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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帝青鸾 当前章节:15152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9:34

身边的丫头们,对于自家主子的无良感到无力。刚开始是还有些个同情小主子,后来一个个的竟是加入了观赏的行列了。她们见着了主子和小主子的这种互动,也是心痒痒的,但皇太极宝宝虽小,也是她们的主子,所谓一岁主百岁奴,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的,她们也就只能再一旁看着的分了。至于佟麽麽,孟古在她的心里早就神话了,反正主子也让小主子适当的休息了,对于这种舞大的妨碍的行为,她自动的无视了。

也不知是出于何种的心思,努尔哈赤进来了院子,远远地就挥退了一干奴才的传唱声,自个儿就走了进来了。一走进来,就发现了自家侧妃逗弄着自己个的儿子的无良行为了。还是佟麽麽眼尖,努尔哈赤一进来,她就看见了。出于提醒自家主子,对于努尔哈赤噤声的意思她装作没看明白,她大声的就开始请安:“奴婢,请大汗安!”这一下子,不仅是三个丫头傻了,作为无良行为被抓住了的孟古更是僵硬的不行了。

孟古还是最先的于尴尬中回过神来了,几步上前,开始给努尔哈赤请安:“给大汗请安了!”端的事一派的仪态万方,弄得一旁的努尔哈赤都有些疑惑于自己方才的索见了,但那几个还没回过神来的丫头,却是在无声的诠释着他刚才所见的真实性。这时三个丫头终于是反应过来了,有些被吓到了,脸色发白的就跪了下去了:“奴婢,请大汗安,请大汗恕罪!”想着自己刚刚不仅是在围观主子逗弄小主子,还没能及时的给大汗请安,三个人的心头是一阵一阵的惶恐。努尔哈赤倒是没怎么为难她们,毕竟这正主是她们主子不是?挥了挥手就让几人退下了,连着佟麽麽德顺也大下去了,屋里就剩下了两大一小,气氛有些尴尬了。

☆、同处【一】

挑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的努尔哈赤,那是一派的惬意,反正这会儿尴尬的不是自己不是?别说他恶趣味,前面的事儿这么烦,在后院再不找点的乐趣儿,这日子也过的太那个啥的对不起自己了吧.再说了,对于这小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呢,想想,他就很是有些期待了。

对于努尔哈赤坐了下来,一言不发的,准备看她继续唱下去的无良行为,孟古除了撇撇嘴,很是无可奈何。既然自己已经装傻了,那么就继续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好了。反正他不是正期待着这些画面嘛,自己装下去岂不是正合他意?

想好了的孟古,看了一眼在那好好的躺着的皇太极宝宝,决定暂时不去管他了,她拿起了一旁的茶壶,给努尔哈赤添了一杯的茶水:“大汗,喝杯茶吧!”

努尔哈赤也就那么的懒懒的靠在了那儿,看了她一眼,并不接茶杯,淡淡地开口了:“放那儿吧!”

对于努尔哈赤投在了自己身上的灼灼的目光,孟古是真的有些的抗不住啊,一个长期的处于上位者的玩味的近距离的打量,远远地超出孟古一个小女子的脑补了,咋又听到了努尔哈赤的不配合的话,有这么一瞬间,孟古就有些不知怎么继续了,强自压下心底的纷杂,“大汗,今儿个怎么这时候就过来了?”

“哦——不是有些日子没见侧——孟古了吗?这不有空了就过来看看,难不成孟古竟是不欢迎?”

努尔哈赤带着些玩笑的语气和今儿个有些反常的亲密的称呼,这一切都让孟古脸上完美的笑容不自觉的僵了僵。但都已经决定了下来,孟古不得不继续了:“大汗这话怎么说,我这里自然是盼着大汗来呢!因着大汗这些日子忙着,还见天的给大汗送吃食了,今儿个见着大汗可是很是惊喜的,就问了问罢了,怎的到了大汗这儿竟是成了不欢迎大汗呢,可不是冤枉嘛!”孟古这一番话说的那是叫一个委屈啊!这不这脸上都是一副潸然欲泣的样子了。

努尔哈赤本是逗趣儿而已,这下子见孟古都快委屈的哭上了,也就不再继续了。站了起来,把孟古一把的搂到了怀里,安抚道:“孟古这是怎的啦?本汗——爷也是和孟古说笑罢了,怎的就哭上了?快,可是别哭了——别哭了啊——”想说些什么,他又不知说什么,对于哄女人,还是一个哭了起来的女人,他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有些笨拙的拍了拍她的背,嘴里也就喃喃的道“别哭”。要说这努尔哈赤,本是个脾性烈的,要是在别处吧,哄了两句别哭,这女人还哭的话,他肯定是会火了,二话不说就走。但偏偏是在孟古这儿,他的心态就一般的情况下,就

会不自觉的平和了起来,心火无从升起,只能这么的继续的安慰了。孟古原本是假哭,或许是这一刻的努尔哈赤太过的温情,她不自觉的竟是把他当做了一种的依靠,想起了自己一生活在民主年代的小女子,竟是来了这封建君主时代,这落差还真是大啊,虽说有了空间,有了母树给予的补偿,但只能保她平安还得要蜗居在没人的空间里才行,她还是很委屈的,哭着哭着还真是伤心了。

