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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丰泰， 万丰泰独资开设天津万丰泰， 天津万丰泰又独资开设天津益和公
司， 这样， 天津万丰泰、 天津益和公司就是由万和成间接投资而成的联
号， 天津益和公司也是北京万丰泰的联号。 如果直接分支联号与总号间是
子—母关系， 那么间接分支型联号与总号间则恰如孙—母—祖母关系。 此
种形式的联号与总号间很少存在人事、 财政、 行政等管理关系， 联号基本
是独立核算， 各计盈亏的， 类似张晓辉所归纳的并列型联号。 这类联号商
铺相互间的联系较之其他一般关系的商铺更为紧密， 一般能在资金、 货品
价格及余缺调剂方面提供优先帮助。
其次， 网络型联号。 它是分支型联号的进一步发展， 由向本市及外省
市直接或间接投资， 有些是由跨行业投资而成的众多店号组成， 并形成一
定的营业网。 例如， 万和成的联号有万庆成、 天津万庆泰、 万丰成、 万庆
和、 天津万聚泰、 万丰泰、 天津万丰泰、 张家口万丰永、 万丰顺、 万丰
德。① 万丰泰的联号有天津万丰泰、 益和公司、 东口万丰永、 包头万丰
永、 北京万丰顺、 万丰成各连号。② 这些联号分布在北京、 天津、 张家口
等地， 尽管数量不多， 但也基本形成一简单的经营网络， 有的联号如天津
亨通贸易公司等还属跨行业性质的。 这样， 网络型联号可通过联合经营来
提高效率、 扩大规模， 是近代企业成功发展的模式， 这与孔祥毅所研究的
晋商广设联号， 相互协作的网络体系有些相似。③ 但由于行业性质不同，
与晋商联号网络又不完全相同， 五金商铺各联号相对独立性较强， 一般都
要自负盈亏； 并且各店店名虽相近， 但也非 “ 店名相同、 优如兄弟”④。
不过， 网络型联号间相互支持， 相互扶助， 共同为本身和总体的发展壮大
进行努力的目的是一致的。
三 联号模式对商铺发展的利弊分析
联号间彼此瓜藤相连， 同舟共济， 互通信息， 相互投资及持股， 不断
进行资金融通， 使联号商铺成为一个密切联系的稳固整体， 以便提高联号
本体与个体的适应力和竞争力， 从而成为联号发展的巨大动力。 联号模式
对北京五金商铺发展的积极作用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 联号模式利于各联号商铺之间互帮互助。 联号间互帮互助， 乃
① 北京市档案馆： 《万和成五金行》， 档号 J86 - 1 - 1， 《万年账》， 咸丰九年 （1859） 三月
初六日。
②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15， 《万金老账》， 1929 年正月。
③ 孔祥毅： 《金融票号史论》， 中国金融出版社 2003 年版， 第 174—175 页。
④ 缪克沣： 《老北京的 “连锁店”》， 《北京市财贸管理干部学院学报》 1994 年第 3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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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北京五金商铺研究（1914—1940）
商界尽知之分内权利与义务， 如互相提供信息与货源、 代购货品及处理相
关因购货引起的纠纷等， 这是组织联号的基本着眼点与利益点， 这样， 既
可增强联号对外竞争的实力， 又可提高联号商铺的整体知名度， 最终为共
同盈利奠定基础。 例如， 作为联号， 天津万丰泰、 益和公司等就承担起为
北京万丰泰找货源、 进货、 催货及处理善后等义务。 津号代京号①在津地五
金商铺购货， 首先京号要给津号发出用货信息， 如购裕大号铜帐卷二
罗， 瑞昌祥机器油五箱， 裕昌号砂布粉五十包。② 即要明确购什么、 购多
少、 品牌、 价格及货源单位等信息。 因京号欲购何货， 一般要根据津号所
提供的津地市场行情来决定， 且津号要按京号指示办理， 不能私自做主，
并规定 “京添办何货， 必以信达知”③。 这说明进货是商家非常重视的业
务环节， 进货是否得当关乎盈利之多寡。 有些货品如津地买不到， 也让
津号代京号询问上海坐庄， 并代为购进， 如 1934 年北京万丰泰给天津
万丰泰的信中说： “ 昨平与益和去信要箭牌皂五箱， 如咱有货即祈与平
发下是妥； 如津无货， 祈与申号去信购买十箱是妥。” ④ 津号不仅负责为
京号购货， 还时常负责催促发货方迅速发货， 以满足京号急需之望。 1935
年 12 月， 北京万丰泰急需双箭牌黄胰子一货， 虽已购妥， 但发货方尚未
发货， 所以京号 “祈津再与申庄去信催问催问是荷， 因京存之货已无多
少， 诚恐接不上售卖之故也”。⑤ 当时上海来货先是海运至津， 津再发京。
因此， 津号在负责向申庄购妥京号所要之货后， 下一步还要负责在天津港
实现货物的快捷中转运京事宜。 如 “ 京要之箭牌黄胰子五箱， 知津号已
去申号去信添办， 后货到津即希顶着发京可也”⑥。 催货固然体现了商家
对发货、 运输效率与速度快捷的重视， 是市场竞争意识增强的一种反映，
但在竞争激烈的商业战场上， 更重要的是， 要科学地分析市场信息， 把握
市场走势， 提前进货或灵活控制库存， 不要临时抱佛脚， 等货快卖完再
① 京号指北京万丰泰， 津号指北京万丰泰在天津的联号天津万丰泰。 后面出现的京号、 津
号所指与此同。
②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63， 《 通信留底》 （ 京字第 102 号信），
1935 年。
③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63， 《 通信留底》 （ 京字第 102 号信），
1935 年。
④ 北京市档案馆： 《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26， 《 联号通信底账》 （ 京字第 15 号
信）， 1934 年。
⑤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63， 《 通信留底》 （ 京字第 119 号信），
1935 年。
⑥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63， 《 通信留底》 （ 京字第 108 号信），
1935 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