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诚英皱眉坐在家中客厅,不住低头看表。儿子直接抛来的一个消息——要带男朋友回家给他看看,把他生生从繁忙的工作中抽身出来,整理仪容,坐在客厅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贺诚英想着堆积的工作,在一次看表后,忍不住要给贺泽同打个电话。
刚拿起手机,院子里想起王青的说话声,“先生在客厅等了有一会儿了。”紧接着,是贺泽同的笑声,“没办法,路上堵车了!”
贺泽同在几秒内整理好面部表情,略侧过身,等他们走进来。
玻璃门被重重推开,贺泽同先走过来,笑嘻嘻的:“爸,对不起,让你等了。”贺诚英被他这副没正形的样子微微激怒,收敛着点了点头,“坐吧。”看向他身后踟蹰的陌生omega。
他看他,他对上他,贺诚英心下了然,小声对贺泽同说:“差多少?”贺泽同毫不在意,给他比了个手数,贺诚英叹息,对钟蕴说:“坐吧。”
说完,他站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间。”
钟蕴直到他走进洗手间才坐下,一颗心怦怦跳,手心全是汗,对贺泽同说:“你爸……”
浴室里,贺诚英却看着镜中的自己,在安静狭小的空间,把自己的心跳声听得一清二楚。
卑鄙的动心怎样才能变得合情合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