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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单小秋 当前章节:1549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13

像是知道从小暖会再次挣扎放抗,陆旭一个俯身上来,健硕的身躯伏在她身上,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她头顶的位置,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住她的唇,气息急促而猛烈,像是发泄般狠狠地吻着,从小暖被动地承受着陆旭的蹂躏,感觉几乎要断气了。被固定的双手稍微松动了下,左维宁便松开捏住她脸颊的手,开始去解领带,然后将从小暖固定在头顶的双手用解下来的领带绑住,勒得紧紧的,从小暖一挣扎,手腕子都感觉快要被勒断了一般,只感觉到疼。

“陆旭哥,你要干什么?我是你妹妹……”话还没说完,裙子撕裂的声音响起,从小暖感觉身上一凉,就看见原本穿在身上的裙子被陆旭反手丢到了一边,她的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陆旭一俯身,双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扣子,然后是内裤被扯开。

突然间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陆旭眼前,从小暖的眼泪一下子哗啦流了出来,一用力,迫使自己转了个侧身,不至于将身子完全呈现在他面前。陆旭唇角终于露出点弧度,开始动手解他自己的衣服。

“陆旭哥,我是你妹妹啊,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从小暖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流进了嘴巴里,咸咸的。

陆旭从将她丢到沙发上开始,就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这让从小暖的恐惧达到了极限,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心脏跳得很快,她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这一刻,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可是,她却又无能为力。

透过流着泪的眼,从小暖看到陆旭已经脱得精光,吓得不断地往床的边缘移去。可是下一秒,陆旭已经欺身覆了上来。从小暖只感觉到浑身麻酥酥地漾成一片,身子不自觉地抖动起来,就像一片秋天的落叶,扑簌簌地抖动着,不想着陆,却还是被风吹到了地上。当感觉到陆旭的肌肤覆盖住她的,从小暖心底奇痒难耐,无比抗拒地想要推开他,她觉得这是一种将她推向地狱的可怕感觉。但是手被绑住,脚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她感觉浑身不舒服,一阵接着一阵陌生的麻酥感袭便全身,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声来,紧紧咬着唇,眼泪流得更凶。

陆旭还是没作声,却一改之前的粗暴,双手捧住她的脸,温柔地吻住她的唇角。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恐惧,袭击着小暖,她感觉身子开始热起来,但是心却悬在半空中,没着没落。陆旭的唇一路下移,到锁骨,胸部,再到腰部,最后停留在她的私密地带,所到之处撩起一片火苗,从小暖感觉身子完全不受控制,更激烈地颤抖着,抑制不住。她凭着最后的力气和理智,侧过垂着泪的脸,拼命地扭动着身子,不想就这样被征服。

出其不意地,陆旭再次覆了上来,再次吻住她的唇角。然后喘着气,在她耳边说:“今晚注定成为我的女人,奉劝你,与其反抗,不如享受。”

感受到他下体的某一个部位膨胀并硬了起来,顶着她的私密处,从小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身子也随着僵硬起来。

“小暖……小暖……小暖……”像是蛊惑般,陆旭一遍又一遍俯在她肩头,低低地喊着她的名字,手滑到她的腿间,将她已被分开的腿拿到他的腰上交缠着,然后轻轻地含住她的耳垂,在小暖一阵颤抖不已的时候,轻声说:“放轻松……你会知道……成为我的女人……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我会让你……欲仙……欲死……”

“不要!”从小暖在失去最后一点理智之前,一边抵制着两人裸体接触的触电感,一边扭动着身子。

“乖……别动……”陆旭俯在她胸前,一个挺身,毫无预兆地进入,令从小暖惊呼出声,疼得快要晕过去,整个人直往后躲,甚至用嘴去咬他。可是陆旭逼得更紧,她无处可躲。

陆旭感觉到了一股阻力,非常想进入她,可是非常困难,只进去了一小部分。他一用力,从小暖就疼得龇牙咧嘴,疼得晕了过去,没了知觉。陆旭再次挺身而入,疼痛使短暂晕厥的从小暖再次醒来,发现陆旭还趴在她身上,汗滴滴到她身上,两人之间的温度热得有些憋闷。

“不要……疼……”从小暖哭着乞求。

陆旭俯着不动,吻在她的眼角,泪水的味道咸咸的,他终于有了一丝愧疚感,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吻着她的眼睛,柔声道:“乖……放松……一会就好了……别紧张……一会就好了……放松……放松……放松……”

从小暖稍稍放松下来,可是还是疼得要命,只想往后躲。

陆旭感觉到一层膜的阻隔后,逼近,急速用力插.入,终于好了。从小暖再一次痛呼出声,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不知道该如何排解这种陌生的疼痛和莫名其妙的快感。内疚感让陆旭终于解开绑着她双手的领带,一时之间也没敢动。疼痛感让从小暖紧紧地抓住陆旭的后背,身子好像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疼痛得都有些麻木起来。不知何时,陆旭已经含住了她的乳头,双手在她身上撩.拨,让她浑身触电般,想要抗拒,但是身体空空的,想要什么东西来填满,忍不住呻.吟起来。

