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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的经营风险， 起到给总号保驾护航之功效， 总号也会因此增强抵御风
险的能力。
最后， 联号模式使各联号通过相互扶持， 共同发展， 不仅利于各自规
模扩大， 而且利于各联号在同业发展中的影响与地位的提高。 如各联号对
外社交的名义独立， 独立参加各项公共及商界事务， 不受总号的约束。
1934 年五金业同业公会主席是万和成的邸占江， 执行委员包括三益泰的
朱奉魁、 万丰泰的张凤栖、 万庆成的李玉振、 万庆和的郑全①， 这些商铺
在同业公会中占有如此重要的职位， 与其皆属联号关系应该有一定联系。
以上是联号模式对五金商铺发展的积极作用的几个方面， 不过， 联号
模式也有某些不足之处， 如联号间也存在一些不正当竞争， 甚至猜疑。 万
丰泰作为万和成的联号， 本应互帮互助， 但在进货与售价问题上也是互相
猜疑， 暗地使招。 1937 年 3 月万丰泰得悉万和成已由天津益和公司订购
40 张红铜片， 感觉这会成为自己的销售障碍， 所以嘱托益和公司： “如该
号再问京询买此数号红铜片时， 即对该号说无货可也， 以免该号互相闸价
耳。”② 其实这是万丰泰利用了其下联号益和公司的关系来限制万和成进
货， 看来万丰泰的目的很明确， 就是尽量让万和成缺货， 从而避免万和成
与其进行售价竞争。 不过， 这是一种不正当的商业竞争。 竞争是商业活动
正常运行中必不可少的法则， 只有竞争才能促进商业经济快速稳定地发
展， 但前提是这种竞争必须是公平、 合理、 正当的竞争， 不正当的竞争不
仅不会促进商业经济的发展， 反而会成为商业发展的巨大障碍。 如果将这
种利用联号关系进行的不正当竞争之法用于对付联号之外的商铺， 这就意
味着联号模式无形中助长了这种不正当竞争。 如 1936 年 12 月， 为使永明
工厂成为自己的固定客户， 万丰泰与万德新之间展开了价格大战， 万丰泰
将马口铁以 42 元之价卖给永明工厂 20 箱， 现款， 而 “按津今信报此货是
43. 6 元之行市……京卖给永明之价， 确是与万德新闸价所致”。 因万德新
批给永明工厂之价亦是 42 元， 所以万丰泰 “ 不得已故照此价卖该厂 20
箱， 以图后交耳。 ……因思万德新前后已交该厂数拨货， 京再不与该拼着
卖， 以后即不好入步矣”。③ 两铺之所以能进行这种超低的价格战， 其主
要原因就是各自依托各自的联号进货， 并限制卖给对方及其联号货物， 犹
① 北京市档案馆： 《北平市商会会员录》， 档号 ZQ8 - 1 - 61， 1934 年 10 月刊印。
②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156， 《益和公司通信底账》 （京字第 30
号信）， 1937 年。
③ 北京市档案馆： 《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112， 《 天津、 张垣各联号通信底账》
（京字第 173 号信）， 1936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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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北京五金商铺研究（1914—1940）
如两大集团作战， 在两败俱伤的同时， 也无形中扰乱和损害了正常的商业
竞争环境与秩序， 从而成为商业经济发展的潜在障碍。 不过， 从另一角度
看， 商铺间激烈的价格战， 一方面促使各商铺为招揽顾客从而在销售、 服
务等方面更加完善； 另一方面恰为工厂提供了较为廉价的进口商品， 从而
有利于工业、 手工业的发展。 如果这种竞争是由争夺公营单位的生意而
起， 当然也会在一定程度上使那些公营单位获益， 并有加快市政建设速度
及保证工程用料质量的作用。 当然， 这可能并不是联号商铺之间或联号商
铺与其之外商铺竞争的本意。
综上， 五金商铺经营过程中的联号模式既利于各联号商铺相互扶持、
扩大经营规模， 又利于与本行他铺竞争， 是投资方在市场竞争日益加剧的
情况下进行横向合作以加快发展的结果。 实践证明， 这种经营模式为一些
商铺解决资金和市场问题提供了新思路， 是适应当时社会经济发展的， 尽
管也存在微瑕， 但利远远大于弊， 此模式是值得充分肯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