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司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我就是停不下来,我……”
“你,咳咳,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离开,咳咳,让我走……”
“不,不行,你不能离开,你不可以离开……”
“你凭什么不让我离开,不要以为你比我厉害就想困住我。”
“我说了,你不准离开!”
“啊——”
我绝对绝对的肯定,这个人一定是疯子,见我要走居然不管不顾的阻拦,他、他竟然——吻我。
这个疯子,带着排山倒海的将我双唇封在他的口里,霸道、狠戾,带着绝望的□,让我无从逃避。
然而我的双手,居然被他狠狠握住,身子也被他压着。
我觉得口腔里溢满了血腥味,可是这个人,从一开始的肆无忌惮到慢慢的辗转允吸,居然开始沉醉其中。
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要以为吻了我就想让我服软,笑话,来强的谁不会。
“嘶——”
我一气之下逮着机会就狠狠咬上他的舌头,本来他还忍着,但似乎血腥味越来越浓,他居然耐不住疼痛离开了我双唇。
“你这个混蛋……”
“哈哈哈……”
我发誓,这个人不是疯子就不是人,被骂了被打了居然还是一副志得意满的享受样,我没办法了,只好缩到墙角,将被子牢牢裹在身上,警惕的瞪着他,时刻防备他的下一步动作。
“不用这么看着我,很快,我会让你真真正正的臣服我,不,是属于我。哈哈哈……”
他笑得越发癫狂,那满头的火红就似感染到他的情绪一般竟然更加的耀眼璀璨,然而他那双如火的眼瞳,也是越加的红艳,我甚至隐隐看到他左额上冒出了一丝黑线,短短的,却让人胆寒。
“你给我滚,滚,快滚,要不然,我立马死给你看。”
我害怕了,作势咬着舌,宁屈不饶。果真,他看了我两瞬,确定我不是开玩笑的威胁,收起让我作恶的笑容,一脸肃静,站起身来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好像是受伤的小孩,又像是目标明确的猎鹰——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我不想去了解。
嘭的一下,他终于是摔了门走了。
这一战,我险胜。
情绪紧绷,危险解除的后果就是我瘫软在床上,冒着豆大的冷汗。
我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女性,在面对男性粗鲁的禽兽攻击自然不可避免的胆寒,我不知道,未来对于我俩的,会是什么境遇,我
只记得,他临走前最后一个眼神,那么的自信。
柳泽,你,还不来吗。
昨日我俩大闹一场,晚间的时候他端了饭菜来,我依旧神情戒备,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居然没有在触犯我,而是放了饭菜头也不回的离去,以至于我静待了好久,才小心翼翼的下得床来吃饭。
我虽然饿,却也深知兵不厌诈的道理,即使他本来就武功高强也不需要借助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方法来治我,但此时,我已是惊弓之鸟,再也受不得任何刺激,于是我还是取下了柳泽很久以前送给我的银发簪,一一试过了才放心大胆的吃了去。
在这里,他最大,我如果不蓄满体力,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本来我吃的狼吞虎咽,心里面全是怎么脱身的算盘,可是等我回过神来,却惊觉,这顿饭菜,居然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味道不咸不淡,恰到好处的和我胃口。
这就很让我好奇了,都说恐惧伴随着好奇和猜测,现下巨大的好奇让我淡忘了恐惧,我很想知道,这个怪物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从他第一眼看我的眼神,到这顿饭菜,我不认为天底下有那么多巧合,会一夕之间全都爆发。
所以我赌,这个人,与我关系匪浅,以至于,这就是我逃生的利器。
果然,胸有成竹之后心情舒服很多,饭过保暖,头脑清醒,想着无论如何,今晚,也要先过好才是。
我见房里真是空空如也,唯一的出口只是那一扇门,连窗户都没有,如果不点灯,真是阴暗的可以。
如果那人还有点人性,今晚应该会让我过的安稳一点,所幸就将唯一的八仙桌抵着大门,自己复又躺回床上,也不睡了,运功练习心法。
长夜漫漫,我如果不趁机练功,胜算只会更加渺茫。
……
咚咚咚——
“起了吗,起了就出来吃早饭。”
清晨,那道依旧沙哑的嗓音划破宁静突突的敲响房门。
这个人果然不简单,如我所料一直在门口探听着,不然也不会知道我把桌子堵住门,既然他没有想过硬闯,那就是他还有点良心。
我心里千不愿万不愿,也绝不是拿自己身体较劲儿的主儿,所以在他召唤下收拾妥当,移开桌子,深呼一口气,开的门来。
咦,他居然在屋外石桌上摆了碗筷并一锅粥几碟小菜,大远飘来的清香不知不觉引得我腹内馋虫叫唤,所以我忘记了警惕,竟然循着香味一路满怀期待的做到怪物身边。
我见他态度和蔼,竟然有丝丝压抑的兴奋,低眉顺眼的为我添上一碗粥,恭恭敬敬的递
给我品尝。
见他如此落落大方,咱也不能小气不是,所幸我结果碗筷,也不客套,自是开开心心的吃了去,也不理会头顶传来他炙热的目光。
“怎么样,还合胃口吧?”
