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的面色是起起伏伏的变化着,德顺在下头,虽说是有些好奇,但也不敢往那儿
多看,只是自己个儿在心里胡思乱想着。正在想着呢,就听得了上头的吩咐:“德顺,去,处理了。”
听着了这话,德顺是很习惯的,应了,就上去拿了那本灰色的奏折子,也并不敢打开,就这么的合着,拿到了殿内的一个小炉子处,生了火,就在那儿烧了起来的。要说对这折子,虽说德顺从没看过里面的内容,也从不曾见过谁放在这桌子上的,只是知道偶尔,就会有一两本,放在了这桌子上,而大汗每次看完了之后,并不像别的会批阅,只是会吩咐了他烧了,因着这些,他也能猜测出这折子的不同寻常了。也正是因着知晓了这折子的存在,对于别人的收买贿赂什么的,每每他总是慎之又慎,实在是自己觉得拿着烫手的,就会直接的和大汗坦白,让大汗定夺。
你的骄傲,我的自尊,明明作祟的不是命运,偏说造化弄人。
“ 德顺,打发了人,去传个话,今晚就歇在了叶赫那拉侧妃那儿啦!”看着德顺处理了那折子了,上头的努尔哈赤又对着德顺总管吩咐道。
对于自家主子的这一早上的纠结,并没有很好的理解的德顺,楞了一下,就出去吩咐了。想到了昨晚上自家主子对叶赫那拉侧妃失约的事儿,不知怎的又想起了几个月前叶赫那拉侧妃出月子那天主子的反常了,心理面有个荒谬的想法成型了——难不成子啊主子是对着叶赫那拉侧妃起了心思了?不过,旋即的他又摇了摇头,想着自己啊主子,把后宫的女子的争斗当做乐子来看的态度,坚决的否定了。不得不说。德顺在不经意之间,又客串了一回真相帝了,别说德顺坚决不认为自己家的主子是会春心萌动的,就是努尔哈赤,在初初意识到自己的在乎时,竟是萌发了毁灭之意,只是最后又放开了罢了。也不知这是孟古的幸抑或是不幸,初来就赢得了一个帝王人物的那仅有的一丝真心喜爱,虽说那喜欢根本也算不了什么的。你把它当回事儿吧,到头来总会是发现自己是自作多情了,你要是不把它当回事儿吧,你慢慢的总是能意识到它的存在,时刻的在你的生活中,展现着它自己。
正在和自家的儿子玩闹的孟古接着了努尔哈赤派人传来的口信,面上倒是很是温和的笑着应了,还给来传旨的小太监赏赐。但这心里,还真是没什么的波动的。也许,昨天的时候,在靠在他的怀里哭得时候她的心是开着了那么一丝的缝隙的,因为在哪个给自己依靠,哄着自己的男人怀里,她真的是感到了温暖和安宁的,但是经历了昨晚上的努尔哈赤的没给一个字的爽约的行为,再加上近日里大妃的那种种的刺激下,她对于这古代的生活,才有了一
个深的体会了,自己在这里,只是一个妾侍,而且还是在一个有着女人可以转让出去的惯例的地方,她的心——一颗少女春心,直接的可以说是死了的。抱着自家的儿子,她的心才有了点点温度,这才是她所能指望的啊!
☆、谷鲁的恨
静静地蹲在一旁,谷鲁正在给富察氏敲着腿。已经是四个月的身子了,富察氏腿经常的有些酸酸的,所以谷鲁是经常的给她敲敲的。
“请大妃安!”一个小丫头掀了帘子进了来:“塔娜姐姐来给大妃请安了!”
富察氏眯了眯眼,想着也不知这塔娜进了来请安究竟是何事,还是自己身边的人呢!就开口了让她进来回话:“传塔娜进来吧!”
“奴婢塔娜,请大妃安了!”进来的事一个梳了妇人头的女子,看着倒是个温婉的,一进来了,就开始请起了安来了。
富察氏,也没看她,就叫了起了。等着了她起了身,才又开始问起了她今儿来所为何事了:“说吧!今儿来了是什么事儿?我可是不知有什么事儿,这才是新婚宴尔的,你就巴巴的往着宫里的来了!”对着自己身边放出去的丫头,富察氏现在正是怀着孕呢,这性子也是较往常软和的很的,说起话来,倒是温温和和的。
“本也是没啥的大事儿,只是这会儿的奴婢也是刚刚的诊出了怀了身孕,想着来宫里给大妃谢个恩的,奴婢的丈夫安巴也说是承了大妃的恩典,只是不好亲自的来,也是叫了了奴婢进宫来替他磕个头谢恩的。”塔娜带着一脸的娇羞与幸福,将自己的来意细细的向着富察氏道来了。
看着她这幅样子,富察氏也是比较的满意的,自己身边的人过得好了,得了重视,自己才有脸面不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回着话的塔娜起身:“还是快些个起身了吧!”等着了塔娜在那儿站起了身了,又继续的说道:“你倒是个有福的!看看,这一起出了去的,可不是就你一个,这早早的就有了喜讯!”
