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朱桓亦是勇武之辈,当即率领千骑迎战而来。
是时,赵云抽枪而出,枪口直追朱桓头颅,口中尚且吼道:“江东鼠辈,岂敢拦你家赵云爷爷!”
朱桓听得鼠辈名号,不由得勃然大怒,当即骂道:“赵云老儿受死!”
说罢之后,朱桓则回身以长刀击之。
未等二人大战,李世民已飞马而来,手中惊雁连发,直奔朱桓而去。
朱桓自然知晓李世民箭术利害,挥动长刀,当即侧身险险躲开。
是时,魏延等将均随李世民冲入阵中,于是刀光剑起,不知多少人头斩下。
而玄甲军虽未穿重甲,却终究不是这江东水军可挡,故而不过片刻功夫,李世民已率大军突围出来。
朱桓急喊道:“快快拦住刘禅!休让刘禅追击陛下!”
自不必朱桓多言,那吴将朱据见其失利,早已跨马追来。
李世民却不慌不忙,只是回头一箭,射向朱据头颅。
朱据见得长羽箭破空而来,当是大惊失色,急退回阵中,再无敢露头。
魏延急道:“陛下,还是速速追击孙权小儿,休让此僚逃脱!”
李世民听得此言,却是哈哈大笑,口中呼道:“江东鼠辈在此稍候,朕自会擒得孙权鼠辈!”
玄甲军听得此言,皆是哄然大笑,齐声高呼道:“尔等稍候,吾等生擒孙权去也!”
李世民也就再不和朱桓纠缠,随即手持惊雁,俯身而骑,率玄甲军将士直奔华容道而去。
而朱桓却是大惊失色,口中呼道:“快快挡住刘禅!”
只是玄甲军速度极快,哪里又能追的上。
是时,李世民一马当先,却看到玄甲军跟随不上,于是说道:“玄甲军虽快,但孙权乃是单骑而走,只怕难以追击,子龙、文长四将随朕追击便可,其余玄甲军则回返阵中,协助伯约扫平南郡吴兵。”
赵云听得此言,自是大惊失色,急说道:“陛下,孙权身旁不知还有多少兵马......”
李世民却是连连摆手说道:“江东水军冠绝天下,但骑兵却是不如,孙权逃亡而走,身旁定然不过数十骑耳,朕有汝等护卫,岂能怕了孙权不成?”
赵云听得此言,只好让赵广率玄甲军回击朱桓,自己则是跟随陛下一道,轻骑追击孙权而去......
却说李世民率兵追击之时,孙权却是慌不择路,一路马不停蹄,向着华容道奔袭而走。
孙权刚刚逃出南郡之时,随即回头观望,正见玄甲军受困于吴军军阵之中,不由得喜出望外,口中呼道:“朕终于逃得生矣。”
孙权说罢此言,随即策马而走,身旁数十亲兵亦是紧紧相随,不过一个时辰,便逃出十余里,眼看便要逃至华容道所在。
正当孙权暗自庆幸之时,后方却忽地传来烈马奔驰之声,孙权大惊之下,差点掉落马去,当即回头一看,却见刘禅不过五人追击而来。
孙权见状,心中吃惊不已,随即反应过来,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刘禅小儿竟敢单骑来追?众将士,速速将这刘禅斩于此地!”,孙权说罢此言,随即又率数名精骑夺路而逃,心中想道:即使刘禅如何了得,这数十骑抵挡之下,自己亦能逃的命去。
孙权亲兵却也是作为百战之士,当下拔剑而出,高声呼道:“斩杀刘禅!”
李世民此时远远望去,正见孙权模样,不由得大喜,当即高声呼道:“速速退开,降者不杀!”
那孙权亲兵又岂能为此言所据,当即挥舞长刀,冲杀而来。
赵云见此情景,当即说道:“陛下,这数十精骑不足为虑,但只怕那孙权逃得命矣。”
李世民却只当充耳不闻,当即哈哈大笑说道:“不过数十骑而已,诸位,随朕先杀吴兵,再追击孙权不迟!”
那江东士卒闻言自是大怒,当下直冲而来,口中呼道:“刘禅小儿受死!”
李世民见距离已近,当下起身张弓射箭而出,当即射杀一人,随即又引马而出,手中“惊雁”却不停息,左右开弓之下,不过一时片刻,便接连射杀数人。
而赵云等人自是勇猛,不过一时片刻,便将这精骑尽皆屠杀殆尽,随即又引马追击而去。
正当此时,孙权却已逃至华容道内,华容道地形险峻、竹木丛生,乃是昔日曹孟德兵败赤壁,北逃经过之处。
孙权如今逃至此地,亦是心中感慨万千,喃喃自语道:“昔日公瑾大败曹军,曹操败走于此处,今日朕却是如此下场。”
孙权说到此处,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时也命也!刘禅小儿给朕等着,不过一年半载,朕定要率兵杀来,以报今日之仇!”
孙权刚刚言毕,华容道之外,李世民却是引马而来,笑道:“孙权小儿,何必来日再报?”
孙权听得此言,不由得大惊失色,急回头一看,正见谷口之间,刘禅一身玄甲,骑于烈马之上,手持强弓“惊雁”,正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
孙权不由得吓了一跳,当即跌落马来,差点昏厥不醒。
而那左右护卫则是见大势已去,当即跪地乞降,口中高声呼道:“吾等不过受江东鼠辈胁迫,还请陛下饶恕。”
李世民却是并不搭理投降士卒,而是缓步来至孙权面前,笑道:“朕率义军与曹睿决战,仲谋何必掺和?”
孙仲谋早已吓得惊慌失措,汗流浃背,口中战战兢兢,说道:“朕......在下若是不来,以江东之远,何必劳烦陛下长途跋涉?”
李世民听得此言,则是哈哈大笑,豪迈之声瞬间响彻华容道之间,惊得飞禽走兽四散奔逃,更吓得孙权差点昏厥过去。
魏延仔细一看,孙权两腿之间,竟有黄白之物夹杂而出,更是哈哈大笑,说道:“生子当如孙仲谋矣!”
孙权却是急跪拜于地,面色之中尽显谄媚之色,口中说道:“如若陛下不弃,在下愿认陛下为义父。”
李世民听得此言,自是哈哈大笑,说道:“朕岂能有汝这般痴儿?文长何在?”
魏延当即作礼答道:“末将在此。”
李世民随即收剑,说道:“将此僚缚于马背之上,随朕回返南郡!”
魏延听得此言,自是喜出望外,当即拿出绳索,将孙权五花大绑。
孙权本来身为吴王,后来更是做了皇帝,本就是养尊处优之人,如今受得绳索,吃痛之下,只好说道:“请将军绑得松些。”
魏延却是起了调戏之心,当即说道:“吴皇号称虎踞江东,要绑猛虎,岂能松耶?”
孙权听得此言,自是面色一红,再不好多说。
是时,夕阳西下,华容道内一片寂静,唯有数骑缓步而行,再无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