见我吃完,怪物沙哑着嗓子讨好般的问道。
“嗯,一般般吧,泡菜太咸了,喏,稀饭煮的不够味儿,还需要加强啊。”小样,想我夸你呢,做梦吧。
“是是是,下次改进。”
“……”
这人真心不是正常人构造,对我的吹毛求疵居然欣然接受还相当中听,自顾自收拾碗筷,我也没见他吃过,就离开了我的视线。
他一走,我就更方便正大光明的打量这里的环境。
先前那个叫含玉的疯丫头将我掳到这儿,初来的时候只觉得鸟语花香的仿佛世外桃源,如今身陷囹圄早没了当初那股傻劲儿,我所在的地方就是一座高山顶,不大的面积,山下一望无际的植被,密密麻麻看不到前行的路,再远眺,眼前江海翻涌,更是无边无际,我都好奇,那疯丫头是怎么把我带到这儿的,当时蒙着眼,只能听声辩位,我记得她是带我从一座溶洞穿越而出,再拉着我七拐八拐的绕着路前行,一路上芳香馥郁,地面是陡峭了些,但也还走得顺当。
不知为何,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词汇——迷幻阵。
我想,这山下的路,一定不简单,若我没有完全准备的突自逃下山,只怕凶多吉少。
“不用看了,这里可是我精心布置的,若是不知道怎么解阵法,你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而且,我也能很容易找到你。”
不知何时,他站到我身边,一脸的傲气自满。
我不答话,憋着声一肚子骂他的话。这个怪物,够聪明的,为了抓我费尽心思,真是高估我了。
“你是在骂我吧。”他好笑的说道。
“哟,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啊,偏不告诉你,自己猜去,反正呢,我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也太小题大做了。”
“好好好,你总是让我琢磨不透,既然你就在我身边,琢磨不透就琢磨不透吧,反正,你是逃不了的。”
“我说你不是有病吧,你我素不相识,真不知道你让那疯丫头逮我来要干什么,我不认为我有什么资本值的你大费周章的。”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待在我身边就好。”
“你!算了,你就不是正常人,跟你沟通不来,借过,让个道,谢谢。”
“慢着。”他伸手拦住我,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每日三次,
每次一粒。”
“我凭什么要吃你给的药,要是你下毒害我怎么办。”
“下毒,要下毒早下了,何况,对付你,下毒太浪费了。”
“你!你谁啊你,你让我吃我就吃啊。”
“不吃吗?哦,不是吃啊,那就……”
说着,这个怪物趁我不备夺过瓷瓶,迅速取出一粒药丸,然后捏着我的下颚竟然想强制喂我。
我也不是吃素的,反应过来立即咬紧牙关,任他捏得我下颚生痛也绝不妥协。
他就那么等着我,也不恼,呆了一两秒竟然把药倒进自己嘴里,然后顺势将我揽在怀里,一个不留神递上嘴,用自己的唇舌撬开我牙关。
也怪我不争气,被他一系列动作吓得不自禁惊呼一声,也就是这一声,让他顺利将舌头伸入我口腔,在一吐气,我就觉得有个硬物顺着喉咙直线而下,这个混蛋居然还很不自觉的顺道在我口里翻云覆雨一番。
事过之后放开我,一脸得意的对我邪笑,我气不过,但又是被堵住气一阵子,当下来不及斥责他,只觉得他喂我的方式无比恶心,自顾自扣着喉咙干呕起来。
“被扣了,你扣一次我就喂一次,反正你不嫌麻烦,我很乐意效劳。”
“你混蛋,你不是人,你这个疯子。”
听着他说的,我真的相信他会这么做,当下也不再折腾自己,直起身来眼眶泛泪,指着他抢过瓷瓶头也不回的走掉。
混蛋,变态,瘪三,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死柳泽,你再不来,就等着替我收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