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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北京五金商铺研究（1914—1940）
李从仁花费共 33 项， 105. 3 元， 平均每笔花费近 3. 4 元。 3 元以上的
花费有 17 项， 其中花费在 10 元以上的无， 最大的一笔是还裕兴成 7. 5
元， 其他主要是买鞋袜裤褂、 布、 毯子等物品。
从以上对比中可看出， 张子喆穿戴花费最大， 消费频率也最大， 但平
均每笔费用低于谢杭。 谢杭穿戴花费总额、 消费频率皆次之， 但平均每笔
费用要高于张。 此二人三年中无论穿戴消费总额， 还是平均每笔费用都超
过了经理邸占江及有其他两位有人力股的员工。 可见， 张、 谢二人在店内
也应属于实力派， 后来他们都能获得人力股即为明证。①
李从仁明显比前两位在穿着上差一些， 买衣物也不是那么频繁， 没
有太大花费， 但又比学徒强。 原因可能是李是比学徒有更长工龄的员
工， 可却没有像张子喆、 谢杭那样在未来获得人力股份。 李应当属于铺
内普通职工。
可见， 无人力股的员工日常穿戴花费并不比有人力股的员工少， 添置
衣物的种类、 频率也不比有人力股的少， 但这并不说明他们是店内收入最
高的， 而是说明这些五金商铺从业人员都比较注重外表与穿戴。
学徒彭俊华花费共 12 项， 39. 4 元， 平均每笔花费近 3. 3 元。 3 元以
上的花费有 7 项， 其中花费在 10 元以上的无， 最大的一笔是买鞋用 6. 3
元， 其他主要是买鞋袜衣物被单等。
学徒李芳泽花费共 5 项， 23. 7 元， 平均每笔花费近 4. 7 元。 3 元以上
的花费有 4 项， 其中花费在 10 元以上的无， 最大的一笔是买鞋用 7. 1 元，
其他主要是买鞋与还兴隆斋款。
以上两学徒， 彭俊华比李芳泽稍好， 可能前者比后者家境好。 但二人
的共同点是， 皆较拮据， 购买频率较低， 都无 10 元以上的大单花费， 每
年添不了多少衣物， 并主要用于买鞋， 可能跑腿多， 而布鞋又易坏。 拮据
的主要原因， 是无固定工资。
此外， 程庆铮、 刘世通、 高嗣庸三学徒在店工作时间皆不算长， 程刘
二人日常花费颇少， 只 3—4 元； 而高嗣庸则在 1937 年 7 月 8 日一次性支
取两笔款， 第一笔大洋 48 元， 用于偿还丢失的元发银； 第二笔大洋 22. 5
元， 用于偿还丢车子一辆 （折半）。 可见， 高嗣庸虽花费很大， 但都没花
在自己或家人身上。 更为戏剧性的是， 高在支款偿还丢失款物之后， 柜上
馈送其洋 50 元， 并随即出号。 看来， 学徒的日子不太好过。
① 我们可以将其看作 “准人力股” 店员， 受商号重视， 可能也会影响其收入， 其身份是变
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