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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办等情并未谈及”, 所以公会只好 “含忽 (糊) 施行”。① 含糊施行抽捐
本身就意味着在执行上漏洞百出, 存在诸多不公平, 各商铺多有抱怨。
为尽快筹集所需经费, 公会对由天津来货严加管束, 声明 “ 如各家
来货, 得交在会之栈房, 如不在会之栈房, 均不得交其货。 并……不时派
人赴车站查看”。② 公会的声明, 使一些商铺为逃此捐纷纷将货交不在公
会之栈房, 而在会之栈房的生意就相应减少, 这样又促使某些栈房退出公
会, 如 “京津公司已退出公会, 故其不加担头也”。③ 又如 “胜义栈已退
出公会一节, 确否尚不预定”。 公会方面为避免栈房及商铺退会, 继而又规
定 “交栈房来货, 无论在会与否, 公会亦得抽捐”, 并时常 “派人赴车站侦
察, 何栈与何家所来何货, 均有详细留底”, 这使得各商铺 “不认此捐恐办
不到”。 虽然公会之规定基本划一, 但却使栈房与商铺间矛盾与纠纷仍不时
存在, 如北京万丰泰五金行 “因前者交京津公司与京发来之货, 公会已如
数抽捐, 惟京与该栈之账, 至今仍未算清。 因该栈非要此款不可, 京号决
不照付, 数度交涉, 仍无办法”。④ 也就是说, 在公会委托栈房抽捐过程
中, 存在重复抽捐之弊, 或故意刁难, 遂造成会员商铺与栈房、 公会之间
的矛盾时有发生, 这其实是不利于行业团结、 和谐与共同发展的。
退一步讲, 即使修盖会所的费用补足之后, 也并不意味着会员以后除
交会费外就不会有其他负担了, 因为会费仍远不敷公会日常所用, 1938 年会
费全年共 400 元, 而公会 “经常费全年需 1000 元上下, 收入之项不足开支时,
由全体会员分担补助费补足之”。⑤ 这样, 只要是公会会员, 会员商号的会
费负担也就不会停止, 会员与公会间的矛盾也相应或多或少地存在着。
总之, 五金同业公会在同业发展过程中虽存在某些消极影响, 但这不
是主要的, 其对五金行发展的积极作用是主导方面, 在与北京总商会及其
他行业联合进行与政府抗争及积极进行社会公益方面发挥了一定的积极作
用, 这体现了时代潮流与商业发展的进步, 应该得到学术界的充分肯定。
综上, 五金业作为经销洋货五金商品的新兴商业行业, 以 1923 年下半
①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63, 《 通信留底》 ( 京字第 109 号信),
1935 年。
②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63, 《 通信留底》 ( 京字第 107 号信),
1935 年。
③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63, 《 通信留底》 ( 京字第 106 号信),
1935 年。
④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63, 《 通信留底》 ( 京字第 127 号信),
1935 年。
⑤ 北京市档案馆: 《五金业委员名册和会员委员调查表》, 档号 87 - 23 - 11, 1938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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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北京五金商铺研究(1914—1940)
年 “京师五金同业公会” 的成立为标志, 1931 年改组为 “北平市五金业同
业公会” 后, 该业较前更加完善, 1940 年达到五金业的 “全盛时代”, 这
期间虽有短期不景气, 但总趋势还是乐观上升的。 五金商铺的发展, 主要
体现在商店数量、 从业人数与资本额的增加等方面。 北京五金行公会为商
人提供公共话语空间, 并代表同业争取政治上的发言权, 成为同业商人协
调与地方社会关系的桥梁, 是本行业利益的忠实维护者, 并通过积极参与
社会公益, 在聚合同业力量、 争取同业团结、 实现本业与他业的融通, 甚
至在保持社会和谐与稳定社会秩序等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 五金同业公会
虽存在某些消极影响, 但其对五金行发展的积极作用是主导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