对于孟古越哭越伤心的事儿,努尔哈赤就像浑身长刺的不自在,他都想把外面的人叫进来安慰了,这时候皇太极宝宝在屋子里听着了自家额娘的哭声,也是不甘落后的哭了起来了。这会儿,估计这院子里的都能听到了,孟古的哭声还只是细细的抽噎,而小孩子的嘛,那就是爆发型的了,这音效见过小孩子哭的都能想象的到了,简直是魔音穿脑。

自家儿子的哭声可算是把陷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的孟古给唤回了现实了,她这会儿也顾不上其他的了,立马的就不哭了,推开了努尔哈赤的身子,几步来到了床边,抱起了哭了起来的自家儿子。看着他脸颊上的大颗大颗的泪珠儿,可是心疼的不得了了,抱着他晃悠了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喃喃的安抚着。

等到努尔哈赤从自家侧妃的这一系列的反应中回过神来了,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想着自己那样的安慰了半天,竟是半点赶不上自己家儿子嚎几嗓子,虽说是欣喜于孟古终于不再哭了,但是一想到这之间的差别待遇,也就不那么的高兴了。对于自己的还未好好看过的儿子更是没啥的兴趣了,儿子他有的是。索性就找了个位置做了下来了,把玩着桌子上的一个空的茶杯,偶尔看一眼还在那儿哄着儿子的小女人,眼神是越见深邃,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对于努尔哈赤的这一番的动作行为,孟古是全然的不见了的,她正在哄着她的还在哭着可怜的儿子,甚至于在这一刻,她是忘记了这里还有着他儿子的阿玛她的男人她在这后院的依靠,后金的大汗努尔哈赤还呆在这屋子里的。

男人有时候会像个孩子,特别是在他认可的女人面前。他的心情其实是很好猜的,他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希望你的目光时刻的定在他的身上,一旦这注意力不在了,他总是会发起脾气,闹起别扭来。

自从了那几次的交合之后,在孟古与努尔哈赤之间,那种无形联系是怎么也断不了的,其中还尤以努尔哈赤为最,孟古的身体给了他身心的那种体验是别人怎么也比不了的,或许在没见着了孟古的时候,他也不怎么的想得起来,毕竟两人之间还没那

么深的感情,就是原主,也是一来,还没亲近过几回就怀了孕,之后十个月没怎么接触,这感情自然也不深了。孟古来了之后,因着自身的神奇和性格等方面的原因,努尔哈赤倒是对她挺满意的,但也就是有些满意罢了。无论怎么说,在皇太极宝宝的满月宴上,之那一眼,却是让他动了心不假。情之一字,对于一个追求雄图霸业的男人来说,在与他的大业不相矛盾的时候,它的分量也是不轻的。再说了,对于自己初萌的情,在刚有些模糊的这方面意识的那一刻,他既是没斩去,在心里他也就是认同的。越是看着小女人对着儿子的一腔的热情,越发的他的心里就火大的很了。这一刻,他对于那双美丽的眼睛而初萌出的爱情的芽,他是没能明白意识到,但是在他的潜意识里是存在的,也许他一辈子也发现那芽它至死也破不了土,但无形中还是会影响了他的情绪,不自觉的左右了他的一些思维。

☆、同处【二】

哄着哄着哄睡了皇太极宝宝,孟古开口唤了外面的佟麽麽来抱了自家的儿子去睡去了。这不,等着把手上的睡熟了的儿子交给了佟麽麽,转身想找个凳子坐会儿,这一个回头,竟是惊了一下。看见了坐在那,看不出喜怒的努尔哈赤,这才发现了自己究竟是干了什么好事儿了 ,自己竟是把大汗一个人仍在了一旁,还忘记了他的存在。以前,她虽说知道自己就这样,无法同时关注两件事儿,知道这不怎么好,但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但这一刻,她深深的因为自己的这种的习性而感到事情大条了。

带着些讨好的口气,孟古开始试探的和努尔哈赤打打招呼:“大汗,可要用些午膳?要不我去给大汗做些?”

坐在那儿的努尔哈赤,听了这话还是给了些反应:“哦,孟古竟是会做菜?以往怎的不知道?”

孟古闻言也只是顿了顿,就笑着道:“本就会的,只是做的少。要不,大汗就在这儿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做了来,给大汗尝尝?”对于努尔哈赤的疑问,孟古当然是含糊而过了,她提起要去做饭的事儿,本就带着讨好和转移他的注意力,企图蒙蔽过去自己刚刚的行为,就算是混不过了呀想着自己这样,起码他不会太过生气。这会儿可是不愿再横生其他的枝节来了,能带过就带过吧!

努尔哈赤本也没怎么生气,只是有些的失落罢了,他也有些不太明白自己是怎么的,就是不太想出声儿。有些赌气似的,就是在等着看着小女人何时能看见了自己,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这女人竟是在把儿子哄睡了才见着了自己,他是有股子的闷气憋在了心头,闷得慌,但要把这气撒出来,他却是不怎么好意思的,总觉得自己这也太幼稚了,就只在那闷闷的一个人不舒服罢了。听到了孟古这讨好的行为,他的心情其实在那一瞬间就被治愈了,对于孟古这话里头的一些含糊,他虽是听出来了,但也不是很在意的,毕竟,以前的自己来的不多,来也是天黑了用过了膳才来的。 对于孟古要为他洗手做羹汤的事儿,他还是很满意的,就示意她去做了:“那,孟古就去做吧!爷就在这儿等着尝一尝孟古的手艺啦 !”

