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的拉着她走,于善被迫的跟着走,眼里的水雾漫然,已经看不到前面的路,嘴唇被咬得出血也不知道痛。
两人来到前面,于善木然的跟着欧阳冷,前面的人说着什么,她已经听不见,好在欧阳冷替她做好了所有的事情。
结束了,所有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欧阳冷和于善站在墓碑前,后面跟着黒木和兰嫂,保镖们站在远处守着。
于善一直站在墓碑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照片中妈妈微笑的样子,刺痛她的眼,她强忍着流泪,不让泪水滑落。
欧阳冷一直注意着于善的反应,察觉她的悲伤,小心翼翼的揽紧她,无言的安慰,她脆弱的样子惹得他心怜。
“回去吧。”夜幕开始降临,还刮起了大风,山上面的空气本就是低,而现在更低了,欧阳冷拥紧她,不让她被大风吹到。
“嗯,妈妈再见。”于善很顺从,跟着欧阳冷的脚步往外面走,心里很想留下,不过她知道欧阳冷不会让自己留下来。
兰嫂见少爷和夫人出来,连忙把一件大风衣交给欧阳冷,欧阳冷展开,披在自己身上,然后把于善整个人笼罩起来,一起往停靠在路边的车子走去。
一连三天,于善都没有步出房间,每天的饭菜都是兰嫂端进房间,于善吃得很少,欧阳冷有时会亲自盯着她吃饭,这时候的于善会吃得多点。
她不是不想出去,而是没有力气,自从妈妈的葬礼过后,她就大病一场,是欧阳冷悉心照顾,于善才好起来。
这天,于善坐在房间的阳台往外面看,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不过这样反而增添了她病弱的美,此刻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洋装,衬托她浑然天成的气质。
脑袋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呆呆的看着外面,直到电话响起,于善眼睫毛才眨动,视线飘到包包里,在手机响过息了,又再响的时候,才慢慢起身去拿电话。
依然是陌生的电话号码,于善皱眉,想拒绝接听,但是对方好像知道她不想接,丝毫不间断的打过来。
于善无奈:“喂?”
“于小姐,怎么怕接电话?”对方嘲笑的嗓音响起,带着鄙视的意味。
“你是谁?”于善疑惑,这道女音很陌生。
“不用管我是谁,关于你妈妈的死,你想知道吗?”
“你怎么知道我妈妈死了?”于善震惊的问,握着话筒的手在颤抖。
“这个你来就知道,我在XX咖啡厅等你,快点。”女人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没有理会于善听清楚没有。
“啪”手机跌在地上,四分五裂,妈妈的死是怎么回事?于善瞪大眼眸,死死的注视着地上的手机,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妈妈死了的样子,苍白的容颜,脸部疑似抽搐的样子,肯定是被害死的!
于善瞬间回神,连忙捉起地上的手机,捉起包包,顾不得身体还没有好,转身朝着房门跑去。跌跌撞撞往外面走去。
兰嫂惊见于善疯了般往外面冲,连忙想让佣人拦住于善,可惜一切都慢了,于善趁保安不注意的时候,飞快的跑出欧阳大宅,很快消失在兰嫂的视线。
“快,打电话给少爷!”兰嫂很急,夫人的身体才好点,而现在身体还很虚,怎么能出去吹风!很快,保安拿起电话打给欧阳冷:“少爷,夫人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跑出欧阳家了!”保安急促的说。
“饭桶!赶紧去找!”欧阳冷大怒,不是让兰嫂看紧她吗?欧阳冷马上起身,拿起外套往外面走,黒木阻止:“总裁,等下华阳的总裁会来,你这样消失不好。”只要碰上于善,准会掀起风浪。
“交给你。”欧阳冷头也没回,高大的身躯径自往电梯走去,知道于善失踪,他哪有心情办公,何况她妈妈刚走,身体也才好点,怎么能在外面吹风。
黒木看着欧阳冷头也不回的离开,对于善的印象更差,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派来折磨总裁的,这样的女人让她消失不就好了。
欧阳冷快速回到欧阳家,面对保安和兰嫂的愧疚,没有说话,紧抿的唇泄露他的愤怒,握紧的大手陷入厚痂中:“派出所有的人去找,务必在晚上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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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气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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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照片
黒木看着欧阳冷头也不回的离开,对于善的印象更差,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派来折磨总裁的,这样的女人让她消失不就好了。
欧阳冷快速回到欧阳家,面对保安和兰嫂的愧疚,没有说话,紧抿的唇泄露他的愤怒,握紧的大手陷入厚痂中:“派出所有的人去找,务必在晚上找回来!”