“哪儿是奴婢的福气啊,可不是沾了大妃的光嘛?大妃才真真的事有福的,看看,奴婢就是因为在大妃的身边呆过,这才沾着了一丁半点的。”对于大妃的这番的称赞的话,塔娜是万不敢受的,只是把这往大妃的身上引了去。
“哎呦!看看这嘴甜的,可见是让安巴放在了蜜罐里面泡过的,和这以前啊,就是不一样的。”对于塔娜的这一番捧着的话,富察氏听着还是挺受用的,脸上竟是有了明显的笑容了。
对于富察氏的这番取笑的话,想着和安巴在一起的这三个月的日子,塔娜的脸也就红了红,抿着嘴微微的小了起来,只是并不在去接话了。
又是说了会儿的话,觉得有些犯困的富察氏,就把塔娜给打发了回去了,临走时候还赐了匹的布给塔娜。在谷鲁的伺候下,富察氏是沉沉的睡去了。
富察氏倒是睡得好了,可在这一旁的伺候着的谷鲁的心,可算
是波涛汹涌了。
原本在哪日里,知道了富察氏给塔娜配的人就是安巴的时候,她的心,就是狠狠地揪了一下,她拼命的安慰自己没事的,那是自己不要的,只不过是个自己已经决定了要放弃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让塔娜捡个便宜吧!
但是,随着日子过着吧,这三个月来,时不时的就能听到小丫头议论着,那几个赔了人的丫头的事儿,听着他们的幸福的生活,她的心里是不由自主的开始臆想着,要是,要是自己能够出了去了,和安巴,和安巴是不是也是幸福的很呢?是的安巴,跟着大妃的身边,作为贴身的大丫头,大妃选好的几个人选,她是知道的,四下里她也打听过了,大妃于哪个安巴是最看重的,而自己是大妃身边最得力的大丫头,自己配的该是这安巴错不了的。只是没想着,大妃怀孕了,自己这最看重的大丫头,大妃竟是不愿放了出去了,自己听着了大妃话里的不满改了口,要留下来伺候大妃了。自己满肚子的打算,到头来竟是一场空了。想着自己孤老深宫的以后,听着丫头议论着塔娜几个的幸福,她的心日日夜夜的被一股怎么也压制不住的怨念啃噬着。很多的时候,她都不怎么敢看向大妃的脸了,她怕自己眸子里的怨恨之意,压制不住了,会被大妃看了出来,也就是在这种时候,大妃睡着了,她眼里的怨,心里的恨,才能够肆无忌惮的表露无疑。
可是今日听着塔娜幸福甜蜜的来谢恩说是怀孕了,看着她满面的幸福与娇羞,她的心是愈发的怨恨了。大妃与塔娜两个,都是怀着身孕的,两人亲亲热热的,欢颜笑语着,她却是连扯动一下嘴角都感到无力了,就这么的木木的跪在那儿,机械的在那儿给大妃敲着腿,满脑子哦里面都是一个怎么也挥之不去的画面,她和安巴两人,并肩而立,看着一个小小的孩童拿着小弓箭对着他们一脸的笑意的跑了过来。她想,她是痴了,她是癫了,虽然知道那是自己的想象出来的,是虚幻的,但在那一刻里,她就这么静静地任凭自己沉浸在了那虚幻离了。自从进了宫来。这就是她为之努力的方向啊,可是,她放弃了,不,不是放弃了不是?是大妃,是大妃!接着,不知什么时候了,大妃打发了塔娜,唤了她起来,然后,她又清醒了过来,伺候了大妃入睡了。现在,她静静地站在了大妃的床边.
看着大妃隆起了的腹部,想着塔娜的那副刺眼的笑容,又想起了自己偷偷的看过的安巴那壮硕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孤老深宫的麽麽们那苍老的面容,一股怎么也压不住的疯狂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成形了。
静静地她笑了,她想着,不能怪我的不
是的吗?我不能得到幸福,为什么你要幸福呢?不应该的不是吗?反正自己也就孤家寡人一个了,我是多么的想要一个家啊,不该的,你不应该的,让我没有了家了,那么,谁也不要幸福,好吗?别怪我了吧!
看着外面的风和日丽的好天气,谷鲁的心里是一片的阴霾。将一切的罪责归咎于了富察氏的身上的时候,她突然地觉得,自己不再那么的难受了,反正她也会还给自己的,不是吗?至于,当初,她自己自发的因为某种的考量反了口 ,说要伺候大妃的话,她也许是不记得的吧!不过究竟怎样,也就她自己清楚了吧。一念成魔,为了因,为了果,抑或是为了不能面对的自我,谁知道呢!