孟古听了努尔哈赤的这一番并不带不满情绪的话,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了,庆幸于努尔哈赤的不计较,也就欢快的去了自己院子自带的小厨房,去准备去了。

那厢里孟古是进了厨房去做菜去了,这里的努尔哈赤一个人,坐着坐着却是有些无聊了。他索性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了,开始在孟古的房里转悠了起来了。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的看头。要说这屋子里吧,原来的孟古是

个重规矩的,怎么给她收拾的她也就怎么住,至于这后来吧,孟古是初来,还没能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这上面来,所以这屋子嘛,还真是没什么的特色的。没有沾染上它现在主人的特色,要说看头还真是没有。看着这屋子里的摆设还真是没啥的可看的,努尔哈赤,就把目光投向了装着绣活的筐里了,想到了上回在这儿见着的孟古在绣着小草样的荷包,就有些兴趣的想看一看,这孟古这段的时间里,可是又绣了什么样的花样出来了的说。毕竟,依着那上回的来看,孟古的这欣赏的眼光于这常人大抵应该是不一样的的。

站在筐旁,看了看倒是没见着荷包之类的,只是有几件皮子一类的绣活儿。拧起了一件虎皮做的绣活儿,看了看,没看出是什么,展开了看来,倒是做成了小老虎的样子,还是没能知道是啥,他也就放下了。又把一旁的拧了起来,是红狸子皮的,展开来了,也是狸子的样子。连续的看了两样,也看不出什么头绪来了,努尔哈赤,也就算了,这些女人的玩意儿,要说他也不是有多大的兴趣,要说今儿来看看也是因为屋子里没人吧。想到这儿,有些渴了,他才想着了有什么不对了,自己竟是一人呆在了室内,也没个伺候的,想着这些奴才还真是没一个有个眼力见的,都一个个的不把主子放在心上了。不免的有些火了,冲着门外,就喊了起来了:“人呢?都哪儿去了?”刚一喊,这脾气是怎么的也控制不住了,竟是带着勃发的怒意的。

这一声出去之后,这效果可是巨大的。外间的几人,那心都是一下子失常了。一头的雾水,但这话语里的怒意还是都听了出来的,当下是齐刷刷的,都进了来,跪着就开始请安了:“给大汗请安了!大汗息怒啊!”“彭”的一声都跪下了几人,心里是一片的忐忑啊,就连一贯的对于自己家的主子的情绪还有几分的把握的德顺,在这一刻也是茫然了,按理说,刚刚从叶赫那拉侧妃出去时的表情神态来看,自己家主子现在的心情因是不错的,可这么一会儿,是怎么了了。要说,自己这几人没进来伺候这事,这又该从何说起呢?还刚侧妃出去的时候可是半个字没说啊,也不见里面有传唤啊,总不能自己个儿就进来了吧。哎,叹了口气,这主子是没有错的,错的也只能是他们奴才了。几个人在这心理建设这一方面,无疑是非常的强的。也并不做任何的解释,跪下就开始认起错来了。

不得不为这几人默哀了,撞上了。努尔哈赤,这段时间里经历了对于孟古的哭的焦虑,对于孟古的忽视的憋闷,这一番的负面情绪,在孟古面前没能发出来,这会儿,孟古是出去了,负面的

情绪或许未能净化干净吧,这会儿是爆发了。

坐了下来,刚端起了茶杯,才想起了,这还是凉了的茶呢,又是重重的放下了,看着跪在下面的几人,“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伺候的?难不成还得要主子去请?”拍了一下桌子,才又开口道:“跪着有个什么用,没一个有个眼力的,没见着没水了吗?都起来吧!还不下去添壶水!”

德顺几个是反应了过来了,站了起来,小吉子事立马的下去拿水去了。德顺是乖觉的站到了努尔哈赤的背后了,剩下的尼采和安淳这会儿是万分的后悔啊,她两是万分的后悔刚刚没坚决的和惠哥一起去厨房帮忙了。可是,这会儿后悔也是于事无济了,就值得战战兢兢地站在了一旁了。

☆、大妃有孕

等到了孟古去做了几个小菜,和着厨房里头已经做好的一起端了上来,看着这屋里的气氛竟是愣了愣。虽不知是为了什么,但她还是竟量的无视了不对劲儿,笑了笑 对着努尔哈赤娇声道;“大汗,这膳食都端上来了,您是不是现在就来尝尝呢?要是我这来的迟了,还请大汗原谅则个!”

听着了孟古的一番的娇声软语,努尔哈赤的心情是霎时的开朗了, 对着孟古道:“孟古怎的自己就端了上来了,还不快些的放了下来。可别是把这些歌的奴才都给惯坏了,看看,你看看这些个奴才见着了主子拿着东西,也没见个人去接一下。”

一旁的尼采是连忙的去把孟古手上的一个盘子接了过来,在努尔哈赤背后的德顺的示意下安淳这时候也是反应了过来,也是连忙的把桌子旁的已个凳子给拉了开,扶着孟古做了下来了,就静静地站在了孟古的身后了。

等着菜都是放好了,努尔哈赤就问起了这些那些是孟古做的,他倒是对着这很是期待。刚放好了盘子的惠哥简单的给指了一下,就退到了一旁了。

在惠哥退到了一边去了,德顺开始开始试了一下菜,才给努尔哈赤布起了菜来。努尔哈赤尝了一口孟古做的菜,满意的点了点头:“孟古这做的还真是不错,爷以后说不得还真是得多来尝尝你的手艺呢!这菜式倒是新鲜,你这是哪些来的?”

