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元廷北遁与败亡
濠州钟离（今安徽风阳东）人朱元璋，于至正十二年投入郭
子兴起义军，后率军进占集庆路（今江苏南京），渐次削平江南群·
雄，并于至正二十七年派徐达率主力军北取中原。二十八年正月，
朱元璋称帝，建国号为明，明军向山东、河南等地的元军展开全
面攻击。
至正二十八年闰七月，为阻挡北上的明军，元廷以扩廓帖木
儿军为中道，进兵彰德、卫辉，也速统山东军为东道，秃鲁率关
陕军为西道，李思齐等率军攻河、洛，四道进兵，“掎角剿捕，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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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彼此”。白锁住等军列于京城之南，辽阳行省左丞相也先不花率
军捍御海口，“藩屏畿辅”。元廷仍以爱猷识里答腊总天下兵马。各
路军队顶不住明军的攻击，纷纷败退。月底，顺帝与太子等见大
势已去，乃放弃大都，率部分卫军、怯薛北逃。八月初，明军占
领大都。
八月中旬，顺帝一行抵上都，召集辽阳行省军队入卫。九月，
古北口失守，明军出居庸关。有人劝顺帝北奔和林，顺帝迟疑不
决，后听说明军并未北上，乃继续在上都屯驻。这时，元廷还有
几十万军队，分布在辽阳、山西、陕西等地，由也先不花（木华
黎后裔）、扩廓帖木儿、李思齐等分统。不久，扩廓帖木儿奉命率
军出雁门关，趋保安（河北怀来东北），准备由居庸关攻大都，恢
复都城。十二月，明军攻冀宁，扩廓帖木儿军回救，被明军击败，
扩廓帖木儿等仓促逃往甘肃，明军占据山西。顺帝闻讯后遣使召
扩廓帖木儿赴上都。监察御史徐敬熙乘机上言，请求皇帝戒酒，勿
令后宫干政，选择大将，严格军律，淘汰军中老弱，征兵西北诸
王，求饷于高丽，受到顺帝褒奖，但已经来不及实行了。①
至正二十九年（1369年，明洪武二年）四月，明军攻入陕西，
李思齐率军投降。此后，孔兴被属下杀死，张良弼被扩廓帖木儿
所杀，陕西元军败散。五月，明军北攻上都，顺帝等逃往应昌。七
八月间，扩廓帖木儿军在庆阳等地与明军激战，欲夺回陕西，不
胜退走。
至正三十年正月，明军分两路出击，一路西攻扩廓帖木儿，一
路北上直取应昌。四月，明军大败扩廓帖木儿军，扩廓帖木儿仅
带少数人北逃和林。月底，顺帝在应昌病死，爱猷识里答腊即帝
位。五月，明军袭破应昌，爱猷识里答腊仅率数骑逃走，元廷从
京城一线带出来的军队被彻底消灭，元朝灭亡了。
①刘佶：《北巡私记》，《国学文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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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残余元军的溃降
扩廓帖木儿、爱猷识里答腊军队溃败后，各地还有一些残存
的元军负隅顽抗，最主要的是辽阳纳哈出（木华黎后人）和云南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两支力量，与明军进行了多年的战争。退到漠
北的爱猷识里答腊等也常派军南下攻扰。明军几次出征，都没有
彻底解决问题。洪武十四年（1381年），梁王兵败自杀。二十年，
纳哈出率军投降，残余元军全部被解决。漠北的蒙古贵族仍然奉
元朝正朔（史称为“北元”），与明朝对抗。关于北元军队与明军
交战的情况，已不是本书所述的内容，请见《中国军事通史》第
十五卷《明代军事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