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苏嬿妤简直是随他折腾了。
一晚三万七的套房里,是附带水流按摩的宽大浴池,池边备妥红酒及一盘切好的水果,正前方是一张能反射浴池景象的镜面,而且绝不起雾。
苏嬿妤被放进浴池底的弧形座位里,然后她睁着眼,观赏了一场脱衣秀。
是的,方肃禹一直都是衣着整齐的,无论是暗巷里的拳脚往来,还是不久前将她逗引到高潮的前戏,就连将她放进浴池里时,他也不过把两袖挽起来而已,那露出的一截小臂是性感的蜜色──
是的,在浴池上方照射下来的暖黄灯光底下,那应该是吸饱阳光的蜜色,成为一种带着色气的性感。
苏嬿妤怀疑自己吞下的酒水里掺杂的不只是让她难以使力的药物,还包括了发作迟缓的春药,不然她怎么觉得男人露出的那截小臂很是美味,让她很想伸舌舔舔?
男人站在浴池边上,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给脱了。他穿的料子很薄,因为苏嬿妤看到那件针织衫底下微透出来的肌理形状,还有男人胸前的两点突起。
她几乎是迷惑的看着那两点,直到男人露出了底下的蜜色。
肌理结实分明,蜜色的胸膛上是两点更深些的乳头,莫名的勾着人想上前咬两口。然后男人扯开皮带,慢条斯理的脱了长裤。那骚包的子弹内裤边缘,男人勃起的狰欲望已经冒出头来,远远看去,有些水光滑润的,似乎已经忍耐好一段时间了。
男人剥下底裤,搁在架子上。
苏嬿妤终于反应过来,满面通红的转开视线。
男人搜罗了一瓷盘的洗沐用品,然后下水跨到她身前来,一手伸到水下将她双腿分开,接着他与她面对面的坐下,将她双腿绕在他腰上,并且往前坐得更近些,近到她能感觉男人的欲望就贴在她那私密的缝上。
苏嬿妤几乎是哆嗦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可以不要在这满是泡泡的池水里吗?而且还没洗澡呢。虽然不接吻,但她还想刷个牙、洗个脸什么的,她脸上的妆应该都化成花猫了对吧?
方肃禹看着怀里的女人一张小脸蛋由红转白。
他以为她是被水底下的接触给吓着了,于是淡淡的开口,“还没进去呢,不必吓成这样。”
却没想到这么一说,女人黑亮的眼底更是含泪了。
他有些不明白,把手里的卸妆油倒出来,要女人闭眼,“卸妆之后,你自己洗脸刷牙,这点动作,你还能控制吧?”
苏嬿妤闭着眼睛,满脸的卸妆油,感觉着男人硬邦邦的指腹在肌肤上滑动,又拿温水洗了两遍,之后把洗脸的毛巾往她手里一塞,她迷惑的睁开眼睛,就见男人偏过脸去给自己洗脸刷牙了。
她想,真好,这人还知道要洗白白了才能开吃。一夜情能遇上身材这么有质量,有卫生习惯又懂分寸的,再对比上不久前的暗巷事件,深知有对比才知好坏,现在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亏到了。
于是在洗脸刷牙的动作上,她也觉得自己的速度很是流畅。
男人在浴池里亲手给她洗头发,又拿沐浴球给她洗过全身上下,连私密处都没有放过,在她脸上僵硬、身子打颤的羞涩恼怒里,男人也相当善待自己的让她张着一双嫩手,帮他洗下身的男性欲望。
从饱满的双球,到厚实的柱体,那挺拔的欲望都让苏嬿妤一双白嫩嫩的小手仔细的巡逻过了,男人还很体贴的让她圈握着撸动几次,她嫩嫩的指腹掌心在那鸡蛋大的柱顶圈握抚摸了好多下。
她抖着手,感觉男人那狰狞的欲望有点忍耐不住,硬是在她掌心里冲撞几下,她趴伏在男人胸前,耳朵听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在男人硬生生的压抑住某种欲望的时候,她那饱受男人疼爱的小耳垂还被咬上好几口,疼得她呜咽。