听得了努尔哈赤的认同,孟古也很是高兴,她这做的都是现代时自己经常做的,在厨房做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努尔哈赤该是会问一问的,也早早的想好了解释了。“嗯,大汗满意就好,我还有些担心大汗是看不呢!这菜式,倒是在叶赫时候,尝了一个汉人做的,觉得喜欢,也就学了学。想着,可能大汗还没尝过,就做了,图的是个新鲜。”

对于孟古的这解释,努尔哈赤本也只是随口问问,就只说道:“嗯!孟古有心了。”接着又示意身后的德顺继续的布起了菜来了。

见着努尔哈赤继续的用膳了,孟古也是有些饿了,也是示意了尼采开始布菜,也是静静地用起了膳了。

要说这院子里,因着这用水可是加了回春液的,这饭菜用起来这味道可还真是不错。一时间,两人用的都有些多了,特别是努尔哈赤,他可是今儿初次吃着这饭菜,倒是孟古还好些,毕竟是已经吃了一段的时间了,对于这饭菜的抵抗力是要大的多。

用罢了膳,努尔哈赤有些不自觉的的摸了一下肚子,感叹着今儿还真是吃多了:“哎呀!孟古这儿的饭菜还真是不错,爷今儿竟是吃多了,爷以后说不定就会念着孟古这儿的膳食,说不得,

就时不时的来这儿用一餐呢!”

“嗯,难得大汗看的上。可不是就等着大汗赏光呢!”吃饱了正是惬意的时候,孟古的语气也不自觉的放松了许多,也可能是因着上午的那一场的哭,这心里倒是轻松了起来了。孟古自从穿来后的,有些压抑的一些负面的情绪也是散了去了,说完了,她竟是还有些俏皮的朝着努尔哈赤眨了眨眼睛。

努尔哈赤看着了孟古这样的俏皮的样子,还真的有些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怎么看孟古都是一派的端庄娴静,接着又想到了自己刚来时看着的,不自觉的嘴角抽了抽。想到了一个词——表里不一,这孟古无疑就是最好的例子了。想着想着,孟古在自己刚来的时候,从尴尬到仪态万方的转变,以及她刚刚那说完还朝着自己眨眼睛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不停的播放,努尔哈赤竟是笑了起来。

“大汗,可是有啥高兴的事儿?”看着笑了起来的努尔哈赤,孟古可是有些好奇了,难道自己刚刚的眨眼是很好笑?还是说,大汗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

努尔哈赤还是笑了笑没说,对于这些乐子他还是偷偷的乐吧,免得说破了,这以后就看不到了。

努尔哈赤只笑不说,孟古虽是好奇,但也不好再继续问,也就不再想着这事儿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做些什么或是说些什么。就静静地做着,对着努尔哈赤孟古一想想就觉得是尴尬的不行了。见着了一旁的装着绣活的筐子,孟古的眼睛亮了亮,嗯,终于是找着了事儿了。他走了过去,在筐子前坐了下来,拿起了那没完成的老虎装,开始继续的做了起来。

看着了孟古拿起了自己看过的那老虎的皮子做的活计,努尔哈赤还是把自己没能弄明白的问了出来了:“孟古,这,做的是什么?”

一说到这儿,孟古的双眼是刷的一下就亮了不少,带着些得意的对努尔哈赤道:“这个啊,这可是我给八阿哥做的,动物装,怎么样,像吧?我觉得给儿子穿上了,肯定是可爱的不行的!”孟古的话语里满是对着这主意的得意与期待。

被孟古这亮闪闪的眼神,满满的得意高昂的激情的一番话语给噎到了的努尔哈赤,为自己的八儿子掬了一把同情泪。虽说是有些出格了,但脑补了一下,那种形象,不得不说,努尔哈赤也是有些期待的,反正穿的不是自己不是这始作俑者还是自己啊儿子的亲亲额娘,长大了,觉得丢脸了,也是怪不到自己的头上的。想到了这儿,努尔哈赤,也不去管着规矩的事儿啦。不得不说孟古这亮闪闪的眼神,也同样闪瞎了努尔哈赤的一双狗眼了,他跳过了规矩神马的,直接的

开始幻想起了自家儿子的形象问题,最终也是被那形象煞到了。

虽说心里是已经默认了孟古的这种无良的行为,但努尔哈赤在口头上还是不怎么好意思额表示人同的。对着孟古的这种期待认同的眼光,努尔哈赤不想回答,就开始了转移话题了,反正时候也是差不多了,已经出来了好些时候了,该回去清凉殿了。“爷,这就走了。还有事儿,晚上,爷还会过来的,孟古可是得准备好晚膳哦!”

