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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徒年龄是 14—15 岁①。 以上观点并未区分工业学徒与商业学徒， 工业
学徒年龄可能要比商业学徒稍小一些。 笔者统计表 2 - 5 中的 11 家商铺
45 名学徒的平均年龄为 17. 24 岁， 其中 15 岁的 5 人， 16 岁的 6 人， 17 岁
的 18 人， 18 岁的 9 人， 19 岁的 4 人， 20 岁的 2 人， 21 岁的 1 人。 如果
按学徒期限为三年零一节算的话， 这些学徒当时已是入店学生意的第 1—
3 个年头， 这样上述数据则折算为： 初为学徒时的年龄 12—14 岁的 5 人，
13—15 岁的 6 人， 14—16 岁的 18 人， 15—17 岁的 9 人， 16—18 岁的 4
人， 17—19 岁的 2 人， 18—20 岁的 1 人。 此 数 据 至 少 表 明 以 下 两 点，
一是初为学徒的年龄存在十七八岁的， 已占到学徒总数的 13% ， 而非
“大不过十七八岁”； 二是初为学徒的年龄 14—16 岁的最多， 占总人数
的比重已达 40% ， 15—17 岁的次之， 占总人数的 20% 。 为进一步证明
此结论， 笔者又对部分五金商铺学徒初入店时的年龄进行统计如下 （ 表
2 - 7）。
表 2 - 7
部分五金行学徒初入店时的年龄统计
所属
出生年份
初入号学徒时
姓 名
籍贯
商铺
（年）
年份 （年） 年龄 （岁） 文化程度 所在商铺
朱玉峰
冀县
广聚兴玉记
1901
1916
15
小学 5 年级 天增义
邹震寰
枣强
万丰顺
1917
1932
15
万丰顺
张树棠
枣强
万丰泰
1884
1899
15
万丰泰
张鉴塘
枣强
万丰泰
1888
1904
16
万丰泰
贺书森
枣强
万丰成
1898
1914
16
万丰成
李玉振
枣强
万庆成
1886
1902
16
万丰泰
张树梧
枣强
志和顺
1920
1939
19
志和顺
刘英魁
束鹿
复兴隆
1908
1925
17
复兴隆
徐通域
冀县
祥盛德
1902
1918
16
祥盛德
许福堂
枣强
万盛铁号
1918
1934
16
小学 3 年级 万盛铁号
吴景周
枣强
万盛铁号
1924
1941
17
小学 4 年级 万盛铁号
江德谦
枣强
开泰恒
1906
1923
17
同义德
李节臣
束鹿
义丰长
1904
1919
15
小学毕业
义丰长
马头荣
衡水
义丰长
1910
1926
16
义丰长
郑甲臣
霸县
聚和泰
1910
1926
16
鸿昌德
① [美] 步济时： 《北京的行会》， 赵晓阳译， 清华大学出版社 2011 年版， 第 139 页。
6
7 北京五金商铺研究（1914—1940）
续表
所属
出生年份
初入号学徒时
姓 名
籍贯
商铺
（年）
年份 （年） 年龄 （岁） 文化程度 所在商铺
李炳刚
束鹿
万庆公
1920
1937
17
高小毕业
万庆公
王星臣
枣强
1895
1911
16
小学 3 年级 来京铁行
王万柱
枣强
1887
1909
22
小学 4 年级 来京铁行
平均年龄
16. 5
资料来源： 北京市档案馆： 《 万庆成五金行》， 档号 22 - 7 - 644， 1951 年； 《 万丰泰五金
行》， 档号 22 - 7 - 457， 1951 年； 《 广聚兴五金行》， 档号 22 - 4 - 539， 1951 年； 《 庆德成五金
行》， 档号 22 - 7 - 308， 1952 年； 《万庆公天记五金行》， 档号 22 - 4 - 714， 1952 年； 《义丰长五
金行》， 档号 22 - 7 - 305， 1953 年； 《聚和泰五金行》， 档号 22 - 7 - 302， 1954 年； 《万丰顺五金
行》， 档号 22 - 4 - 564， 1951 年； 《万丰成铜铁工具店》， 档号 22 - 4 - 571， 1951 年； 《万和成铁
铺》， 档号 22 - 4 - 212， 1951 年； 《庆顺和五金工具行》， 档号 22 - 9 - 327， 1950 年； 《复兴隆五
金行》， 档号 22 - 7 - 499， 1952 年； 《北隆和五金行》， 档号 22 - 4 - 763， 1951 年； 《万德新五金
行》， 档号 22 - 4 - 854， 1952 年； 《振兴隆铁庄》， 档号 22 - 4 - 872， 1951 年； 《开泰恒五金行》，
档号 22 - 7 - 281， 1951 年； 《祥盛德五金行》， 档号 22 - 7 - 367， 1952 年； 《 万盛铁号》， 档号
22 - 4 - 872 - 3， 1952 年； 《 五金业营业状况报告书及会员异动》， 档号 87 - 23 - 7， 1935 年；
《五金业委员会员名册》， 档号 87 - 23 - 13， 1940 年。
表 2 - 7 中， 18 名学徒平均年龄 16. 5 岁， 15 岁的 4 名， 16 岁的 8 名，
17 岁的 4 名， 19 岁、 22 岁的各 1 名， 分 别 占 总 人 数 的 22% 、 44% 、
22% 、 5% 。 这样， 结合上面的结论， 我们认为学徒初入店号的年龄一般
是 14—17 岁， 15—16 岁为最多， 小于 14 岁或大于等于 18 岁的虽存在，
但为数较少。 如 1936 年 2 月全聚德介绍某人来北京万丰泰学生意， “ 岁
约有 20 余岁 之 谱， 京 看 用 着 不 正 相 宜， 京 打 算 试 一 二 日 即 与 该 送
回” 。① 也就是说， 由于全聚德介绍的学徒岁数稍大， 不适宜在五金行
学生意， 而万丰泰又碍于介绍人的情面， 所以试用两天就辞退。 可见，
学徒的年龄是当时五金商铺选择学徒的主要标准之一。 另外， 1955 年
对北京五金行的调查结果显示： “ 这些店员和资本家都是非亲即故或同
乡， 在十五六岁就来到北京学这行买卖。” ② 这也间接对上述结论给以
辅证。 又如， 天津五金同业的邸玉堂， 出身商人世家， 15 岁时 （1915
年） 从枣强老家到天律， 入五金行业学生意， 曾两度被辞。 17 岁 （1917
年） 时又在裕庆隆五金行学生意。③ 邸玉堂是北京五金业内资深人士邸
①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112， 《天津、 张垣各联号通信底账》 （ 京
字第 11 号信）， 1936 年。
② 北京市档案馆： 《中华全国总工会政策研究室关于北京市私营商业调查材料前门区五金、
百货纸张批发商中心商店、 家庭店调查部分》， 档号 39 - 1 - 567， 1955 年。
③ 邸玉堂： 《我是怎样发家致富的》， 《天津文史资料》 第 32 辑， 第 155 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