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俞大猷剿倭
嘉靖四十二年（1563年）平海卫大捷之后，俞大猷移镇南（南雄府）、赣（赣州府），第二年改镇广东。在浙闽倭患严重时期，倭寇也曾侵扰广东，但不过是倏来倏去，未曾酿成大患。到嘉靖四十二年，倭寇“屯住潮（潮阳）、揭（揭阳）海滨，众号一万”①。嘉靖四十三年（1564年），戚继光王仓坪、蔡坡岭之捷后，余倭逃往广东，加上春汛时节新来的倭寇万余，相继进入潮、揭地区，四处剽劫，“屠戮焚掠之惨，所不忍言”②。广东海盗吴平，勾引倭寇，“潮州倭寇二万与吴平相为犄角”③。这就使倭患更为严重。同时，在惠潮、江西、福建交界地区，有多股矿徒、农民暴动队伍。如在惠州长乐（在今广东兴宁西南）、海丰之间，有以伍端为首的矿徒起义队伍、叶丹楼的起义队伍；在程乡（今广东梅州市）有以蓝松山、余大春为首的农民起义队伍。内忧外患使惠潮地区形势十分紧张。
为了消除倭寇，安定地方，明廷于嘉靖四十二年（1563年）九月，任命兵部右侍郎吴桂芳提督两广军务，兼理广西巡抚。俞大猷到广东后，面对当时的形势，提出了安定地方的方略：剿倭为当地之急务，平定勾结倭寇的吴平和矿徒、农民暴动为缓；离间吴平与倭寇的勾结，各个击破，招抚矿徒和农民军，令其抗倭。根据这一方略，俞大猷积极开展了工作。首先，他招谕了长乐、海丰之间伍端的矿徒队伍。伍端原有5万余人，在俞大猷的招谕下，出山应募，乞“杀倭自效”。俞大猷精选了2000人，作为抗倭的力量。其次，蓝松山、余大春的队伍，在俞大猷的“招谕”下，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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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②谢杰：《虔台倭纂》下卷《倭绩》二。
③李杜：《征蛮将军都督虚江俞公功行纪》。
避山中，不与明军为敌。吴平也有意受抚，但因不能完全控制其部下，若即若离，犹疑不决，暂时割断了与倭寇的联系。这样就使潮、揭地区的倭寇被孤立起来。
与实施这些方略的同时，俞大猷还提出了进剿倭寇的军事方略。他认为：“倭贼以死战为生路”①，因此“贼入我境，决当大集精兵，十围五攻，使其片甲不返，则事得速了”②。为此，俞大猷四方调兵。先请调闽兵4000，后又调1万。这些均为俞大猷在闽时的部下，易受指挥，加上俞大猷身边的1000余人，共1.5万余人，分为3哨。另外，吴桂芳交给他指挥的狼兵2哨和参将王诏的1哨，也由惠州调到揭阳，准备共同歼倭（后狼兵留海丰），并调广州水兵屯驻柘林港（在今广东饶平东南），防倭遁逃。③
嘉靖四十三年（1564年）三月初，俞大猷所调官军已先后到达。
剿倭之战是从邹塘之战开始的。伍端受招抚之后，军队纪律严明，秋毫无犯，作战勇敢。俞大猷以这支矿徒武装为先锋，进攻邹塘④之倭，一日夜连克倭寇3巢，斩首400余人。⑤“倭望见花腰蜂（伍端）旗帜，辄股栗思遁。”⑥屯邹塘的倭寇被击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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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俞大猷《正气堂集》卷十五《条议潮州用兵便宜数事》。
②《正气堂集》卷十五《论用奇难以灭倭冲锋兵无定名》。
