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9
2
表 6 - 21
1935—1937 年万和成各身份员工收支情况
（单位： 洋元）
1938 年 1938 年
年均
月均
月工 年工 1935
1936
1937
三年 3 月馈
除支净
身份 姓名
3 月分
账面
账面
资
资
年支
年支
年支
共支 送及加
存洋
余利洋
收入
收入
增洋
绳俊吉
2002. 4 1. 5
1500 3503. 9
6000 2496. 1 2000 166. 67
尹福辰
1954. 69 1002. 66
2957. 35
6000 3042. 65 2000 166. 67
李书文
2434. 4 2006. 7 51. 5 4492. 6
1800 -2692. 6 600 50. 00
有人 桑庚申
2413. 2 363. 2
9. 7 2786. 1
6000 3213. 9 2000 166. 67
力股
邸占江
2101. 5 1003. 4 403. 4 3508. 3
5400 1891. 7 1800 150. 00
谢永昌
993. 4 203. 4 367. 8 1564. 6
3000 1435. 4 1000 83. 33
吕文杰
449. 1 503. 1 222. 9 1175. 1
2400 1224. 9 800 66. 67
张子喆
6
72 349. 1
211
343. 9
904
800
118 488. 67 28. 39
邢长清
6
72 350. 7
229
356
935. 7
800
86. 3 488. 67 28. 39
谢杭
6
72 182. 4 272. 95 208. 5 663. 85 800
358. 15 488. 67 28. 39
李从仁
4
48 168. 5 208. 3 156. 9 533. 7
520
134. 3 321. 33 18. 55
李俊贵
4
48
94
206
76. 3 376. 3
460
231. 7 301. 33 16. 89
无人 邱楷
3
36
78. 8 134. 7 70. 4 283. 9
390
217. 1
241 13. 91
力股 王纪森 3
36 139. 6 84. 8
88. 5 312. 9
360
158. 1
231 13. 08
陈振煜 2. 5
30
81
60. 1
83. 4 224. 5
260
128 179. 17 9. 79
张树芬 2. 5
30
46. 9 109. 9 49. 1 205. 9
260
146. 6 179. 17 9. 79
王英奇
2
24
27. 1
77. 2
49. 8 154. 1
200
119. 9 140. 67 7. 62
董荫棠
2
24
36. 7
81. 7
47
165. 4
150
58. 6
124
6. 23
李长文 1. 5
18
45. 2
72. 1
38
155. 3
150
50. 2 105. 5 5. 71
注： 1. 此表是笔者据万和成 《薪金账》 （档号 J86 - 1 - 39， 1935 年立） 整理而成， “三年共
支” 与 “除支净存” 栏数据与原档不同， 原档是将上一账期存柜金额计算在内， 而本表则是三
年纯支、 纯存， 并未考虑各员工上一账期在柜存款情况。 另， 表中亦未将各员工存款利息计算
在内。2. 无人力股店员工资皆为年终支付， 原账本1935 年、 1937 年皆按一年12 个月计算， 1936
年按一年 13 个月计算。
3. 除支净存 = 馈送及加增洋 （或余利洋） + 三年工资—三年共支。
4. 绳俊吉、 尹福辰、 李书文、 桑庚申、 邸占江、 谢永昌、 吕文杰 7 人皆有人力股， 其中邸占
江当时是经理， 如按资历论， 则在绳俊吉、 尹福辰、 李书文、 桑庚申之后， 而这几人曾为经理，
有的年老， 有的已去世， 人力股份要比邸占江高。 李书文当时早已去世， 仅保留永久性的人力股
3 厘， 所以分红较少， 表中之所以出现 - 2692. 6 元， 原因是笔者未将其上账期结存洋 4903. 69 元
及各种利息收入计算在内， 其实， 原账载其三年账期除支净存洋 3733. 79 元。
表 6 - 21 中万和成员工的平均收支情况至少说明三点： 其一， 有人力
股员工无月工资， 其收入主要靠账期分红， 无人力股员工虽有月工资， 但
很少， 账期馈送及加增洋大于工资所得； 其二， 各员工三年收入大于支
3 北京五金商铺研究（1914—1940）
出， 即有剩余， 有的剩余金额还相当可观； 其三， 支取现款较为宽松， 数
额基本跟各员工收入挂钩， 高于工资， 且不用交利息， 用着方便， 为日常
需求提供了保障。
细观之， 有人力股者三年内月均收入洋 121. 43 元， 最多的为 166. 67
元， 最少的为 66. 67 元， 而无人力股者则仅分别为 15. 56 元、 28. 39 元、
5. 71 元， 前者分别是后者的 7 倍多、 近 6 倍、 11 倍多。 可见， 同为店员，
有无人力股， 收入差距非常大。
为更清晰了解万和成五金商号店员收入在北京居民中的水平， 我们可
将其与北京教师、 公务员、 工人等人群的收入进行大体对比。 大、 中、 小
学教师收入差距很大。 1935 年北京大学教授月薪一般在 300—400 元， 副
教授 280—320 元， 助教多在 80—100 元， 讲师一般不足百元。① 北大教师
收入在北京居民收入中， 应属中等或偏上水平。 1937 年北京 11 所中学校
长的工资在 120 元以上， 教师工资多在 30—90 元。② 中学教师的收入虽远
低于大学教师， 但也基本属于中等或偏下水平。 小学教师收入更低， 属低
收入者， 但其生活状况仍远高于城市中真正的低收入群体———工人。 各级
政府的普通公务员， 也基本属于中等收入群体， 虽然没有大学教师高， 但
基本上高于中学教师。③ 如此看来， 万和成的有人力股店员收入基本比北
京大学的助教相平或稍高， 高于讲师、 低于教授与副教授， 基本高于中学
教师， 与普通公务员差不多， 应该属于中等或偏下收入群体。 无人力股的
店员与小学教师、 普通工人相当， 应该属于低收入群体。
此外， 万和成铺东不仅各账期分红所得一般要大于有人力股者， 且
其一般有多家分号， 分布于京津沪、 张家口等地， 加之银行存款利息及
其他未知收入， 故其收入与消费应该处于社会上层， 至少也属中等靠上
水平。
有学者指出， 北京居民收入如分高、 中、 低三个层次的话， 高收入者
主要集中在少数高层政府官员及一些外资洋行及其相关机构的少数代办两
个领域， 中等收入者以公务员、 教师等为主， 低收入者群体庞大， 包括公
安巡警、 商会的办事员， 大量的邮政工人、 店员、 电车公司工人等低级职
员， 及手工业者、 工矿企业工人、 工匠和劳工等。④ 此大致分类很有见
① 王学珍、 郭建荣主编： 《 北京大学史料》 第二卷上册 （1912—1937），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2 年版， 第 507—513 页。
② 《1937 年北平市立各级教育机构教职员薪金一览》， 《北京档案史料》 2004 年第 1 期。
③ 李小尉： 《1912—1937 年北京居民的工资收入与生活状况》， 《史学月刊》 2007 年第 4 期。
④ 李小尉： 《1912—1937 年北京居民的工资收入与生活状况》， 《史学月刊》 2007 年第 4 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