那声呜咽让方肃禹脑子里的某根筋啪的断了。
他原本还想浸在浴池里再多温存一会,让怀里的女人再熟悉一下他亢奋的欲望,彼此都是第一次,虽然他观摩过不少片子,但他也知道处女花径窄小,自已的欲望有多硕大,他也和周遭男人做过比较的,尽管不到天赋异禀的程度,却也绝对比下有余,他不想一上床,就让女人哭着求他退出去……
但女人柔弱呜咽的声音,实在太刺激他紧绷的神经。
只听水声哗啦一下。
苏嬿妤还来不及觉得凉,就被男人抽来的巾子裹成一个团子,然后男人跨出浴池,大踏步的数个十来步,她被放上一张柔软的大床边缘,男人抽开她身上的巾子,于是她滚着一路转到大床中心,赤裸裸的瘫软在那儿,头晕目眩。
男人随后上床,将她双腿圈在自己腰上……
这倒是个正常体位。苏嬿妤想着,然后腿间一凉,男人倒了几乎半瓶的润滑液,又拿了她的手在自己的欲望上润滑,随后伏身顶在她花唇外边,再调整几下细微的姿势,等到她反应过来,那滚烫的欲望已经顶开她花唇,杀气腾腾的埋在花径外时,只等破门而入。
“我、我怕……”她的呜咽一颤一颤的抖。
男人身下的欲望已经忍耐很久了,甫一碰上花唇,就迫不及待的往前顶,趁着润滑液的帮助,立刻让花径口给含住,那柔嫩之地一下一下的颤着,在苏嬿妤来看,那是被吓抖的,但方肃禹知道自已的欲望已经忍无可忍,而这女人还不知死活的赶着放火!
他咬着女人的乳尖,很是恼怒的折腾得那两点花蕊红红肿肿,女人拔尖的呻吟像是哭泣又像是在撒娇。
苏嬿妤身下是一块绣着银色云流的白布,此刻白布上沾满了她腿间流出的花液与透明的润滑液。
她感觉男人滚烫的欲望硬得像一块铁,正趁着她无法抑止的颤抖,一点一点的往她体内滑,但她的花径实在太小,即使她已经足够的湿,即使她的身体几乎使不出力来,可他的欲望还是卡在她花径口上,动弹不得。
她含得很紧,它退不了。
她又咬得那么牢,它进不来。
男人从她胸前抬头,往前凑了凑,那森森白牙轻轻的咬在她下唇,不是吻,不是吮舔,不是爱抚,她尝到一点腥甜的血味,男人把她下唇咬破了。
方肃禹说:“你看,这是非暴力不合作了?”
男人的声音非常温柔,甚至带了一点愉悦的调笑。
苏嬿妤却觉得随着男人往前凑的动作,自己被男人握住的小腰也忽然被牢牢控制,男人咬住她下唇,让她尝到自己的血味,同时男人身下的欲望也破开她窄小的花径。
她清晰的感觉男人滚烫的欲望深入她,将她劈开,她痛得浑身颤抖,眼泪一下子就蜂涌出来掉个不停,她的身体下意识的绷紧了,于是她僵硬的意识到男人深入她体内的欲望还没有到底。
那一点一点撕开来的感觉还在继续,她嗅到一股血气,杂染着发情的黏腻奶香,那味道浓郁得让她晕眩。
终于她哀鸣出声的那一刻,男人尽根没入了她。
死命的扣住她疼得不断颤抖的身子,他在她体内驰骋,每一下都狠狠的撞进深处,又完全的抽退出来,然后伏身再深入进去,他反覆着破开她的花径,将她每一声哀鸣都吞噬。
她身上有一种甜美的奶香,从她唇里渗出的呼息中,从她花径流溢出来的春液中,混合成一种浓郁的情潮味道,方肃禹气恼的嗅闻着,被那气味包裹,被那气味诱引着,恨不得就这么气撕了她。
释放的冲动眨眼间翻涌而上,他在花径里再深入几次,立刻果断退出,甫一脱出那紧窄的径道,汁水淋漓的欲望便抽搐几下,一股浓稠精液喷溅而出,他拿银绣白布抹了,看了一眼上头沾染的血迹,随手把那块布往旁边矮柜扔去。
苏嬿妤满脸泪痕,浑身上下只有疼痛的感觉,她视线迷濛的看着男人扔开了什么,又拿过那瓶润滑液,把剩下的半罐倾倒下来,她还来不及感觉那东西有多凉,就哆嗦的意识到男人那才离开片刻不到的硕大欲望又抵在她花穴口。
她哽咽,“痛……”
“破身都是痛的,我也你夹得很痛。”男人镇定的说着无耻的话。
她哑然,“被破身的又不是你!”