她的呻.吟似乎给了陆旭极大的鼓励,他开始在她体内律动起来,从小暖一紧张,疼得更厉害,哭着喊着推着他说不要。

“……放松……一会就好了……乖……”陆旭已经忍耐不住,身体开始在她体内来回抽动,做循环往复的抽.插。不过动作很柔和,让从小暖感受到除了疼痛之外前所未有的欢快,稍稍忘记刚才剧烈的疼痛,嘴里不自觉喊出声来。

随着慢慢进入,随着进入的深度产生了逐渐被入侵的感觉,感觉到他一点一点的进入体内,从小暖有种献身和被占有的快感。原本里面又麻又痒的渴望,一下子得到了满足,忍不住想叫出来。

陆旭的汗水一滴又一滴落下,从小暖一开始的疼痛感渐渐被越来越强烈的需求取代,只想要更多。感觉被撑得满满的,感觉很缠绵,下体不断分泌出爱液,愈发挑.逗起她更多的欲望。从小暖处在冰火两重天里,理智让她觉得自己真是不可理喻,想要反抗,但是身体确实渴望更多,忍不住弓起身子去迎合。感觉到从小暖的需求,陆旭快速律动起来。这样的动作很刺激,伴随着陆旭每一次的有力的冲击,快感一点一点的积聚,从阴.道逐渐向全身扩散,浑身上下变得异常敏感,他进去的时候很舒服很满足,他出去的时候着急得特别想要,直到感觉受不了了。

陆旭经历女人无数,在做.爱方面自然是高手,他感受到从小暖的热情,这个时候突然玩起了“九浅一深”,从小暖整个人空虚极了,只想要他快速来填满,急得乱扭乱叫起来,自然发出特有的呻.吟声,完全不像是被迫做.爱的……

一室的情迷意乱。

终于,从小暖陷入轻微的缺氧状态,眼睛失神、视线模糊。感觉到她身体轻度痉.挛之后,陆旭知道她已经高.潮了,终于低吼一声,趴在从小暖身上不动,加大幅度地呼吸着。而他身下的从小暖,空气出入痉孪的喉头声带,发出满足而不可抑止的呻.吟声。两人大汗淋漓,尤其是陆旭。

终于,陆旭带着疲惫的满足退出来,身子坐起来,起身找了块柔软的毛巾,掰开从小暖的双腿,轻轻地擦拭起来。从小暖浑身瘫软,因为不想就这样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别扭地哼了一声,并起了腿。

“乖乖的,别动。”陆旭沙哑的声音,异常迷人。小暖闭着眼,无力地喘息着,任由他清理下体。

清理完,陆旭拉过被子盖在从小暖身上,然后转身进了浴室,在喷头下冲洗身体。从小暖躺在床上,心情异常纠结和复杂,泪水再一次涌出来,滴落到枕畔。终于,她挣扎着坐了起来,腰肢又酸又软,下体疼痛难忍,但是她还是咬紧牙关,移到床沿边,脚一踩到地毯上,人还未完全站起来,就倒了下去。身体又虚弱又酸疼,她觉得自己只剩下一口幽幽气了。

用手指轻轻拈起被丢弃在地上的内衣,颤抖着从身后扣上扣子,再套上内裤,然后忍着浑身酸疼再去捡起被撕破了的裙子,有些急切地套在身上,然后光着脚,在陆旭洗完澡走出浴室之前,她打开门,满脸泪水地一路小跑着,冲进了自己的房间,从里面反手锁死了门。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无声地流着泪,眼泪就那么大滴大滴划过她巴掌大的脸颊,直直地滴在羊绒地毯上,只一下子,就被羊绒吸收了。

陆旭冲完澡,随意将浴巾未在腰间,一打开门,眼睛就瞄向了床的方向。可是,床上已经没了人影,被子一半被掀在地上,床边丢弃的衣物少了,只剩下他自己的。他心里一阵失落,走过去,一眼看到洁白的床单上斑斑点点的红色血迹,突然之间整个人就定住了。

他打开门,冲出房间,朝着从小暖房间的方向冲去,一拧门把,发现被反锁了,他急切地敲门,“小暖,开门!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从小暖自然是不会开门的。陆旭转身靠在门上,心里的内疚感和负罪感不断在扩散。虽然一开始进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阻力,但是她觉得从小暖不可能还是处,动作还是没有太温柔。直到后来用力才冲破那层障碍,他才知道他错了,那是她的第一次,他不应该那么鲁莽和粗暴,可是为时已晚,他已经没法回头,只能冲刺。可是刚才,当他真的看到留在床单上的那一团证明她此前未经***的血迹,他还是震惊到不敢相信,但是又不得不相信这赤.裸裸的事实。