“是。”保安说,马上让所有的保安去找。
“少爷,都是兰嫂不好,没有照顾好夫人!”兰嫂很自责,站在一边看着欧阳冷。
“没事,她不是小孩子,很快会找到。”欧阳冷安慰她,兰嫂在欧阳家做事已经有三十年,兰嫂是看着他长大的。
“但是…。”兰嫂还想说什么,被欧阳冷阻止:“兰嫂你去做事吧,很快可以找到她。”
“是。”兰嫂愧疚的转身走进欧阳家。
欧阳冷望着兰嫂的身影,握紧拳头,望着路面,这次的于善会去哪里?欧阳冷拿出电话拨给黑子:“马上让人去找于善的下落,必须要尽快。”
“是。”黑子没有问什么原因,挂掉电话,马上让所有的兄弟去找,这次的于善搞什么?
于善按照约定,来到XX咖啡厅,一个坐在角落,头戴鸭嘴帽,整张脸被黑色的墨镜遮掩的女子向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这个女子虽然看不出她的样子,但是身上穿着的却是名流社会穿的名牌服饰,于善细细的打量,以她现在的感觉,这个女人的身份很不一样。
“于小姐请坐。”女子看到她站在面前,好心的让她坐,于善也不客气,坐下来,侍应生赶忙问她喝什么,于善要了杯咖啡。
“你怎么知道我妈妈死了?有什么疑点?”于善等侍应生走了,迫不及待问。
“于小姐,我是看你可怜,不想你被骗了,也不知道是谁害死你妈妈的,所以我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也想告诉你这件事。”女子不急着说,瞄一眼于善的反应,在看到她听到自己说被害死的时候,双眼死死的看着自己,嘴唇变得苍白,她扬起一抹恶意的笑。
“妳知道是谁害死我妈妈?”于善激动的站起身问,妈妈死得很突然,让她措手不及,她迫切想知道谁害死妈妈?
“当然知道,你要保证不把我出卖哦。”女子要求她保证,不慌不忙的拉着她坐下,现在所有的人都被于善激动的嗓音,纷纷看向她们这边。
“我保证,你快点告诉我,是谁害死妈妈的!”于善坐下,感觉手心里都是汗水,就连额头都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妈妈的死是人为的。
“于小姐别急,你要给我一笔钱。我要走。”女子说,刻意望一下外面,好像怕被人认出:“你知道的,万一你不小心告诉别人,那我肯定玩完。”
“你要多少?”于善想想也是,她都拼命给自己送信息,万一泄露了,她就对不起女子。
“不多,十万。”女子比下手势,于善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女子。
女子接过来,把卡收入自己的包包里,然后很爽快的把自己脚边的袋子拿出,递给于善:“诺,这是所有的证据,不过你看完,要尽快消灭,不然就麻烦了!”说完,马上拿起自己的包包,头也不回的离开。
于善没有理会女子,双眼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资料袋,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压抑起来,颤抖的双手慢慢接近资料,妈妈死的迷就在里面了,她有点不敢拿。
想到妈妈死得冤枉,于善咬住嘴唇,尝到血腥才鼓起勇气拿出资料,颤抖着打开,突然哗啦啦一叠照片跌出来,于善在看到照片里的人,双眼霎时瞪大。
急忙拿起来看,一张张都不放过,直到看完了,心里眼里都是不敢相信!照片里的人很熟悉,可以说是这段时间接触最多的人,他带着医生在妈妈的房间里面,不知道在做什么。
那名和他说话的医生,不知道给妈妈注射了什么,一会儿妈妈就一动不动了,脸部呈现痛苦之色,和自己见到的一模一样!
哗啦啦,照片洒落一地,她机械的收拾起来,记得女子说的话,把照片收好,一个人游荡着在街上行走,不理会路上的行人异样的眼光,一步步的不知道往何方走。
脸上挂着两行清泪,于善咬着唇,心被锋利的刀子一刀刀的刮着,疼痛不堪,在妈妈离开的时候,自己最为依靠的男人,原来是杀死妈妈的凶手!
“善儿!”一道焦急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她转头去看,发现是荆楚,她茫然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面走。
“善儿,你去哪里?”荆楚瞧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担心的问,她出了什么事?欧阳冷呢?