“啊,那么现在就不痛啦,刚刚你已经破身了嘛。来,把腿再张开点,搭在我肩上……啊……宝贝,你咬得这么紧,快放松……你太热情了,宝贝……”男人低哑的喘息里充满赞叹,每一个停顿与叹息,都伴随着一下急促的水声。
她泪水盈目,“禽兽……嗯……你就是……啊!啊啊……轻点……嗯……你这禽兽……嗯……”
男人笑了,“禽兽在疼你。”
她的身子被弯折着,男人狰狞硕大的欲望一下一下凶狠的进犯,他伏下的脑袋就埋在她胸前,一手捏着一只乳球,唇齿含吮舔舐了哪一朵花蕊,另一朵花蕊就被粗硬指腹揉碾研磨。
她的身子是疼痛的,但那种疼痛里又慢慢添上了麻痒,她的腰开始酥软,苍白的小脸上了红,呜咽着呻吟的嗓音里掺了一点甜美的腻色。
男人舒爽得不得了,在怀里的小女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就感觉到花穴里越缠越紧的甜蜜,那涌出了又被他堵住的春潮将他的欲望浸得又暖又热,他听着交合处激烈的啧啧水声和肉体相击的啪啪声,只觉得满腔血气被刺激得更加热烈。
他嘶哑的喘息着,在宛如雄兽发怒的一声低吼之后,被花径咬紧的欲望抽搐着,在女人体内猛烈的释放……
“啊!”苏嬿妤无法抑止的软吟一声,她完全能感受到男人在她体内发泄,那东西湿漉漉的,往深处喷发。
他居然射在里面……
她心慌意乱着,忍不住呜咽。
方肃禹按下服务铃,简短的吩咐一句,“收拾房间。”
接着他把怀里体力被消耗一空,又哭着睡着的女人,抱到淋浴间里,用满是泡泡的沐浴球仔细的把她洗过一遍,然后用温水冲干净,再抱着她进浴池里享受一遍水流按摩,其间上下抚摸吃无数豆腐不计。
他慢条斯理的花了四十五分钟,等他把裹了浴巾的女人再抱出来的时候,动作快速安静的服务生已经把沙发上的羊毛毯换过一件,整具床组换过一套新的,完全的整齐模样。
他随手扔开的银绣白布摺得方方正正,搁在一架瓷盘上。
很好,有眼色。方肃禹颇为满意,抽了张钞票压进盘底,算是奖赏的小费,退房时,服务生就会收走。
烘烤得又暖又松的被子非常舒服,他把女人身上的浴巾剥了,彼此都不着片缕的躺进被窝里。娇小的女人软绵绵的,身上带着沐浴过的香气,贴近肌肤去闻的时候,还能闻到她自身那股甜蜜的奶香味。
方肃禹对她很满意,干净,乖巧,甜美,偶有反抗,也像是幼猫抓挠一样不痛不痒,她整个人小小的,暖暖的,抱在怀里时,有一种奇妙的安心感。
女人泪眼濛濛的呢喃虽然又低又模糊,但奇妙的是他听得很清楚。
女人说的是“居然射在里面”。
方肃禹也知道自己没戴套的射进去了,而且射了不只一次。女人的身体太敏感,在意识昏沉之后,就顺应本能的缠紧了他,而他也确实食髓知味,整个后半夜都没有消停的在女人身上需索,看着她一边哭泣着,一边低吟,他想着该收手了,她受不住了,但又忍不住深入进去,他想看女人哭得更凶,想听她沙哑动情的呻吟。
女人身上都是他的气味,他觉得很满意。
干净的女人,染上他气味的女人,让他爱不释手的女人。
