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说心想事成,却还有一说,叫作怕什么,就来什么。
当然苏嬿妤是不畏,也不愧疚的,但于她而言,态不见到那个人,就还是不要见到比较好,看了不只伤心,还恶心。
可这日下午,门铃忽然响起的时候,在厨房里忙的苏嬿妤却下意识的皱起眉,心里有一种奇妙的预感。
她本来想稍微打理一下自己,但走到主卧室门口,又折返回来。
门外的那个人已经不是她需要费心对待的人了。
于是她走下玄关,打开里门。
外层的铁门上嵌有透明玻璃,这让她清楚的看见门外的那人。
许帝霖,出轨分手的前男友。
“妤妤!”许帝霖敲着铁门框,“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这时间已经是下班的通勤时间,左邻右舍陆续有人回来,邻居们走过路过,都会瞄来一眼,好奇的眼神里,明显的想探听些八卦。
苏嬿妤感觉这样曝露隐私,很讨厌,但她只有一个人在家,说什么都不想开门。
“不,我没有什么要听你说的。”她态度冷谈直接,“请你离开!”
“妤妤,我知道你受委曲了,但我是来道歉的!”许帝霖当然也知道旁人在关注,可他反而更加激动,抱起一大束红玫瑰花贴上玻璃,“你看,我特地去买的花。”
“我不要,请你离开。”
“妤妤,我买了戒指!你原谅我吧?我知道我工作太忙,没时间陪你,但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在努力啊……”许帝霖大声的恳求,眼角余光已经看见斜后方的门打开,邻居探头出来观戏。
苏嬿妤觉得这实在很难堪。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颠倒黑白。
她恼怒起来,但好半天也只挤出了一句,“请你离开!”
许帝霖作势单膝跪下,捧着玫瑰,把戒指盒打开,喊道:“你想要的婚戒!我现在只买得起白金的,妤妤,你想要的五克拉钻戒,我现在还没办法买,但是妤妤,我对你真心的!我一下飞机就赶过来找你了,你开门吧?好不好?”
苏嬿妤气得发抖,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居然这样陷害她!这种丑恶的嘴脸,她当初为什么会跟这个人来往!
“我不要见你!走开!”她只想把人赶走。
许帝霖买了花,弄了戒指,又大声嚷嚷的让居都出来看戏了,他没有达到复合的目的,怎么可能会走?
就算要分手,也不是因为他劈腿出轨,而是她苏嬿妤任性自私。
他脸上表情更加悲伤,眼睛却嘲弄的望向铁门里的女友,“妤妤,我知道你只是生我的气,我已经来道歉了,你就原让我吧?我们在一起五年,我一直都把你放在第一位。我已经订好五星级饭店的情侣包厢,你把门打开,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快听听看,他是个好男人,又买花,又买戒指,还订了餐厅,工作那么辛苦,一下飞机还立刻赶来陪伴娇贵的女朋友。
邻居也曾经看过这个斯文男人进出苏家的门,毕竟都交往五年了,出出入入,楼下管理室也曾经打过好几次照面。
他们认得这个深情款款,又把女朋友当宝的斯文男人,于是投向苏嬿妤的眼神充满不赞同。
“现在的女生气也太大了,居然让男朋友跪在门外,这要是娶进门,还不知道肯不肯侍奉公婆喔?”邻居撇嘴。
苏嬿妤愤怒的瞪着许帝霖,她知道他在逼她!逼她开门让他进来,但不管开不开门,她的名声都坏了。
流言飞快,等到隔天中午,整栋楼都会听说她任性自私脾气大,要男友跪在门外送上礼物鲜花了,才许男友进门。
但这明明不是真相!
“许帝霖,你接二连三出轨劈腿,被抓到还不承认,现在又假惺悝的来我门口作戏!你想给邻居看什么?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复合的!”她在门里大声反击。
邻居脸色有点怪,又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前男友。
许帝霖一脸的痛心疾首,装得再无辜可怜不过,“妤妤,你怎么都不相信我?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在你面前从来没有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每天都会打电话跟你报告行程,连同事聚会都会跟你说,我公司的同事你都看过啊!你不要被我同事骗了,他们就是看我交到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他们嫉妒,才会编造流言来哄你的,你要相信我啊!”