“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于善喃喃着说,双脚无意识的继续往前面走,这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雨,瞬间把两人都淋湿了,路上的行人纷纷躲避雨水。
于善被荆楚拉住:“下雨了,去避避。”
“不要,不要管我,让我清醒!”于善推开他,迈开脚步往前面走,荆楚当然不肯,死死拽着她:“你疯了,乖回家吧。”
“妈妈死了!呜呜。”突然,于善像是爆发一样,扑进荆楚的怀中,大哭起来,样子像极了失去玩具的孩子。
“哭吧,哭过后就会好。”荆楚没有推开她,双手已经有意识的揽紧她,安慰着她,两人在大雨中相依相偎,这一幕刚好被欧阳冷看到。
他下车,站在车旁,看着在雨中双拥的两人,浑身都被雨水淋湿,滴答滴答的往下面掉,俊脸乌云密布,俊目死死的瞪着眼前相拥的男女。
荆楚当然看到欧阳冷,他此刻是面对欧阳冷,清晰的看到欧阳冷绷紧的身影,一步步的往他们身边走近,但是荆楚丝毫没有放松拥抱于善的力道,反而挑衅的揽紧些。
怀中的于善哭得断断续续,像个被遗忘的孩子,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不知道危险已经靠近。
89 于善的异样
荆楚当然看到欧阳冷,他此刻是面对欧阳冷,清晰的看到欧阳冷绷紧的身影,一步步的往他们身边走近,但是荆楚丝毫没有放松拥抱于善的力道,反而挑衅的揽紧些。
怀中的于善哭得断断续续,像个被遗忘的孩子,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不知道危险已经靠近。
“放开她!”欧阳冷爆喝,大步来到荆楚和于善身边,大手伸出,拉紧于善的手臂,扯向自己的怀中!
“啊!”于善被突然奇来的动作拉扯,脚步凌乱,整个人惯性往后面到,整个人被欧阳冷接住,雨水模糊视线,但是于善知道是欧阳冷。
荆楚放开手,没有去拉于善,只是看了眼于善:“善儿好好休息。”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放开我!”于善用力推开欧阳冷,小脸上带着决绝:“你走!消失在我眼前!”
“你说什么?”欧阳冷被于善突然的举动,推开一步,霎时怒火漫然心头,大手握紧,刚才她在荆楚的怀中,是那样的安然,到了自己的怀中却如蛇蝎般避开?
眼眸燃烧一束火焰,跨前一步就将于善纳入怀中,不顾她的挣扎,强硬的托起她的脸,强逼她望着自己:“该死的,不是告诉你不要让别的男人碰你吗!”原本想狠狠的骂她一顿的,在看到她伤心的泪水,瞬间怒气消失。“你管我!”于善重重的想甩开他,她不要被他抱着,他是杀死妈妈的凶手啊!
“于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欧阳冷看到她抵抗自己,刚压下的怒火又有上升的趋势,把她揽紧一点,往路边的车子走去。
这时雨势开始加大,路上几乎没有车子经过,黑子站在车门边,撑着伞等着,刚才他想过去,不过看到他们在争执,不想掺和老大的事情,所以在车门等。
“放开我,不要回去!”那个不是她的家,以前因为妈妈在疗养院,她不得不留在欧阳家,现在没有了妈妈,她才不要回去!
“乖,跟我回去。”欧阳冷只当她是小孩子耍脾气,好言的哄着,大手捞紧她的腰,拽着她往车子里塞,因为她的挣扎,过程中不小心刮到欧阳冷的俊脸,霎时一道微小的伤口印在欧阳冷的脸颊上,一滴血丝被雨水冲走。
于善根本不知道,只是发泄着心中的怨恨,不过依然被欧阳冷强势的推入车子,欧阳冷钳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开车!”
黑子没有等欧阳冷发令,车子已经快速的往欧阳家方向开去,偷偷的望车子后座还在激烈挣扎钳制的两人,嘴角忍不住抽搐,老大今日是不是太闲了?