他开始想要独占她。
而他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而她也是他的。
方肃禹可以保证自己的忠诚──只要她也同样的忠诚。
苏嬿妤醒来时已经是黄昏,落地窗外那种夕阳西下的景象让她惊讶非常。
但很快的,她的注意力就不在窗外的黄昏景色,而是落到自己胸前那条紧扣住她的健壮手臂。
她被收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背心贴着一堵硬实的胸膛。让她耳尖通红的,是她意识到自己侧躺的双腿居然是被分别夹开,臀缝还抵着一滚烫的硬物。
之前的记忆里才刚破身的自己,对于那根狰狞勃发的东西,简直是再熟悉不过。
这么说,这男人还搂着她,没把这个突如其来的一夜情结束掉吗?
她觉得有些气恼。还来不及有任何挣脱行动,她圆润的耳垂就被一股热气包围,然后一口让男人含进嘴里去了。
“小猫醒了?”男人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又低又沉,性感得酥人骨头。
苏嬿妤被这么半带调情的一含一问,根本就心慌意乱,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
“别……”她的嗓子软绵绵,“不要舔了……”
男人低声的笑,“方肃禹,我的名字。小猫该想想,以后要怎么喊我?嗯?”
他的手在被子底下抚摸她滑嫩的肌肤,一下又一下的,她只觉得寒毛直竖,但男人的问话让她有些茫然。
以后?什么以后?
“不是一夜情吗?为什么有以后?”她傻傻的问出声来。
男人眼底的颜色沉暗,脸上却笑了。他握住她一只乳球,像掐住了一只小玉兔的脖子。
“小猫再说一次?嗯?”他沙哑的声音随着呼吸沉入她耳底,那小小的耳垂更是被男人锋利的白牙咬住,“你只想一夜情吗?嗯?你昨晚这么热情的缠住我,用你的声音诱惑我,哭着让我再用力,再进得深一点……你都忘记了?嗯?你把我咬那么紧,一点也舍不得让我离开……宝贝,要我帮你再回忆一次吗?嗯?”
那阴冷沙哑的每一声“嗯?”,都让苏嬿妤浑身寒毛层层竖起,她本能的拉起警报,决定小心答话。
“不用回忆……”她嗓子软糯,有些手足无措,“我只是弄不明白现在怎么回事?”
“现在,是小猫的男人我,在问小猫以后想怎么喊我啊?”男人的语调雀跃,充分鼓励了她自由答题的勇气。
苏嬿妤小小的试探道:“你说‘以后’……意思是,以后我喊你‘方先生’,见了面还可以打声招呼,是……朋友?”她企图含糊带过,男人却毫不留情的一口咬在她后颈,留下一个清晰牙痕。
她痛呼。
“小猫太调皮了。”他声音里笑盈盈的,又亲昵又甜蜜。
苏嬿妤哆嗦着想哭。原本就是一夜情的,从见面开始,一直到做完了,连名字都没有交换过,怎么一醒来,就从“过去式”变成“未来式”了呢?
男人揉捏着她的粉嫩,诱哄道:“小猫想了很久,是害羞不敢说吗?嗯?”
