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元史》卷四《世祖纪》一,卷一五一《奥敦世莫传》。
鲁黑”,原义是“老小营”,“老营”,“营盘”,“家每”。蒙古军人出征时,“不以贵贱,多带妻孥而行,自云用以管行李衣服钱物之类”。作战时,军士赴前线战斗,随军家属和辎重留在与战场保持一定距离的地方。妇幼辎重所在,就是奥鲁①,有人即解释为“奥鲁者,盖本朝军人族属之名也”。随着战争的日益频繁,军人不断出征,有必要设立专门机构来管理军人的家属,蒙古人就用称呼军人族属的专名来称呼这种新建的机构,使得奥鲁有了两层涵义,既指军人族属,又指管理军人族属的机构。
奥鲁本身在战时分作两种,一种随军出发,更准确的称呼应是“辎重”;一种留在原来的驻牧地,即称为“老营”。蒙古建国以前,已经有了奥鲁组织。在广袤的草原上,奥鲁往往成为敌方攻击的目标,所以在军队出征时,先要委以亲信守护老营,临战前更要将辎重置于安全地点。②
建国以后,蒙古大汗的留守奥鲁称为“也客·阿兀鲁黑”(大老小营,大营盘)。成吉思汗出征时,常以幼弟铁木哥斡赤斤居守也客·阿兀鲁黑。到窝阔台汗出征金朝时,察合台还特别提醒他“但老营(阿兀鲁黑)内委付下好人著”,于是留下斡勒答合儿驻守老营。③以后在和林建都,留守奥鲁失去意义,只是在蒙古大汗离开草原时,指定一名嫡系宗王留驻都城,掌管附近的大斡耳朵(宫帐)。蒙古宗王和各千户都有自己的营帐,出征时也要留下一些人驻守和进行牧业生产。由于千户本身就是兵政合一的组织,在草原上不需再设立一套专门管理军人族属的机构,所以蒙古各部在草原上是无所谓奥鲁的,只有在出征时因妇幼同行,才有奥鲁。
随军行动的奥鲁,是作战军队的粮饷、武器、马匹以及兵员的补给机构,既有妇女,也有儿童。“其妇女专管张立毡帐,收卸鞍马、辎重、车驮等物”。儿童则作为后备兵源。宋朝使臣“在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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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详见前揭陈高华:《论元代的军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