于善满头满脸是泪水加雨水,整个人狼狈不堪,脸颊苍白如雪,双眼仇视的瞪着在上方的欧阳冷,手上的力气已经不多,但是依然不肯放弃。
欧阳冷接收到她仇视的目光,俊脸更加的难看,她刚失去依靠的妈妈,心情会不好他可以理解,但是她不应该把自己推开,此刻只有自己才是她的亲人。
“放开我!”于善的声音开始嘶哑,加上浑身湿透,忍不住打了寒颤,虽然车内开有暖气,但是她还是冷。
“善儿你累了,休息下,很快到家。”欧阳冷宠溺的说,在后面找了条毛巾,替她擦拭起来,于善没有挣扎,可能是累了。
混沌的脑子此刻清醒下来,回想起临离开女子的话,还有刚才自己的反应,欧阳冷没有发现什么吧?狐疑的视线望着似乎专心替自己擦干水珠的欧阳冷,他神色平静,好像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
如果因为自己的疏忽,造成女子的麻烦,那么自己就对不起女子的一番好意了,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寒颤,幸好没有。
“还是冷吗?黑子暖气开大点。”
“是。”在前座开车的黑子应道,加大了暖气阀,霎时车内暖和起来,于善低头看着地毯,一言不发,任由欧阳冷替自己擦干水珠。
回到欧阳家,欧阳冷不厌其烦的亲自抱起于善,往二楼他的房间走去,黑子在他们下车后,开着车子离开,兰嫂看到他们浑身湿透,马上赶往浴室放满一缸的水。
“兰嫂你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好。”欧阳冷淡淡的说,抱着于善直接来到浴室,将于善整个人放进浴缸,让热水温暖她的身子。
重头到尾于善都只是闭上眼眸,犹如木偶娃娃,任由欧阳冷将自己的身子擦拭一遍,在他碰上自己身子的那刻,于善还是会忍不住的颤抖。
“乖,放轻松。”欧阳冷以为她是冷,更加小心翼翼的呵护她,在替她清洁的时候,不小心也弄湿自己,欧阳冷索性脱掉身上的衣裳,和于善一起躺入温暖的热水里,一起洗鸳鸯浴。
于善掩饰眼眸内的厌恶,索性闭上眼眸,来个眼不见为净,只是身体依然不断的颤抖。
两人洗好后,欧阳冷把她头发擦干,将好像睡着了的于善放入大床,自己侧身躺在她身边,两人相拥而眠。
于善刚开始的时候是防备的,可能是因为淋雨的关系,还有爆发一场,整个人头脑异常的昏迷过去。
一连几天,欧阳冷都派人紧紧的看着于善,除了室内,于善不能出去,这样等于限制了于善的自由,但是于善只是淡淡的扯唇,没有表示什么。
自从那天欧阳冷把她带回来后,也消失三天,于善也闷在房间三天,连一步也没有出过房门,吃得也很少,让兰嫂很焦急。
于善呆呆的坐在欧阳冷房间的沙发内,目光哀伤的望着某个点,不知道在想什么,兰嫂收拾她刚吃完的碗,在看到里面根本没有吃的清粥,皱起了眉头:“夫人,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多少吃点吧。”
“兰嫂我没有胃口。”于善转头看了眼兰嫂,脸上神色淡然,一双眸子光华尽失,看不出原来的色彩。
90 答应让欧阳文去上班
于善呆呆的坐在欧阳冷房间的沙发内,目光哀伤的望着某个点,不知道在想什么,兰嫂收拾她刚吃完的碗,在看到里面根本没有吃的清粥,皱起了眉头:“夫人,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多少吃点吧。”
“兰嫂我没有胃口。”于善转头看了眼兰嫂,脸上神色淡然,一双眸子光华尽失,看不出原来的色彩。
“兰嫂,老大爷来了!”就在兰嫂想说什么的时候,一名女佣人急忙的来到门口说,紧张的样子,让于善讶异,老太爷来这里做什么?她来到这里住,老太爷一步也没有进来过。
“什么?在哪里?”兰嫂顾不得于善了,急忙跟着女佣人往楼下走,于善转回头继续看着某个点,思绪神游太虚了。
“到了大厅了,要通知少爷吗?”
“快打电话给少爷。”兰嫂一边下楼一边吩咐,女佣人马上去打电话,在楼梯口看到欧阳老太爷坐在沙发里,虽然老了很多,依然看出一身的霸气,兰嫂陪着笑脸:“老爷子来这么不事先通知?好让少爷去接啊。”
“兰嫂,今日是瞒着冷来的,结婚这么久,臭小子都不来看我。”欧阳天故意冷哼,手里的拐杖重重的一拍,不满之意明显:“进了欧阳家的门,连礼貌也不懂。”
“对不起老爷子,夫人刚刚失去亲人,还没有康复,所以不便下来!”兰嫂恭敬的说,心里暗骂自己,怎么不知道让夫人下来呢。而一直在欧阳天身边坐在的欧阳文,在听到兰嫂的话,略带点稚气的俊脸闪过一丝担忧。
“还不让她来见我!”欧阳天冷哼,拄着拐杖的手重重的一拍,满脸的怒容,吓得一旁的兰嫂更加焦急,却又不能说什么。
“是,请老太爷等下。”说完,兰嫂快速往楼上跑去。
“爷爷,别气,气坏身子不好。”欧阳文在一边安慰,但是眼尾却紧张的看着楼梯口。
“夫人,老太爷让你下楼。”兰嫂站在门口,看着沉浸在哀伤中的于善,紧张的说,生怕于善不配合。
“哦,好。”于善转头看一下兰嫂,不慌不忙的起身来到兰嫂面前,对她点下头,然后越过兰嫂往楼梯口走。
“…。”兰嫂没有料到于善会这么配合,刚才夫人的脸上收起了悲伤的情绪,夫人不再伤心了?
