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成等皆是采取开设联号之形式。 这在第四章已有议论， 兹不再赘述。
总之， 业内蘖生性是五金商铺别于他业商铺的一大特色， 行外人很难
涉足此业， 这样， 此行从业人员不是父子， 就是亲故乡邻。 此外， 五金行
① 北京市档案馆： 《广聚兴五金行》， 档号 J87 - 1 - 3， 《万金宝账》， 1924 年； 北京市档案
馆： 《广聚兴五金行》， 档号 22 - 4 - 539， 1951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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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北京五金商铺研究（1914—1940）
学徒来京学生意的目的也在一定程度上决定着业内蘖生。 据 1955 年的调查
显示， 五金商铺的 “资本家全部是由店员出身的， 他们一般是从小来京学
徒”①， 家长把他们送来学生意， “其道路是学徒到店员， 店员再升为业主。
现在的业主当初百分之百还不都是店员”！② 由于五金商铺的蘖生性， 店员学
徒很少有中途跳行的， 所以这又在一定程度上保持了该业的相对稳定性。
特色之二， 分布街区的集中性。
有学者认为北京商业流通渠道、 环节和形式， 长期以来形成了自身的
规律， 不同商品销售网点的分布有不同特点： 专营性销售网点少而集中、
选择性销售网点相对比较集中、 日用消费品销售网点比较分散、 服务业网
点相对比较分散等。③ 五金行据其经售商品的性质可归在 “选择性销售网
点” 一类中， 所以此行商铺相对比日用、 服务业商铺的分布较为集中。
五金商号多集中于崇文门外一带。 据 1932 年的 《 北平市工商业概况》
载， 五金商铺 “开设地点， 以崇外一带为多， 计有三十余家。 前外宣外
约有八九家， 散在内城， 及其他各处者， 又约有十余家。 约共有店员四五
百人。 以崇外万和成、 同义德、 鸿昌德、 三益泰、 万丰泰、 信昌号、 义信
成、 义和成、 协成号、 万庆成、 万庆和等十余家营业为较大”。④ 这表明，
崇外一带的五金商铺不仅数量多， 而且规模较大。 王永斌也说： “过去北
京的五金行和铜铁局子， 除少数几家分散在东四、 西四等处外， 大多数集
中在崇文门外大街和前门大街一带。 而以崇文门外大街一带居多， 并且多
为大户。 如当年北京有名的万和成、 万庆成、 义和成、 三益泰、 万丰泰、
信昌号等 20 多家五金行都设在这里。”⑤ 这是由于崇文门总税关长期设在
这里所致⑥， 因为五金行多销售笨重的生产资料， 靠近崇关税局可就近纳
税， 既省运费， 又少周折， 所以多集中于此。 尽管 1930 年底崇文门税局
被依法裁撤， 但依传统， 五金商铺仍多聚集在崇外一带， 新开商铺也不例
外。 崇文门外大街作为五金业的发祥地， “据 1934 年和 1938 年统计， 全
① 北京市档案馆： 《中华全国总工会政策研究室关于前门区五金、 百货、 纸张、 绸布等行
业批发商情况调查报告》， 档号 4 - 10 - 535， 1955 年。
② 北京市档案馆： 《中华全国总工会政策研究室关于北京市私营商业调查材料前门区五金、
百货纸张批发商中心商店、 家庭店调查部分》， 档号 39 - 1 - 567， 1955 年。
③ 曹子西主编： 《北京通史》 第 9 卷， 第 204 页。
④ 北平市社会局编： 《北平市工商业概况》， 第 418 页。
⑤ 王永斌： 《商贾北京》， 第 86 页。
⑥ 北京市崇文区地方志办公室编： 《崇文街巷》， 中华书局 2007 年版， 第 68 页。 （ 注： 原
书中作者将 “万丰泰” 写作 “万风泰”， 因为多数原始档案都是称 “ 万丰泰”， 所以此
处笔者也依档案为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