☆、年宴之事
这是孟古第一次真正的意义上,在这时空的第一个年了。因着大妃富察氏今年的怀孕,这事儿可不就落在了孟古和兆佳氏以及着伊尔根觉罗氏这三位侧妃的头上了,富察氏也就过问过问罢了!要说这后宫里的三个侧妃,倒是一个比一个的安分了,深入简出的说的大概就是这三位了的。平时嘛,管事的有大妃富察氏,那个得意的争宠蹦跶得欢有嘉穆忽觉罗氏几位庶妃,这三位那是基本上都是没什么的风闻的,但这侧妃的名头可是实实在在的,这平时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这会儿的,有了事儿落到了她们三的头上,倒是各自分管着各自分到的事儿,倒是相处得较为融洽的很。
一大早的三人,都是起了早的,一起的来了大妃富察氏处,对着这安排的事儿,她们还得向大妃汇报一下的,总的让大妃知道有什么的不妥的。
来的可能是早了些得,这富察氏这会儿已是有了几个月了,这身子沉了些,这睡了下去的,也就不怎么的容易醒,身边的人,想着让她多睡会儿,看着这天色还算是早的,也就没叫醒了她了。这会儿了,孟古三人倒是到了,这富察氏还没露面。
“给兆佳侧妃,叶赫那拉侧妃,伊尔根觉罗侧妃请安了!”出来的是谷鲁,自家的主子这会儿正起着呢,自己作为主子的大丫头,这出来迎接三位侧妃的事儿她是当仁不让了。
孟古三人对着出来的谷鲁都还算熟悉,考虑到谷鲁作为富察氏身边的大丫头,也就马上的叫了起了,各自在自家的丫头的伺候下,在一边的绣墩上就坐了下来。
“三位侧妃还请在这里稍候片刻,主子收拾了一番,就会出来见三位的。”看着三位侧妃在一旁坐好了,谷鲁才开始把自家主子让自己出来要传达的意思说了出来。
“大妃的身子今时不必往日,这一点的时间,我们还是等得起的,还请向大妃传达一下,还请大妃以自己的身子为重啊!”兆佳氏倒是当先的表了一番自己的心意。
“是啊,还是让大妃以身子为重,我们么,倒是没什么的。”紧跟着这兆佳氏之后,孟古和伊尔根觉罗氏也是表露了自己的意思了。
对于这三位侧妃的话,谷鲁还是很快的给了回话,虽说这侧妃们看的起她,但作为奴婢对于自己的身份的认识她是闹记在心呢。“几位侧妃请放心,奴婢定会是把几位的话,带到的,这会儿,奴婢也是该进去了,奴婢告退了。”对着孟古三人又是行了礼,谷鲁回了话,就退进了里面去了。
剩下了屋子里的孟古三人和几个丫头,三个人面面相觑,彼此对视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了。各自的
就低下了头,也不知是想什么了。室内的气氛是一片的静谧。
“外面的怎么样了?可是她们三个都来了?”腹部已经有些的现行的富察氏,正坐在了铜镜前,身边两个小丫头,正在给她上着妆。脸色有些的黄,富察氏今儿个的要见人,因而厚厚的在脸上上了粉。
刚进了来的谷鲁,听见了富察氏的问话,只是轻声的回道:“回大妃的话,外面的,三位侧妃均是已经到了,在那儿候着了呢!”
对于这话,富察氏不置可否,她看了看自己在镜子里的容颜,又左右照了照两边的发鬓,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才又看向了谷鲁,又问道了:“她们。可还,说了些得什么话?”
富察氏说的倒是有些的漫不经心,但谷鲁对于自家的主子可是熟悉的很那,知道了主子并不是像她表现出来的而不再意反而是在意的紧,当下不敢迟疑的,把三位侧妃说的话,一一的向富察氏复述了一遍,并不敢有半点的隐瞒。
“你起来吧!”听得了谷鲁的话,富察氏低着头,抚弄了手上的指甲套,过了好一会儿,才意味不明的开了口赞道:“她们啊,倒是个好的!”说着,站了起来,已经在一旁伺候了的谷鲁立马的上前,扶着了富察氏的身子。
在谷鲁的搀扶下,出了来的富察氏,看了在屋子里面静静地坐着的孟古她们三个,尽自的走到了上方坐了下来。“三位侧妃,可是好等了吧?”
孟古几个倒是这时候了才反应了下来,一屋子都是开始行起了礼了,“给大妃请安了!”
富察氏笑了笑,一派大方的,就免了礼了:“都起了吧!今儿个的都是我来迟了!”
对于富察氏说的自己来迟了的事儿,孟古她们三个可是不敢承认的,也纷纷的开了口了:“大妃这话倒是怎么说的,大妃的身子可是不一样了,倒是我们三个没能体谅到大妃的状况,是我们的不是了,还请大妃不要见怪了才是。”
富察氏或许是满意了吧,也就不再说着这些题外的话了,今日的事儿终于是进入了正题了:“好了好了,这些话我们也就不要再说了。还是说说这年宴安排的事儿吧!”
“大妃,这是我们安排了的事项,都记载好了!”开口的事伊尔根觉罗氏,因着这先来后到,孟古三人倒是在这事儿上,以伊尔根觉罗氏为主了,毕竟这事儿,也就她经得多了,孟古与兆佳氏倒是没有那么的熟悉。
看着自己的丫头将那册子递了上去,伊尔根觉罗氏才又继续的开口:“这些的安排都在这儿了,大妃,可以看看有什么不妥当的,我们也好改了去了。毕竟,我们也
是没这方面的经验的,怕是到时候出了岔子了的。”
“那也好,我还是看看吧!这明儿个的,这事儿还真是不小了。虽说则,我现在这身子,这身子不好操劳,你们也是每个经验的,我还是把把关吧!”说着,富察氏拿起了那册子翻了起来,刚翻了开来,又想起了孟古她们三个,想着自己这一看还是要好些个的时间的,就想把她们先给打发了回去了:“你们三,就先带了人回去了吧!要是有什么不妥的,我倒时派人去通知了哪个负责的人,都下去了吧!”