“兰嫂,走吧。”于善在楼梯口,淡淡的说,话里面听不出一丝不悦的情绪。
“哦,是。”兰嫂回神,连忙跟上于善的脚步,两人出现在楼梯口。欧阳文抬头就看到缓步下来的于善,眼眸闪过一丝光芒,很快消失。
“欧阳爷爷好。”于善来到欧阳天面前,恭敬的问安,态度不卑不亢,谦和有礼,欧阳天看着她这个摸样,点头:“坐吧。”
“谢谢欧阳爷爷。”于善找了个远点的位置坐下,从头到尾没有看向任何的人,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老太爷,夫人,二少爷你们坐,兰嫂去准备午饭。”诡异的气氛让兰嫂不敢逗留,连忙离去,想问问少爷怎么还不回来。
三个人在大厅里,谁也没有先说话,而于善更加不会开口说话,何况欧阳家的人一直都不怎么喜欢自己,她不想说错话。
“咳咳,怎么还没有怀孕?”欧阳天瞄一眼于善腹部,瞧见她依然平坦的腹部不满,都结婚这么久,一点反应也没有?
“…。”于善听到这话,错愕的抬头望向欧阳天,他居然当着欧阳文的面问?脸上掩不住升起一丝尴尬。
欧阳文没有料到爷爷会这么直接,眼光扫向于善,瞧见她神色有异,略微尴尬的转开头,掩饰内心的异样。
“怎么?觉得对不起欧阳家?”欧阳天盯着于善尴尬的神色问,这个女人哪里好?冷会选中她?瞧她从刚才到现在,一副淡然的样子,分明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内。
“爷爷,这件事你应该问我吧?”门口传来欧阳冷不悦的声音,大踏步往于善身边走去,丝毫没有理会听到他的话,神色各异的三人。
“大哥。”欧阳文看到欧阳冷出现,自动叫了一声,不过欧阳冷没有看向他。
“你…。”欧阳天没有料到欧阳冷会这么快回来,一回来还帮着于善,被气得瞪大眼睛,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有你这样对爷爷说话的吗?”
欧阳文没有说话,眼神微微闪过怒气的瞪着欧阳冷背对着自己的背影,不过很快转开视线,但是握紧的手掌颤抖的厉害。
于善迎着欧阳冷关怀的视线,自动忽略欧阳冷对自己的关怀,巴掌大的小脸没有一丝的笑意,沉默的不说一句话。
“昨晚睡得好吗?”欧阳冷不理会欧阳天,关心的将于善整个人揽紧,一个用力就把于善安置在他怀中,让她坐在他腿上,姿态亲密,于善没有拒绝。
“放肆,冷你眼中有爷爷的存在吗?”欧阳天被欧阳冷忽视,心中充满对于善的不满,冷越来越不像话,居然当着自己的脸宠爱于善?
“爷爷,你生气什么?”欧阳冷转头对着欧阳天说,俊脸上讥笑的说,动作却很温柔的揽紧于善,于善微微的挣扎了下,欧阳冷揽得更紧。
“哼,你还知道爷爷生气么?看来是被她迷住了。”欧阳天冷哼,瞥一眼于善,无言对于善的不屑,于善装作看不到。
“爷爷你有什么要说的?”欧阳冷望一眼怀里开始不安分的于善,她就这么不想呆在自己身边吗?这几天她一直很抗拒自己的靠近!
“下个月文儿你去欧阳集团上班。”欧阳天直接说明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爷爷你确定?”欧阳冷抬头望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欧阳文身上,转一圈就回到欧阳天的身上,神色间有丝不耐。
“就这样说定。”欧阳天不想让欧阳冷再说什么,冲冲说,然后带着欧阳文往外面走。欧阳文再次看一眼于善,见她的注意力没有留在自己身上,略微失落。
“兰嫂送爷爷出门。”欧阳冷吩咐,连起身也没有,于善抬头看着欧阳冷,他竟然同意欧阳文去欧阳集团上班?两人向来不是水火不容吗?
91 刺杀
“就这样说定。”欧阳天不想让欧阳冷再说什么,冲冲说,然后带着欧阳文往外面走。欧阳文再次看一眼于善,见她的注意力没有留在自己身上,略微失落。
“兰嫂送爷爷出门。”欧阳冷吩咐,连起身也没有,于善抬头看着欧阳冷,他竟然同意欧阳文去欧阳集团上班?两人向来不是水火不容吗?
