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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资本由日积而来”。① 也有一些商铺学徒学成后与人合伙开设新铺，
如开泰恒铺东之一江德谦， 1923 年 17 岁时来京在打磨厂同义德五金行学
徒六年， 后由师兄弟几人开设开泰恒五金行， 经营 4 年后改为自己经
营。② 有些专业人士在某五金商铺任职的同时， 又与人合伙组织开设其他
五金商铺， 但在新开商铺不任职。 如曹广立之父既是鸿昌德五金行的经
理， 又是祥盛德五金行的铺东之一。③ 庆德成出资人之一的曹岐山， 在该
铺不执行业务， 而其开设资本是在鸿昌德作事工资累积所得， 并且曹曾是
鸿昌德总经理。④ 也有在天津五金业经商， 却又到北京出资组织五金商铺
的， 但在京新开商铺内不任职。 如万德新出资人之一的王俊峰， 是天津万
德栈五金行司账， 在京不执行业务。⑤ 也有的一直在五金业或相关行业
经商赚钱后又与人合伙开设五金商铺， 如王星臣 1911 年 16 岁时来京铁
行学徒， 1913 年 18 岁时自营铁行。 1927 年与人合伙开设万盛铁号， 在
万盛铁号不执行业务。⑥ 此外， 还有极少数是五金业业外人士， 但也是
经商的， 在他业经商的同时又与人合伙开设五金商铺， 在新开五金铺内
不执行业务， 如曹秀乡之父既是同义公布店的经理， 又是祥盛德五金行
的铺东之一。⑦ 总之， 上述这些五金商铺的启动资本来源都是有经商收
入的投资成分。 第三种， 祖遗继承商铺资本。 如万和成五金行开设于咸
丰九年 （1859） ， “ 在当初， 股东就是 3 家， 以后分家分成 10 余家” 。⑧
义丰长五金行的股东中只继承性质的就有 16 家⑨。 可见， 分家是祖遗资
本继承的主要方式。
有了资本， 下面就应该是将这些资本组织在一起， 以便为进一步经营
做准备， 这就是资本的组织形式问题。 近代中国商业企业的主要组织形式
有独资、 合伙、 股份公司三种， 但以传统的独资、 合伙形式为主。 “若论
其进展之程序， 则先有个人企业之组织， 后以社会经济发展， 个人事业之
① 北京市档案馆： 《义丰长五金行》， 档号 22 - 7 - 305， 1953 年。
② 北京市档案馆： 《开泰恒五金行》， 档号 22 - 7 - 281， 1951 年。
③ 北京市档案馆： 《祥盛德五金行》， 档号 22 - 7 - 367， 1952 年。
④ 北京市档案馆： 《庆德成五金行》， 档号 22 - 7 - 308， 1952 年。
⑤ 北京市档案馆： 《万德新五金行》， 档号 22 - 4 - 854， 1952 年。
⑥ 北京市档案馆： 《万盛铁号》， 档号 22 - 4 - 872 - 3， 1952 年。
⑦ 北京市档案馆： 《祥盛德五金行》， 档号 22 - 7 - 367， 1952 年。
⑧ 北京市档案馆： 《民国三十三至三十六年变更申请书买契各类收据、 三五反材料》， 档号
J86 - 1 - 159， 1944—1947 年。
⑨ 北京市档案馆： 《义丰长五金行》， 档号 22 - 7 - 305， 1953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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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北京五金商铺研究（1914—1940）
经营， 感资本不足， 范围狭小， 遂进而有合伙企业之组织。”① 由于独资
营业为商业组织较为简单， 主要适用于 “ 需资不多， 危险性少， 事务简
单， 一人即可主持之商业”， 并以商号之形式表现②， 又因资料所限， 所
以我们研究五金商铺的资本经营方式就以合伙为主。
合伙是民国时期占主导地位的资本组织形式。 合伙经营， 在中国传统
工商业中 “起步甚早， 从近年来的考古资料看， 早在秦汉时期就有了商
人合股做生意的记录”③。 在唐代合伙已明确见于史料， 至明清两代则十
分普遍。④ 到 20 世纪 30 年代， “合伙组织， 以数字计， 在吾国恐仍较独
资组织及公司组织为多”⑤， “几占全国事业之泰半”⑥。 关于合伙， 说法
不一， 民国时期的学者杨荫溥认为， 企业合伙 “ 为二人以上， 共同出资，
以共同经营企业， 而分受其营业所生利益， 及分担其所生损失之契约结合
也。 企业合伙组织， 又分普通合伙， 及隐名合伙组织两种”⑦。 楼有忠认
为合伙企业， 即 “ 二人或二人以上之自由组合， 互以资本、 劳力或才能
为出资， 经营共同事业之谓也。 其组织须有契约之缔定， 根据契约以为营
业之方针， 毋庸经官厅注册之手续， 故法律不承认其为法人也”⑧。 今之
学者杨国桢将此概括为： 合伙制 （又称合本、 合股制）， 是 “两人以上共
同提供资本或实物、 技术等， 共同分配盈余或承担债务”。⑨ 《现代经济词
典》 认为在合伙 “ 这种组织形式中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对他们的贡献
（资本或力量） 数量和可能得到的利润的分配方法取得协议”〇10。 综上， 我
们认为在合伙关系中， 合伙人须在二人或以上， 并必签订合约及对债务负
有无限责任； 合伙企业不具法人资格； 人力成为同货币一样的可占有股份
① 楼有钟： 《合伙会计概要》， 《商学期刊》 1934 年第 8 期。
② 实业部中国经济年鉴编纂委员会编纂： 《 中国经济年鉴》 第二册， 商务印书馆 1934 年
版， 第 （M） 1 页。
③ 陈支平、 卢增荣： 《从契约文书看清代工商业合股委托经营方式的转变》， 《中国社会经
济史研究》 2000 年第 2 期。
④ 杨国桢： 《明清以来商人的 “合本” 经营的契约形式》， 《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 1987 年
第 3 期。
⑤ 杨荫溥： 《吾国合伙组织之研究》， 《经济学季刊》 1931 年第 2 卷第 4 期。
⑥ 楼有钟： 《合伙会计概要》， 《商学期刊》 1934 年第 8 期。
⑦ 杨荫溥： 《吾国合伙组织之研究》， 《经济学季刊》 1931 年第 2 卷第 4 期。
⑧ 楼有钟： 《合伙会计概要》， 《商学期刊》 1934 年第 8 期。
⑨ 杨国桢： 《明清以来商人的 “合本” 经营的契约形式》， 《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 1987 年
第 3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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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美] 格林沃尔德编： 《现代经济词典》， 《现代经济词典》 翻译组译， 商务印书馆 1981
年版， 第 323 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