噢,原来是小俩口太甜蜜闪光,引起公司同事嫉妒,才会谎称男生偷腥出轨,故意让女生吃醋生气啊?
“许帝霖,你不要胡说八道!”苏嬿妤气得头痛,“你劈腿的事情所有的人都知道!那还是你自己喜欢炫耀,才到处嚷嚷的,现在装得一脸无辜──”
“我爱你啊!妤妤。”许帝霖大声的打断她,声音几乎哽咽,“求你开门吧?不要把我拒绝在你门外,你知道我一直都是爱你的!我只爱你而已!”
邻居扫向门内满脸愤怒的苏嬿妤的眼神,简直充满谴责。
现在女生都在想什么啊?男生都这么诚心诚意的来解释误会了,对女朋友这么好的男人不把握住?其实不是男生劈腿,而是女生变心了,才找理由对男朋友发作吧?
苏嬿妤气得都要哭了。
这是羞辱!
是毁谤!
他哪里是来求复合?他根本是来抹黑她的名声!
委屈愤怒的眼泪一下子盈满眼眶,但看在旁人的眼里,那眼泪欲是被男朋友感动的,这样看来,小俩口快就要和好了吧?
但苏嬿妤是死也不会开门的。
她绝对不要让许帝霖称心如意!
她摸索着口袋,想要翻出手机来。也许她应该打给方肃禹?但这样会不会打到他的工作……
于是苏嬿妤的指尖压在手机按键上,又犹豫起来。
眼角余光里电梯的楼层数亮了起来,停在这层楼。
又有邻居回来了?她还要再忍受一次邻居的打量目光吗?
“叮”的一下电梯门滑开,踏出来的是对门的邻居,看到苏嬿妤门前有一个跪下一膝,又捧花又拿着戒指的男人,真是吓了好大一跳。
苏嬿妤难堪的别过目光,口袋里按着手机的指尖却坚定起来。她要打给方肃禹!
但随着邻居一边瞄来的目光,掏锁匙开门的声音,电梯门没有关上,而是又踏出一个高大修长的黑色西装身影。
苏嬿妤愣住了,因为愤怒委屈而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
方肃禹居然提早回来了。
特意提早归家的方肃禹看着门外跪着的陌生男人,扬起一边的眉。
“这谁?”他问苏嬿妤,然后看她一眨眼,就成串掉下来的眼泪,他立刻觉得什么都不用问了。
他一手按在许帝霖脖子后面,对苏嬿妤说:“开门。”
苏嬿妤却没有马上把门打开,她又气又哭的,情绪太激动了,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发抖,简单的扳锁再拉开的动作,她的指尖居然使不上力,哆了两、三次才把门打开。
方肃禹像拎一袋垃圾一样的把手下的许帝霖推进玄关,反手把两层门都阖上,底断了外人看热闹的视线。
许帝霖傻眼,半晌没反应过来。
这黑西装男人是谁?怎么看起来和妤妤这么熟悉?
他才一开口,妤妤就开门了,这男人……他跟妤妤什么关系?
许帝霖跳起来,破口大骂,“贱人!劈腿的人是你吧?我还想你怎么分手分得这么快,原来是已经藏了一个奸夫!你还有脸说我出轨?你这淫妇!你一定跟他上过床了对吧──”
方肃禹一巴掌将他揍倒在玄关地板,他没骂完的污言秽语被截断,脸颊肿了老高起来,他呛咳着在地上挣扎,噗噗两下吐出血沫和碎牙。
“闭嘴。”方肃禹说。
许帝霖却还没有搞清楚两人之间的武力差距,大怒起身。
“你敢偷袭?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这下流的小白脸!和那边的贱女人一样都是欠人操的──”他朝着方肃禹扑打过去,嘴里的尖叫却再次被截断。
方肃禹这次没有揍他的脸,而是狠狠一拳捣在他腹部。
许帝霖平常多就是去健身房里练个一圈,那还是为了让线条好看点,而不是真的锻炼力量,他的腹部更因为半年来的酒色享受而有了一点小肚子,失去核心肌肉的坚定保护,方肃禹这一拳捣下去,那真是让他整个内腑都震动起来。
他觉得整个肚子都在痉挛抽搐,痛得他眼泪都喷出来,狼狈的蜷在地板上又哭又叫,杀猪似的嚎叫。
方肃禹没有管他,转过,看到一旁全然懵住了,只呆呆的掉着眼泪的苏嬿妤。
“小猫,你还好吗?”方肃禹伸手把宝贝收进怀里,抚摸她的脸。
苏嬿妤呜咽着,“就是他……那个劈腿,还骂我的前男友……他要逼我开门让他进来,他故意在外面说谎,把我说成坏女人……我这样……要怎跟邻居往来……”
手心里小小的圆润肩膀剧烈颤抖,方肃禹完全能感受到小猫的恐廮和愤怒,那种威逼式的差辱,还坏女孩子的名声……
那劈腿的混蛋!一点男人的担当都没有!