“是。”兰嫂说,转身跟着欧阳天身后,送欧阳天爷孙出去。
“累吗?还是饿了?”欧阳冷温柔的扶她起来,然后在于善错愕的视线下,抱起她往楼上走,小心翼翼的神态,会让人以为他是多么的爱自己。于善微垂下脑袋,嘴唇紧抿没有说话。
“兰嫂,送饭菜上来。”眼角余光看到兰嫂已经回来,吩咐着,脚下没有停竭,继续往楼上走去。
“是。”兰嫂领命,马上去做。
“放我下来,我会走。”于善不想和欧阳冷有过多的接触,挣扎着想离开他温暖的怀抱,这是杀人凶手的怀抱,她感觉恶心。
“乖,你身体需要休息。”欧阳冷拒绝,依然大踏步往房间走去,不明白之前还会装乖巧的女人,怎么会变得不让人靠近?
于善知道欧阳冷决定的事情很难让他改变,也就没有急着挣脱,反正他不可能永远看着自己。
两人来到欧阳冷的房间,自从那一次在这里欢爱过后,欧阳冷一直就将于善安置在这间房间里,虽然没有要她,但是她不想留在这里。
“放开我,我会自己的房间!”于善在欧阳冷放她在沙发里的时候,急急的起来,却被欧阳冷阻止:“这里是你的房间,以后住在这里。”冷硬的语气显示在生气的边缘。
于善还想说什么,在接触到欧阳冷的漆黑的视线,转头避开,沉默下来,她垂下视线,现在她需要忍。
欧*阳*冷*分*割*线
“善儿,你最近还好吗?”上官清出现在欧阳大宅,让于善很讶异,兰嫂说有客人要来,原来是她啊。
“我很好。”于善扯下嘴角,她突然不知道和上官清说什么,低垂下视线,望着地上。
“善儿,你这样只会让他担心啊,你不知道吧,就是他让我来看你的。”上官清口中的他就是欧阳冷,这几天于善吃得很少,让欧阳哥哥担心,所以欧阳哥哥就让自己过来开解她。但是她此刻的脑海中却想起于善妈妈葬礼那天,荆楚的眼光一直注视着于善,连自己出现也没有看一眼,难道他的眼中已经没有自己了吗?但是这不是自己一直做的事吗?怎么自己的心会感觉更加痛苦?
“谢谢你,我没事。”于善自然明白上官清口中的他是谁,但是她不会领欧阳冷这份情,他可是杀死自己妈妈的凶手!
想到这个,她的手掌紧握成拳,一定要为妈妈报仇,就算是死,也要拉欧阳冷一起!
“善儿,你没事吧?”上官清感觉到于善好像在压抑着怒气,却在于善的眼中看到满满的恨意,惊得她倒抽口气,她今日是怎么回事?
“我没事!”于善收起自己的恨意,很快一张小脸盈满笑意:“清,不好意思,我最近心情不好,可能不会去上班了,你明白吗?”今晚是最佳的时机,她已经做好不是欧阳冷死就是自己!
“嗯,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再去也不迟。”上官清笑笑,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手掌握紧,脑海里面都是荆楚望着于善温柔的神情。
“嗯,谢谢你来看我。”于善知道上官清没有起疑,不动声色的笑开,好像已经对母亲的死不再伤心。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
“嗯。”的确是啊,如果不是上官清,自己怎么可能得到去巴黎这样好的机会!只是可惜了,她没有机会去。
“善儿,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陪你了。”上官清歉意的说,她不想留在这里了,她想去见荆楚,问他有没有忘记自己!
“那你忙吧,我没事的。”于善扬起一抹笑,上官清是好人,是她遇到最好的女人,祝福她能得到幸福。
上官清走后,于善独自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了下房间的摆设,然后收拾东西,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放进包包里。
她的东西不多,衣服也没有几件,很快就收拾好了,欧阳冷回到家,兰嫂说于善一直在房间里面没有出来,他立马上去,前几次的疯狂,让他很担心于善。
却在房间门口看到于善在收拾衣服,她要离开?欧阳冷一个大步来到于善身边,抢过于善手里的衣服,丢在地上:“你做什么?”压抑的怒气直接射向于善,这里是她的家,她要去哪里?
“你回来啦?”于善没有理会他,弯腰想拿起被他丢在地上她的衣服,没有料到他会出现,不过她一点紧张也没有。
“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欧阳冷夺过她手里的东西,丢得远远地,不让她去收拾,大手紧紧地捉住她,强逼她看着自己。
“放开我,你捉痛我了!”被他困在怀中,于善略显惊慌,她只是想收拾东西,之前的确是想离开,但是她已经没有离开的念头了。
“告诉你,别想从我身边离开,最好断了这个念头。”只要一想到她要离开,愤怒的怒火就窜出胸口,她这辈子都要留在自己身边。
“哈哈哈,凭你可以留下我吗?”于善突然冷笑,抬起头直视欧阳冷,眼中的恨意浓浓:“告诉你,迟早有一天我会离开!”
“别妄想!没有我的命令,你哪里也去不了!”欧阳冷不顾她挣扎,把她推到在大床上,压制着她:“你一辈子都是我的!”