③关于俞大猷当时的兵力，《征蛮将军都督虚江俞公功行纪》载：“遂调漳兵二万即；《虔台倭纂》载：“吴提督桂芳新莅镇城，即躬董师东向，前后调动狼土劲兵四万五千，福兵一万五千，以伸威营总兵官俞大猷帅之”。《广东通志》、《潮州志》所载与《虔台倭纂》同。但《正气堂集》载，狼兵没有那么多，当时只编为2哨。
④邹塘的地弹位置不详。据《揭阳县志》卷首《县总图》载：“东至邹堂七十里，澄海界。”今图汕头市西北有邹堂。邹塘抑或即指此邹堂。
⑤邹塘之战的时间，《明世宗实录》卷五百三十二，记为三月己未（十七日），《国榷》为三月甲寅（十二日）．并作为破潮州倭寇的主要战斗。但从《正气堂集》来看，这只不过是初战。
⑥乾隆《海丰县志》卷十《邑事》。
不构成威胁，而屯扎于芦清①、戎水②的倭寇则是主要敌人。俞大猷欲攻芦清之敌，又恐浊水之敌袭其后，遂与兵备佥事徐甫宰商量，移寨与芦清倭对峙，造成攻打芦清的态势。总督吴桂芳指示，先打氵戎水之倭。俞大猷也认为“托击芦清，出不意以与氵戎水之倭从事，尤为奇算”③。于是佯攻芦清之倭，而先打氵戎水之敌。官军进攻之后，倭寇固守不出战。官军佯却，倭寇出战。官军反击，倭寇退却。官军追击，大败倭寇，斩首1127名④。芦清之倭见氵戎水之倭被歼，惊恐万状，一日夜行200里，奔往崎沙（在今陆丰南）、甲子（在今陆丰东南）诸岙，夺船出海，多被风涛吞没。脱者2000余，再次登岸，据海丰之金锡都（在今海丰南偏东）。经过2个月，倭寇饥疲不堪，于六月二十日夜，突围逃走。俞大猷部将汤克宽追击，斩其枭帅3人，参将王诏等兵继进，大败倭寇，擒斩1300人⑤。残余的倭寇逃往山中，被明军搜歼，广东倭患基本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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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芦清的地理位置不详。据《揭阳县志》载：揭阳有芦清，在县西四十五里，属霖田都。
②俞大猷《正气堂集》卷十五《议再添兵一万》载：“前有乌石之贼，后有芦清之贼。”乌石为氵戎水都一村，在今广东普宁西南。《潮州府志》卷十三《都图》载：普宁县氵戎水都乌石，县西南30里。
③《正气堂集》卷十五《伍端兵欲归耕田可以堵贼之前》。
④此据《虔台倭纂》下卷《倭绩》二。《征蛮将军都督虚江俞公功行纪》载：“斩首一千四百”。此战的具体地点据《虔台倭纂》下卷《倭绩》二及《潮州府志》卷三十八《征抚》为浊水山神沟。据《潮州府志》卷十三《都图》载，神山沟位于普宁西南60里。
⑤此次作战的方式、地点和歼灭敌人数记载不一。俞大猷《正气堂集》卷十五《九龙山之捷》载：明军“追逐至九龙山一带，共擒斩一千三百余功”。谢杰《虔台倭纂》下卷《倭绩》二载：“再战于海丰大德港，俘斩一千三百一十三名颗。”《征蛮将军都督虚江俞公功行纪》载：贼“至九龙山……（俞大猷）自率参将汤克宽、王诏追及，大破之，擒靳千三百余级”。《明世宗实录》卷五百三十五载：“报效副总兵汤克宽伏兵大捕察（应为大埔寮）窖口以待之，贼至伏发，……擒斩千二百余人”。
此次剿倭的胜利，首先在于俞大猷制定了正确的策略，招谕起义军，转为抗倭力量，并割断倭寇与汉奸吴平的联系，孤立倭寇；其次，在于俞大猷准备充分，军队四集，造成优势，然后发起进攻；第三，正确运用了佯攻诱敌，围攻追击等战法，先歼敌一股，再及其他，终于将敌各个歼灭。
二、 南澳之战，吴平被歼
(参见附图27)