方肃禹把苏嬿妤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他转过身,慢吞吞的踏着步子走到许帝霖的脑袋前面。
许帝霖还痛得动不了,满脸鼻涕泪水,血沫在嘴角晕开。
许帝霖断断续续的喘气咒骂,“贱人,婊子,你欺骗我,居然欺骗我……老子哄你五年,你竟然骗我分手……贱人,我诅咒你被万人轮……”
那声音实在是含糊又破碎,不要说是有段距离的苏嬿妤根本听不到,就连踩在他脑袋边上的方肃禹都听得很模糊。
但再模糊,也不妨碍方肃禹听见那些咒骂。
方肃禹的脸色真正沉下来了。他虽然不热衷于亲近女孩子,手下又掌管着声色酒店,但不论工作还是私底下,他是很尊重女生的,更何况他讲究气量,情侣分手就分手,不管是男方劈腿还是女方冷酷,好聚好散是基本原则。
哪怕现在拘在豪宅里的明红明紫姊妹,七个小头目也是没有任何强迫或欺负的疼爱着,一点也没有因为她们别有所图而施以羞辱。
但现在,听听这个出了社会,负担起独立责任的男人在骂什么?
他居然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女友身上!更满嘴秽的咒骂她!
方肃禹气得想揍死他。
但深吸口气后,方肃禹却先转头向苏嬿妤说:“小猫,你先去洗把脸吧?冲个换身衣服什么的,一身汗的应该很不舒服吧?”
苏嬿妤擦着眼泪,看看地板上的许帝霖,又看看目光温和的方肃禹,她慢吞吞的起身,转头走进主卧室里去。
方肃禹确认的看见主卧室的门关上,然后是打开热水器的声音。
他垂下眼,单手将烂泥似的许帝霖拎起来,一把扣在墙上。
“好啦,现在是男人间的谈话。我要怎么让你明白,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小猫面前,也绝对不许在小猫背后,散播这些遇蠢污秽的流言呢?”方肃禹脸上的微笑温和,却令人背脊发凉。
许帝霖这才闭上嘴。他突然意识到,也许现在已经不适合再缠苏嬿妤下去……噢,他为什么要来找已经分手的前女友呢?他明明有三个漂亮又有钱的女人任他予取予求,随时可以跟他滚床单,他怎么就是不甘心不死心,硬是想要在主动分手委友身上讨回男人的面子呢?
许帝霖后悔万分。
但一顿记忆深刻的皮肉痛是免除不了的了。
更令他懊恼的是,他是完全不敢报复的!
方肃禹进到主卧室的时机抓得不好,苏嬿妤已经洗脸冲澡结束,连衣服都穿得整整齐齐了,方肃禹很失望,他多么期待可以偷看到一点春光。
尖尖的狼耳正耷拉着,没想到苏嬿妤垂着脑袋靠过来,羞涩又别扭的朝着他的嘴巴亲上一口,然后飞快跑了。
莫非这是英雄救美的礼物?!
灰狼先生的眼睛发亮,身后的狼尾蓬松柔软,一摇一晃的完全彰显出他的好心情。以前英雄救美都讲究以身相许、春风一度什么的……嘿嘿嘿……
也许他丰沛又饥渴的情欲,今天可以好好饱食一顿?
