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宋史》卷四百二《毕再遇传》,第12187页。
⑤⑥《翠微先生北征录》卷七《马军甲制》。
⑦《要录》卷一百九十八,第3335页。
⑧《辛巳泣蕲录》。
⑨《涌幢小品》卷上《纸铠绵甲》。
间私造纸甲时有发生。南宋初,“东南州县乡兵多因私置纸甲,而啸聚作过”。①尽管纸甲成本很低,易于制造,但是由于缺乏坚固性,往往不受军士欢迎。南宋正规军中很少有人穿用纸甲。
南宋的军服在式样、颜色、质地等方面与北宋军服差别不大。
南宋军服主要是绯、紫两色,“军人之衣绯紫,亦是别其军号,今厢、禁军皆衣紫,惟浙漕司兵士独衣绯衲,颇存往制”②。军服种类主要有带袖衫子、袄子、衬衣、夹袜头裤、夹裤、背心、头巾、靴、鞋等。质地有绢、罗、麻布等。军服中的背心,并不是我们现在贴身穿的背心,而是穿在衣服外面。背心上标有番号,便于区别各军。南宋初,禁卫班直所穿用的背心,用丝罗制作,分绯、绿两色,上有红色盘雕图案。③靴主要是用皮革制成,靴面和靴底用硬皮,靴底并用漆蜡,“凹口合用软皮带系”。④靴主要是骑兵所用。
四、水战器具
南宋沿江设防,以阻止金、蒙势力南下,遂大力发展水军。南宋制造战舰技术较以往有更大的发展。这时,出现“大军船小样”的战船模型,使战船制造的效率和质量均大幅度提高。南宋降金的将领张中彦,曾把造战船模型技术传授给金朝工匠。“中彦手制小舟才数寸许,不假胶漆而首尾自相钩带,谓之‘鼓子卯’,诸匠无不骇服”。⑤南宋临安、建康、平江、明州、泉州、广州等地都是制造战船的重要地区,每年都制造大量的各种型号的战船。据《宋会要辑稿·食货》记载:宋高宗建炎二年(1128年),仅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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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要录》卷五十七,第995页。
②赵彦卫《云麓漫钞》卷三。
③参见《宋会要辑编》职官三十二之二十七。
④《翠微先生北征录》卷七《靴制》。
⑤《金史》卷七十九《张中彦传》。
湖四路造船2767只,其中,大部分当是战船。建康之地,在宋理宗淳祐九年至景定年中,造新战船850只,修旧战船2693只。①陆游曾目睹鄂州水军演习,出动二三十丈长的大舰700多艘,②都反映出当时战船制造和使用已具有较大的规模。南宋战船分为水用战船和海用战船两大系统,在制造技术和使用方面都有新的重要发展。
水用战船,主要是用于内河与湖泊。这一时期发展最快的当属车船。从目前所掌握的资料来看,南北朝时已能制造两轮即一车的车船。而南宋的车船的车数则增加数倍,多达20多车。车数增加,船体随之增大,造船技术要求也就越高。车船的驱动是靠轮、桨,在内河湖泊作战,不受风向左右,行进速度很快。建炎末,洞庭湖杨幺农民军制造出24车楼船式的大型车船,其船体长达36丈(约110米),船上起楼,上置攻击敌船的抛石机,转轮外设保护装置护车板,其船虽高大,但运转自如,行驶速度很快。③杨幺农民军车船式样,为南宋政府所采用,下令各地仿造,并装备给南宋水军。此后,车船成为南宋水师的重要装备。如淳熙九年(1182年),建康府一次造车船90只,以加强本府水军的战斗力。④
车船制造技术发展的同时,各种类型的新式战船不断出现。宋孝宗淳熙六年(1179年),南宋马定远制造出100艘能拆装自如,运载军马和作战迎敌两便的“马船”。宋度宗咸淳八年(1272年),张贵制造了仅有两舷和站板的无底战船,其特点是常诱使夺船敌军溺毙。这一时期还出现了“江海淮河无往不可”的多性能战船。如宋孝宗乾道四年(1168年),南宋水军统制冯湛制造一种战船,此船头尾形似海船,底部为湖船形,顶部装置战船盖,船体长8.3丈,宽2丈,用42桨,载士兵200人。这种船具有吃水量浅、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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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景定)建康志》卷三十九《武卫志》。
②陆游:《渭南文集》卷四十六《入蜀记》。
③《金佗续编》卷二十五《鼎澧逸民叙述杨幺事迹一》。
④《宋会要辑稿》食货五十之二十二。
风浪、坚固和快捷等优点。①
海船在南宋也有较大的发展。当时,平江建造的四橹海鹘船,明州所造的鱽鱼平底海战船,池州船场所造“铁壁铧觜平面海鹘战船”,都很著名。铁壁战船的出现,为目前以金属作为造船材料的最早记录。近年在福建泉州发现的南宋时期的双桅、多层船壁、带水密隔舱海船,其造船技术具有世界领先地位。③
战船进步的同时,船上使用的兵器也出现重大革新。南宋战船上不仅使用传统的冷兵器,而且大量装备有各式新型火器。在与金、元作战时,南宋水军舰队使用数量较多的燃烧性和爆炸性火器,给对方造成很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