他记得不到一个小时之前从小暖明明说过:“情侣间该做的事情,我们都做了。如果你想知道我和他到底都做过些什么事,我可以坐下来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详细地说给你听,包括上.床……”

声音犹言在耳,可是并非是真的。他以为小暖早已经和左维宁跨越恋人之间最后的这道障碍和防线,可是他发现他错了。

她的第一次,对她而言有多大的意义,陆旭能想得到。可是对于他,也同样意义重大。从小暖终于成为了他真正的女人,她的贞洁也给了他。想到这里,陆旭无声地笑了。

楼下,从小暖被丢在地上的手机一遍又一遍地响起来,可是无人理会。电话那头的左维宁一遍又一遍耐心地拨打着,却始终无人接听。

左维宁一边拨打一边想起刚才他已经将小暖和彩虹送到了陆宅,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不接电话的最大可能,是彩虹又哭闹了,于是小暖忙着哄她去了,没顾得上手机响,也许手机早别丢到一边了,根本就没听到手机响。这样一想,不安的心便放了下来。他知道明天从小暖看到未接来电会给他回过来电话,他一抬手腕看时间,发现已过午夜了,确实很晚。但是,还是写了条短信发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从小暖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歪歪倒倒地走进了浴室。她有些愤怒地扯掉刚刚套上的裙子、内衣、内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直泄而下,她抱紧自己,蹲在花洒下,怀着无法释怀的复杂和矛盾,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门外,陆旭听到了隐隐的痛哭声,心里竟一阵一阵难以抑制地疼痛起来。

是谁说过,爱的感觉,就是疼。

他知道,那是爱的滋味。这份爱,从年少开始就根植于心,不曾去触碰,不曾去深思,似乎到此刻,他才意识到:原来爱她已这般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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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丽的加更来了

我只是想,抱着你睡

浴室内。温度冰到了极点。

从小暖不知道在花洒下蹲了多久。蹲到脚麻,直接瘫坐到冰凉的地上。头顶上是冰凉的水花倾泻而下,水珠经过她的身体,并没有沾染上一丝温度,依旧冰凉地流淌到脚下,然后渗入下水道。

一切,都那么冰,那么凉。如同她的心和身体,没有温度和余热,只剩下一股缭绕的寒气,包裹着她。

陆旭还在敲着门。坐在花洒下的从小暖紧紧地抱着自己,分不清脸上到底是水,还是泪,耳边全是水声,她完全没有听到敲门声。陆旭后来没听到哭声,但是隐隐的水流声一直在响起。他有些着急,转身下楼去找工具,想要砸开这道紧锁的门。

夜色渐沉。久久地坐在凉水下的从小暖,浑身抖动起来,嘴唇白得惨烈,手和脚被冻到麻木,已经失去了知觉。终于,她想要挣扎着站起来,想要汲取点温热。可是还未站起,整个人已经直挺挺地倒到地上,失去了意识。陆旭砸开门,冲进浴室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寒气朝着他扑面而来,顿住脚步深深地打了个冷噤。

“小暖!”当他冒着寒气再次冲进去,关掉冰凉的冷水,看到从小暖赤身裸.体一动不动倒在地上,他的心跟着颤抖起来。他几乎是“噗通”一声跪下去扶起她,看见的是苍白的嘴唇,苍白的脸颊,和冻得有些僵硬的手,他大叫着:“小暖!小暖!小暖!”

可是没有回应。从小暖闭着眼睛,安静地倒在他怀里,身上奇寒。抱着她,像是抱着一大块冰块。陆旭拧开热水管,想让热水冲刷掉她身上的寒气。他跪在地上,就着热水,不停地用双手搓着她的身子,希望能快点暖和起来。他心里害怕得要命,无边无尽的恐惧将他包裹。唯一的念头就是,让从小暖赶紧暖起来,然后醒过来。

他颤抖的声音,在水声里若隐若现:“小暖……你赶快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你想怎么样都行……就算是你要和左维宁结婚……我……我也不拦着你……再也不拦着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慢慢地,热气终于弥漫在浴室,热腾腾的雾气驱散了从小暖身上的寒气,她的身子,终于一寸一寸地暖了起来,脸颊和嘴唇不再苍白,手指和脚趾也开始慢慢地舒张开来。

从小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境里,她置身于冰天寒地里,冷得没法呼吸。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身上突然有了热气,像是置身于温泉,暖暖的热浪包裹着她,让她浑身被冻结的细胞一个一个舒展,慢慢地有了意识。