在俞大猷进剿潮、揭之倭时，汉奸吴平表面接受招抚，断绝了与倭寇的来往。俞大猷当时已有打算，待剿倭之后，遣送吴平回福建诏安安置①。嘉靖四十三年（1564年）十一月，吴平回诏安之梅岭（在诏安东近海）。吴平到梅岭之后，表面接受招抚，实则“创武场，日习兵事，造战舰百余艘，泊港中”②，并招揽亡命之徒，企图东山再起，“谋袭郡城”③。福建巡抚汪道昆和总兵戚继光侦知这种情况，部署兵力，决定将其剿除。
嘉靖四十四年（1565年）二月十九日，戚继光开始进剿，吴平已事先得到消息，将家属货殖尽运舟中逃往广东。当即被傅应嘉等犁沉贼舟105艘，消灭贼徒3000余人。当时春汛已到，倭寇再次入侵，戚继光督兵剿倭，只派水师傅应嘉追剿吴平。傅应嘉等又有所斩获，四月回师。六月，吴平据南澳岛，在深澳山（在今南澳县东北）筑土堡木城，在宰猪澳立栅，企图长期据守，并不断四出劫掠。春汛倭寇已全部歼灭，戚继光和俞大猷奉命全力歼灭勾结倭寇、仍不悔改的吴平。
南澳在广东饶平南大海中，地当闽粤交界处，是倭寇由闺入粤的咽喉。东西长20余公里，南北最长处10公里，岛上土地肥沃，森林茂密。岛四周有深澳、隆澳、云澳等重要港湾，可以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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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吴平为诏安四都人，故将其遣回。
②③《戚少保年谱耆编》卷五，嘉靖四十三年十一月。
船。其中深澳形势尤为险要，入港处水道狭窄，小舟只能鱼贯而入，是一易守难攻的港口。吴平大本营设在这里，同时，向云盖寺、龙眼沙派出警戒。
俞大猷和戚继光积极进行准备。俞大猷在海门（在今广东潮阳东南）集结战船。戚继光集结陆军万余人和战船300艘，于八月初一在月港（今福建龙海）誓师；派都司傅应嘉率水师侦察敌情，压迫在海上的贼船于深澳港内，沉船堵塞深澳港，兵船环列于深澳外的烈屿（猎屿）、宰猪、大沙等澳，进行封锁；征集渔船500艘，储备3000余石粮食；令漳州知府调集乡兵防守柘林（在今广东饶平东南）以北，饶平知县调乡兵防守柘林以南，防止吴平窜入大陆；将近海船只全部收入官府，断绝吴平接济。九月十六日，戚继光陆军从玄钟所（在今福建诏安东南）登舟乘夜到进攻南澳的出发地柘林港集中。
明军到柘林后，戚继光亲自察看南澳地形，决定以吴平防守不严、地形较为平坦的龙眼沙，作为陆军的登陆点，实行水陆夹攻，歼灭吴平。
龙眼沙位南澳西北，距敌巢深澳30里，敌设防不严。但戚继光还是进行了周密部署：
（一）登陆时的战斗部署
以偏将曹南金率领把总方柏、朱九龙、戚子明三部为中路，其中以方、朱二部为冲锋正兵，戚部策应；
以偏将金科率领把总金崇岳、冯焕、金守常、陈蚕等部为左路，其中以金、冯、金三部为冲锋正兵，陈部为策应奇兵；
以偏将张迈率领把总包文龙、胡世、徐全等部为右路，其中以包、胡两部为冲锋正兵，徐部为策应奇兵；
以偏将吴京率领把总胡仲膏、陈禄、石成绍等部为老营。
这种部署在登陆作战前即进行演练，“临战即如教场内一般号令、一般进止”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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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戚少保年谱耆编》卷五，嘉靖四十四年九月。
（二）渡海时的船队序列