“放开我!”欧阳冷的压制让她动不了,她悄悄的摸索,想拿出自己暗藏的刀子,在上官清离开的时候,她已经藏好刀子。
“说你是我的!”欧阳冷没有放开她,只用一只手就牢牢控制着她,让她动不了,就在欧阳冷想吻上她的唇,眼角寒光一闪,一把刀子直往他胸口而去!
“去死吧。”于善用尽全身的力气,手上的刀子狠狠的往欧阳冷胸口刺去,妈妈,善儿要为你报仇!这么近的距离,欧阳冷死定了。
92 冷冷挑衅
自从那天刺杀欧阳冷不成功,欧阳冷下令将房间内所有可以伤人的利器全部收起,还让人在地上铺上厚厚一层的毛毯,不让于善跨出房间门口一步。
于善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目光随处溜达,手腕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但是欧阳冷强制她,不让她下床,只要让他发现自己下床,就会惩罚一屋子的佣人,包括兰嫂。
想起那天自己醒来后,看到一屋子的佣人跪在她床前,颤抖着,而欧阳冷则命令他的手下惩罚佣人,看到这里,她只能求欧阳冷不要下狠手,才让佣人免于一场因为她而起的风波。
距离那天已经一个星期,欧阳冷都没有再出现,兰嫂说他出差去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她轻轻舒口气,不用面对那张厌恶的脸,对她来说最好不过了。
她一个月也没有出去过,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在这个月中,上官清来过几次,不过都是很匆忙的离开。
欧阳文断续打过电话给她,她都是很快就挂断,她没有力气猜欧阳文为什么频繁给自己打电话,这样做一点意义也没有。
她知道欧阳文已经去欧阳集团上班,他应该高兴啊,但是他诉说高兴要找的人不是她。无力的靠在床头,这里和她格格不入,自从自己来到这里,大伤小伤不断。
“夫人,你睡着没?”兰嫂是声音在门口响起,于善勾起唇角,只有兰嫂会这么礼貌的问她。
“进来吧。”
“好。夫人这是你的包裹。刚才送来的。”兰嫂手里拿着一包裹,递给于善,疑惑的望着于善,但是却没有问。
“包裹?”于善接过来,收件人是写她的名字,是谁寄给自己?正想拆开的动作,在看到还没有走的兰嫂,停下动作:“兰嫂你出去吧。”
“呃,是。”兰嫂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于善拆开包裹,很想留下来看,却又怕于善生气,只好慢吞吞的离开。
于善小心翼翼的拆开,同时心头疑惑,是谁寄给自己呢?打开的那刻,她愣住了,里面铺满厚厚的纸,于善自觉这些纸是用来包裹里面的东西,心里更加好奇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把厚厚的纸推开,通通推掉落在床下,于善终于看到里面最重要的文件,那是用牛皮纸袋紧紧的扣着,还用红色的泥封住。
这里面是什么文件,需要这么小心?她拿出来,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署名写着自己的名字,心里更加好奇里面的东西,她用力撕开泥封,一堆文件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她迫不及待的拿起来看,却在看到里面写的东西,霎时整个人好像跌入冰窟,浑身又冷又寒!“啪”文件跌落地上的声音唤不回她的神智,摇摇晃晃的身子终究无力的趴下。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多可笑啊!自己傻傻的跌入去,连妈妈也搭入去了!哈哈,她开始大笑,不停竭地笑着,眼泪都流出来了,她还是笑,那笑声很诡异,像是哭像是笑。
不知道笑了多久,她感觉自己好像哭了,才停止笑声,整个脑海里面都是文件里面记载的事情,包括自己为什么会被爸爸送上他的床,还有利用他的职权让于氏走投无路,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要带走妈妈?为什么要让自己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不让自己跟着妈妈去?
于善无力的趴在床上,无声哭泣着,连欧阳冷回来了,她也没有发觉,直到自己被欧阳冷抱起,躺入那个温暖的怀抱中。
“放开我!不要碰我!”于善恨恨的瞪着欧阳冷,恨不得杀了他,双手努力推开欧阳冷健壮的胸膛,他的靠近让她想吐!
“你还没有清醒吗?嗯?”欧阳冷迎视她又怒又恨的眼神,不明白自己哪里惹怒她,自己已经消失一个星期,回来第一时间就是想看看她,在看到一室的凌乱,还有她细细的哭泣声,顾不得自己身体的疲惫,只想确认她是不是安好,而她为什么对自己有这种眼神?
自从她妈妈走后,她的精神一度不好,他以为她只是无法适应宁真突然消失而难过,但是今日的她是对自己充满恨意的!