还没从刚刚的状态转过来,孟古愣了愣,才意识到了刚刚努尔哈赤说了些什么,只是呐呐的回答道:“我,知道了。”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说的似乎傻乎乎的,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还没等着孟古去慢慢的尴尬,努尔哈赤已经开始招呼起德顺,转身就要走了。“德顺,回去了!”

这下子,孟古就只得蹲身行礼了:“恭送大汗!”在满殿的的奴婢的声音中,努尔哈赤终于的是出了孟古这小院子了。

等着这努尔哈赤出了自己的院子,孟古接着又做了会儿秀活儿,做着做着总是觉得哪儿不太对。想了好一会儿,孟古终于是想起来了,自己竟是把自己的宝贝儿子给忘了,立马的就向惠哥吩咐了:“惠哥,去,看看去。看看八阿哥醒了没,醒了,就把他给报了过来吧!”

一会儿,这佟麽麽就抱着皇太极宝宝,跟在惠哥的身后,就进了来了。孟古看着他们进来了,就放下了手头的事儿,向着他们走了过去了,从佟麽麽的怀里,接过了自家宝贝儿子,就示意她下去歇息去了。孟古在皇太极宝宝的小脸蛋上亲了两下这下子,才觉得圆满了起来。有好一会儿的没见了,母子两个又在床上互动了起来,当然,是一个在那逗,一个是配合着被逗。而那绣活自是被一旁的惠哥几个接手了,毕竟,对于让自家儿子穿上动物装,孟古的一颗心可是很是期待的。

这边里孟古这一屋子,几人的气氛可是好得很。一个丫头掀了帘子进来了,见着屋子里的人都在忙活着,就跪下了开始请安了:“给主子请安了!”

孟古看了她一眼只是有话回:“起磕吧!说吧,什么事儿?”

那丫头也就顺势的站了起来了,开始恭敬的回起了话来:“回主子的话,刚用膳是大妃感到不适,宣了太医,经诊断,说是怀孕了。”那丫头是恭恭敬敬的把话一口气的说完了,说完就站在了那儿,低着个头。

听到了回话,一屋子都是静了下来了,大家都有些摸不准自家的主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了,要说以前吧,可能是会自己个儿的生上一段时间的闷气,但如今的主子,

她们那怕是熟悉如惠哥也是有些的摸不清自家的主子的反应了。也是不好向以前一样的额劝解了,都只是在那儿静静地,等着自己家主子的反应。

说真的,对于这些孟古还真是没什么的反应的,看着这静下来的一屋子奴婢,有些好笑,却更多的事满意,起码说明了自己的敲打并没有白费。话说对于自己的几个大丫头的转变,对于孟古来说,它的重要性是要高于大妃怀孕的。看了看几个大丫头,孟古心情还是不错的,就对着那来回话的丫头道:“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说完了,又对着惠哥道:“惠哥,赏!”惠哥听出了主子话里没有任何的不满,也就高高兴兴的去打赏了那丫头了。

随着孟古的话音一落,这室内的气氛倒是又回了常了,一屋子的人,是该干嘛干嘛。只半下午的时候,惠哥又问了一句,这大汗晚上要来的安排,孟古又回了一句:“不用了,晚上也不用备着了。”这一下午,又是一个平常的下午了。

这天晚上,努尔哈赤果然没来。

☆、大妃

汗宫南面的正院里,满院子的主仆都是喜气洋洋的。这主子有孕了,满院的奴仆可是都沾光嘛,更何况,这还可能是嫡子呢?要说努尔哈赤的儿子都有了八个了,这还只算这些存活了的。嫡子,除了现任的大妃富察氏生的九岁的莽古尔泰,就只剩下努尔哈赤的原配佟佳氏生的褚英和代善了。主子的儿子就一个,还是少了,也只有再生下了一个嫡子,这主子的地位才能稳啊。主子的地位更加的稳固了,她们这些个奴才的前程才能好。要是这后院里,大妃换了人,她们这些在现任大妃这儿伺候的,这地位可就天壤之别了。这些个长远的,也许不是每一都能想到的,但这眼前的赏赐可是实实在在的,满院子的可不是满面喜色的?

“谷鲁,可是着人通知大汗了吗?”富察氏一边的由着身边的大丫头谷鲁为自己装扮,一边照着这铜镜对着她问道。

正在为大妃整理着发饰的谷鲁,听着了主子的问话,也并不停下手头上的活计儿,边动作着边轻声的回起了话:“回大妃,已经差人去了。想着这会儿,大汗该是得到了消息了吧!主子尽管放心吧,奴婢已经都安排好了。您啊,就就好好的,可不能操拿起子的心啊,可别累着了肚子里的小阿哥?”

对着镜子里的保养得当的容颜,富察氏,微微的笑了:“嗯,这话在理,有了谷鲁的尽心,我也是能放心了。”

说道大妃,也是二十多岁的人啦,孩子也是生了好几个的,但这容貌看着还是娇嫩明艳的很,相比较于那些小丫头,不仅不显老,倒是平添了一股子熟透了的风情。当初的大妃逝世了之后,就是依着这容颜,硬是盖过了如今的大汗那满院子的女人以及这其他的娇贵的格格们,怀着孩子也就是现在的莽古尔泰,以原努尔哈赤寡嫂的身份坐上了努尔哈赤的第二任大妃的位子。现在算起来,也已经有了将近十年了,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依然还是她。。对于自己的成就,她还是很自得的。

看着这身的装扮,富察氏还是很满意的。“嗯,还是谷鲁要了解我的心思,只是不知要是离了你,我还能不能习惯了?”