孟古三个也是不怎么的喜欢在这儿的说,听了则话后,行了礼,也就带着各自的人,回了自己的院子了。
☆、褚英、代善
年宴这天终于是来了,因着有着安排事务的职责,孟古一早的起了来,和着伊尔根觉罗氏和兆佳氏汇合了,三人便当先的向着今儿宴会的殿里走了去了。
三人虽是一同的处理着这宴会的事儿 ,但这性格都是不怎么的爱说话的,刚开始饿时候吧,兆佳氏还开了几次头的想聊聊,毕竟这相顾无言的还真是有股子说不出来的压抑,只是没个人搭腔,也就只得算了的。要说孟古,她其实是爱说的,只是因着这后宫里面的情形还是复杂的很的,要说这些女人之间的关系,要是能和平的相处了,那才叫怪了呢,既然终究还是会对立的,她也就不愿和任何的人又了牵扯了,到时候吧,要是有些个什么的,到是徒惹伤心罢了,还不如就不要相交的好。
“哥哥,前面的——”□岁的少年对着他身边的一十二三岁的少年努了努嘴。
“是阿玛的三位侧妃,你可能还不太认识吧。” 大一点的少年摸了摸身侧的少年的头,对着他温和的说道,言谈之间可见着他对着叫着他哥哥的少年的宠溺了。
远远地孟古就见着了正向着她们迎面从侧方而来的两个少年了,看着这走向应是和她们的去向倒是一致。从这周身的打扮来看,应该就是宫里的阿哥了,只是因着这满族的孩子自来壮硕发育的倒是挺早的,一时间的孟古倒是有些的猜不准,这两位到底是那两位阿哥了。虽说都是住在这宫里的,但也并没有什么的大的事儿,孟古也并不常的出来走动,这来了这汗宫不过一年的光景罢了,这些个的阿哥格格的,原谅了她吧,她真的是不知道的。所以这会儿,她只能看着这旁边的伊尔根觉罗氏和兆佳氏的应对,再做回应了,牙幸好着,这会儿,她好歹还是个侧妃,是并不需要对着这后宫的阿哥行礼的,要不这今儿还不得出丑了。
年纪要小一点的少年,嘟着嘴,挣脱了哥哥摸着自己脑袋的手,两人以着不快不慢的速度,向着孟古三人走了过来。走进了,对着她们甩袖子,开始行了礼:“请伊尔根觉罗侧妃、兆佳侧妃、叶赫那拉侧妃安!”双方身后的奴才也开始见了礼。两个少年这一番的行礼倒是行云落水,说不出的俊朗利落了,没得让人看着就想夸赞啊。
“大阿哥、二阿哥,这番倒是折煞我们了,快快请起!”对着这嫡妃所出的这两个阿哥伊尔根觉罗氏和兆佳氏是不敢怠慢的,连忙的就叫了起,两人还亲自的一人一个的去把两位阿哥给扶了起来了。至于孟古,她只是跟在了两人的身后了,随着两人叫了起了。
两人顺势的也就起了,大阿哥看着孟古这三人:“三位侧妃还请见谅
,今儿个的汗阿玛还在等着,我兄弟二人要先走一步了!”
“两位阿哥请先行吧,可不能叫大汗久等了!”开口的伊尔根觉罗氏,兆佳氏与孟古在后头倒是没说什么,也就是保持着脸上的端庄的笑,惦着头表示着对于伊尔根觉罗氏的话的赞同只意。
大阿哥带着二阿哥对着她们三人,行了一礼,就翩然的离去了。
看了带着自己的奴才当先离去的两位阿哥的背影一眼,伊尔根觉罗氏版开口打破了这一刻的寂静:“既然两位阿哥已经走了,我们也是继续的走吧!”