终于,从小暖在陆旭怀里张开了眼。陆旭抱着她站起来,扶着她继续在热水下冲着。从小暖身上还是没有力气,只能靠在陆旭怀里,任由温热的水花洒在身上,舒服得有些睁不开眼来。渐渐地,她的皮肤滚烫了起来,才感觉终于活了过来。陆旭关了水,捞起浴袍披在她身上,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放到床沿上,然后去拿来了吹风机,顾不得他身上正滴着水,扶着从小暖,开始给她吹头发。从小暖一直闭着眼睛,努力维持着坐姿,可是身上软绵绵的直往陆旭怀里倒去。陆旭扶住她,不让她靠过来,将吹风机调小了点,在她耳边柔声说:“我身上是湿的,别靠过来。再坚持一下,头发吹干了就可以睡了。”

吹风机的呼呼呼声在静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从小暖双手撑在床沿上,昏昏欲睡,思绪混沌不清,甚至都有点分不清自己此刻身处何处。陆旭耐心地吹着,丝质顺滑的漆黑长发在他指尖缠绕,渐渐干润起来。终于,陆旭关了吹风机,丢到一旁。将长发披散在她肩上,然后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用低沉的嗓音说:“你累了,睡吧。”

从小暖没出声,闭着眼睛,往被子更深处缩了缩,终于找到了一点安全感,这才在心里轻轻舒了口气,沉沉地睡去。陆旭一直站在床边,直到看到她的睫毛不再频繁地抖动,呼吸平稳,知道她已经渐渐入睡。这才起身,关掉床头灯,重新推开浴室门。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湿透,冷冰冰地贴在身上,又寒又难受。床边的羊绒地毯上,他刚才站过的位置,已经湿漉漉地淋了一大片。

陆旭退去身上的寒衣,冲了个热水澡暖身。再次出来的时候,腰间只裹着条浴巾。屋里没有开灯,他站在床边,在灰暗的光线里,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睡得正沉的人儿,连呼吸声,都刻意控制,生怕惊扰了她。终于,他转过身,轻轻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不多时,他从他自己的房间出来,身上套了件睡袍,手上多了烟盒和打火机。他没有立刻走进从小暖的房间,只是靠在门对面的檐廊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啪”一声打开火机,点燃了香烟。吸了一口,慢慢地吐出一个烟圈,微眯着眼,神情若有所思。

静谧的夜色里,他抽烟的姿势显得有些寂寞。安静挺拔的背影,也有些落寞和清冷。

抽完烟,他收起烟盒和火机,拧开了对面的房门。他走进去,拉起被子的一边,将身子也滑了进去。睡梦里的从小暖,感觉一股凉气钻进被子里,紧接着有人也钻了进来,从身后搂着她的腰,她皱起眉,用手肘拐了拐身后的人。

“别动!”低沉有力的声音在后上方响起,不容抗争的口气。同时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熟悉有又陌生的气息席卷了她。

还未完全适应他身上的凉意,又闻到他身上一股还未完全消散的烟味,从小暖被呛得咳了一声,身子一挣扎,就被再次搂紧。

“别动,我只是想,抱着你睡,不想干别的。”

从小暖的意识还算清晰,可是身子又虚弱又酸疼,浑身像散了架一般,非常无力。算了,随他去吧。她终于放弃了挣扎。陆旭抱着她,心满意足。唇角在黑暗中渐渐扬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像是自言自语般,有些含糊不清地问:“身子,还很痛吗?”

从小暖在他怀里,竟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酸疼的身子被他紧紧搂着,疼痛感似乎也没那么强烈。“睡吧!睡吧!”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她,于是,她渐渐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到几点钟,从小暖突然醒了过来。陆旭仍旧从身后抱着她,呼吸声匀净而平和。她睁开眼,前所未有的清醒。松开他搂着她的手,从被子里滑出来,起来的时候,腰部强烈的酸疼感袭击了她,她忍不住弯下腰,痛呼出来。停留了两秒钟,她还是直起身子,裹紧睡袍,有微弱的亮光从落地窗射进来,她迎着那抹亮光走到落地窗前,蜷缩着坐在羊绒地毯上,盯着窗外的海滩。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打在沙滩上,给夜色增添了一些动感。

她看着看着,眼泪忍不住又出来了。心里空荡荡的。

陆旭醒来,感觉手臂里空空的,伸手一摸,身边也是空空的。从床上坐起来,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目光终于停留在落地窗前蜷缩着的身影上,心里竟无比惆怅。他惆怅的是,他看得到她,却感觉她离他那么远。不知道此时清醒的她在想些什么。

她感觉到他从床上走了过来,贴着她坐下来,从身后抱住了她。他只是抱着她,没说话,呼吸声在她身后响起,她感受到了他胸膛里那颗跳动有力的心脏。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地撞击着她的后背,将她身上的疼痛扩散开来。

“你在想什么?”终于,他出声问。薄薄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带着夜色特有的凉意。

“……”