听得了大妃的这番话,心里素来平静的谷鲁,不由的心跳也是加快了几拍。虽说作为一个奴婢,她从来不去攀那高枝,那是她觉得凭着自己,还真是在这汗宫里是没什么的出路的。但哪有少女不怀春的,她也是想要有一个依靠的臂膀,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小的家。只要能被放出了宫,她相信虽说应付不了这深宫,但就凭着自己是大妃的贴身大丫头的身份,凭着自己这些年的见识手段,在这宫外,她一定能过得好好的。这下子

听着了大妃的话里有放她出去的意思,怎不叫她,怦然心喜?

“大妃,这话还真是折煞了奴婢了。要说这伺候大妃的事儿,这底下的,哪个不是伶俐的。”对于大妃的满意,谷鲁还是比较的高兴的。因着自己是打算了好了要出宫的,谷鲁对于这底下的丫头,还是一视同仁的夸赞。毕竟自己走了,她们说不定谁就能蒙着大妃的赏识,哪日里就会顶了自己的位置。临走了,可不要再得罪了哪个不是?

谷鲁这话答的虽是很好,但是对于自己的大丫头并没有顺着自己话里的意思,主动的要求要留下继续的伺候她这一点,她无疑是有些不满的。因而,对于谷鲁的话,她不置可否。谷鲁辜负了她的一番的情谊,这是她对于自己的大丫头的总结。

毕竟是伺候了几年的,谷鲁在一瞬间就知道自己的主子不高兴了。一想自己刚刚的回话,在这一霎那,她就又做了一个决定了:“大妃,可是觉得那个丫头伺候的好了,想着要把奴婢打发了?”这一番话,谷鲁说的那叫一个委屈,想着自己大概是从此的终老于深宫了,可不是越想越是悲苦了。

听着了谷鲁的带着委屈的声音,富察氏对着谷鲁的不满也逝去了,她对于谷鲁刚才的话是因为以为自己是要把她给弄走的错误理解是没有怀疑的。“你这丫头,我刚刚不过是夸你罢了,你这是想到哪儿去了?我对你啊,还是满意的很的!”心情好了些的富察氏对着谷鲁的态度还是很不错的。

天高气爽,正是一个好日子。只是谁也不知道,在这样的一个日子,谷鲁的人生与她期望越行越远。而这一个小小的人物的一个转变,是否又会给这后宫带来不可预知的□?谁又知道呢!

一屋子的气氛还是刚刚的那种温情,只是这内里究竟变抑或没变,人心终究是隔着肚皮的,也就个人自己清楚吧!

有些远但是很是清晰的唱传的声音,富察氏和身边的丫头都听在了耳里,该是大汗来了。富察氏又抚了抚自己的鬓角,向着谷鲁询问了一番,确认自己现在看着姣好,才一手扶着谷鲁,领着屋子里的丫头们,一起迎了出去了。

“请大汗安!”一屋子的人都是开始请安。努尔哈赤,哈哈的笑了起来,快步的过了来,亲自把富察氏扶了起来:“大妃,快快起来吧!怎的如此的多礼!”

富察氏顺势也就起来了,毕竟是怀着孕的,微微的笑了:“看大汗说的,是大汗太过体恤了。”

和富察氏一起在奴才的伺候下在上首坐了下来,努尔哈赤才想着一旁的富察氏笑问道:“大妃,可是有什么喜事还没告知本汗?”

>  对于这事儿富察氏是知道努尔哈赤应是知晓的,但既然此刻努尔哈赤装作不知,她也就在说一遍罢了:“今儿个,还真是有一件的喜事儿呢!”说道这儿,富察氏掩面有些娇羞的停了下来。

“哦,大妃倒是说说看!”努尔哈赤端的是一派的好奇。

“今儿个,有些不舒服,请了太医,说是,说是有孕了。”说完了的富察氏面带羞意的垂下了头。

听到了这儿,努尔哈赤也不再装了。哈哈的笑了起来:“大妃这还真是喜事一件啊!”

这一夜,努尔哈赤自是顺势的就歇在了富察氏这儿。至于,他说过的要去孟古那儿的事儿,等到他想起来了已是第二天了。之后,这事儿也就这样的不了了之了。

☆、请安

带着皇太极宝宝睡了一晚的孟古,天刚亮,就被惠哥唤了起来了。尼采和安淳,一个在给她挑选着要穿的衣服,另一个在指挥着低底下的小丫头和奴才,将洗漱要用的往里端。

在惠哥的伺候下,孟古似醒未醒的从尼采挑出来的几套衣服里,随手的指了一套葱绿色的,穿了起来。这绿色配着孟古越发的水嫩的肌肤,倒是相得益彰的很。洗漱了一番,稍稍的打扮了一下,带着惠哥,孟古就出了门,向着大妃的院子走去了。

要说这大妃怀孕就是不一样,大汗昨儿个可是亲至了的,要说孟古当初,可不是打发了太监来赏赐了些个东西也就完事儿了,那里有着大妃这般的待遇。虽说昨晚对于努尔哈赤不会来了她这儿的事是有所心理准备的,但也万没想到,竟是派个人来传个信,都没有。孟古的心里,说真的还是有些的难受。原本以为,因着回春树的特性的影响,自己如今的对于每次努尔哈赤来的时候的刻意的讨好,看着努尔哈赤在自己这儿的温和与随性,以为自己在他的心上还是有着丝丝的地位的,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可不是有些自作多情了。想到了这儿,想到待会儿的画面,孟古感到有些个头疼了,可不得面对后宫里面的众人的奚落了。

等着孟古进了大妃的院子才发现,竟是都来了,可见她是来的有些个迟了。不过已经是事到临头了,孟古只能是蹲身就开始请安了:“请大妃安!来得有些迟了,还请大妃原谅则个!”