“姐姐时候的是,我们以为走吧!”兆佳氏应道。
“嗯!”只发了一个音的是孟古,想着刚才的一番的事儿,孟古是坚决的表示了自己就是来打酱油的。对于这些个的,孟古还真不想理的,反正她是打定了主意的继续宅了下去了,这些得无关的人或者事儿,她是能不沾染就半点的都是不碰的。
对于这两个阿哥孟古还是比较的好奇的,虽说正史她是不清楚的,但看过电视的,她还是知道了,大的该是叫的褚英,小一点的叫代善,小一点的倒是还好些,貌似最后活得比她的儿子皇太极宝宝还要长的,至于这大的嘛,倒是和那康熙的太子一个结局吧,被废了的说。看着现在这么丰神俊朗的少年,孟古又不自觉的想到了她以后的命运了。想着想着,她在心底轻叹了声,都是没娘的孩子苦啊。没得了亲身的额娘在这后宫里面打点,时刻的缓解着父子之间的矛盾,又加上身在这后宫有了自己的孩子的女人的挑拨,在这为了权利明争暗斗的这么一个大家子里,曾经有过的那么点子的父子兄弟之情,终究还是会被一点点的消磨掉的,到了那时候啊,这血亲之间的争斗,往往的动不动都是个你死我活的。想着自己如今正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了,想着了自己儿子的今后,孟古不觉得叹息出了声。
因着这会儿的寂静,孟古的这声不算大的叹息倒是被身边的两位都给听到了耳里了。说真的,对于这位一直都是这么的安静的叶赫那拉侧妃,伊尔根觉罗氏和兆佳氏都是有些个好奇的,只是孟古宅在自己的院子不出来走动,她们也不是拿起子的无事的乱串门的,是以和孟古的接触倒是少之又少。
“叶赫那拉妹妹,这是因何叹息啊?”伊尔根觉罗氏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妹妹,这叹息却是为何?”兆佳氏也是表示了她的好奇。
对于这两人的问话,孟古还有些的愣神了,她以为自己刚是在心里叹气的饿,只是没想到竟是叹息出了声了,直到了听着了兆佳氏的再度的额开口,才
知道了自己刚刚的行为了。自己的那番的心思自是不能对人严明的,孟古也就只能的找了一个的借口。她笑了笑,才有些的不好意思的回到道:“刚见着了大阿哥和二阿哥,不免得想起了八阿哥了,想着也不知什么时候啊,他也会长成了翩翩的少年了。想着了那时候,怕也是不能向着今日小小婴孩,还能时常的见着面了。”
对于孟古的饿着话,伊尔根觉罗氏和兆佳氏想着了自己的儿子,也是比较的认同的。
“是啊,这孩子啊,这么快的就长大了,终究是要离了身边去的。”伊尔根觉罗氏也是有些个的黯然的,毕竟这时候的她已经不是很年轻了,孩子以后怕也是不会生了的,等着了过个两年的饿,成了亲,自己还真是孤寂了啊。
兆佳氏可能是身边孩子除了儿子还有女儿,再说了儿子也还小,只是有些个的打趣道:“是啊,等着打了,娶了福晋了,我们这些歌额娘的还真的见上个一面也是不易的吧!”
对着兆佳氏的话,两人都没再回了。一时之间,又回复了平静了。
☆、大妃身上的香味
孟古坐在了努尔哈赤的后方,静静地用这膳。想着了坐在前面的大妃富察氏,孟古还真是为她鞠一巴同情泪了。挺着个大肚子,还得来这里招呼众位的福晋,不仅对着这些人都是笑脸迎的,还得时不时的调解一下这中间的有不和的闹出来的不和谐的气氛。想到了这儿,对于大妃,孟古还是比较的佩服的,起码的人家这涵养这份的气度,她自认是比不了的。再说了,孟古自认这与她的人生观也太不符合了。旋而的孟古不觉的自嘲的勾了勾唇角,觉得的自己又是天真了,好歹的这调和后院的职责也是这大妃身份的一种体现,就她,就算自己愿意,还不知有没有这资格呢!
气氛怎么样的。这些个的人在说的一些的什么,孟古是完全的没有听到了——她神游了,等着了她回过了神来的时候,这宴会嘛,也就结束了。她看了看,自己的桌子上的东西倒是吃了不少的,摸了摸自己个的肚子,还真是吃得有些的撑了。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记得自己似乎是想了一下大妃挺着肚子来赴宴的事,至于之后嘛,她还真的是没什么的映像了,自己想了什么抑或是做了什么,一点映像是都没有。见着了,都有人撤了——至于努尔哈赤嘛,刚回过神来就是因为众人的叩送声,这会儿都走不见了,伸手搭向了一旁的惠哥,孟古是不想再去纠结于刚才了,准备也下去了。
“叶赫那拉侧妃,可是肚子不舒服了?要不怎的开始摸起肚子的了?要不要传太医,可别真的出了事儿的才好呢?”一旁见着了孟古摸了肚子的嘉穆瑚觉罗氏眼睛一亮,立马的就开了口了,语气倒是让人挑不出来刺的诚恳。听着了这话,可见,再连续的从孟古手上吃了亏了,这手段啊可是长进了不少啊!
嘉穆瑚觉罗氏这一说话,所有人的目光不觉的都集中到了孟古的身上了。毕竟,怎么说呢,这后宫的女子嘛,对着这肚子这二字还是足够的敏感的,至于这原因嘛,不言而喻啊!
因着挺着个大肚子,被谷鲁搀扶着大妃富察氏这会儿才刚起身呢,自然的也是听见了嘉穆瑚觉罗氏的这话了,也是转过了身来了,一双眼睛,像个探照灯似的想着孟古的肚子扫来了,看了一会儿,开口也是问道:“叶赫那拉氏,这肚子怎么了?要是不舒服了,就选了太医看看吧!”