方肃禹飞快进了主卧室,脱衣冲澡,洗得香香,底下只围了一条浴巾就走出来,而苏嬿妤还在等最后一道菜出锅。
“小猫今天煮了什么?”
方肃禹目光越过客厅,只一眼就盯上了厨房内背对他的苏嬿妤。
她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衣,绑带在腰侧垂下,身上套着一件围裙,从正面看的话,两个大大的口袋上印着令人无法坦然直视的两排字。
抚摸我吧,我的爱人
深入我吧,亲爱的你
这条不知羞耻的围裙是方肃禹某天晚上捎回的礼物。
当然,他狡猾的把其他的围裙全都丢了,并且用他勃发坚硬的武器磨蹭着她的柔软,威胁她绝对不可以再买其他围裙,更不可以穿其他围裙。
于是苏嬿妤只能强忍羞耻的穿了。
听到方肃禹问话,她正忙着呢,头也不回,“水果沙拉在冰箱里,水煮青花菜已经在桌上了,还差一道迷迭香煎小羊排,甜点是黑森林小蛋糕,我只带了你的那份。”
方肃禹一边听她说,一边已经摸出蛋糕来,一口咬掉一半,正在咀嚼间,他的脚步已经飞快的接近她。
“小猫的背影真迷人。”灰狼先生温柔的发出一声狼嚎。
苏嬿妤突然有所警觉,正想回头,整个后背已经被笼罩了。
方肃禹俯身,握住她逃避不及的下巴,然后深深的吻上去。
唇齿间甜蜜绵腻,辗转厮磨,被强迫的咽下一口蛋糕,以及后头潜伏的舌尖挑逗,完全无暇呼吸吐气的苏嬿妤简直要昏过去。
方肃禹趁着她惊惶失措,把瓦斯关了。
把甜美的爱人囚困在流理台前,一手搂着她的腰身,以免爱人瘫软的身子滑下地去,在攻城掠地的唇舌掩护之下,方肃禹真正攻击主力已经顺着她被拉开的睡衣腰带潜向她柔的肌肤。
“小猫,你要知道围裙这种东西,就是应该裸着身子穿的啊!”
“邪魔歪道……”
可怜的苏嬿妤头晕目眩的,来不及挣扎,就在男人巧妙的手势下被迫裸身……噢,当然,作为调情的乐趣,她身上的围裙是绝对包着的。
背后被男人赤裸而火热的胸膛贴附,身前是略微粗糙的围裙布料,于是当她后知后觉得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剥光了的时候,在室内里回旋的凉风从她后足踝窜上,而在身腿被阻断。
因为男人腰间的那条浴巾还没被扯开。
在男人放过她的唇舌而转移阵地之后,她大口喘息着,她白皙的脖颈被男人的手指抚摸,箝制着她向后仰起,于是男人得以从容的在她颈间留下吻痕,然后顺着她的背脊下滑。
和身前敏感带双乳不同,苏嬿妤的整个后背几乎都很敏感,但又不是被亲吻乳尖时的刺激,而是另一种更柔和更温暖的细微颤抖,这种缓慢的前戏能够更好的让苏嬿妤湿润,并且不会消耗她的体力。
方肃禹很早以前就察觉出这样的挑逗手段,为了勾引苏嬿妤和他做爱,睡在一张床上,他就没有少刺激过她。
但偏偏苏嬿妤每次都睡得很沉,他没一次成功过!
可此刻,苏嬿妤是清醒的。
于是她呜咽着,喉咙里挣扎出微弱的呻吟。
男人握在她腰间的大掌坚定有力,即使她的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按在流理台上的手腕也只剩下僵硬的坚持,男人也没有轻易的让她转过身来。
似乎是打定主意,就是要从后背来了。
这种看不到脸面的姿势,虽然能够让苏嬿妤不那么害羞,但人类之所以进化,就是因为面对面的性事啊,背后式是兽类的交合方式!
