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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两字相同”①。 五金商铺的联号在店名的称呼上也基本如此。 如万庆成、
万庆和二联号与万和成都有二字相同， 万庆泰与万庆成、 万庆和二总号有
两字相同， 万丰成与万庆成、 万丰泰也有两字相同等。
在北京五金业， 联号与连号、 分号、 支号皆属同一概念。 老字号商铺
万和成将 “联号” 与 “支号” 视为同一概念， 如 1923 年万和成职工张英
山去世后找得 “众联号各货升价、 护本、 浮存等项” 厚成。② 这里找厚成
的范围是各联号， 但有时被称作各支号， 如 1932 年万和成账期聚金账上
记载 “众号所存各货厚成列后， 由本号及众支号红单抄来”， 各支号有万
庆成、 万庆和、 万丰泰、 万丰顺、 天津万聚泰。③ 这说明联号与支号是同
一概念。 新中国成立后的相关调查资料也证实了上述看法， 如 1954 年万
和成相关人员接受调查时言， “ 本号数十年的惯历， 在柜享受身股一分
者， 死后按正股分红三次， 以后即将本联各号的厚成、 浮存等项价值算
清”。④ 这表明， 联号的称呼与所指范围在万和成五金行多年间一直未变。
“支号” 与 “联号” 等同的情况在万庆成也同样存在。 1923 年万庆成五
金行职工刘玉群去世后将 “ 财神股及联号万庆和、 万庆泰、 万丰成及本
号厚成均行一律找清”。⑤ 1935 年万庆成职工孟存礼去世后 “ 将本号及众
支号财神股、 浮存等项” 厚成找出。⑥ 因属同一商铺， 所以此处的 “ 支
号” 与上例中所称的 “联号” 应是同一概念。 此外， 上例中万庆成五金
行所称的 “联号” 是指万庆和、 万庆泰、 万丰成， 而在万丰泰则称 “ 连
号”。 如 1917 年北京万丰泰职工刘江同 “ 情愿辞柜出号， 当将身力股五
厘裁去， 所有津口分号以及各连号所余之厚成一切， 笔下一律找清”。⑦
由于在五金业有人力股的职工去世后找厚成的惯例基本相同， 所以万庆成
的 “联号” 与万丰泰所称的 “连号” 也应是同一概念， 只是写法不同而
已。 由于当时北京万丰泰在天津的分号只有天津万丰泰一家， 所以 “ 津
口分号” 肯定指天津万丰泰。 那么， 这 “ 连号” 又是指哪个商铺呢？ 下
面的材料给我们提供了线索。 1926 年北京万丰泰职工宋世爵因病在家身
故， 应将 “财神股及各连号万丰永、 万丰成、 万丰顺、 本号余利厚成均
① 缪克沣： 《老北京的 “连锁店”》， 《北京市财贸管理干部学院学报》 1994 年第 3 期。
② 北京市档案馆： 《万和成万年聚金账》， 档号 J86 - 1 - 6， 1914 年甲寅新正月。
③ 北京市档案馆： 《万和成万年聚金账》， 档号 J86 - 1 - 6， 1914 年甲寅新正月。
④ 北京市档案馆： 《万和成、 万庆成等几家私营企业重估财产报告表及公私合营协议书》，
档号 J203 - 1 - 8， 1952 年。
⑤ 北京市档案馆： 《万庆成五金行》， 档号 J85 - 1 - 15， 《聚金红账》， 1917 年正月。
⑥ 北京市档案馆： 《万庆成五金行》， 档号 J85 - 1 - 15， 《聚金红账》， 1917 年正月。
⑦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1 -2， 《万金老账》， 光绪十二年 （1886） 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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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北京五金商铺研究（1914—1940）
行一律找清”。① 很明显， 这 “连号” 应该是万丰永、 万丰成、 万丰顺三
个商铺， 也就是说， 北京万丰泰与万丰永、 万丰成、 万丰顺是连号关系。
值得注意的是， 万丰成、 万丰顺是万丰泰与他铺合伙开设， 与万丰泰是连
号关系不足为奇， 然而， 北京万丰泰为何与独资的天津万丰泰是总、 分号
关系， 而与独资的张家口万丰永却是连号关系呢？ 在当时的万丰泰五金
行， 分号与连号是否是同一概念？ 1941 年北京万丰泰职工刘英华自辞出
号时， “ 将本柜厚成及天津万丰泰、 益和公司、 东口万丰永、 包头万丰
永、 北京万丰顺、 万丰成各连号等厚成， 一律找清”。② 显然， 天津万丰
泰、 益和公司与张家口万丰永、 包头万丰永、 北京万丰顺、 万丰成都是北
京万丰泰的连号。 如此看来， 分号应该和连号是同一的。 综合以上各种情
况， 联号与连号、 分号、 支号皆属同一概念。 新中国成立初的一些调查资
料也对此结论给以佐证， 如将万庆成是万和成的分号说成是联号， 万庆成
的联号说成是分号， 即分号、 联号彼此对等。③
二 联号分类及联号间关系
首先， 我们将万和成五金行的联号体系进行简要说明。 万和成， 初称
铁铺， 由金、 杨、 闻姓三家合资开设于咸丰九年 （1859）， 后改五金行。
万和成于同治四年 （1865） 独资开设万庆成， 又于光绪二十二年 （1896）
万和成、 万庆成合资开设万庆和。 再者， 万和成还与他铺合伙投资开设新
铺。 万和成与三益泰、 张恒丰、 李德和合伙， 于光绪十二年 （1886） 开
设北京万丰泰。 万和成又与三益泰、 万丰泰、 闻姓于光绪十四年 （1888）
合资开设北京万丰顺， 光绪三十二年 （1906） 万丰顺又与江姓合资开设
北京万丰德。 另外， 万和成还与三益泰合资于光绪三十二年 （1906） ，
开设天津三益泰铁庄； 并于 1934—1935 年出资五千元， 投资于天津亨
通贸易公司等。 以上是万和成独资或合伙投资开设的商铺情况， 这当中
又包括各分支联号也组织联号的情形。 如万庆成、 万庆和两家于光绪三
十四年 （1908） 合资开设天津万庆泰。 1921 年后， 万庆泰独资开设天
津庆记五金行， 后万庆泰、 庆记同天津益大铁行三家合资开设天津大兴
铁厂。 又如， 北京万丰泰独资开设天津万丰泰， 天津万丰泰以后又开设
天津益和公司。 又北京万丰泰独资开设张家口万丰永， 以后万丰永独资
①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1 -2， 《万金老账》， 光绪十二年 （1886） 立。
②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15， 《万金老账》， 1929 年正月。
③ 北京市档案馆： 《万庆成五金行》， 档号 22 - 7 - 644， 1951 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