她被那声不轻不重的“嗯?”吓得心口发凉,挣扎了片刻,才挤出一句,“我、我想可以先从互相介绍开始……”
她听到男人低沉的轻笑,胸膛微微震动。
“你的男人我,方肃禹。我的女人你,苏嬿妤。”然后男人闭嘴了。
她很迷惑。这样就介绍完了?一般不是应该有什么身家报告之类?而且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呢?啊,难不成她昏睡过去之后,他去翻了她的证件夹?这男人……他的手往哪里摸啊!
方肃禹的手往她腹下滑去,吓得她连忙伸手扯住。
“小猫还要继续想下去?嗯?”
这问题多执拗,三句不到又绕回来。
苏嬿妤表情茫然。男人这么坚持着要一个答案,代表什么呢?他先是拯救自己不必受那些脏东西羞辱,但一转身又把自己带上床,现在又从原本她以为的一夜情,变成他理所当然认定的……理所当然认定的什么?
她开始觉得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你说你是我男人……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她问。
“当然是成为我的。”男人说得轻描淡写,像是这一切都应该如他所想,“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会养你,你要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你在我怀里睡觉,你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这算什么?苏嬿妤简直目瞪口呆。也不过一个晚上,这男人就一眼认定她了,还这么天经地义的,其实这人脑袋有病吧?
“可是我有我有自己的住处。”她脑子里混乱思考,答话却是下意识的顺着方肃禹的思路走,“我住习惯了,不想搬走。”
她感觉男人的手臂收紧,她有些呼吸困难。
“小猫不乖。”男人有些不满,“但我可以容忍。你不想搬走,你一个人住的,对吗?嗯?”
她现在知道一旦男人“嗯?”的那一声出口,就代表回答的时候不容否定。
于是她乖巧的答话,“我一个人住。”
她清晰的回答让方肃禹很满意。
“你是我一个人的。”他亲了亲她的长发。
“我不搬走,那么,你要住进来,是吗?”她慢慢吸气。
苏嬿妤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前段日子的愿望──
她想要一个黏人的,忠诚的,对外人冷淡,但对她热情,而且她可以养在家里的……一头大狗?
也许方肃禹脑门上就贴着这样一张性格介绍?
苏嬿妤舔了舔唇。她益发的觉得自己也许是在作梦了。
男人的怀抱非常灼热,束缚的意味非常明确,她却觉得很舒服。男人是渴求她的,虽然这一切来得莫名其妙,但她也只需要这样就好了。
她还在情伤里。
她想要被抚慰,被爱惜。
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出现了,先是拯救了她,然后需索着她。
苏嬿妤觉得这样很好。她没有允许自己再深入的思考下去。
她对自己说:“好,那么就这样吧。”
她接纳男人入侵到她的私人场所,评估着男人非同常理的独占欲。
她养了一头凶巴巴的大狗,她只需要大狗是忠诚的。
方肃禹还在问:“小猫以后要怎么喊你的男人?嗯?”
苏嬿妤迟迟没有回音,那霸道任性的男人恼了,一手握着她圆润肩头,将她掀翻过来,咬牙切齿的,“叫‘老公’!”
呃?她愣住。发生了什么啊?
男人森然白牙在她眼前卡卡咬着,“我是你男人,你不叫‘老公’,要叫什么?嗯?为什么要想这么久?在想怎么拒绝我吗?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准你……”
男人咬牙切齿的嚷嚷什么,她是完全没有在听了,但面对男人孩子气的连声质问,她却鬼使神差的领悟了该如何安抚。
她垂着眼,连眼角余光都没有分给男人一点,被底下的小手滑过他结实腹肌,往身下那热烫的欲望握去,在男人低沉的咆哮乍然噎住的瞬间,她往男人怀里再凑了凑,抬着头轻咬住男人性感的喉结。
“老公,我饿坏了。”她舔舔男人滚动着的喉结,“我们起床梳洗,然后叫客房服务来,好吗?”
男人的回应是沙哑粗暴的喘息,瞪视着怀中女人的眸底有各种复杂的饥渴、情欲以及恼怒。
他的宝贝迅速的拿捏住他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