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诸葛亮攻城受阻,又想到刘禅早有交代,故而只在城外与魏军对峙数日。
而姜维则是星野赶赴陇西郡郡城之中。
姜维刚一进城,便急问城外守军,道:“陛下如今身在何处?维有要事要禀告陛下。”
守军见此人乃是丞相参军姜维,便急答道:“近日以来,西羌、凉州诸郡援军皆至,陛下近日皆在陇西郡大营之中,以练三军。”
姜维闻听此言,也不过多耽误,急至大营之中,寻刘禅所在。
是时,李世民身着戎装,跨骑白蹄乌,手持横刀、“惊雁”,正组织操练三军之事。
而赵云、魏延、马岱、马忠等将皆在大营之中、玄甲军之前。
此时,玄甲军在校场中央,各骑凉州大马,手持弓弩、横刀等物,此番待命之时,无有一人敢动,颇显威武之貌。
而校场北侧,乃是羌族诸军八万,分别由彻里吉、马哈木、单力拓、雅丹率领,此时手持羌族兵器,安放铁车等物,虽然军容不整,却亦有几分勇猛。
校场南侧则是雍凉二州屯田兵十万,各有扶风太守张翼;安汉将军李恢;飞卫将军廖化;抚戎将军、关内侯张嶷;前将军都亭侯袁;左将军高阳侯吴懿;后将军安乐侯吴班;征南将军刘巴;偏将军、汉城亭侯许允,左护卫使龙骧将军关兴率领。
牙门将裨将军王平则率军驻扎在街亭之地,而右护卫使虎翼将军张苞、右将军玄都侯高翔则守在褒斜道外。
是时,早操已结束,姜维急至刘禅身前,说道:“启禀陛下,丞相有急报,特令末将禀告。”
李世民看到姜维匆匆而来,心中已然知晓发生何事,故而传令三军就地修整,军中众将则是到中军大营集结。
是时,李世民手扶天子剑,坐于帐中,赵云等将则是分坐左右。
而那彻里吉、雅丹等人亦是同在帐中,这几人本就还有间隙,故而面色之中皆有不忿之意。
李世民将此情亦是看在眼里,故而说道:“西羌诸族如今皆乃汉臣,为何还有不忿之意?”
彻里吉闻听此言,不由得心中慌张,急答道:“启禀陛下,臣如今身为汉臣,再不敢有二心。”
单力拓众人亦是纷纷出言说道:“吾等不敢。”
李世民却也面色不改,只是轻挥衣袖,说道:“朕扫平群雄,荡平中原便在不日之间,众将封侯拜相便在眼前,若是再敢存有二心,只怕难以善终。”
彻里吉等人闻听此言,心中虽有不忿,却又想到昔日战败之事,不由得心中一颤,纷纷说道“不敢”。
李世民也就不再敲打,而是问道:“伯约此来,可是陈仓之事,正如朕所预料,魏将郝昭已然到达陈仓?”
姜维刚一入帐,便听到刘禅此言,急作礼说道:“启禀陛下,丞相得陛下号令之后,星野赶赴陈仓,本欲趁费耀不备之机,提兵攻城,何曾想魏军却忽地蜂拥而出,奔至我上邦粮仓,将存粮烧去大半,好在丞相智计超群,方才折损魏军千骑,但如今城中尚有郝昭率数千人守城,丞相猛攻不成,故而特令末将回报陛下。”
李世民听到姜维此言,片刻只见便已知晓陈仓之事,正欲说话之时,魏延却忽地出班。
只见魏延面色愤慨,大声说道:“郝昭是乃何人?延从未听说,请陛下赐末将一军,十日之间,定攻克陈仓,以迎陛下北伐。”
李世民却是说道:“郝昭此人,在雍凉二州多有威望,而且陈仓乃是中原咽喉之地,故而城高壑深,一时之间难以攻克,况且曹真此僚不日之间便将袭来,若是为区区陈仓,折损大军,则难以与魏军对垒,攻城之事,休要再提。”
魏延闻听此言,不由得一顿,心中只觉得陛下过于小瞧自己,但是又不敢违命,只好面含愤慨,回到班中。
是时,赵云亦是出班说道:“启禀陛下,正如陛下所说,陈仓乃是中原咽喉,若是不克陈仓,恐怕此次北伐难以功成,而曹真若是携大军而来,则我军更难攻克陈仓矣。”
众将闻听此言,皆以为是,于是纷纷出班请战。
李世民却是力排众议,说道:“曹真此次前来,定不能坚壁清野,死守不出,其定然与我军于阵前对垒,待到击退曹真之后,魏军再无援兵,则陈仓不克而降矣。”
李世民此言一出,众将皆是面面相觑,不知陛下为何努定曹真定然不会死守城池。
是时,督粮道杨仪亦是出班,说道:“陛下此言缪矣,如今我军虽得凉州五郡粮草,故而虽足,但那逆魏曹贼却是雄据天下九州,中原之地,粮草连绵不绝,若是与我军久战,又当如何?”
李世民听到此言,亦是知晓如此,但却说道:“如今两军对垒,胜负便在一念之间,朕自出世以来,经略四方,稍知用兵之要,不过以己之实击敌之虚,如今虚实未现,岂可计较一城一地得失?为区区陈仓孤城而折损我军士气?”
众将闻听此言,皆是面面相觑,对于这些人而言,打仗不就是攻城掠地?陛下又为何不在乎一城一池得失?若不是刘禅自北伐以来率战率胜,诸将万无可能同意此言。
李世民见众将无话可说,于是说道:“伯约可立即回禀丞相,陈仓不过孤城一座,若能抢占则是最好,即使抢占不成,亦无需在意,只需在渭水沿岸安营扎寨,静待朕率军前来便可。”
李世民见众将依旧面怀疑虑,又对众将说道:“今日之事,不同于往日,若是能一举荡平曹真三十万大军,则曹魏之中,数年之内再难犯境,那区区陈仓自然不在话下。”
诸将见陛下心意已定,也再不多说。
唯有杨仪出班,说道:“若是曹真结营而立,不与我军争锋又当如何?”
李世民闻听此言却是哈哈大笑,说道:“朕雄据玄甲军三千,天下何地不可去?况且曹睿此人,乃是多疑之人,若是曹真、司马懿与我军久战,其久必生疑,恐惧诸将拥军自立,故而曹真必与我军决战矣。”
杨仪闻听此言,心道:陛下何故对曹睿此人仿若了如指掌?
众将亦是不再言说。
姜维虽不知刘禅作何打算,但见其心已定,于是再不多说,当下口称“诺”,而后出门回禀丞相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