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片刻,两军相近,李世民手挥横刀,高声呼道:“散!”
一声令下,马岱、魏延、马忠各率玄甲军十二卫中四卫,刹那间分做四部,除却李世民径直冲锋之外,其余诸将则是穿插而出,向着鲜卑军四周奔袭而去。
玄甲军一化为四,让远方观战的科比能众人再度惊慌,失声呼道:“汉家小皇帝还要分兵?”
是时,雁门关上守军士卒看到两军数量悬殊,皆是大汗淋漓,紧张无比。
而匈奴猛将琐奴见得此状,更是大惊,心道:不过三千骑兵,汉家小皇帝为何还要分兵?
琐奴却是双眉紧扣,高声呼道:“先战汉皇刘禅!其余诸部,休要管他!”
琐奴话音刚落,两军疾驰而至,不过多时便已短兵相接。
是时,李世民手中横刀接连砍出,身后玄甲军将士紧紧追随左右护驾,所过之处,那鲜卑骑兵人马俱碎,竟无分毫反抗之力!
两万骑兵之中,这区区数百玄甲军竟然如同一把利刃一般,穿插而入,自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琐奴急呼道:“围住这小皇帝!几百骑兵还能冲出我两万大军包围不成?”
琐奴在骑阵之中一声令下,那鲜卑骑兵虽然被杀了不少,但想到轲比能许诺的重赏,也都再度包围上来。
不过转瞬之间,李世民便已杀入鲜卑骑兵方阵之中,而由于人数悬殊过大,终究还是被困于骑阵之中。
轲比能见得此状,当是喜出望外,从开战至此,轲比能早已发现,这玄甲骑兵远远超过鲜卑勇士,这汉家皇帝若是保持骑阵不散,即使鲜卑骑兵能将其击退,但伤敌三千,自损恐怕一万有余,但这小皇帝浑然不将自己放在眼中,竟然只率数百骑,便敢冲入骑阵之中,如此天赐良机,怎能轻易放弃?
轲比能念及此处,当即高声呼道:“琐奴!不要管四周骑兵,杀了刘禅,汉军自退!”
那轲比能自然知晓此事,于是下令道:“先杀刘禅!”
鲜卑骑兵得到号令,再不管四周游射之玄甲军,而是专心向李世民围攻过来!
是时,雁门关上,牵招手掌紧握,看到刘禅深陷重围,如遭雷击,赶紧拔剑而出,高声呼道:“众将士,随本将军出城救驾!”
那雁门关上守军,本来就多有听说刘禅传说,但心中却以为不过谣传而已,但今日看到当今天子亲自领兵冲阵,心中早就敬佩不已,对以往听闻的传说更是深信不疑,于是看到刘禅身陷重围之后,皆是惊慌失措,纷纷拔剑而出,就要出城救驾。
田豫见得此貌,赶紧拉住牵招衣袖,说道:“陛下身经百战,岂能置自身于死敌?子经若是领兵出城,只怕鲜卑胡人会趁此时机,杀入城来!”
那牵招听得此言,却是勃然大怒,当即骂道:“国让兄是怕了不成?玄甲军再强,却不过区区数百人,如今身陷重围,如何能突围而出?雁门关丢了便丢了,陛下一代英豪,岂能丧命于此?”
田豫赶紧说道:“子经快看!”
牵招听得此言,这才回望过去......
是时,李世民猛勒缰绳,白蹄乌受激之下,高杨马蹄,又仰天长啸,马鼻之后呼出热气连连,少年天子一身玄甲猩红,英武之姿盖绝当世。
李世民放声大笑,道:“胡人要包围吾等,众将士,可曾怕了?”
此时追随在李世民身旁之人,乃是玄甲军中都尉:赵广赵鹏二人,这两人自李世民组建玄甲军以来,便一直在军中效命,经历恶战无数,又哪里将这鲜卑胡人放在眼中。
故而赵广高笑一声,将手中横刀置于臂膀之间,以玄甲擦拭其上鲜血,不过片刻,胡人鲜血擦拭干净之后,唐横刀在阳光映衬之下,再露锋铓,只听赵广说道:“陛下,这鲜卑胡人不过如此,末将愿随陛下再次冲阵!”
那玄甲军将士身陷重围之中,更是未显恐惧之色,反而挥刀高呼,道:“扬我汉家威,杀尽胡敌裘!”
玄甲军将士齐声高呼,在这大漠之中,传播千里不绝,其中军威浩荡,吓得四周包围的鲜卑骑兵稍显恐惧之色,竟然只敢在李世民四周徘徊,无一人敢冲杀出阵!
正当此时,琐奴却是猛呵一声,飞马而出,来至包围圈之前,高声呼道:“不过区区几百人,怕他做甚!鲜卑勇士,先杀刘禅者赏宝马千匹!”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鲜卑族人听得这般重赏,自是强压心中恐惧,再度向前冲杀上来。
李世民早就料到此招,于是再度高呼,道:“结阵!”
玄甲军将士本就是百战之兵,更是得李世民亲自操练数年,自然是令行禁止,不过片刻便是纷纷策马而出,看似乱做一团,实则进退有据,每每鲜卑勇士杀至跟前,玄甲军就化数部为一部,所以看似鲜卑骑兵数量远远超过玄甲军,但在实战之中,竟是让玄甲军牢牢掌握了战场主动权。
而李世民则是亲率数十玄甲军,位于战阵中央,又以弓弩支援边缘骑兵。
琐奴看到几千骑兵冲击都没能冲破玄甲军防卫,更是勃然大怒,当即亲自引马而出,高声呼道:“随本将军斩杀汉家皇帝!”
李世民本来就在认真查看周遭战况,见得琐奴出阵,更是大喜,当即将“惊雁对准”琐奴,又引箭而发。
众人只看到长羽箭破空而出,飞跃百步之外,不过片刻就来至琐奴近前,只听“噗嗤”一声,琐奴轰然倒地!
是时,包围在玄甲军四周的鲜卑骑兵皆是大惊失色,如此盖世骑射之术,竟吓得众人无敢上前。
而且主将身死之后,便再无人发号施令,所以只敢徘徊在李世民四周,再无一人胆敢上前。
正当战事稍稍平息之际,在边缘游射的魏延众将则是喜出望外,纷纷拔刀而出,高声呵道:“杀尽胡人!”
众将一声令下,四周玄甲军齐齐冲锋而入,不过片刻便将这鲜卑骑兵冲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