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李世民率军奔赴当阳城之后,却发现此地已是一座空城,至于城中江东兵马,早已回援南郡去也。
是时,魏延大笑,说道:“陛下,这丁奉小儿,自诩甚么江东十二虎臣,却是弃城而走,不战而退,可见东吴鼠辈懦弱至此。”
李世民却是怒色不改,自前世起兵以来,自己百战百胜,何曾遭遇如此大难,故而骂道:“东吴鼠辈还能退往何处?不过是荆州自出夷道以后,便再无险地可守,惟有南郡方是大城一座,想必已然退往南郡去也。”
赵云对于未能与丁奉一战亦是颇显惋惜,故而说道:“既然如此,我军当速速赶赴南郡,与诸军合围,攻克南郡。”
李世民也就再不停歇,又马不停蹄,领兵赶赴麦城。
时过数日,江东早已放弃荆州诸郡,回收大部兵马向南郡聚集。
而李世民也已赶赴襄江之外,此时身骑白蹄乌,向诸将说道:“诸卿,此地再向南而去,便是麦城,乃是昔日关将军败退所在,再向南而去,便是葫芦口,此地地形狭窄,夹于两山之间,实乃易守难攻之地。”
赵云听得此言,亦是面怀忧虑,说道:“陛下,丁奉之所以自当阳退去,想必便是意图据守此处,挡住我军兵锋。”
李世民当即抽剑而出,骂道:“丁奉立足未稳,当立即发兵打出葫芦口!”
李世民说罢之后,便就此下令,三军即刻前行,赶赴葫芦口之中。
是时,李世民率玄甲军先行,这三千玄甲将士呼啸而出,在葫芦口之间略成阵势而行,马蹄铿锵之下,葫芦口两山之间,响起回音无穷。
赵云环顾四周,对李世民说道:“陛下,此地地形险要,只怕定有伏兵。”
李世民却是一笑,说道:“玄甲军来去如风,即使藏有伏兵,又能耐我何?”
赵云听得此言,稍稍作想,却是不答。
魏延笑道:“子龙老将军实是多虑,这丁奉闻听将军之名,早已吓得肝胆俱碎,那还有埋伏之理?”
正当魏延大笑之时,丁奉却是早已在两山之间布下伏兵,如今见得汉军来袭,故而高声喊道:“放箭!”
一时间,葫芦口两山之间,足有数千江东健儿手持弓箭呼啸而出,并以弓弩放箭。
玄甲军将士抬眼一看,只见山坡之上布满吴兵无数,那江东帅旗更是漫山遍野。
若是寻常军队,这骤然之间,便是溃败之时。
但玄甲军自来追随李世民作战,早已是晓勇无比,哪里将这小计看在眼里,故而军阵未乱,反而各自持弓箭回击。
由于吴兵不过普通士卒,未着甲胄,而玄甲军却是身穿重甲,而且奔走不绝。如此一来,唯有玄甲军射吴兵,东吴士卒弓箭却是难以对玄甲军造成伤害。
是时,李世民亦是扶剑在军中,这峡口有伏兵之事,李世民却是早已料到,但凭借玄甲军之能,却不将其放在眼中,而是寻道丁奉所在,高声呼道:“诸队各自游射,都尉随朕斩杀此僚!”
李世民一声令下,玄甲军将士当即化整为零,各自小队分击而出,非但没被吴兵射杀,反而在漫山遍野之间追杀吴兵不绝。
这伏击之兵,本来就零零散散,加之吴兵自来懦弱,如今一见玄甲军跃马而至,故而溃败而走,哪里还敢与汉军交手。
是时,伏兵反而被遇伏之兵,追杀得漫山遍野而走,此种奇观,也是举世难闻。
丁奉见此情景,亦是大惊失色,喃喃自语道:“蜀贼何故如此勇猛?”
正当丁奉惊讶之时,李世民却已率赵云诸将及十二都尉呼啸而来。
是时,李世民一马当先,手持横刀,高声呼道:“贼子胆敢行刺于朕!还不速速受死!”
丁奉见此场景,更不敢与李世民作战,当即策马而走,返回葫芦口去也。
李世民却也不追,而是等到这山上千余吴兵尽皆受缚之后,才率大军接续向葫芦口进发。
待到汉军行至葫芦口之下,却见丁奉早已修建好城墙。
李世民当即率领玄甲军压阵,并举剑高呼道:“攻城!朕要擒获丁奉此僚!”
汉军士卒得陛下号令,当即各列军阵,呼啸而出,直奔葫芦口关隘之下。
但那丁奉岂是寻常之辈,又领关中守军以弓弩还击。
由于此地地形,汉军数次猛攻,皆无能入城。
是时,汉军诸将皆是急不可耐,急寻至李世民身前。
赵云当即说道:“陛下,此关实在凶险,恐怕一时之间,无能攻克,吾等莫不如改道而行?”
李世民却是轻轻摇头说道:“葫芦口乃是进入南郡以北唯一出路,若是此地不能攻克,则围攻南郡之形势,定不能成。”
李世民拒绝退兵改道,之后,汉军士卒便在此处安营扎寨,与丁奉大军隔口相望。
是时,丁奉面怀忧虑,站立于关隘之上,对身后副将说道:“传令下去,蜀兵来势汹汹,今日伏击不成,已遭一败,关中将士胆敢出城者,格杀勿论!”
副将据守城墙一日,对于汉军攻势至今尤有余悸,故而说道:“启禀将军,汉军攻势凶猛,况且刘禅斩杀上大将军威名在此,我军士卒军心本就不稳,如今非但无有人意欲出战,反而军中滋生败退之心。”
丁奉闻听此言,亦是忧虑非常,说道:“魏兵强,何曾想到这蜀兵更强,在魏、蜀之间,我东吴自来便是夹缝求生,如今更是如此。”
丁奉说罢之后,又放眼望去,正见葫芦口外,汉军营寨俨然有序,其中还有玄甲军士卒不时奔走,就算存有袭营之心,恐怕也不能成。
丁奉无奈之下,喃喃自语道:“我军兵败已成定论,这汉军之强,无人能守,如今只盼魏主曹睿早些率兵增援,否则我东吴基业,恐怕将毁于一旦矣。”
丁奉说罢之后,又回望南郡所在,遥遥望去,正见城中灯火通明,心道:以我江东文武之习性,如今恐怕还在城中饮酒作乐罢了,江东水草肥沃、物产丰富,若是太平年间,自然是歌舞升平之地,但如此乱世之中,不知还能作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