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班长!对方是个老手,选择射击地点,我无法完成狙击任务。”夏天看着巨石后的黑人机枪手,恨恨的说道:“早知道带点透甲弹就好了。”
“枪榴弹!”刘斌大喝一声,命令士兵们发射枪榴弹。就目前情况来看,唯一的办法就是使用枪榴弹将对方的火力点拔掉。“班长,枪榴弹已经在刚刚的阻击战中用光了。”在刘斌身边的六子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无奈的说道:“班长!怎么办?不用通知部队前来增援了么?在不求援就全折这里了”
“撤!”刘斌愤怒的盯着野狼作战小队,冲士兵们下达撤退的命令。
作为现场的指挥员,刘斌知道己方无论是从武器配备上还是作战经验方面,都无法与对方匹敌。与其让士兵们去送死,还不如撤退。
“还通知个屁,枪声一响,增援部队立马知道了方向,很快就过来的。”林一凡一边撤离,一边大声的说着。士兵们边打边撤离,时不时利用有利地形进行一次反击。
而野狼发现刘斌等人撤退,反而穷追猛打起来,本来急着脱身的野狼,现在似乎有想将刘斌率领的这支观察小组吃掉的迹象。
“狗日的,尝尝爷爷的厉害吧。”负责断后的大块头士兵,抱着机枪对着后面的野狼特种作战小队,一阵狂扫。而林一凡则掏出一个手榴弹,朝紧紧咬在身后的黑人机枪手扔了过去。轰!硝烟弥漫,草木横飞,但是黑人机枪手早已在林一凡扔出手榴弹的时候,闪身躲到一边的山坑中,手榴弹的爆炸对他没有造成任何的损伤。
“啊~我中枪了!”在撤退中的尤里安格雷斯满头大汗,捂着大腿,跌倒在地,脸色煞白,消瘦的脸颊因疼痛而扭曲,显得格外的恐怖。
“尤里安格雷斯!你没事吧!能不能坚持?”
刘斌担心的看着六子,生怕从对方的口里说出个不字,在这种艰难的条件下,受伤就意味着会送命。尤里安格雷斯回头看着追杀而来的敌人,一双虎目中流出了绝望的泪水,一咬牙:“子弹卡在腿骨里,走不了了,你们撤吧!不用管我,就是死,我也要拉几个垫背的。”说完之后,尤里安格雷斯将定时炸弹缓缓的从袋子里取出,放置在身旁,死死的抱着手中的突击步枪,凝重的看着前方。
看着准备拼命的尤里安格雷斯,刘斌紧锁眉头,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出的野狼特种小队,伸手扶了一下单兵耳机通话键:“机枪手火力压制敌人,狙击手干掉对方指挥官,其他人员负责火力掩护,就是死也要给我顶住五分钟。”
“是!”
士兵们应了一声,机枪手的大块头士兵,架起机枪,拼命的朝后面追来的野狼扫射,夏天用~不停的锁定发号施令的野狼大尉军官,其他士兵则抱着突击步枪对着野狼的方向一阵点射。一时间爆炸声,枪击声,直冲云霄,吓的林中野兽纷纷逃窜。
刘斌看着满头大汗的尤里安格雷斯,说道:“没有镇痛剂,忍住点!”从腰间抽出军刀,慢慢的割破裤子,切开皮肤。在丛林作战中,一般会携带镇痛剂之类的药品,在士兵们受伤后,用来麻醉镇痛之用。但这次装备中竟然没有镇痛剂,这令刘斌颇为郁闷,无奈之下只有让尤里安格雷斯受些苦头。嘶.............负责警戒的林一凡,看着尤里安格雷斯的伤口倒抽了一口冷气,鲜血已经将整条腿染红,大腿外侧一个被子弹打穿一个洞,正苒苒的往外冒着血,两边的皮肤红肿、翻开,惨不忍睹。“啊!”尤里安格雷斯因疼痛而低声呼叫,额头豆大的汗珠,啪啪的滴在地上,一会功夫整个衣服如同从水中打捞上来一般。刘斌用刀伸进肉里,将卡在骨头中的子弹撬了出来。并从随身的挎包中取出急救包,熟练的进行消毒,止血和包扎。
“你们架着尤里安格雷斯,往营房的向撤吧!我留下来阻击敌人。”这一刻,刘斌神情无比的严肃,死死的捏着手中的突击步枪。
“刘斌你.............”士兵们愕然的看着刘斌,谁都知道面对如此多的敌人,留下来阻击敌人,是十死无生,牺牲自己保全战友的狗血情节,居然真是的发生在他们的眼前。谁也没有想到,刘斌会主动要求留下来阻击敌人。现场的士兵们感觉鼻子酸酸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豪情万丈,视死如归的决心,在刘斌的身上彻底的展现出来。“班长!要死一起死,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林一凡举起手中的突击步枪狠狠的朝后边打去。夏天和大块头相视一眼,读懂了彼此心中的真实想法后,冲现场的其他士兵们一挥手,说道:“你们架住尤里安格雷斯撤吧,我们和班长留下来阻击敌人。作为刘斌一手从雷吉姆第21独立驱逐大队带出来的人夏天和岛鲁德曼两人,对刘斌有很深的感情,在刘斌涉险后,他们脑子里如同放电影般的闪现出刘斌往日的点点滴滴。“和他们拼了!”就连一向胆小的大块头等人,似乎都被刘斌视死如归的决心所感染,主动要求留下来和敌人拼命。
“快撤!服从命令!”看着逐步逼近的野狼特种小队,刘斌愤怒的吼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