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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号来信后再给予回复。 不过， 在某些特殊情况下， 有时京号尽管未接到
津号来信也主动给津号去信询问行情或订购货物， 当然这种情况不多， 在
上述三个月中， 仅有一次， 即 12 月 18 日发的第 123 号信。 京号这次给津
号去信的主要目的， 一是对英华先生在京花费进行解释， 二是向津号透露
时人较为关注的北京学潮进展情况。 笔者认为后者应该为京号此次给津号
发信的主要原因。 另外， 在本月末与下月初这一时段内， 京号给津号发信
间隔一般长于其他时间， 表 4 - 16 中 10 月末至 11 月初、 11 月末至 12 月
初的发信间隔分别是 10 天与 9 天。 估计是当时业内有月末或月初结算当
月货款的习惯， 业务较忙， 所以互发信较少。 为便于更好地认识京津联号
间信件往来情况， 我们将上表简化为下表 （表 4 - 17）。
表 4 - 17 1935 年 10—12 月北京万丰泰与天津万丰泰通信情况统计 （二）
月份
天数 （天）
京号发往津
号信数 （封） 发信频率 （天） 津号发往京号
信数 （封）
发信频率 （天）
10 月
31
10
3. 1
18
1. 72
11 月
30
8
3. 75
13
2. 31
12 月
31
9
3. 44
13
2. 38
合计
92
27
3. 41
44
2. 09
平均
30. 67
9
3. 43
14. 67
2. 14
资料来源：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63， 《通信留底》， 1935 年。
表 4 - 17 中， 1935 年 10 月京号发津号共 10 封信， 平均三天多发信一
封； 而津号发京号共 18 封信， 平均不到两天就发信一封。 11 月京号发津
号共 8 封信， 平均不到四天发信一封； 津号发京号共 13 封信， 平均不到
两天半发信一封。 12 月京号发津号共 9 封信， 平均不到三天半发信一封；
津号发京号共 13 封信， 平均不到两天半发信一封。 三个月平均， 京号
发津号每月平均 9 封信， 平均不到三天半发信一封； 而津号发京号每月
平均不到 15 封信， 平均两天多发信一封。 这说明天津联号给北京总号
写信非常频繁， 这一方面表明总号、 联号间业务的繁忙， 另一方面也说
明联号对总号的负责， 能够及时向北京总号提供天津最新五金行市、 货
源、 订货、 货款收付及其他相关业务情况， 这为北京总号对五金市场预
测的正确性奠定了基础， 提供了条件。 其实， 在当时瞬息万变的商业竞
争环境下， 互通信件制度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在联号间建立起了信息传递
与反馈系统。 当然， 这也是这些北京五金商铺能够持续发展的一个非常
重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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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北京五金商铺研究（1914—1940）
再次， 联号模式利于增强联号商铺抵御风险的能力， 保障联号的稳定
发展。 联号间通过相互帮助， 互相提供市场信息， 自然会增强联号应对来
自外界的竞争与不测之能力， 保证联号经营的稳定性， 但对于分支型联号
而言， 分号的盈利多寡直接关系到总号的安危， 对总号起着保驾护航之作
用。 下以分号万丰德的历年盈利对总号万丰顺的作用为例进行分析 （ 详
见表 4 - 18）。
表 4 - 18
万丰顺五金行总号与其联号万丰德各年盈利对比
万丰顺在分号万丰德所占股份应得红利
年份
万丰顺总盈余
万丰顺总号盈利
数额
占总盈余的 （% ）
1924
3886
1706
2180
56. 10
1927
2074
1324
750
36. 16
1930
1992. 4
1842. 4
150
7. 53
1932
1925. 4
1085. 4
840
43. 63
1935
1348. 4
748. 4
600
44. 50
1938
2497. 8
97. 8
2400
96. 08
1940
6719
719
6000
89. 30
1941
14014. 5
- 985. 5
15000
107. 03
注： 表中单位， 1935 年以前是两， 此后是元。
资料来源：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顺五金行》， 档号 J203 - 1 - 3， 《 万丰顺万金老账》， 光绪
十四年 （1888） 三月十五。
万丰顺在万丰德占有 3 分银股， 而万丰德自 1924—1941 年的总股份
在 6. 8—7. 5 分①， 也就是说， 万丰德每账期 40% —44% 的利润要上交万
丰顺。 这样， 当万丰顺总号盈利减少或出现亏损之时， 就会用其在分号万
丰德的所得红利来弥补本号之损失， 以保证其稳定发展， 不至于因亏损或
盈利过少而一蹶不振， 甚至遭受歇业或倒闭之险。 表 4 - 18 中， 除 1930
年外， 万丰德上交万丰顺的红利各年皆占万丰顺总盈余的 35% 以上， 并
且， 1924 年及 1938—1941 年万丰德上交万丰顺的红利皆超过了万丰顺总
号之盈利， 1938 年前者是后者的 24 倍多， 1940 年也达 8 倍多， 尤其是
1941 年， 当万丰顺亏损近千元时， 而万丰德此账期却因盈利多而上交万
丰顺 15000 元， 这极大地弥补了万丰顺的损失。 可以想象， 如果没有分号
万丰德， 万丰顺将是如何一个处境。 这表明， 分号可在盈利方面减少总
①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德五金行》， 档号 J199 - 1 - 1， 《 万丰德万金老账》， 光绪三十二
年 （1906） 新正月十八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