周围静极了。只有两个人一深一浅的呼吸声。

“身子,还痛吗?”他又问。

“……”

她还是没出声。却挣开他的拥抱,忍着痛站起来,轻轻地踩在地毯上,钻进了被子里。陆旭也跟着站起来,也钻了进来。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仍然从身后抱着她。从小暖没有再挣扎,任由他抱着。

下体和腰间的疼痛还在继续。她倦极了,什么也没想,闭着眼,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和身后的他的心跳声不断地重叠在一起,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陆旭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天已大亮,屋子里没有了从小暖的身影。他爬起来,楼上楼下搜寻了一圈,都没有从小暖的身影。

青姨已经赶回来做早餐,看见他,笑着问早安,说:“小暖已经出去了,她说这两天有些事需要处理,所以不会再回来住,还说,彩虹交给你负责。早餐马上就好。彩虹好像还在睡,大概是昨天玩太累了。”

陆旭问:“小暖有跟你说,她要去处理什么事吗?”

“这倒没说。”青姨想了想,又说:“我看她脸色可不太好,走路也有点虚,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也没说。一大早拎着包就出去了。”

陆旭拨打她的手机,跟预料中一样,一直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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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懒鬼,不想留言就不留吧,算了。

没错,就是厌恶他

清晨的南城街头,行人和车辆极少,空气微寒。从小暖一直走着,已经走过了好多条街,安静而清冷的空气里,她的脸颊微微发白,但是思绪依然没有那么清晰。在混沌的记忆画面里,不断浮现出昨晚的场景:陆旭身上滴下的汗珠,有力的臂膀,坚实的占有和拥抱;她的娇.喘连连,空虚被填满的充实,陌生而刺激的触电感……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但是,下一秒,她就被身上的酸疼和下体的刺痛拉回现实,告诉她,这一切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地发生过。

她一直认为,第一次应该是属于丈夫的。在新婚之夜,奉上自己的贞洁,和他合为一体,从此白头偕老不再分离。所以就算是左维宁和她在情到浓时,她也怀着忐忑,坚定地推开他。昨天晚上,左维宁也曾问她,等他出差回来,可不可以将她完整地交给她。她没有正面回答,但是心里想的是:等我们真成了夫妻,才可以。

她就是这么传统的女人。在这个日渐没有贞操观念的年代,未婚情侣都流行同居过着婚后的生活,打胎不再是难以启齿的话题,大家都认为头胎留给丈夫就已经是非常保守。但是她仍然觉得,第一次应该是属于丈夫的。而现在,她已经失去了贞操,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而把她从女孩一夜之间变成女人的,不是她的男朋友,更不是丈夫,而是她的哥哥。那个她喊了二十几年哥哥的男人,在她极其不情愿的情况下,不顾一切地占有了她。也许昨晚她就不该跟她顶嘴,说出惹恼他的话,但是她更恨自己居然没有反抗到底,居然最终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甚至……甚至还情不自禁地迎合他,发出令她羞愧到死的呻.吟。

一直以为,女孩变成女人不过是捅破了一层膜。但是现在她才发现之前的想法太过于简单。比起身体的变化,心里的变化更复杂,矛盾、不安、纠结、担忧、失落和彷徨,让她一秒钟都没法安心。她觉得自己背叛了左维宁,对不起他的一片深情和信任。想起陆旭,她厌恶地皱起眉头,脑海里迅速窜出一个词:乱伦。这么多年来对他一直存有的畏惧感荡然无存,只觉得没法再面对这段畸形的兄妹情。

没错,此刻她就是觉得厌恶他,想要远离他,不想再面对他。

挎在肩上的包里,手机铃声搅乱了街头的宁静,异常清晰。从小暖没理会。铃声在持续一段时间之后骤然停止,直到再次响起来,她才伸手进包里胡乱摸着,掏了出来。看见“维尼熊”三个字,她的手像被烫到了一般,手机脱离她的手心。旁边一个路过的中学生伸手准确无误地抓住,笑着递还给她。

她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道谢着接过来,咬咬牙,还是点了接听键。

“小暖?”电话那端的左维宁似乎不敢相信她会接电话。他以为这时候她应该还在睡梦里,他打电话只是想要让自己安心一点。

“……嗯。”百转千回间,从小暖干干哼了一声。才发现,昨晚掉了太多泪,一直没有说话,嗓子已经干涩难忍。

“我以为你还在睡觉,不会接电话。我昨晚回到家之后,给你打了好多通电话,可是一直都无人接听,虽然我知道你已经平安回到了家,可我还是担心了一整晚。想着肯定睡不着,早上又要早起赶飞机,索性一夜没睡,玩了一夜游戏,虽然知道可能会吵醒你,可是期间又忍不住打了几次你的电话,都没人接。”左维宁听到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干涩,以为是她刚睡醒的缘故,并没有多想,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吵醒你了。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早给你打电话,可我就是忍不住,就是想要听听你的声音。”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打了很多电话?早上她捡起被陆旭丢到角落的手机时不小心按到屏幕,看到几十通未接来电均来自于他,她的心都碎了。可是她没有回电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没法面对他,即使是通电话也没法面对。

“小暖?”左维宁见她不出声,喊了一声,然后说:“你是不是照顾彩虹太累了?她昨晚回家之后是不是又折腾了一番,你都没好好睡觉吧?”