“我很清醒,清醒到知道你所做的事情!”于善挥舞着双手,阻止他靠近,她再也不会乖乖的听话了,在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后,她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你说什么?”捉着她挥舞的双手,欧阳冷疑惑,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知道什么了?惊疑的望着她。他这样的神情让于善知道自己说中了,文件里说的都是真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于善冷冷的说,一手把他的手挥开,把地上的文件丢到他面前:“看看啊,你做的好事!”
欧阳冷接过来,却在看清楚里面的内容,整张脸扭曲,手掌紧紧的捏住纸张,浑身散发嗜血的怒火:“是谁给你的?你相信?”究竟是谁知道得这么详细?
“怎么?做得好事被发现,羞恼了?”于善冷冷的挑衅,眼眸带着恨意,浑身涨满对欧阳冷的恨意,如果不是他,自己会失去妈妈吗?
“善儿,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欧阳冷这刻慌了,她脸上决绝的神情让他心慌,好像她会随时离开自己,那种恐慌让他开始慌乱,而他的慌乱让于善更加相信,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哈哈,欧阳冷你再也阻止不了我离开!”于善从床上起来,直视欧阳冷:“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眼前!”说完,就想下床离开,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自己了!
“你以为你可以走出这里吗?”背后传来欧阳冷冷冷的声音,刚才慌乱的欧阳冷已经恢复正常,那一霎那的慌乱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你以为我会听你的?”于善站直身子,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欧阳冷还妄想控制自己?哼,从刚才开始,他已经没有资格再威胁自己!
93 别妄想离开
“别忘记了,这里是欧阳家!”欧阳冷笔直的身体强压着满身的怒火,她竟然妄想从自己身边离开!
“就算是欧阳家又怎么样?我随时可以离开。”于善转身直接面对欧阳冷泛着怒火的俊容,他凭什么不让自己离开?他做的事情足够千刀万剐。
“没有我的命令你哪也去不了!”欧阳冷大步一踏,站直在于善面前,大手用力钳制她的手腕,将她扯向自己。
“放开我。”在他动手的时候,于善想避开,她动作不够快,只动一下,欧阳冷已经钳制她的手腕了,被逼着倒向他胸膛。
“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欧阳冷紧紧的拥抱着她柔软的身体,鼻间是她温暖的气息,想到她会离开,他眼眸霎时冰冷一片。
“不,不是你的!”于善大声反驳,也是在心里对自己说:她是自己的,谁也无法改变!
“乖,你很累了,休息会。”欧阳冷没有反驳她,不知道在哪里拿出一点粉末,在于善鼻端一抹,于善瞪大着眼眸昏倒在欧阳冷的怀中。
于善昏迷的那刻,想着: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欧阳冷将昏倒的于善放在床上,温柔的替她掖好被子,俯身在她嘴唇吻了下,然后把文件拿走,在门口看到兰嫂,望了里面一眼:“收拾好房间。”
“是。”兰嫂点头,她不知道少爷和夫人之间发生什么事,只知道自从夫人的妈妈离开后,少爷和夫人的关系已经下降到冰点。
转身进入房间收拾,一地的废纸,还有落在地上的快递盒子,里面倒底是什么呢?怎么会造成少爷和夫人吵架!
欧阳冷坐在书房里的大型书桌后面的椅子上,脸上的神情漠然,手里拿着一根烟,慢悠悠的抽着,视线被烟雾屏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铃铃,手机铃声刺耳响起,欧阳冷神色一禀,把烟熄灭,很快把电话拿起:“喂?”
“老大,查出来了。”黑子在那端不高兴的说。
“说。”
“查到快递公司,但是里面的人不知道是谁寄的,资料里面没有详细记录!”黑子脑袋已经自发想象自己的下场有多惨!
“继续查。”欧阳冷简短下令。
“是。”黑子连忙挂断电话,深怕欧阳冷转换话题,天知道当听到老大平淡的语气,他的心可是碰碰的跳着。
欧阳冷嘴角漫起笑意,看来对方很懂得隐藏身份,他的目的是想于善和自己发生争执吧?但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捏着手机,欧阳冷脑海里面浮现于善倔强的小脸,她带着恨意的眼神刺痛他的眼眸,她很恨自己吧?当初他原本是不赞成这样的法子的,不过如果不这样做,怎么让那个女人放下戒心?
宁真的死很古怪,处处透露着信息,不过那个人很小心,没有留下什么证据,这也是他一筹莫展的地方。
就算那人再小心,也会有露出破绽的那刻!欧阳冷露出嗜血的笑容,把手机放下,现在应该想怎么安抚于善比较好吧。
起身离开书房,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想到于善刚才的反应,他的浓眉紧皱,想要说服她,有点麻烦,但是让她离开,自己又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