各路按戚继光的命令出发，按中、左、右、老营的顺序前进，每一路为一?，路中的每总为一?，保持队形；各路挂不同颜色的旗帜，中路红色，左路蓝色，右路白色，老营黄色，以便辨认，保持队形。
（三）登陆时的行止
各船到彼岸后，离岸一箭之外，铳不及处，停止前进，待全部到齐，听令同时登陆；上岸后不许直奔向前，过一里即行扎营；待各路立足脚跟之后，再逐步推进。
（四）进军、作战的注意事项
推进时策应奇兵要以一总防止敌伏兵；战斗时禁止割首级，禁止贪财物；每人准备木底鞋和草鞋各一双，在敌设竹签处着木底鞋登山，无竹签处则着草鞋；每日早餐要留干粮，准备午间食用，以便继续前进等等。
九月二十二日，明军顺利渡海登上了南澳岛，老营于当天建立了木栅，次日，冲锋营亦建立了木栅。当时有吴平所部2000余人前来诱战。戚继光令指挥曹南金、把总方柏、朱九龙等部列阵出战，并严明告诫官兵要夺取全胜，不得贪财物，图首级。曹南金率部直冲敌前锋。敌不能支，向后败逃，自相蹂躏，弃盔甲枪刀无数，死伤数百人。但吴平不甘心失败，于二十五日，出白银3000两，亲自选精锐3000，进行反扑，由山上向下猛攻。戚继光以曹南金、金科、张迈、吴京、李超合五军迎敌，并散发“胁从弃刃不死之檄”①。吴兵见到檄文，俱无斗志。戚军奋勇攻击，斩贼500余级。此后，吴平再不敢出战，戚军顺利地巩固登陆点，向前推进。
九月二十五日，俞大猷统率广兵300余艘战船，抵达南澳。戚继光和俞大猷立即召集两军将领开会，商讨协同进剿作战方略。当时吴平已将主要注意力转移到陆上，惧怕登陆明军袭击其老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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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戚少保年谱耆编》卷五，嘉靖四十四年九月。
放松了对宰猪澳、大沙澳的防守。于是决定俞大猷统闽广水兵，守各澳口，防敌逃窜；戚继光统陆兵从海上迂回到敌人侧后，攻取敌营。具体部署如下：
水师三处防堵。吴平营共有三航道可出入海，于是水师分三处堵截。中门及云盖寺方向，由闽都司傅应嘉所部把守，广东参将王诏协助；上门由闽游击魏宗瀚把守，广东把总陈其可、守备姚允恭、镇抚许朝光协助；下门由广参将汤克宽、都司白瀚纪把守，闽把总罗继祖协助。如敌以大舟冲突，则合力同追，如敌以小艇夜逃，由各防区负责。如果敌逃入大陆，入闽则以闽兵为主，广东协助；入广则以广兵为主，闽兵协助。同时令福建诏安和广东饶平调集乡兵，严守沿海，防贼登陆。
陆军分为两部。一部戚继光亲督李超所率三军，趋宰猪澳直捣贼巢。其部署是以指挥曹南金统方柏、朱九龙各部为中军正兵，把总魏国、戚子明为策应；以坐营把总金科统金崇岳、冯焕、金守常部为左军正兵，陈蚕部为策应；以胡世、鲍文龙为右军正兵，徐全部为策应。另一部以指挥吴京统石成绍、毛介、陈绿部趋大沙澳，阻截原电龙眼沙、云盖寺之敌。
部署已定，但因连日大风，无法进兵。十月初四，风停。当夜戚继光下达第二天进军的命令。初五凌晨，戚家军登船，天刚亮即到达宰猪、大沙二澳，分别实施登陆。在宰猪澳中军首先登陆，直冲吴平本寨，左军继取后巢，右军继取土围，其他部队并进策应，吴平亲自到本寨大石上指挥，战斗非常激烈。戚家军攻
势猛烈，吴平退据木城（本寨），戚军四面将其合围，随即砍栅而入，迅速将其击破。敌兵四处逃窜，有钻进密林的，有跑到船上的，有投水的，有坠崖的。明军水陆兵并力进攻，很快将贼舟、贼巢焚毁，只是吴平率800余人乘40只叭喇唬小船逃窜。俞大猷立即命令汤克宽、罗继祖部水师跟踪追击，戚继光也命傅应嘉部协助，共犁沉敌船18艘，余700余人向潮州方向逃去。
