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的天生优越,也将通过文明领袖的概念,与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准则相结合而得到重申。社会达尔文主义认为内在的竞争力导致适者生存,而英国的成功也将由此得到肯定。查尔斯·达尔文本人也体现了英国在科学及其普及方面的作用。他的《物种起源》(The Origin of Species by Means of Natural Selection,1859)被认为是该领域的扛鼎之作。
英雄主义式民族主义感染了所有社会阶层,也是所有世代的主题。查尔斯·金斯莱(Charles Kingsley,1819—1875)是一位神职人员,还曾在1860—1869年担任剑桥大学的近代史教授。他曾写过相当数量的歌颂英国昔日英雄的历史小说。这些作品包括《西进!》(Westward Ho!,1855),描绘了伊丽莎白时代与西班牙的腓力二世之间的斗争,其中审判所和耶稣会士作为西班牙人残忍行为的代表出现;还有关于反抗诺曼征服的作品《痕迹》(Hereward the Wake,1866)。
战地记者乔治·阿尔弗雷德·亨蒂(George Alfred Henty,1832—1902)在他广受当时男孩们喜爱的冒险故事里既追溯了过去,又关注了现实。他的历史题材作品,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销量仍旧可观,包括小说《在德雷克旗帜下》(Under Drake’s Flag,1883)、《与克莱夫在印度:或一个帝国的开端》(With Clive in India : or the Beginnings of an Empire,1884)、《英格兰的圣乔治:克雷西与普瓦捷的传奇》(A Tale of Cressy[Crécy] and Poitiers,1885),强调英国跨洋国运的《与沃尔夫在加拿大:攻克大陆》(With Wolfe in Canada : The Winning of a Continent,1887),以及《为英国坚守:直布罗陀重围传奇》(Held Fast for England : A Tale of the Siege of Gibraltar,1892),记录了英国在16世纪、18世纪、14世纪与18世纪(两次)的胜利。这些作品都被上世纪60年代我家乡新建的图书馆收录。
当时也有一些“反调”,比如对社会普遍困难群体的关注,以及认为英国的地位正在受到其他强国,尤其是美国和德国经济及海军实力崛起的威胁。然而,在19世纪末,民族自豪感与成就感较之前几个世纪更为强烈。这种自豪表现在帝国首都的中心。白厅建起了宏伟的部级建筑,尤其是新陆军部大楼(1899—1905)和新公共事务部大楼(1899—1915)。重新设计的典礼大道摩尔大街(the Mall)于1913年完工,从修缮一新的白金汉宫,延伸到特拉法尔加广场,成为对维多利亚女王的纪念。女王的雕像则竖立在白金汉宫前半圆形广场的正中央。这表明英国传统的权力仍可远离财富的创造。建于19世纪80年代末,采用了哥特式装饰的塔桥(Tower Bridge)亦是如此。不过这座桥在技术上做到了与时俱进,固定的蒸汽机为液压蓄能器提供动力,使桥的路面抬升。在这一点上,英国似乎很好地协调了过去与未来、历史与技术的关系。
注释
[1] 此人因将饲料作物轮种制引入了英国,推广萝卜种植而得名。
[2] 苏格兰传统食物,在热燕麦粥里加入威士忌和蜂蜜一同食用。
[3] 金禧(Golden Jubilee),即登基50周年庆典。
[4] 钻石禧(Diamond jubilees),即登基60周年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