从小暖忍着心口剧烈的负罪感和疼痛,张开嘴巴,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冷风突然灌入喉咙,一时之间不适应,呛得她咳出来,眼泪就那么轻而易举出来了。她懊恼地抹了一把,气自己动不动就掉泪,都快成爱哭鬼了。

走到路口,车辆多了起来,滴滴滴的汽笛声传到左维宁耳里,他奇怪,“小暖,你在外面?”

“嗯。”从小暖又嗯了一声。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起这么早?”左维宁眼珠一转,“难道……难道你是想来送我上飞机?你到哪了?”

从小暖不想戳破他,只说:“刚出门不久。”

“你别来了,快回去再睡会。”左维宁看着还未完全大亮的天空,感受到窗外的寒气,不想她那么辛苦,赶紧制止她:“我已经快要到机场了。等你赶到,我估计已经在飞机上了,所以,如果你这么舍不得我,记得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发短信,还有上线网聊加视频。一样都不能少,不然等我回来可要惩罚你。”

“……好。”从小暖听到他声音里的关切,以及暖暖的、并不反感的霸道。喉咙里堵得难受,但是她怕一张嘴,就会哭出声来。所以,只说了一个字。

“你怎么这么安静?”左维宁将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笑道:“我看你是还没睡醒吧。我已经到机场了,下了车就要马上登机,等我再下飞机,已经是晚上了。虽然这段时间你会听不到我的声音,看不到我的笑脸,但是不要太太太想我,有一点点想就好了,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准不开心,当然也不准不想我。”

“好。”从小暖忍着哽咽的声音,加了一句:“一路顺风!”虽然从小暖的反应有些奇怪,不似平日里活泼,沉静了很多,声音也有些异样,但是司机刚好替他打开了车门,左维宁没时间多想就挂了电话。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上了飞机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再也没能联系上她。

刚挂了电话,手机再次响起,陆旭打来的。从小暖没理会,直接丢到包里。想了想,又掏出来,直接关了机。走过街边的早点铺,热气腾腾的雾气让她没法移开视线。在晨风里走了太长时间,她浑身冷得都抖了起来,她贪恋热气腾腾的感觉。于是坐下,喝了碗热腾腾的粥,胃暖了起来,胃口大开,又要了一杯豆浆,一个茶叶蛋和两根油条。吃完站起来,才发现有些晕乎乎的,鼻子也痒痒的想流鼻涕。大概是吃太饱了,大脑缺氧。她换了个方向,朝公寓的方向走去。她不想打车,只想一直走下去,让自己再清醒一点。

走着走着,她感觉浑身有些无力,头昏沉沉的有些重起来,鼻涕流得越来越凶猛,连带着咳了几声。是感冒了么?但是她没管那么多,到了公寓,直接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昏睡了过去。凌乱的梦境,令她揪心,想要挣扎着醒过来,但是身子沉甸甸的,动弹不得。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不断说着胡话,满头大汗……

陆旭打了一整天电话没打通,当他拿着钥匙打开公寓的门,果然看到她缩在床的一角。他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悬了下来,可是一走近,被她通红的脸吓到了,手还未触碰到她,一股热腾腾的气流直逼手掌心。他蹙眉,摸到她滚烫的额头,沾了一手汗。小暖依旧在说着胡话,嘟嘟哝哝个不停,但是仔细听又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些什么。

陆旭二话不说,将她裹在被子里,转身下了楼,直奔医院。

没错,小暖感冒了。昨晚被冷水淋了那么长时间,后来又被热水捂醒,半夜睡不着坐地毯上受了冻,早上又在街头走了那么久,原本就不强悍的身子板,终于承受不了,病倒了。

到医院测体温,41度,非常危险。陆旭的心再一次悬到嗓子眼。看到躺在病床上输着液,胳肢窝、脖颈和腿弯里塞满了降温冰块,难受得不断哼哼唧唧的小暖,他自责地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将自己暴打一顿。如果不是他忙着去公司处理业务,早点找到她,早点送她来医院,就不至于烧得这么严重,她就不会这么难受。

从小暖一直昏迷不醒,陆旭一整夜守在医院里,寸步不离,懊恼地自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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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和他博弈

