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7
续表
行业
出身
地主
富农
中农
贫农
城市贫民
其他
合计
人数 （人）
37
72
25
134
瑞蚨祥
27. 6
53. 7
18. 7
指数
100
81. 3
18. 7
资料来源： 北京市档案馆： 《中华全国总工会政策研究室关于北京市私营商业调查材料前门
区五金、 百货纸张批发商中心商店、 家庭店调查部分》， 档号 39 - 1 - 567， 1955 年。 中国科学院
经济研究所等编： 《北京瑞蚨祥》， 1959 年， 第 31 页。
表 2 - 9 显示， 五金行的学徒出身于中农以上的人数占总人数的比例
要稍高于百货业， 而又稍低于绸缎业的龙头企业瑞蚨祥。 这表明， 五金业
作为一新兴的小行业， 其学徒出身于中农以上的人数比重还是比较高的。
除上述选择学徒时的籍贯、 学历、 年龄、 出身四个标准外， 有时某些
商铺还对学徒的外貌有一定要求。 1936 年 2 月北京万丰泰对全聚德介绍
来学生意之人， 本应接纳， 但 “无奈此学生意的身量太大且胖”， 所以万
丰泰觉得 “不正相宜， 打算试一二日即与该送回”。① 也就是说， 由于此
学徒长相与体态的原因， 而将被万丰泰挡在门外， 尽管介绍者是京城著名
的老字商号全聚德， 并且全聚德的东家也是冀县杨姓老乡。②
一个想学生意的人， 具备了以上各标准， 并不意味着一定能入五金行
当学徒， 还要有举荐人举荐方可成就。 由于五金业历来是一个赚钱的行
业， 对社会一般人的吸引力颇大， “僧多粥少”， 能够到五金业内当学徒
亦非易事， 所以多数学徒皆 “ 托亲靠友， 求谋职业”。③ 也就是说， 学徒
进店一般要有介绍人， 即举荐人， 通常也称保证人， 也有的还要另找铺
保， 对学徒的一切行为乃至人身向资方负责。④ 举荐人的举荐形式主要
有： 由铺东、 掌柜及其亲友介绍； 同业铺东、 掌柜之间相互交换介绍； 店
① 北京市档案馆： 《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112， 《 天津、 张垣各联号通信底账》
（京字第 11 号信）， 1936 年。
② 全聚德的创始人杨全仁， 字寿山， 是冀县杨家寨人。 1850 年左右， 因家乡遭受水灾， 年
仅十几岁的杨全仁从河北来到北京， 在前门大街上， 摆了一个卖生鸡生鸭的小摊。 1864
年， 45 岁的杨全仁的手里有了足够的积蓄， 便盘下了一家叫德聚全的干果店， 把它变成
自己的烤鸭店。 后由杨庆茂等人接任东家。 详见 《跨越世纪的百年炉火———中华老字号
全聚德的百年之歌》， 《搜狐·历史》： ht p： / / www. sohu. com / a / 157962338_ 786053， 发
表日期 2017 年 7 月 17 日。 也有文章称杨全仁 1834 年因家乡遭受水灾， 15 岁从河北来
到北京。 见 《全聚德的传奇》， 《 虫虫福衣的博客》 ht p： / / blog. sina. com. cn / s / blog_
4b895d520100068c. html， 转贴日期 2006 年 12 月 4 日。
③ 《商界学徒甘苦滋味》， 《商业日报》 1918 年第 917 号。
④ 《北平的商店学徒， 苦头多于甜滋味》， 《北平晨报》 1933 年 12 月 11 日。
8 北京五金商铺研究（1914—1940）
号的大客户介绍。 如 1936 年 1 月天津万丰泰举荐高嗣墉来北京义聚合五
金行学生意， 北京万丰泰负责将高嗣墉送往义聚合。① 又如 1936 年 2 月
全聚德曾介绍某人来北京万丰泰学生意， 而该学徒此前是在信昌号五金行
学生意。② 显然， 天津万丰泰、 全聚德充当了学徒的举荐人， 尽管全聚德
举荐的学徒最后因特殊原因未被万丰泰录用， 但毕竟该学徒在万丰泰被试
用了两天， 否则如无举荐人的话， 该学徒连被试用的机会可能也不会有。
二 学徒比重、 日常工作与待遇
1. 学徒比重
学徒在各五金商铺中是较为普遍存在的， 各铺学徒人数多寡不一， 那
么， 各铺学徒占其从业人员总数的比重一般是多少呢？ 彭泽益先生认为，
北京各行业有广泛使用学徒的传统， 大多数公会学徒和工人的比例， 一般
为三个或四个工人带一个学徒。 有学者曾 “ 对北京某一区的全部商铺详
细研究之后， 证明该区的比例为一个学徒对 5. 8 个工人”。③ 这是针对工
人学徒而言的， 那么五金商铺中一个学徒对应几个店员呢？ 这可从以下对
44 家五金商铺学徒人数的统计中得到初步认识 （见表 2 - 10）。
表 2 - 10
44 家五金商铺学徒人数与店员人数的比较
（单位： 人）
从业人员
学徒占从业人员
1 个学徒对应
铺名
店员人数 厨役人数 学徒人数
总数
总数的比重 （% ）
的店员人数
积兴号
9
3
6
66. 67
0. 50
庆顺茂
11
4
7
63. 64
0. 57
和记
11
4
1
6
54. 55
0. 67
全祥义
17
8
9
52. 94
0. 89
天增义
17
8
9
52. 94
0. 89
双泰山
6
3
3
50. 00
1. 00
义聚隆和记
9
4
1
4
44. 44
1. 00
正兴忠记
9
4
1
4
44. 44
1. 00
① 北京市档案馆： 《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112， 《 天津、 张垣各联号通信底账》
（京字第 8 号信）， 1936 年。
② 北京市档案馆： 《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112， 《 天津、 张垣各联号通信底账》
（京字第 11 号信）， 1936 年。
③ S. D. Gamble， Op. cit. ， pp. 187 - 188； 转引自彭泽益 《 民国时期北京的手工业和工商同
业公会》， 《中国经济史研究》 1990 年第 1 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