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汉、魏两军皆在陈仓城外布阵,两军各提中军而至,各有十万余人,此时相距数百步,各自整戈待战。
是时,曹真身骑烈马,立于中军,郭淮位其左而立,郝昭位其右而立,其余诸将皆引马而立。
而曹军十万中军布阵而立,当是队伍严整,旌旗遍野,兵强马壮,擂鼓之声响彻云霄。
此时正值夏秋交接之时,故虽有烈日当空,却颇有几分秋意,曹真此次亲自率军出征,又在出征之前耗尽家财以封赏三军将士,故而魏军士气大振,无不各执尖锐以向汉军。
曹真此时肤发尽白,却衣着戎装,手持铁枪,放声呵道:“大魏将士,灭蜀而来,凡我魏民,战不顾生!生擒刘禅,马踏益州!”
是时万军齐声高呼道:“大魏将士,灭蜀而来,凡我魏民,战不顾生!生擒刘禅,马踏益州!”
刹那间声音响彻云霄,直传至汉军阵前。
是时,李世民一身玄甲,手持强弓“惊雁”,身后三千玄甲兵手持龙旗跟随,左右各立羌兵、蜀兵。
李世民亦是放声高呼,道:“逆魏贼子,敢犯我境,朕且在此,敢不效命?三军听令,随朕阵斩曹真,入主中原!”
大魏大司马曹真见状不由得一笑,当即问道:“刘禅小儿,可敢与本都督阵前一战?”
李世民远远听闻魏军齐声呼喊此语,亦是回道:“曹真老匹夫,有何不敢?”
李世民身后玄甲军随即齐声高喊,亦是传至魏阵。
曹真笑道:“此子果然在此,传令下去,虎豹骑立即集结,随本都督阵斩此僚!”
董昭急说道:“大司马,如今我兵强马壮,何必与其阵前争斗?只需布下战阵,将其击退便可。”
郭淮等将闻听此言,急说道:“大都督年事已高,不如让吾等上前与其一战。”
曹真却是一笑,道:“凡战者,气势为先,如今刘禅小儿邀战于本都督,岂能怕他不成,休要再言。”
众将于是再不多说。
曹真见众将依旧心怀忧虑,故而笑道:“诸位勿要担忧,刘禅小儿凭借不过马镫,如今我虎豹骑尽皆配有此物,比之昔日已不可同日而语,我有虎豹骑一万,而刘禅小儿却只有玄甲军三千,又有何惧之?”
曹真说罢,随即引万余虎豹骑呼啸而出,直奔汉军而去。
李世民见状,亦是引玄甲军奔出阵中,至于马岱、赵云、魏延、马忠诸将亦是紧紧跟随,宛如当年在渭水之时。
此时,李世民一骑当先,待至曹魏军前三百余步,放声吼道:“曹真何在?可敢与朕阵前拼杀?”
曹真闻言大怒,道:“刘禅小儿嚣张至极,今日便将汝生擒以献陛下!”
由是郭淮、曹遵、朱赞诸将携一万虎豹骑紧随曹真脚步,直奔李世民而来。
此时曹真身长七尺,身披甲胄,手持方天画戟,腰系流云带,脚踩踏雨靴,端的是威武不凡,而郭淮手持长戢,紧跟曹真步伐,亦是呼啸而出,身后万余虎豹骑每骑搭配骑枪一杆,马刀一柄,狼牙棒一根,强弓一张,手弩一支,羽箭一壶。
虎豹骑本就是曹魏精锐中的精锐,乃是武卫营中的晓勇,如今又装配马蹄,故而其速更甚,一时间席卷而来,卷起漫天黄沙,当是气势如虹。
李世民手举横刀,立于马背,起身高声呼道:“随朕入阵,诛杀逆贼!”
是时两军之间,数十万汉魏两军将士齐敲军鼓,故而百鼓齐响,威武之势气冲千里。
陈仓地处雍州、中原交界之地,故而独有风景万千,亦是见证此番大战。
李世民率三千玄甲军奔至魏骑之前,其因得凉州大马,加之李世民亲自操练数年,故而哪怕虎豹骑得马镫所助,亦是难以与之相比。
曹真亦是将此情况看在眼中,不由得惊道:“蜀贼玄甲军,为何比之昔日更加强盛?”
正当曹真惊讶之时,两军已靠近至两百余步。
是时,李世民放声高喊,道:“放箭!”
于是玄甲军皆引长弓而发,直奔魏军虎豹骑之中。
远方诸葛亮众臣见此,纷纷笑道:“陛下又行此事,曹真必败矣。”
众文武刚说完此话,便见虎豹骑忽地散开。
原来曹真知晓李世民此招,在洛阳之时不知操练虎豹骑多少次,如今旗手打出号令,虎豹骑瞬间四散开来,虽有百骑被射落马下,却终究并未伤其筋骨。
曹真见状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刘禅小儿,汝只有这般本领不成?”
李世民见状不由得一笑,说道:“曹真老匹夫,看来渭水之战,汝至今还心有余悸。”
曹真闻听此言,当即大怒,骂道:“今日便要汝这小儿伏诛!”
曹真说罢,随即令郭淮、朱赞、曹尊各率千余虎豹骑,向蜀军包围而去。
李世民身经百战,自然知晓曹真此举,于是立即调转马头,绕行至朱赞面前。
但到百步之内,汉、魏双方皆拿出弩箭,纷纷对射。
一时间弩箭如雨,互射不绝。
但玄甲军皆着唐甲,魏军弓弩根本不能射穿铠甲,而反观虎豹骑,却是只着轻甲(相对于唐军来说),于是只见虎豹骑纷纷被射落马下,而玄甲军却未伤分毫。
曹真见此场景,急吼道:“勿与蜀军对射,逼近刘禅,与其近战!”
李世民闻听此言,当即哈哈大笑,说道:“朕正有此意!”说罢便率军杀入曹真阵中。
曹尊大惊之下,急引兵来攻。
李世民此时一马当先,胯下白蹄乌奔驰不绝,忽地飞马而近,只见艳阳高照之下,李世民举强弓“惊雁”,直射曹尊。
曹尊本来对李世民箭术早有防范,但李世民单骑突入魏军阵中,直使其未曾想到,故而未能躲避,正中一箭封喉。
曹尊此时面色震惊,咽喉血涌不止,当即倒下马去。
而李世民自杀入魏军阵中,手中惊雁连发,那曹魏虎豹骑无一人可以近身。
汉军阵中,诸葛亮此乃首次见陛下大战,不由得面色大改,说道:“虽听闻陛下渭水之战何其英勇,但身临其境,方才知晓陛下为何能屡战屡胜,单骑入阵,纵是吕布再世,又何敢行之?”
(没有在史书中看过吕布单骑、或者百骑冲阵,但李世民是敢百骑冲阵的,自出世以来,就连战马都骑死好六匹,故而封为“昭陵六骏”)
姜维诸将亦是膛目结舌,自三皇五帝始,何曾听闻一国之君单骑入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