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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江的侄子， 又是经商世家， 多大岁数外出学五金买卖最为合宜， 其
父、 叔心里最清楚。
如果将五金商铺学徒初入店时的年龄与其他行业学徒对比， 此结论亦
成立 （见表 2 - 8）。
表 2 - 8
北京部分行业学徒初入商铺时的年龄统计
初为学徒时
五金行学徒
绸缎绒线业
文物古玩业
油盐酱醋业
总计
年龄 （岁）
人数 （人）
学徒人数 （人） 学徒人数 （人） 学徒人数 （人）
（人）
11
1
1
12
13
2
2
14
1
3
4
15
4
1
2
2
9
16
8
1
4
13
17
4
1
1
1
7
18
2
1
3
6
19
1
1
2
20
1
1
22
1
1
总人数
18
5
11
12
46
平均年龄 （岁）
16. 5
16. 8
15. 4
16. 1
16. 2
资料来源： 北京市档案馆： 《北京市私营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瑞蚨祥》， 档号 22 - 7 - 42；
《北京市私营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22 -7 -457； 《北京市私营企业设立登
记申请书———万庆成五金行》， 档号 22 - 7 - 644； 《 北京市私营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万丰顺
五金行》， 档号 22 - 4 - 564； 《北京市私营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万丰成铜铁工具店》， 档号 22 -
4 - 571； 《北京市私营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广聚兴五金行》， 档号 22 - 4 - 539； 《1953 年外贸
文物业委员名单简历章程历史沿革》， 档号 87 - 41 - 25； 《 油盐醋酱业公会筹委会历史沿革委员
名单会员统计职工调查组长等级表移交清册及整改工作总结》， 档号 22 - 12 - 457。
表 2 - 8 显示， 几个行业学徒的平均年龄为 16. 2 岁， 因此 16 岁应该是
学徒的最佳年龄， 这时无论是知识积累， 还是为人处世方面都较合适。 不
过， 各行业学徒年龄也有差异， 除五金行与文物业因专业性颇强从而使学
徒年龄集中于 15—16 岁之外， 其他行业学徒年龄不是偏大就是偏小， 如
油盐酱醋业学徒年龄最小的仅 11 岁， 14 岁、 18 岁的学徒人数最多， 各为
3 人， 各占其总人数的 25% ， 这在五金商铺中并不多见， 可能是油盐酱
醋业对学徒年龄要求不高的缘故。 从各行业总体上看， 11—14 岁的学
徒较少， 19 岁以上的最少。 这种年龄要求与国际学徒制的相关规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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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北京五金商铺研究（1914—1940）
是基本一致的， 如 “ 英国 1814 年以前的 《 工匠学徒法》 规定 14 岁方
可当 学 徒” ①， 1997 年英国 “ 把 16—18 岁的青年纳入基础现代学徒制，
2004 年又将 14—16 岁的纳入青年学徒制项目”②。 可见， 16 岁左右应该
是学徒的最佳年龄。 总之， 北京五金商铺中， 15 岁、 16 岁的孩子当学徒
是最普遍的现象， 即基本符合学徒的最佳年龄。
另外， 学徒出身方面， 就一般情况而言， 五金商铺学徒不同于手工
业， 他们一般出身于中农以上家庭。 据新中国成立初期对 173 个五金商
铺店员的统 计， 中 农 成 分 的 114 人， 富 农 17 人， 地 主 6 人， 贫 农 32
人， 城市贫民 4 人， 即中农以上者占总人数的近 79% 。 并且这些店员来
北京的目的， “ 不是为了养家， 而是为了学买卖， 积蓄几个钱， 然后爬
上做一个资本家” ③。 此种说法尽管有些绝对， 但却从一个侧面说明了
五金商铺的学徒大多数并非出身于贫困家庭， 养家糊口不是他们的主要
负担。 因为在学徒期间 （ 三年零一节之内） 无工资， 一切本人所用之
物品皆由学徒自己家庭负担④， 这就使得某些贫困人家子弟根本无入五
金行的物质条件。 这种因出身状况对商铺学徒的限制在其他行业也普遍
存在 （ 见表 2 - 9） 。
表 2 - 9
北京五金行与百货业、 瑞蚨祥的学徒出身情况比较
行业
出身
地主
富农
中农
贫农
城市贫民
其他
合计
人数 （人）
6
19
136
39
4
204
五金行
2. 94
9. 31
66. 67
19. 12
1. 96
指数
100. 00
78. 92
21. 08
人数 （人）
7
4
70
24
2
6
113
百货业
6. 19
3. 54
61. 95
21. 24
1. 77
5. 31
指数
100. 00
71. 68
28. 32
① 王川： 《论学徒制职业教育的产生与发展》， 《职教论坛》 2008 年第 10 期。
② 关晶： 《英国学徒制改革的新进展》， 《职教论坛》 2010 年第 1 期。
③ 北京市档案馆： 《中华全国总工会政策研究室关于北京市私营商业调查材料前门区五金、
百货纸张批发商中心商店、 家庭店调查部分》， 档号 39 - 1 - 567， 1955 年。 注： 注释③
数据与表 2 - 9 不同， 是因属于不同年份的两次调查材料。 原档很多页都未标注年份月
份， 但可断定在 1949 年 10 月—1955 年 12 月之间。 为全面认识学徒出身， 故用了两种
不同数据， 但结论一致。
④ 北京市档案馆： 《关于北京市私营五金业历史演变的调查情况》， 档号 87 - 23 - 90， 1956
年 9 月 25 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