“ 是啊,叶赫那拉侧妃,可别因为没找着了太医来看看,这肚子里的——”开口的是一个孟古说不出来名字的庶妃。
“回大妃,倒是没什么的事儿,就是这不觉的吃得有些个的多了,这会儿的有些撑了,才下意识的摸了一下的肚子。也不知这贾母忽觉罗
庶妃,这眼睛是咋长的,竟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也是看在了眼里了。本也没事儿,倒是劳的大妃的关心了。”孟古是直接的打断了那庶妃的话了,对于这些个的人她可是完全的不想给面子的。虽说是有些的欲盖弥彰的意思在里头,但孟古完全的是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儿了。且不说这月里的自己的月事可是按时的来了的,就自己如今的体质,这怀孕嘛,可还真是不那么的而简单的,说不得自己这一辈子也就只有皇太极宝宝一个了。
对于孟古的话,富察氏是不置可否的,她还是想确定一下的,毕竟自己如今的身子重了,这后院里头的事儿,她是更加的得注意了。所以,以她的意思,她还是想让个自己的人去确定一下的:“叶赫那拉氏,你也不要再说了,这几天的,你们三个帮着我筹备了今儿个的年宴之事。也着实的是受了一番的劳累。这样吧,我待会儿命了太医给你们三人都给诊断一下好了,也好及时给你们补补,可别是给亏了身子了,到时候可就是我的不是了。”
孟古虽说对于要看太医还是有些的不情愿的,这一招太医嘛她总觉得没病吧也是能诊出些得这样那样的症状,但是这大妃话都说道了这份上了,听着意思是一定要自己看的至于为的什么孟古想想也是明白的,也就只能是同意了:“既然这样,我就听大妃说的办吧!也是多谢了大妃的这番的关怀了!”
富察氏见着了孟古的同意也就点了点头了,示意了一旁的谷鲁一眼,再谷鲁的搀扶下,又转身继续的向着刚才的方向走了去了。
因着自己的院子也是要向着大妃走的方向走一段的,孟古搭着惠哥的手,跟在了富察氏的身后了。
这会子的跟着的静了,富察氏的身上一股子的香味竟是清晰可闻了。孟古嗅了嗅这味儿,甜甜的,倒也不太腻,孟古闻着还算是不错的。虽然喜欢,只是这会儿的这用的人是大妃,孟古也不想因着这事儿就开口问了,说不得的,这大妃在心里头会怎样的想她呢!想着了,孟古按捺下了自己的一番的心思,只静静地走着了。
与大妃分了道,回了自己的院子,对着了大妃用的薰香孟古还是有些的心痒痒的。闻了一下自己的宝贝儿子的情况,知道了这会儿的已是睡着了,孟古就打发了身边的几个丫头去外间的守着去了,借口着自己要休息一会儿,径直的就去了空间里去了。反正自己的空间里这植物嘛,还真是多得很的,她就不信自己就找不出那么一种满意的用作了这衣服的熏香了呢!
果然这空间里要说这动物还真是没有的,但这植物的嘛,再齐全不过了,找了不到一会儿,
孟古几找到了和大妃身上是一模一样的香味儿了,孟古凑近了嗅了几下,很是满意,果然和大妃身上的是一样的呢!孟古是说不出来的得意,出于好奇,对于这花,她探手感知了一下,想要了解一番这花的详情。
这一探之下,差点没把孟古给吓到了。收回了手,孟古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想着幸好自己这还感知了一下,要不然,想到这儿孟古心又是漏了一拍了。
要说这种花啊,花名五月癫,意思嘛也是很好理解的,人触之五月即疯癫。不过这花的起效的方式也是较为的特殊的,这花的香味并不会对人怎么样,但是人的故肌肤不可触及这花的汁液,故而,用这花薰衣服是没事的但若是这衣服是在这花的汁液里泡过的那就不一样了,那是后它可就真是五月癫了。
想着今日的在大妃的身上闻着了这花的味道,虽然不知这香味到底是怎么来的,但在知晓了这花的详情的那一刻,孟古的心不觉的悸了一下,作为一个修者,孟古相信自己的直觉的,大妃这遭怕是遭了暗算了的,只是不知是这后宫里的哪位的手笔罢了。孟古把后院的见过的都想了一遍,没什么的头绪,也就只得的放弃了。
没什么的心思再在这空间里呆了下去了,孟古也就出了空间了。也不叫了人进来伺候了,只是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呆坐着。这可以说是孟古重生以来经历的第一次的真正的意义上的后宫阴暗了,她还是有些的震到了。对于这种的手段,她对于自己以后还这真的有些个的怀疑了,要不是自己拥有了这般的奇遇——想到了奇遇,她的心又有些的镇定了下来了。是了,自己还是有凭借的,可不能就此就漏了气了,比着别人可是多了不少了,自己怎么咳以呢?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孟古的心是又慢慢的坚定了起来,大不了,自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再说了,自己以后,等着了儿子大一些的时候,把母树留下的功法让儿子练了,就不信自己母子两个能怎么样!
心思起伏了一番的孟古又轻轻的勾起了嘴角了。至于,大妃富察氏,孟古表示,事不关己,自然是高高挂起了。阿门,愿大妃好运吧!孟古不由的在心底虚虚的为富察氏祈祷了一番,至于这祈祷嘛到底的有没有用,孟古当然是不知道了啦!
☆、嘉穆瑚觉罗氏小产
自从年宴以来,发觉了富察氏熏香上的问题,孟古这段日子以来是越发的深入简出了,毕竟嘛,这后院里出来了这么一个狠角色了,暂时的孟古没能弄明白这条毒蛇是谁,她可是不愿就这么的出去了,要是一不小心的遭了这池鱼之殃,她该找谁去啊!再说了,这宅女的生活也是不错的,在这小院子里,她可是最大的啊,也就,这偶尔的努尔哈赤来了,才退居二位,除此之外这小日子过得还真是不错的呢!