富察氏今儿的心情还是不错的,也就不再这上面挑刺儿啦:“叶赫那拉氏,起磕吧!”

“叶赫那拉氏侧妃,今儿怎的来迟了。可是昨晚,等大汗等的有些晚了。”敢在这时候跳了出来的也就是嘉穆瑚觉罗氏了,毕竟人家还是顶着这宠妃的名头嘛!

有了些心理准备,但听着这话,孟古还是觉得刺耳了。这话什么意思,不明摆着说自己昨晚做了怨妇了,今儿早上来迟了,当着大妃的面,不知道的还都以为是对大妃不满了。毕竟谁不知道,昨日个大妃诊出了有孕,大汗昨晚可是歇在了大妃这儿的。今儿照着这惯例,后宫的人是都要来给大妃恭贺的。

“哦。嘉穆瑚觉罗氏庶妃,这话从何说起,庶妃可是昨儿在哪儿听到了大汗是要歇在我那儿的?怎的我都不知道,庶妃竟是就知道了?难不成庶妃竟是提前就能知道这大汗那儿的消息?”孟古这一番话,不可谓不毒了,直接暗示这嘉穆瑚觉罗氏在大汗那儿埋了暗桩了。至于,她自己话里的把努尔哈赤昨日的说要歇在她那儿的话,直接的无视了,孟古的心里是没有任何的负担的,反正昨儿那时候,

自己是呆愣了的不是?努尔哈赤不是看在了眼里了吗?她咬定了自己没听见这话,谁也是不能说什么的,反正那时屋子里大的都是她的心腹。

“你!”嘉穆瑚觉罗氏本就只是依着惯例的想了下去,觉得努尔哈赤该是会在昨儿的晚上歇在孟古那的,也许是以前的孟古给她留的映像实在是那种闷葫芦行的——至于上次在九阿哥满月宴上的表现,下意识的她就给忘了——这才一时之间竟是说错了话了,给孟古抓住了把柄,落了口实。孟古这话是腻毒辣了点,直接给安上了这么大的罪名,她整个脑子都懵了,竟是指着孟古说了一个字,就说不出话来了。

虽然孟古一向的不太想去理会自己不在意的人,但对于总是找自己的碴的嘉穆瑚觉罗氏,孟古的打击也是不遗余地的:“嘉穆瑚觉罗,庶妃,你的规矩呢?”看着那嘉穆瑚觉罗氏指着自己的手指,孟古是再接再厉啊。

这会儿的嘉穆瑚觉罗氏终于是清醒了过来啦,想到了这大妃富察氏还在这上首坐着呢,当即是噗通一声的就跪了下来,竟是哭诉道:“大妃,可是要给奴婢做主啊!给大汗那儿安暗桩的事儿,奴婢可真的没做过啊,大汗昨儿个去了叶赫那拉氏侧妃那儿的事儿,那棵是谁都知道的,奴婢那也只是看着侧妃今儿个来晚了,才随口那么一说的。这也只能算是奴婢失言了,可是叶赫那拉侧妃也不带这样的就诬陷奴婢啊。还请大妃为奴婢做主啊!”平日里嚣张的嘉穆瑚觉罗氏这会儿竟是奴婢,奴婢,上来了,要说这平时什么时候这样的自称过,满屋子上下都觉得有些出了气了。

今日里对于富察氏来说,可是个好日子,见着了嘉穆瑚觉罗氏在着哭哭啼啼的还真是觉得晦气。虽说,她对于嘉穆瑚觉罗氏吃瘪是很高兴的,毕竟这位没少仗着努尔哈赤的宠,暗地里给她没脸,作为大妃,对于大汗的宠妃还真不好做什么,虽说大汗对她还算是不错,也就仅止于不错罢了,自己要是把嘉穆瑚觉罗氏怎么样了说不得大汗就会对她有什么想法了,但今日这让嘉穆瑚觉罗氏吃瘪的可不是自己,要是换了个日子说不得,她就让这两人死磕去了,但今天,想到这儿只能怨嘉穆瑚觉罗氏运气好了,当即的就开口制止了:“好了,好了,你也别说了。我知道你是做不出来着事儿的,但今日,你确实是失言了,叶赫那拉侧妃也是给你提了个醒了。这样吧,你就回去禁足三日吧,就当小惩一番吧!”

听得了大妃的这番话,嘉穆瑚觉罗氏知道今日个的事儿算是揭过了,虽说最后的禁足她还是有些不甘,但想了想,也就不再闹了:“谢大妃明察!”

