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身着玄甲,站立于马背之上,又置黄昏之时,这番情景之下,三军将士皆已为其是恶鬼在世,故而心中胆寒无比,恨不能飞天入地而走,各自溃败去也。
但玄甲军岂是寻常士卒,不消片刻便追击而上,将这数千骑尽皆斩杀当场。
是时,李世民面色沉静,手持“惊雁”,久久不言。
而李严却是连呼数口粗气,又回望李世民所在,心中不由得想到:这般天子,真是人乎?
李严想到此处,心中再起无穷敬佩,不由得长声歌曰:“荆州旧土南桥上,大汉天子世无双!阵斩吴兵三千甲,大破敌军真凤凰。”
玄甲军将士听得此言,皆是以一种狂热崇拜之情望向李世民所在,试问这种英雄豪杰,谁人不想伴随其左右,与其征战天下、杀尽敌裘?
李世民此时引马到了军阵之间,忽地举剑高呼道:“唐军威武!”
玄甲军将士措不及防之下,急拔刀而出,长声附和道:“唐军威武!”
不过口号一出,众将士却是面面相觑,心道:莫不是陛下说错?何为唐军?
李世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以剑指向南郡,说道:“今日大战,不过才斩数千人,朕之胆气,尚且还有,众将士,朕且问汝等,可愿随朕再战?”
赵云听得此言,自是老泪纵横,当即手举龙胆亮银枪,高呼道:“杀尽东吴鼠辈!”
玄甲军将士自是齐声符合,道:“杀尽东吴鼠辈!”
是时,数千人高呼之声,远传百里不绝,直传到南郡城中。
李严廖化不自觉对视一眼,齐声说道:“陛下还欲再战?”
至于远方,南郡城墙之上,东吴三军将士,自是听个清楚,这番声威之下,不由得心中胆寒,其中新征之人,更是不堪,两腿战战自不多言,甚至手中兵刃都掉落在地。
诸葛瑾却是望向远方,轻声向孙权说道:“陛下,卫将军恐怕凶多吉少。”
孙权听得此言,却是并不作答,汉皇刘禅布下伏兵之事,世人皆知,但谁人能够想到,这刘禅竟然亲身犯陷,来到城下挑战,若是这样都不敢应战,这军中怎能还有士气可言?
孙权本以为全琮即使不敌,却亦能全身而退,但如今看来,恐怕是全军覆没矣。
是时,孙权转过身去,轻声说道:“传令下去,速速将朕之国书送往合肥,城中将士,再有出城迎战之人,定斩不饶!”
江东诸将听得此言,皆是作礼答道:“末将遵命。”
其实无需孙权下令,这江东诸将,哪里还有心思出城与汉军一战?
是时,远方忽地有乌云盖日而来。
江东将士急高呼道:“那是何物?”
孙权听得此言,急回头观望,正见天地之间,三千身着玄甲,手持横刀之骑兵呼啸而来,江东将士哪里见过这般千骑卷动之竟,一时之间还以为是地狱恶鬼尽出。
至于其中大汉龙旗飘扬,更是平添几分威武之色。
孙权自是大惊失色,今日一日之间所见所闻,早已超越其心中之想,故而失声呵道:“刘禅为何又来?”
正当孙权震惊之时,李世民却已率军赶赴南郡城墙之下,两百步外。
是时,李世民跃马而出,来至城楼之前,高声呼道:“孙权小儿倒在何处?”
李世民声音浑厚有力,加之身后三千玄甲军威武之色,更是令东吴将士冷汗直流。
孙权却是不欲与其多言,只是转身而走,正当其走到城楼所在之时。
城下玄甲军却忽地齐声高呼道:“生子当如孙仲谋,合肥十万胆气薄。纵得江东百万士,可笑自有后人说。”
孙权远在城墙之上,听得此言,则是一顿,差些掉到城墙之下,好在诸葛瑾眼疾手快,将其扶住,方才堪堪站稳。
孙权此时早已气急,双手不住颤抖,却是只能骂道:“回营!”
说罢之后,便拂袖而去。
而城墙之上,江东数万兵马却是面面相觑,不知是气急败坏,还是羞愧难当,亦或者是心中胆寒,总之两腿战战,再无一战之心。
李世民却是哈哈大笑,长声呵道:“既然江东鼠辈不敢出城一战!今日便退兵罢了!”
说罢之后,便调转马头,独自向后方营寨所在而退去。
玄甲军将士听得此言,自是哈哈大笑,追随李世民回营去也。
是时,南郡城外,天地之间,玄甲军得胜而退,江东数万兵马之能作壁上观,竟无一人再敢挑战一二。
却说李世民率军回营之际,孙权也已返回营寨之中,而帐内诸将皆是纷纷赶来,但此刻大败之下,也是并无一人胆敢出声。
是时,孙权手中紧握长剑,面色难看,心中不时想起刘禅身影,众文武亦是屏住呼吸。
诺大宫殿之中,竟是寂静一片。
正当此安静之时。
孙权忽地拔剑而出,以剑击案,案桌顿时应声而断,吓得众文武冷汗直流。
孙权环顾左右,忽地笑道:“昔日曹孟德率军数十万而来,我江东子弟尚能将其击退,如今刘禅小儿,又怎能败我江东?”
众文武听得此言,虽是心中想道:昔日还有周公瑾在,如今有一陆逊却已身死夷陵,今时今日岂能和昔日相比。
尽管众文武心中如此作想,但口中却是连声说道:“陛下此言甚是,刘禅不过仰仗骑术而已,我军坚守不出,这小儿又能如何?”
“只需吾等坚持一年半载,曹睿自会率兵来援,则胜败尤未可知也。”
孙权听得此言,也不多想,当即便令人连发数道国书,送往合肥去也。
是时,殿内诸将皆退,惟有大将军诸葛瑾还在大帐之中。
孙权问道:“子瑜,依卿所见,南郡可支撑多少时日?可否坚守到曹睿来援?”
诸葛瑾今日所见所闻,使其面色之中,难眠忧虑万分,听得陛下询问,这才反应过来,当即作礼回道:“启禀陛下,南郡背靠长江,我江东粮草可供应不绝,若是无有今日之败,即使刘禅围城数年,也不得入,但如今士气大丧,最多一年,南郡必败。”
孙权听得此言,面色更是难看,但又想不到应对之法,如今江东兵马皆已在了此处,即使号召各地兵马勤王,恐怕也不过是为刘禅送人头罢了。
孙权想到此处,也就轻叹一气,说道:“如今之计,唯有静待曹睿来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