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怕他作甚,一群宵小之辈,我南…家岂是可以欺负的!”
“四弟,非我怕他,咱们身处异地,能忍就忍,急着你我任务切莫因小失大!”
“但……这口气实在难咽,哎,罢了,就依二哥所言,今儿算他们走运,哼,改日再遇上,倒是要叫他等好看。”
我左手边桌坐着两个青年男子,衣着朴素,一灰一黑,简单大方,偏偏那上好的衣料彰显着主人不凡身世。
先发话的是个年约十七八的小伙子,长得很魁梧,皮肤黝黑,偏偏有张娃娃脸,很有一金刚芭比的架势,只见他说到气急双颊泛红,还扑哧朴次的喘着粗气,更是平添了几分可爱的稚气,而他身边坐着的却是个颀长而白皙的男子,仅露出的侧脸五官深邃,遥想也是翩翩公子一枚。
饶是他们压低了嗓子说还是被我听得一字不落,所以顺着那个金刚芭比的目光我很容易就找到了他口中的宵小之辈,原来是一群五、六人的强壮大汉,瞧瞧那一身健硕的肌肉,再看看金刚芭比相较之下扁平很多的身材和小鸡崽儿似的美男子,我都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
这两人还真要报仇,我都看得悬。
“啧啧,我说,师妹啊,快擦擦,口水要掉了!”
就在我YY得正得意之时冷不防有人对我传了音,回过神来右手边,就是某个依旧大红袍的妖孽,左手擎着杯酒,对着一旁早已被迷晕的众女笑的那叫一个秋水荡漾,那张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的脸晃得我顿时就有点火冒三丈。
也不理会背着我的他是怎么看到我的表情这个高难度问题,当下也传了音去:“你个千年老妖,不是让你离我远点吗,跟踪我?”
他微一侧身,不露声色的对着一旁迷得成了雕塑的众女又是一个秋波,继而才斜睨了我一眼:“啧啧,师妹啊,都是女的,差别不是一般二般的大啊!”
知道他说的是我现在易容的模样,涂满了姜汁,黄黄的,画了个毛毛虫眉,下巴上还粘着大黑痣,眼睛和鼻孔撑得老大,穿的花花绿绿,整个一港剧谐星八两金鬼斧神工的脸加上土鳖的穿着,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
“你说你是何必呢,这等惊世骇俗的脸,就不怕辱了咱们山庄名声?”
“要、要你管哦,就许你祸害人,就不许人被我祸害?”
“啧啧,白费了这张俊俏的脸蛋儿啊,你说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呢。”
“你……诶?他们人呢?”
“哦,你说那两个?早走了,你没看见吗。”
“@¥&……”
“师妹啊,有话好说,咬牙切齿对你现在的尊容可以一点美化的效果都没有!”
“都是你,人不见了,坏我好戏!”
坏笑:“别急嘛,就那么想看好戏?那,想不想
知道他们去哪儿呢?”
挑眉:“你说呢?”
无辜状:“那就要看师妹想不想我了。”
咬牙:“你在废话试试!”
抚胸中:“师妹你真凶!哎,告诉你吧,他们进了拐角那个巷子”
起身:“骗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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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妖精,不是说在进了巷子吗,人呢?”
“是进了啊,可我哪知道他们又去了哪儿!”
“……”
“唉唉,别走啊师妹,我没骗你啊。”
“诶你,干什么,扯什么扯,我的脸啊……”
“啧啧,这张脸多舒服,跟个怪物说话,看得我小心肝直跳!”
“你故意的吧,趁我走近你就揭我面具。”
“瞧瞧好个妙龄美人儿,这不很好吗,易容也易个顺眼点的不行啊。”
“你够了啊,别给脸不要脸的,我变丑变美都是我的事儿,我喜欢怎样就怎样,你这家伙,要不马不停蹄的给我滚远点,要不就吃我一拳。”
“嚯,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啊,不过,谁叫我就喜欢你这小辣椒!停手!师妹,这两人的闲事还不是你管得的,莫要趟这趟浑水,早早离开此地才是。”
斜睨一样:“我何时听你话了?”
苦笑:“就知道是这样,罢了。”
警惕:“什么?”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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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死妖孽,敢砸晕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二人又卖个关子,后会有期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