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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 - 2 商铺记账常用省略字
资料来源： 图 3 - 1、 图 3 - 2 皆参照言雍梁 《中国旧式簿记及其改善之办法》， 《商
学汇报》 1930 年第 2 期。 （由于五金商铺的记账数码与言雍梁该书所载基本相同， 所以
取用以示直观）
这样书写简便快捷， 由于比较紧凑， 也不宜涂改； 并且这种写法属于
账房专用， 业外人员不易识别， 一定程度上利于保守商业数据的秘密。
2. 记账符号与戳记使用
北京五金商铺的记账方法多沿用中国传统民间会计的记账法， 到民国
时期在记账习惯方面已有某些统一规定， 如 “ 不拘何项草记账簿， 必并
书月日， 以便翻查。 凡转记于誊清账时， 必记其月于第一行。 凡更改款项
之名称， 或增减誊清账之位置， 必须先与总司相商”①。 这其实是在规范
记账模 式。 五 金 商 铺 簿 记 一 般 以 现 金 为 记 账 主 体， 以 “ 入 （ 或： 存、
收）” “出 （或： 欠、 付）” 为记账模式， 应用上 “ 入” 下 “ 出” 的垂直
型账户格式。 如万和成五金行 1929 年 《 出入流水钱账》 即采用此记账
法， 按日来计， 上栏记 “ 入”， 下栏记 “ 出”， 例如 1929 年 10 月 29 日
“（上） 入卖钱五十六千八百文， 入兑换钱九十五千二百文； （下） 出杂项
钱七十四千文； 除使现存钱七十八千文”。② 这样， 在账本中规范使用入、
出记账符号， 天天如此， 既方便查账， 又能随时知悉每日的盈亏情况， 这
对账目进行分类与汇总核算具有集合作用， 有利于商铺管理人员对商铺经
营业务情况的了解与预测。 也有一些商铺采用上 “收”、 下 “付” 记账符
① 言雍梁： 《中国旧式簿记及其改善之办法》， 《商学汇报》 1930 年第 2 期。
② 北京市档案馆： 《万和成五金行》， 档号 J86 - 1 - 17， 《出入流水钱账》， 1929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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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北京五金商铺研究（1914—1940）
号， 如万丰泰五金行 1935 年 《津市来货账》①， 按来货商铺的名称分别立
户， 何时 “收” 到什么货， 重量 （会计数码书写）、 单价、 总值 （草码书
写）； 何时 “付” 款多少， 用会计数码书写。 这体现了记账内容齐全， 轻
重有别， 利于查账。 不过， 此铺付款结账时间并无一定规律， 有的一月一
结， 有的三个月， 有的则半年一结。 这体现了进货与付款的灵活性， 利于
商铺的发展。
图 3 - 3 商铺常用记账戳记之用法
资料来源： 言雍梁： 《 中国旧式簿记及其改善之办法》， 《 商学汇报》 1930 年第 2 期。
（由于五金商铺的戳记用法与言雍梁该书所载基本相同， 所以取用以示直观）
在记账时因账本内容不同， 五金商铺也灵活使用一些标志性的戳记
（见图 3 -3）， 便于商铺管理人员与记账人员有针对性地对账务进行查对，
从而起到督促员工谨慎工作及唤起员工责任感的作用。 例如， 凡由原始簿
转记于誊清簿之账项， 其已经转记者， 则盖 “过” 字之戳； 经查对无误，
则盖 “覆” 字， 或 “对” 字之戳。 这被郭道扬先生称为 “转记戳记” 与
“复核、 查对戳记”。 “转记戳记” 表示过账结束； “覆” 字戳记， 表示账目
复核无误， 以此明示账目的正确性和复核工作的完成； “对” 字戳记， 则表
示查对账目无误， 以此明示账目查对工作完成。② 此外， 关于 “对” 账， 政
府有明文规定， 如每月必须将各账对照一次， 不准积压至一月以上。 不拘
何项草记， 转记于誊清账后， 必对照一次。 若符合， 则于款项名目上， 印
一 “对” 字。③ 多数商铺确实照此执行， 如万庆成的 《历年外欠底账》 中
载， 庆昌厂 1935 年 “结欠” 银 13. 49 两， 洋 51. 34 元， “结欠” 二字写得比
“银” 和 “钱” 的字要大， 并在 “结欠” 二字的上头 （不盖在字上）， 盖
“对” 字红色戳记， 或在 “欠” 字左右两边各盖一 “对” 字戳记。④ 这是表
① 北京市档案馆： 《万丰泰五金行》， 档号 J88 - 1 - 66， 《津市来货账》， 1935 年。
② 郭道扬： 《会计史研究： 历史·现时·未来》 第三卷， 第 76 页。
③ 言雍梁： 《中国旧式簿记及其改善之办法》， 《商学汇报》 1930 年第 2 期。
④ 北京市档案馆： 《万庆成五金行》， 档号 J85 -1 -20， 《历年外欠底账》， 1935 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