此战共擒斩敌1500余人，烧死淹死者5000人，解救被掳民众1800余人。
此次渡海作战的胜利，首先在于准备周密。集中了陆军和水军，进行渡海作战训练，制定周密的渡海作战计划和歼敌计划，准备了足够的粮食、船只，甚至陆上也作了歼敌准备。其次选择敌人薄弱环节发起攻击。登陆点选择敌人防守薄弱、地势平坦的龙眼沙，从而一举成功；攻击点选择在敌人防守薄弱的宰猪澳、大沙澳，从而能直捣敌巢。另外如闽广军的配合，瓦解敌人的措施，都是成功的。
南澳战后，戚继光驻守南澳，吴平逃到饶平的凤凰山（在今广东饶平西北），俞大猷的部将汤克宽和戚继光的部将李超几次攻打凤凰山，不利。吴平乘机夺民船逃入海内，复趋潮州。戚继光亲自率军进驻潮州，深入丛山，追击吴平。吴平大败，逃往雷州、廉州。俞大猷部将汤克宽又追击吴平出广东。嘉靖四十五年(1566年)，吴平战船30艘，逃入安南境，被明军追击歼灭①。至此，勾结倭寇的吴平被彻底歼灭，东南沿海的倭患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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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勾结倭寇的汉奸王直、徐海被歼之后，倭寇虽依然猖獗，但总的形势是在走下坡路，到嘉靖四十五年（1566年）吴平的被歼，东南沿海十几年的倭患终于平息了。倭患之所以被平息，就国内来讲：
第一，战争锻炼出一批能干的文官和武将。文官如谭纶，在浙在闽均全力抗倭，平海卫大捷“非襄敏（谭纶）指挥督率于其间，使忠诚交俘，智勇争奋，亦不能奏东南倭祸以来未有之奇捷若此之速”②。捷后对福建的海防建设也做出了贡献。再如吴桂芳，在广全力支持俞大猷，使其能展布军事才能，一举歼灭嘉靖四十三年入侵之倭。对彻底歼灭吴平，吴桂芳也略定得当。武官如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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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吴平之死，记载颇异：有言其僵尸海岛，抱枯树而死者；有言其被歼于交阯万安界者；有言其被擒者；有言其溺死者；还有言其未死，改变姓名，浪迹江湖，后复归，掘取财宝，不知所之者。
②欧阳祖经：《谭襄敏公年谱》。
继光由一参将渐成总兵，练兵作战均有创新，使敌人畏之如虎，闽浙倭寇的平定和他的智勇是分不开的。再如俞大猷，虽几经挫折，报国矢志不移，驰骋东南沿海，深谋远算，每每获胜。这些文官武将的成长为战胜倭患准备了谋臣干将。
第二，军事力量加强。谭纶、戚继光、俞大猷等均善于练兵。他们所训练出的军队一反卫所军积弊，兵识将意，将识兵情，听从指挥，勇敢善战，成为剿倭的主要力量。
第三，海防改善，布局合理。广东分成三路，福建分三路，恢复了五水寨，浙江分成四参六总，海上防卫力量加强，陆上城池建筑改善，各守防区，互相联络，形成了有层次、有纵深的海防防御体系，改变了过去海防废弛的状况。
就国外来讲，日本国情发生了变化。由诸侯纷争的日本逐渐向统一的日本转化。许多小领主灭亡了，大领主们忙于统一战争，无暇支持武士、浪人劫掠中国。旧有的倭寇被消灭了，又没有产生大量新倭寇的条件，中国沿海出现了相对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