给富察氏行了一个礼,也就起来了,瞥了在一旁的孟古一眼,终究是退到了一边了。

见着了嘉穆瑚觉罗氏安分的退到了一边,富察氏这才看向了孟古,想想今日的事儿,忽然觉得孟古是变了许多了,看着这气色,竟是也比往日好上了许多了,转而又想到了这一个月里,貌似也就昨儿个大汗才去过了一回她那里,昨日晚上是直接的就在自己这儿歇下了,也就不再多想了:“叶赫那拉氏,今儿个里,这嘉穆瑚觉罗氏也是一时的失言——”说道了这儿,她也就停了一下,看向了孟古。

孟古这时立马的出了来,躬身的行了一个礼,开口接到:“我本就是和嘉穆瑚觉罗氏提个醒罢了,这事儿也就这样算了吧!大妃的处理是极为的妥当的。”孟古方才的话本就不是想把嘉穆瑚觉罗氏怎样罢了,只是是嘉穆瑚觉罗氏非要挑事儿,她总不好就这么的让她这样的蹦跶不是?

对于孟古的识相,富察氏是还算满意的,也是点头道:“你倒是好心,还知道提点着她。”这个她指代的人物自是不言而喻了。

听着了大妃的话,嘉穆瑚觉罗氏是又气又恼,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是又上了来了,她看了看在那儿一派淡定的孟古,狠狠地又是一个瞪眼漂了过去了。

既是所有的该来的都来了,今天终于该是进入主题了。

“ 各位妹妹,今日既是都来了,肯定也都是知道了。今天也没什么的事儿,只是我昨儿个的诊出了有孕了,按着惯例,今日就和各位一起用个膳,也就乐乐罢了!”富察氏虽说话说的谦虚无比,只这里面的得意,是显露无疑啊。毕竟也就这大妃怀孕有着这样的福利吧了,其他的后院里的,哪个不都是,吩咐了小太监赏赐些个东西了事了的。

既是大妃直接的挑明了的,众人又都齐声的恭贺了起来了:“恭贺大妃有喜!”

看着了眼前的这一幕,富察氏觉得了,以前以后得宠的女人,都是不算什么的,自己只要是稳稳呆在则大妃的位子上,任他再受宠,又怎么样呢!怎么样的都是越不过自己的。富察氏的这番心思是不错的,只是有些时候啊,树欲静而风不止,究竟怎样岂是由得自己一人决定的吗?

接受了众人的恭贺,富察氏圆满了。一声吩咐,陆陆续续的,传菜的都上了来了,宴席是开始了。菜倒是精致的很,只是这滋味,究竟能有多少人能真正的去品尝,怕是少之又少的吧。就连孟古在这样的状态下,也是感慨暗生。

☆、努尔哈赤的纠结

清凉殿中,议完事的努尔哈赤,看了一眼桌上的一封灰色的奏折,对着身后的德顺使了一个眼色。德顺立马的把身后跟着的奴婢都给打发抖了殿外,他自己也是没有跟在努尔哈赤的身后上去,而是反常的站在了桌前的台阶下。

尽自的走了上去,努尔哈赤拿起了那封灰色的奏折,看了起来。看着里面的内容,一双眉头,皱了皱,又松了开来。

想着那个小女人说是并不曾知道自己昨儿晚上是要去她那儿的,他的心里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的。其实这事儿吧,要说也并不大,还不至于让他单单的就让人去打探这方面的消息,实在是大材小用了,但偏偏他就这样做了。

早晨的时候在富察氏那儿起了的时候,才想起了自己昨儿说过的,昨晚回去孟古那儿的,还特意嘱咐了要到她那儿用晚膳的,只是后来嘛,后来的时候,听了富察氏处的人说,说是大妃有孕了,当时嘛。他还是比较的高兴的,虽说,已是有了好几个的孩子了,但这毕竟是大妃怀的孕,与院子里的其他的女人怀孕还是应该区别对待的。总不能打发了奴才去了,就了事了。也就亲自的去了,后来嘛,总觉得应该给大妃应有的体面,顺势就在哪儿歇下了。把自己说的要去孟古那儿的事儿,是给彻底的忘了。直到了,早上的时候,才忽然的想了起来。当时,就下意识的想让德顺吩咐了个人去说一声。只是,话还没出口的时候吧,就觉得有些说不出口了,要是昨晚上,去说了吧,他想着那样的话感觉没什么,但一想到自己这第二天的一大早的就上赶着去说吧,怎么看怎么别扭,也就算了。

出了门,正往着那议事殿走着,这心理面还是一直的牵挂着这事儿,最终还是一时的冲动的就吩咐了身边跟着的暗人,去看看今早的富察氏那儿的情况,还特意的吩咐了记下孟古的表现。虽说吧,那收到了吩咐的人一走,他就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是冲动了,但心里是确实的才平静了下来,也就算了。

这会儿看了汇报,想着这里的里的回报,那女人是直接的否认了自己曾说过的去她哪儿的话,想着她既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应是没听到吧,下意识的是松了一口气。想着那小女人在自己走时的那副愣住了表情,对于她说的没听到那句话,他还是有些相信的。但转而的是有些的恼怒了,不为别的,自己这一大早的纠结,为的是啥啊,可是自己纠结的源头,这个小女人竟是什么都不知道,完全的不曾经历过自己想象的那样的可能的心理上的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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