“侧妃,嘉穆瑚觉罗氏庶妃被大妃罚跪了呢!”刚进来的安淳是兴致勃勃的向着孟古汇报这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不是安淳太不厚道了,实在是孟古这一院子的主仆对这嘉穆瑚觉罗氏都没什么的好感的,毕竟,人家可是每每的都是逮着了机会就挑孟古的刺儿的。
“嗯!”孟古听着了这消息勾了勾嘴角。虽说吧,没有什么的明确的话语表示,但是她的面部表情也是可以看出了她的幸灾乐祸了。
“再继续打听吧!有什么新的消息了,你再来报吧!”对于大妃今日的事儿,孟古还是比较的上心的。自从,那回的花香之事,孟古开始留意起了大妃的消息了。想着大妃的一贯的处事原则,对于今日闹得这般的事儿孟古还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接着了孟古的吩咐,刚进来的安淳领了命立马的又出了去了。
人这心情一好啊,这时间过得总是飞快的。一晃的一个时辰又是过去了,被孟古打发了出去探听消息的安淳又回来了。只是见着了安淳的脸色这回不仅没有上次的轻快反是抖了丝的凝重,没等着了安淳先行礼问安,孟古就开始的询问了起来了:“怎么啦?发生了什么样的事了?”
“回侧妃的话,嘉穆瑚觉罗氏庶妃,小产了!”安淳慢慢的把自己的来的消息向着孟古汇报着。
孟古闻言也不觉的愣了愣了,对于这嘉穆瑚觉罗氏的事儿,虽说对于这个人她是不怎么的抱有同情心什么的,但这件事儿,倒是从侧面反映了自己当初的感觉了,只怕这大妃真的是遭了黑手了,要不然依着她这些年来在这大妃位子上的所作所为,是断不可能做出这事儿来的,起码的不会是这么的明显的错事的。
对着底下的安淳挥了挥手,示意了她下去了。孟古越发的坚定了,这接下来的日子,自己是宅定了,这如今的大妃,还真的是危险的很啊。
孟古这里也就只是坚定了自己宅下去的决心,而这会儿还躺在床上的嘉穆瑚觉罗氏,那心里可是恨意滔滔啊。
要说吧这嘉穆瑚觉罗氏还真是倒霉了,今日个的,刚通过自己怀了孩子的经验
以及的自己一向准时的葵水未至之事勉强的断定了自己这是又怀上了,心下一高兴吧,就出来了准备在清凉殿附近的园子里面逛逛,看能不能碰着了大汗,以期找个机会在大汗的面前暴露了自己怀孕的事儿。可是不知怎的碰上了出来大妃,而后吧大妃竟是说有事儿和自己说,让自己跟着的去了大妃的院子了。等着了大妃坐好了,考虑到自己可能是怀了孕,这行礼就只是草草的了事了的,毕竟这大妃嘛素来宽容的很——标榜这自己的贤德嘛。可是没曾料想,大妃今日却是发作了起来,直接的让自己在这院子里跪了下来了。等着自己醒悟了过来自己可能是怀了的情况了,再一看,大妃竟是进了内室里去了的。自己要面见大妃,得来的却是大妃不适,下去歇息了去了。咬牙啊跪了半个的时辰,感觉肚子疼了起来,才叫人去通知了大妃,说是自己怀孕了。这一来二去的竟是又是好些个的时候才等来了大妃让起了,回了自己院子的消息了,还说让自己回院子等太医去。回了自己的院子,刚躺下却是已经见血了,等着了太医来了,诊出来的直接是小产了。
一边的想着今日里的这一系列的事儿,嘉穆瑚觉罗氏的心底不由的有些个答案了,怕是大妃是知道了自己怀孕的事儿了的,想着了自己流了的孩子她的心里是止不住的恨意。只是,她有些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要说着以前,自己怀孕了的时候可不见这大妃这般的行事,就是这后宫里的女子不论是哪个有了身孕的,从不见大妃做出如此的行为的。想了一会儿,嘉穆瑚觉罗氏还是想不通,这里面的因由到底是什么!
“主子,这是太医开的药,主子还是趁热喝了吧!可别是坏了身子啊!”阿吉丽端着了一碗药进了来。
在阿吉丽的帮助下,嘉穆瑚觉罗氏将上身稍微的抬高了些。才一动,这□,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提醒着她,就在刚刚,她究竟失去了什么了。想到这儿,嘉穆瑚觉罗氏的眼里闪过一阵的寒光。富察氏,你等着!虽然她并不清楚为何这富察氏要出手对付自己,但是自己因她失去了一个孩子是□裸的事实的。
就着阿吉丽的手,嘉穆瑚觉罗氏一勺一勺的喝着这苦苦的药汁,心下却是想着了自己这无缘的孩子,接着又不免的想到了怀着身孕的富察氏,大汗如今怕也是不会把富察氏怎么样的,毕竟她这肚子里还有着一个了。心里有些个苦涩但嘉穆瑚觉罗氏不得不承认,虽然大汗还是宠着自己的,即使大妃没怀孕,此事也怕是只是轻轻拿起罢了。想着想着嘉穆瑚觉罗氏还是不甘的,怀孕,是了,大妃正怀孕了。这女人哪,生孩子时可是半只脚
踏进了鬼门关呢,哼,她不是要生了吗?既然我的孩子都没了,我倒是看她有没那个命生出来!想到了这儿,嘉穆瑚觉罗氏的精神倒是振奋了不少了。几口的就把剩下的药给喝了下去了,又打发了阿吉丽,自己个的就躺下,休息了起来了。毕竟不管要做什么事,这身体可是首要的。
☆、大妃被禁足
“大妃,外面的,嘉穆瑚觉罗氏庶妃,小,小产了!”一个在外间里伺候的小丫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进来就是直接的跪在了地上来了。
听着了小丫头的回报,富察氏还是惊了一下,心跳也不自觉的有一下的失常了。刚刚还有些的狂乱的思维一下子的恢复了以往的清明:“你说什么?嘉穆瑚觉罗氏,她,流产了?已经确定了吗?”