在心中尖叫的苏嬿妤张开嘴,出口的却是微弱的喘息,“哈嗯……”
“叫我老公……嗯?我的小猫,我的嬿妤。”方肃禹啃咬她的耳垂。
她想抿住嘴,男人却用手捏住她一只乳尖。
因为情动而挺立的乳尖本来就敏感了,男人还恶劣的揉弄挑拨,尖锐的刺激让苏嬿妤连腰椎都微微麻痹。
“啊!啊啊……老公……老公……我……不……”
“小猫受不了?嗯?”男人低沉的嗓音沙哑淫靡。
她另一只乳尖被揉弄,并且被男人任意的捏玩成各种形状,而灼热的乳尖不论是哪一边,都不可避免的与围裙摩擦着,于是敏感的那个点更加的挺立,再爆发出尖锐的快感。
她发出哭泣般的喘息,想要向后缩起身子,但她的背脊被坚实的胸膛阻挡,而男人握在她腰侧的大掌更向下滑去,从身前按住了她湿漉花瓣里的蒂心。
“不!不不不……老公,表公……”她尖叫。
那湿漉而灼热的地方,却像挺立的乳尖一样,对男人抚弄的指腹迷恋不已,花朵更加的柔软,并且焦躁的收缩着。
“小猫真不老实。”男人在她肩胛骨上吮出一个吻痕,那敏感的地方被挑弄着,让她哽咽起来,而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但下面的嘴就很诚实,嗯?”
“啊……啊嗯……老公,不要……不要这样摸……”
“不要怎么摸?嗯?”
男人揉辗她的花蒂,那蜜色的结实手臂绕过她的腰,紧紧的箍住她的腰,而他的大掌完全覆住她腿间的花朵,握惯枪械的手指现在用两指捏玩花蒂,最长的中指则没入花径。
她紧窄的经道将入侵的半截手指牢牢的咬住。
男人慢条斯理的抽动起来,而那里更加的湿漉了。
她几乎站不住,软绵绵的依附着他。
男人掌握她的姿势却让她不由自主的向后挺起臀部,于是男人深入她花径的手指更加顺畅的抽插起来。
承受不住的苏嬿妤慌乱的去摸索男人的手,但她忘了原本按在流理台上的双手是为了撑住她自己,于是在力量抽离的下一瞬间,她整个身子向下坠去,于是男人原本只是进入半截的手指,这下子是整根没入。
“哈啊!”她惊喘,而泪水一下子涌出来。
男人甜蜜的吻去她快乐的泪水,捏弄乳尖的手滑下来握住她另一边的腰,然后男人咬着她的耳垂,轻轻的吸吮着,并且低语,“我的嬿妤迫不及待了,嗯?”
她哽咽,她想尖叫才不是这样,她想抗议男人卑鄙突袭,她想……
她想男人拔出手指,用男人的灼热的粗大欲望用力的进入她。
但她绝对不要说出口。
然而她情动的娇媚姿态,男人又怎么不了解呢?
“嬿妤……”方肃禹愉快的叹息,“小猫,亲亲你的老公,嗯?”
