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国时期,除了成吉思汗、窝阔台、蒙哥、拔都等杰出的军事家、战略家外,在蒙古各军中还涌现出了一大批杰出的军事将领,其中既有蒙古人,也有色目人和汉人,现择要简介如下。
一、蒙古、色目人将领
木华黎 任蒙古左翼万户长的札刺儿部人木华黎(1170~1223年),是成吉思汗的“四杰”(博尔术、博尔忽、木华黎、折里麦)之一。他不但作战勇敢,在战场上经常率敢死士冲锋陷阵,还具有较出色的军事指挥才干,常被成吉思汗委以方面指挥重任,成为蒙古国家的军事干才。成吉思汗曾对木华黎、博尔术说:“今国内平定,多汝等之力。我之与汝,犹车之辕,犹身之臂”①。将他们的作用比作车辕和臂膀,确实是恰如其分的赞誉。关于木华黎的作战事迹,前文已多有叙述,不需重复。木华黎的后人孛鲁(1197~1228年)、塔思(1212~1239年)等人,后来承袭国王爵号,也立有不少战功,但比起木华黎来,指挥才干等显然逊色一些。
哲别 别速惕部人哲别(?~约1223年),原名只儿豁阿歹,原为泰赤乌属民,曾在战争中用箭射伤成吉思汗,后来投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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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元朝名臣事略》卷一《木华黎事略》。
出真情。成吉思汗以其忠实可嘉,收为亲信。哲别因作战骁勇,与兀良合部人折里麦、速不台,八鲁剌思部人忽必来合称为“四狗”。在所历大战役中,他往往充任前锋军统将,出其不意地攻袭敌军,成为实现成吉思汗的战略意图而征战的重要将领。
速不台 兀良合部人速不台(1176~1248年)和哲别一样骁勇善战,经常充任前锋军统将,在蒙古军前两次西征中起过重要作用。在与马札儿军的济宁河会战中,拔都等人在河上游争桥失利,速不台在下游结械潜渡,绕至敌后,与拔都等军夹攻马札儿军,取得胜利。当时诸王以马札儿军仍盛强,准备先退军后再图之,速不台则坚持不攻下马茶城决不还师,率先引军趋马茶,诸军续进,攻占了城池。拔都等人言及西征事,均称“当时所获皆速不台功也”,给以极高的赞誉。速不台子兀良合台(1200~1271年),蒙哥汗时助忽必烈远征大理,后镇戍大理多年,为平定西南地区竭尽其力,也是称著一时的重要将领。①
察罕 唐兀人察罕(?~1255年),幼年被成吉思汗收为养子,后掌宿卫千户,随从成吉思汗征战。窝阔台汗时,他被派往河南统军作战,在南线主持对宋作战达17年(1238~1255年)之久,颇有建树。②
纽璘 蒙古珊竹部人纽璘,“伟貌长身,勇力绝人,且多谋略”,早年从父都元帅太答儿攻略四川。宪宗七年(1257年),都元帅阿答胡病死军中,众将推纽璘为长,指挥诸军继续攻战,得到宪宗赏识,“即军中真拜都元帅”。在蒙古国时期被诸将推举为都元帅,后由大汗承认,大约只有纽璘一人。到忽必烈即位后,纽璘仍在四川主持军事,详情见后述。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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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元史》卷一二一《速不台传》。
②《元史》卷一二。《察罕传》。
③《元史》卷一二九《纽璘传》。
二、汉人将领
史天泽 真定人史天泽,随父秉直、兄天倪降蒙,史天倪主管史家军队。太祖二十年(1225年)天倪被杀后,天泽主管真定诸军,在对金、对宋战争中屡立战功。更重要的是史天泽在蒙哥汗时与忽必烈建立了极密切的关系。当时主持漠南汉地军民政务的忽必烈在桓、抚州地驻帐(后建开平城,今内蒙古正蓝旗东),委任史天泽为河南经略使,兼管军民事宜。史天泽手下的智囊,不少人成为忽必烈的重要谋士。蒙哥亲征四川,史天泽率军从行,再立战功。忽必烈即位之后,首问天泽“治国安民之道”,随即委以要职,成为汉人臣僚的代表人物。①
张柔 易州定兴人张柔(1190~1268年)素以骁勇著称,降蒙后率军往来驰战,是汉军中征战最多的将领。太宗十三年(1241年),张柔受察罕命总诸军镇杞县,筑连城,架浮桥于黄河上,使杞成为进攻宋军的一个重要基地。宪宗四年(1254年),张柔移镇亳州,又在亳州与汴梁之间修造亩路。堤坝卸捱粱,保趣!粮草的调运和戍军调动。张柔的所作所为,为蒙古国对宋作战和建立镇戍体系提供了有益的经验。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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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王恽:《中书左丞相忠武史公家传),《秋涧集》卷四八。关于史氏和其他著名汉人将领的情况,参见萧启庆:《元代几个汉军世家的仕宦与婚姻》,《蒙元史新研》,第265~348页。
②《元史》卷一四七《张柔传》。
第二编
元朝初期的军事
(1260~127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