一连几天,从小暖都是在医院度过。烧虽然退了,但是她大多数时候都是闭着眼睛,有时候醒着,但是也不想睁开眼睛。有时候是真的陷入了昏睡。她知道陆旭一直守着她,照顾她,但是她一直倔强地避开她,始终没有睁开眼正眼看过他一次。

她一连几天都不肯吃任何东西,身子虚弱到不忍心细看,脸上和嘴唇始终苍白无力,如果不是看到她有吸气和呼气的生命迹象,他真的以为她已经没有心跳了。陆旭自然清楚她恨。所以,他叫来青姨照顾她。但是每天一早一晚都会来医院看她。

一大早,青姨拎着她爱喝的青菜瘦肉粥来了,还带来她充好了电的手机。好几天未摸手机,未接电话和短信都快要塞爆了。几乎全是左维宁的,还有黎南南的。她拨通了南南的手机,她们俩各忙各的,除了在线聊天,似乎好久没有电话联系了。

电话刚想起,南南就接起来,劈头盖脸把她一通臭骂,小暖听着她的控诉,没出声。她的声音倒也觉得格外亲切,等她抱怨完了,她才说:“我在医院。”

“啊?什么病?”抱怨了一通之后总算心情刚刚舒畅的南南惊叫起来,“算了,见面再说。在哪家医院?病房号是多少?赶紧发过来,我现在去找你。”

南南火速赶了过来。看到她只是感冒发烧,现在也好得差不多可以出院,才放下了心。然后告诉她,这些天左维宁联系不上她,已经将她的手机打爆了,总是不分时间地接到他的电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和他在谈恋爱。

听到这些,从小暖只觉得揪心,嘱咐南南:“别说我生病,不想他担心影响到工作。我会自己跟他说。”

趁着陆旭去办出院手续,青姨在收拾东西,从小暖自己打车回了公寓。陆旭自然不放心她刚出院就一个人住在外面,开车将青姨送到了公寓,要她想办法圈小暖回家住。可是青姨好说歹说都说不通。小暖坚决不肯回陆宅。青姨没办法,看了看她空空如也的冰箱,只好下楼去超市买菜,给她炖汤做饭。

“小暖啊,你不回家住就不回吧,但是你刚出院,要注意补充营养,你好歹要好好吃饭,否则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在青姨的再三劝说下,小暖终于吃了几口饭,两块排骨,喝了一小碗排骨汤。

医生也说了,她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关键是心情抑郁,也不肯好好吃东西,所以看起来还是精神不济,虚弱无力。看着她也吃了点,青姨总算放下了点心,又看着她服下了药,才赶着回陆宅。彩虹在陆宅虽有专人照看,但是她还是觉得不放心,而且她也出来一天了。

“还是不肯回来?”陆旭看到青姨一个人回来,心里有些失落和担忧。

青姨点点头,“但是总算是吃了点东西。我心里记挂着彩虹,赶回来了。”

从小暖躺在床上,仍是不想动。心里乱糟糟的。感冒住院的时候,因为身体难受,心里没想太多,现在身子舒畅了,脑子一清醒,发现越想越乱。想着自己事业无成,画室明明已经装修完毕,就等着支起画架开始画画,可是没想到无缘无故遭人打砸,被房东扫地出门。刚拥有的美好爱情本来进展顺利,可是因为陆旭的逼迫和介入,让她有些窒息的感觉。再加上如今她失了身,变得岌岌可危,更加没法再面对这段感情……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睡着了,然后再一团乱的梦境里醒来,又想起这些让她疲惫和无力的现状,不知不觉,泪湿了脸庞,湿了枕畔,也湿了心。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窗外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而她,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缩在床上,安静地流泪。整个房间显得空旷而清冷,安静得仿若没有人。

**

遥远的伦敦。

左维宁在飞行了漫长的12个小时之后,终于在伦敦着陆。但是自从他到了伦敦,就再也没有接到从小暖的电话,也没有收到过她的短信,也联系不上她。一连几天,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关机。他在无数次骚扰了南南之后,终于听到了关于小暖的消息。

“小暖很好。她让我转告你,这段时间不联系你是为了不影响你工作,希望你早点结束手头的工作早点赶回来。她一边忙着她自己的事情,一边在着你回来。”

这是南南跟他发到他手机上的短信。

可是……左维宁重重了叹了一口气。因为伦敦合作商方面出了点问题,他出差的时间不但不能缩短,还要延长半个月。难道他还要再苦苦熬半个月么?直到旁边的助理提醒,他才想起正在进行的会议上,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表态。于是,定了定神,他重新集中精力投入工作。

**

公寓里。

从小暖在思绪混沌里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反反复复。当陆旭进来的时候,她正陷入迷迷糊糊的梦境里。梦境之外,她似乎听到门锁被打开,有人进屋来,门被关上。紧接着有人进了屋,似乎正站在床前,在黑暗里注视着她。她想要醒来,可是怎么样都觉得浑身被什么东西压制着,动弹不得。再怎么用力,都撑不开沉重的眼皮,呜呜咽咽想要喊出来,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上了,发不出声。

来这里,陆旭也挣扎了很久,在心里做了一番苦苦的争斗。最终还是不放心她,终是来了。他站在黑暗里,没有开灯,怕吵醒她,也怕她看见是他之后怨恨的眼神会刺伤自己。站了一会,适应了房间里漆黑的光线,终于看着她纠结在一起的眉头,皱巴巴的一张小脸,身子在颤抖挣扎。她是做噩梦了么?还是身体不舒服?