她柔顺的回应了他的要求。
在寻找到男人的唇,并且与之激烈的深吻之后,男人抽出花径里湿漉的手指,然后扯开下身的浴巾,用盛满动情花液的手掌润滑了自己勃起的欲望,确定彼此都足够湿润了之后,男人将一边膝盖切入她腿间,然后抬起她一边脚踝,示意她向后勾住自己。
苏嬿妤照办了。
然后在男人用舌尖戳刺她口腔的同时,男人那勃发的灼热欲望也刺进她花穴,并且不容阻拦的直入深处,将她湿漉的内里完全充满。
苏嬿妤满足的叹息,那柔弱的呻吟刺激着男人的情欲,于是男人摆动着自己劲实的腰,一下一下的戳刺她,将她的内里翻觉得一片泥泞。
而她回报给辛勤劳动的男人的,是她快乐的喘息与呻吟。
方肃禹喜欢她的诚实,那每一声尖叫与叹息都是对他的礼赞,而为了嘉奖她的坦率,他也绝对不吝于赏赐予足以快速崩溃她的高潮。
很快的,苏嬿妤就哽咽着,泪水浸湿际的同时,她喷勃的花液也冲刷着男人深陷她内里的欲望,那花液甚至没有被男人塞满她径道的硕大给阻拦,而顺着男人抽出又狠狠插进的力道涌出,随之溅湿两人脚踝。
那甜美的乳香味让男人益发的兴奋,“宝贝,你摸摸,小猫这么湿……”
被男人握住的手指强迫的向下身探去,苏嬿妤满面通红的抚摸到两人相连的私密地方,灼热而交缠,男人甚至大力挺动着,让她触摸到男人插入又抽出的欲望,那上头湿淋淋的,全是自己动情的花液。
羞耻的泪水掉得更凶,但同样的,下身那被男人的欲望摩擦得变成细细白沫的花液,也流得更充沛,让男人愉快得呻吟出声。
“老公,老公……啊啊……老公……”她哭泣着,实在承受不了更多的宠爱了,被男人冲击得破碎的嗓音柔柔弱弱,她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能求救的一再呼唤男人。
方肃禹很满足于她的求助。
于是他再度狂风暴雨的疼宠她一回,直到她哆嗦着,花液喷涌的冲刷过他的欲望两次,之后,他放过了她,将滚烫的热液直直射进她体内里……
欢爱过后,方肃禹搂着瘫软无力的苏嬿妤,把她到沙发上歇着,自己转进厨房,把锅里微焦的煎羊排装盘,再从冰箱里拿出水果沙拉,俐落的布置好餐桌。
苏嬿妤终于喘匀了气。
方肃禹眯着眼睛,露出坏笑,“我们去冲澡。”
他的膝盖切进她腿间,教她双腿环住他劲腰,然后把半硬的欲望又插进她湿润花穴。
苏嬿妤颤抖着身子想要抗议,但男人以一个独裁的深吻镇压了她的反对。
他抱着苏嬿妤回主卧的浴室里冲洗身体,仔细的以莲蓬头和海线洗净她的花朵,又清理干净自己,最后他分开她的腿,确实的检查她的花朵没有受伤。
除了因为他猛烈的疼爱而有些微红肿,但也许并不到疼痛的地步?
他望着苏嬿妤粉红的耳根,坐在浴缸边上的她完全转过了头,不去注视男人将她摆弄成的羞耻姿态。
方肃禹看着那微微张阖的花穴,他凑上前,用鼻尖轻轻喷气,将后在苏嬿妤瞬间僵硬并绷紧身体的时候,他用舌尖挑逗了那还充血勃起的敏感花蒂。
苏嬿妤短促的尖叫,慌忙要逃,但男人握住了她的腰,并且坚定的用舌尖刺进她的花穴。
干净的气味,以及内里没有褪去的热度。
花径收缩着,几乎咬住他侵入的舌头。
方肃禹的眼底渗进了笑意。
“嬿妤,我的小猫。”他柔软的呼唤她,而她只觉得背脊发凉。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他怀里,上身只有一件小可爱,下身什么也没有,而男人的欲望也一如先前般雄伟勃起,并且插在她被润滑液浸染的花空里,随着吃饭夹菜的间隙,漫不经心的抽动几下。
累坏了的苏嬿妤从头到尾都是瘫软而毫无抵抗能力的,任凭男人摆弄,男人则是愉快的享受她的纵容,狠狠的将她反覆宠爱。
直到漫长的整顿饭吃完,男人饱足的胃与情欲都获得满足,已经因为浑身的汗水、泪水、花液……而湿漉得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苏嬿妤,才得到休息的解放。
她反省。
一定是因为前男友的突袭,而让她失去警戒。
可恨的方肃禹居然逮着她心慌意乱的时候,趁虚而入……
吃得肚滚溜圆的灰狼先生则是非常满意。
这一切都是托了那个劈腿前男友的福。
决定了!还是不要逼那个人离职好了,他应该让那个人的三个新女友发现他花心出轨,最好抓个现行犯!
今晚,灰狼先生愉快的搂着小猫入睡。
扔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里,手机发出短促的铃声。
又是一通简讯。
等到方肃禹明天早上粘开来看时,会发现那是一则约会的邀请──
寄件人是陆慧玲,陆家帮唯一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