“是的,大妃,刚太医到那儿之前就流了的。”小丫头有些的不解,为什么大妃还要这般的再次确定这事儿,在她想来,这大妃肯定是早就知道了嘉穆瑚觉罗氏庶妃有孕的事儿了,大妃今日的行为肯定也是打算好了的。这庶妃小产是大妃早就算计好了的,这会儿大妃的失态,她还真的是有些不解了。想着想着,也就不再想了,就向教导了自己的麽麽说的,笨一点嘛,还能活得长久些的。
富察氏这会儿有些的颓然了,就对着小丫头摆了摆手:“你,下去饿吧!”
“是,大妃!”小丫头行了告退礼也就下去了。
静静的室内这会儿就只剩了谷鲁和富察氏两个了,富察氏静静的靠在了那儿,也不说话了,只是怔怔的,也不知在想着什么,谷鲁作为一个丫头,主子都没什么的表示,自然是更加的不开口了。主仆二人,相对无言啊。
“谷鲁,你说我今日是怎么了?难道犯了魔怔了?”对于自己身边呆了多年的大丫头富察氏还是比较的放心的,实在是,想起今日里的自己她都有些的难以相信了,这般的意气用事,如此的感情化的竟是自己!难道是因为情?说真的,她想了想也就这么一个勉强能说得上来的理由了,但要让她自己相信,她还真的有些个的难以接受了。情,她还真的是不怎么的相信这东西自己还有,要是早个十年来谈这东西,她还不敢否定,但如今的自己,再来说这,她怎么想怎么的好笑。看了看自己这洁白的双手,她愣了愣,又甩了一下,早就不知被染成了什么色了。不可否认,对于努尔哈赤,那确实是个伟男子,但这么多年了,这个人的心,究竟有多么的冷酷,她可以说是早就见识够了的。她会不自量力的去爱上这样一个可以说没有了心的男人?她真的不相信。要说是,那这么多年,她怎的就没发现自己有这方面的意向呢?要说不是,这今日里的,自己见着了嘉穆瑚觉罗氏扶着肚子时,那一刻所压抑不下的恶念,这又该何解?想着这些,她真的是有些的茫然了,下意识的就向着一旁的谷鲁,寻求起了答案了。只能说着一刻的她是有些的傻乐,自己的心,自己都看不明白,外人,又从何得知呢!
“大妃,
奴婢,奴婢,不知!请大妃恕罪!”回答不上来的谷鲁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了。在跪了下去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怎的也魔怔了,竟是开了口了,大妃现在明明的就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了。也许,她自己根本的就不曾意识到自己此刻说了什么的,自己这还真是的活着找罪受。
还真的就像谷鲁心中所想的那样,富察氏此时还真的不曾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她只是在迷茫的那一瞬间,依着自己的心向着自己较为熟悉的人询问着,但她的精神并没有回归,前一刻的事儿,后一刻可以说是不记得了。但谷鲁此时的突然一跪倒是让她清醒了。看着跪在了下面请罪的谷鲁,她还只真的想不起来了,为什么谷鲁要跪下了。只想着自己刚刚怕是有些的走神了,“起来了吧!”对于自己身边的谷鲁,她还是比较的相信的,想着就算刚刚自己说了什么的,应该也是不要紧的,就让她起来了。
这会儿,已经是恢复了清明了,对于自己今天为何失控的事儿,她也就不再去想了。毕竟,这事不急,有得是时间再去想,现在还有更加紧迫的事儿该去面对了。想必,大汗该是也收到了消息了的吧,也不知道大汗会如何的惩治。罢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的心不觉的定了定,自己如今毕竟是怀着孕的,大汗也是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
“大妃,外面来人了,说是,大汗叫人来传话的!”小丫头还有些的喘,她跑的还是比较的急的。毕竟这会儿的,大汗来传话了,她们想想都觉得不会有什么的好话的。
虽说富察氏已经想得比较的清楚了,但这会儿的,大汗直接的没来就让人过来传话,她的心还是有着几分的忐忑的。这嘉穆瑚觉罗氏,虽说地位不高,但毕竟是这后宫里的第一得意人,自己这般,不易于打了大汗的脸了。
在谷鲁的搀扶下,富察氏跟着小丫头的身后步到了外间。出来给大汗传话的是大汗身边的德顺,富察氏看了一眼,开始的行礼了,行了一半的也不见这德顺的扶起,她知道了,大汗怕是真的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