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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崇， 谅登高一呼， 事必有济， 谨将管见陈述， 敬祈采纳。 赐予领导提
倡， 向食粮公社斡旋， 届时弟当追随其后， 庶与举易集拜受”。 邸玉堂之
所以对邹泉荪如此客气， 屡戴高帽， 其目的是让邹 “ 就近鼎力向该社斡
旋， 请将京津两商会工作人员每月配给， 援照各机关成例， 改为面粉一
袋， 以示体恤”。① 可见， 邸玉堂为员工生计， 竭力斡旋， 可谓用心良苦。
需要注意的是， 北京五金商铺如与津、 沪同业比较， 其间也 “ 迥不
相侔”。 除前面几章提到的北京五金行价格涨落不如天津快捷外， 他如分
业之细致、 规模之宏亦远不如此二地， 因 “ 津沪之五金， 能大批行销各
地， 故有大五金业、 小五金业、 机器五金业、 车料五金业， 分门别类， 各
有专营”。② 并且， 某些北京工矿企业 “ 以与天津相近， 有大工程， 多直
接赴津订购， 北京同业仅能供给缺乏补配而已”。③ 这是北京五金行得益
于天津同业， 同时又受限于天津同业的客观表现。 此外， 五金商铺将利润
投资于工业的比较少， 而投资于五金工业生产制造的更少， 这虽是包括
津、 沪在内的旧中国五金业在利润流向方面共同的局限性， 但北京五金业
在这方面的局限性比津、 沪同业要明显得多， 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表明北京
同业投资思想的落后与局限， 说明传统政治中心城市与通商口岸城市在现
代商业发展过程中有较大差异。
另外， 需特别指出， 京津两地五金业间的联系之所以如此密切， 冀
州帮成为沟通两地进行多元交流之桥梁与纽带。 之所以如此， 是因为冀
州帮有一个共同的地域、 行业与思想认同， 即有共同的心态。 心态主要
包括人内在的看不到的思想、 精神与外在的行为、 态度等方面， 雅克·
勒戈夫认为 “心态史研究日常的自动行为， 这些行为是历史的个人没有
意识到的东西， 是他们思想中非个人的内容”④。 北京五金商人， 尤其冀
州商帮， 基于同乡共籍与对所在商铺及行业的思想认同， 反映在行动
上， 则自觉地积极工作， 以店为家， 热心互帮互助， 尤其那些有人力股
的店员。 如北京以万和成五金行为首的众多 “ 万” 字号， 与天津著名
的 “ 三泰” （ 万丰泰、 三益泰、 万庆泰） 之间多为联号关系， 其经营与
管理者及店员、 学徒多为冀州帮， 他们互通信息， 资金与人才流动共
① 天津市档案馆： 《为增加配给食粮数量事致北京市商会邹泉荪会长函》， 档号 401206800 -
J128 -3 -8629 -48， 1944 年 12 月 6 日。
② 北平市社会局编： 《北平市工商业概况》， 第 420 页。
③ 吴廷燮等撰： 《北平市志稿》 第三卷 《度支志·货殖志》， 第 617 页。
④ [法] 雅克·勒戈夫、 皮埃尔·诺拉： 《 史学研究的新问题新方法新对象》， 郝名玮译，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1988 年版， 第 27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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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北京五金商铺研究（1914—1940）
享。 并且， 北京五金同业公会主席邸占江， 与天津五金同业公会主席邸
玉堂是叔侄关系①， 这不仅便利了京津两地五金业之间的联系， 而且为加
强这种联系提供了保障。 冀州帮共同的心态， 加固了京津间的桥梁， 使此
纽带更有韧性。
京津两地冀州帮的纽带作用， 除五金业表现明显外， 其他行业亦不乏
其例。 如南宫人邢赞亭不仅在天津创办了生生工厂、 丽丽工厂与生生银
号， 还在北京开设永兴洋纸行②， 创建了首家啤酒厂、 北京市信诚银行
等。③ 当然， 像旧书业、 皮毛业等也有诸多类似情况。 这表明， 是冀州帮
在一定程度上把京津两地某些行业紧密联系在一起， 以致形成稳定性的同
乡社会网络， 架起一座座沟通两地多元交流的桥梁， 这对京津两地工商业
的发展有着重大意义。
二 服务地方： 五金商铺与京津两地社会经济发展之作用
五金商号在京津的生存与发展， 对于繁荣当地经济， 促进商品流通与
商业发展， 加强城市及基础设施近代化建设， 改变民众的生产与生活方
式， 无疑具有一定积极作用。
1. 五金商铺在北京工商业发展方面具有一定的经济地位与作用
由于洋商货物进崇文门税关所纳税率要低于华商， 遂使洋货大量涌进
京城， 据调查， 在民初进京的 25 大类商货中， 洋货可说是无类不有， 尤
其是纺织品和五金类商品占据相当大的比重④， 到 1934 年五金机械类洋
货已居北京洋货进口总值的第二位⑤， 可见进口五金商品在北京洋货市场
中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 1928 年 12 月南京国民政府新颁海关税则， 分十
二大类， 五金类排第二位⑥， 仅次于棉布类， 高于食品饮料草药类、 烟草
类、 化学产品及染料类、 杂货类等其他各业商品， 这说明五金类商品在海
关进口商品的税收方面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由于五金货品的较大进口量与较重要的税收地位， 使得作为五金货品
① 王槐荫、 刘续亭： 《天津工商业中的冀州帮》， 《天津文史资料》 第 32 辑， 第 126 页。
② 傅振伦： 《忆邢赞亭先生》， 南宫市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 《 南宫文史资料》 第 3 辑，
1990 年， 第 117 页。
③ 范维增： 《 邢赞亭事略》， 南宫市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 《 南宫文史资料》 第 3 辑，
1990 年， 第 120 页。
④ 《民国初年北京商税史料》， 《北京档案史料》 1990 年第 3 期至 1991 年第 4 期； 李淑兰：
《北京史稿》， 学苑出版社 1994 年版， 第 379 页。
⑤ 实业部中国经济年鉴编纂委员会编纂： 《中国经济年鉴》 （续编）， 第 467 页。
⑥ 《国府新颁海关税则摘要》， 《世界日报》 1928 年 12 月 15 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