,据说可以让人褪去罪恶,回归至善至纯。但这秘术施展起来损人不利己,所以百年来,并未有人需要,这秘术也就渐渐被人遗忘,如不是看到你的跟班,我几乎就要忘记了。”
“褪去罪恶,回归至善至纯?这怎么可能。”
“具体怎么操作我并未知晓,只是听说必须选在极寒之地施法三天三夜,过程中不能中断,否则施法者会遭到反噬,而受术者更是暴毙当场。一旦成功,受术者完全变了一个人,但也不是说可以永远这样,受术者必须在施法后四十九天再度找到施法者恢复本体,否则七窍流血而亡。”
“照你这么说,小四跟了我也有些日子了,要是他再不找到嘎脑族族长,岂不是会死?如果他真是轩辕羽风,怎么会如此大意?”
“所以我才说,要不是师妹,我不会知道你那跟班的真正身份,这个关键,就是秃鹰。”
“你是说……秃鹰是嘎脑族族长?”
“如果传说没有错,他必是族长无疑。”
“怎么可能,我俩要去神谕山庄,也完全是我兴起的提议,你别说是小四通风报信的。”
“非也,需知受过分离术的人,是会忘却前事,只会记得被灌输的信息。只能说要么是轩辕羽风早有打算,要么就是天意如此。”
“那我宁愿选择后者,因为小四不可能算到我的存在。”
想到这里,不禁想到那日向我射来的箭,箭上的字条不可能是柳泽留给我的,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那么,射箭的人,至少提醒了我,第三方的存在。
这样想来,那人故意让我怀疑到柳泽头上,意欲为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这一刻,我感觉有只无形的手,在向我慢慢伸来。
“师妹……”
“
我没事,可是,你告诉我这么多,又大费周章的让南宫海恒带我来此,意图何在?”
“师妹,我是想和你合作?”
“你确定是我?我可是一直被你们这些大人物耍的团团转的啊。”
“哪里啊。”他眼波流转的对着我笑,“师妹天生有种致命吸引力,不然,我等也不会如蝇逐臭啊。”
我冷笑道:“哦,是吗,那我是不是要谢谢大家对我的关爱呢。”
他摇头轻笑,道:“好了师妹,我的提议,可否考虑看看?”
“说吧,看上我什么了。”
“和师妹说话就是省心…师妹的金屋藏娇,做的着实大啊。”
“哦,原来是看上我的金屋藏娇了啊。”
“是,师妹好能耐,而且我相信,师妹的能耐不止如此。”
“是又如何?”
“所以你我合作,我们一起把金屋藏娇迅速做大。”
“我认为,即使不靠你,我一人也可以达到的吧。”
“如果,我求你呢,我替枉死的一家求你呢。”
柳泽停下弹琴的双手,一双褐色的眸子熠熠生辉,看着我时似千言万语,我亦回看他。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可以顶天立地,或者力挽狂澜,我只是个在这个时代里摸打滚爬的异世者,纵然我同情柳泽的遭遇,我又凭什么可以帮到他。
他韬光养晦这么多年,论智力武力均在我之上——我,怎么配?
当我正想回绝他时,只见他手触琴弦,一首我从未听过的旋律传来,深沉、抑郁的旋律和着缓慢的节奏,听来只觉苦闷心酸。
接着他沉声道:“悲来乎,悲来乎。
主人有酒且莫斟,听我一曲悲来吟。
悲来不吟还不笑,天下无人知我心。
君有数斗酒,我有三尺琴。
琴鸣酒乐两相得,一杯不啻千钧金。
悲来乎,悲来乎。
天虽长,地虽久,金玉满堂应不守。
富贵百年能几何,死生一度人皆有。
孤猿坐啼坟上月,且须一尽杯中酒。”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悲来乎……”出自《悲歌行》,是乐府旧题,属杂曲歌辞。
啦啦啦啦今天“11*11”,各大网站、商铺都在打折,难道实在暗示没有伴的只能买东西了?太可怕的商业噱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