“小暖!”他俯身,喊了一声,摇了摇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肩,她没醒,眉头却拧得更紧。

“小暖!小暖!”这一次,陆旭喊的声音加大了些音量,高大的身躯绕道另一边,半跪在床边,一只手抚着她的脸,一只手摇着她的肩,只希望快点叫醒她,不想她再沉溺在噩梦里受煎熬。耳边有人在喊着她的名字,摇晃着她的肩,她一挣扎,没想到居然就醒过来了。她睁着眼,待在黑暗里看清床边的人是谁,又急速闭上了眼睛,一个翻身往床的另一边滚去,脸也朝向了另一边。

“做噩梦了?”陆旭轻声问。

“……”

“按时吃药了吗?”

“……”

从小暖睁着眼,木然地听着他的声音在静寂的房间响起,默不作声。但是,不知不觉咬紧了唇瓣,被子里的手也握紧了拳头。

陆旭见她没有回答,但是知道她已经醒了,只是不想跟他说话,不想见到他。看着她瑟缩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占据着大床的一角,显得有些孤寂。心里紧了紧,爬上床,从身后隔着被子抱住了她。

从小暖没想到他会这样做,仍是没有出声,但是手肘没有闲着,用力向后拐去,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移向前。陆旭不管她如何挣扎,始终没有松开抱着她的双臂,怕她太过用力会伤到她自己,才轻声说:“小暖,就让我抱抱你。我只是想,抱着你。”

从小暖喘息得厉害,忍不住咳了几声,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抱着。陆旭还是不满足,扯开被子,钻了进去,从她身后抱着他,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终于感觉到空空悬着一天的心,落回了原点。小暖在他怀里极其不舒服,稍微一动,他就会搂得更紧,让她不得不放弃挣扎和逃离的念头。男人和女人力量的悬殊,真的不是一点半点。这一点,她昨晚就已经深有体会。但是,她还是不甘心,一想起昨天晚上他的强.暴,她就恨,恨得没法呼吸。更可恨的是,他不知道怎么弄到的钥匙,霸道地进了她的公寓,霸道地搂着她,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泪腺瞬间就崩塌了。

感觉到她浅浅啜泣,他的心隐隐作痛。撑起身子,扳过她的脸,看着在黑暗里折射出微弱光亮的泪光,他忍不住低头朝着她的眼睛吻了下去,一点一滴的泪进了他的口,咸咸涩涩。恨意让小暖抡起拳头砸到在他的胸前,每一拳都像密密实实的雨点,让他懊恼和自责。他仍是吻着她的眼睛,知道吻干了所有的泪滴,才辗转而下,吻上了她嫩嫩滑滑的唇瓣,欲罢不能。

从小暖像是一只愤怒的小兽,不断撕扯着他,抓他的背,挠他的胸口,扯他的头发,和他奋力博弈。而她越是挣扎越是愤怒,就越是激起陆旭征服的欲望,浑身的欲火越烧越旺,三两下,两个人的衣物被他剥离,赤.裸相对。当他进入的时候,从小暖终于爆发出来,放开大哭。陆旭用吻堵住她,她的哭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融入如水的夜色里。

不要再来往了

仍是半夜,从小暖醒来,便再也睡不着。陆旭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即使睡着了,还是霸道地搂紧了她。她掰开他的手,从他怀里离开,光着脚走到外屋,发现窗外只有几抹不远处投射过来的路灯光线,可是足以让她看清屋里的一切。

她蹲下身子,坐到地毯上,将下巴搁在膝盖上,靠着沙发,紧紧地搂着自己。旁边沙发上的手机一闪,有短信提示。她没多想便拿起来,却是左维宁发的。

“我亲爱的暖宝贝,现在是伦敦的下午七点钟,你那里是夜里三点,你应该已经睡了。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就是想你,非常非常想念你。这些天看不到你的笑脸,觉得世界都黯淡无光。没有你在身边,我总觉得度日如年。南南说你在忙着你自己的事情,让我不要给你打电话影响你,但是,我真的很想你,忍不住想你,想将你抱在怀里,给你甜蜜的吻,和最温暖的拥抱。还有,伦敦真的很漂亮,可是良辰美景,都不及你在我身边的美好。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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