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是色盲,因此猜测弟弟也是色盲,可能是真正的凶手,所以在写日记时进行了隐瞒,刻意回避弟弟是色盲的线索,
而读者不知道这件事。
丘吉尔无比震惊,
“叙诡的策略发生了改变!?还能这样写!?”
沃德豪斯点头,
“你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