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是摔了跟头不小心,背脊贴胸膛地坐满怀;第二回 是前夜,岔着腿跨坐,扭得腰酸腿软;这次倒与先前都不同,并着腿横坐,陆戟一手揽他的腰,一手封他的唇,牢牢掌握他身上的命门。
虞小满又仔细想了想,不对,在陆戟面前,他全身上下都是容易拿捏的命门。
他自顾自嘀咕着不公平,却不知将他抱在怀里的人也在想旁的。
虞小满肤白胜雪,一点月华倾泻而下便可将他露在外头的皮肤照得莹亮,迅速唤醒陆戟遗失的关于那晚的记忆——
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耳畔呻吟渐响。那时这具身体是否正如当下,被他软玉温香抱满怀,腮边添一抹胭脂红。
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虞小满掀开眼皮,浓密睫羽颤了颤,黝黑双眸对上陆戟蒙了层薄雾的琥珀色瞳孔。
要怪便怪这些个下人谨慎过头,又三三两两跑到院中巡查,闹腾许久还不熄灯入睡。
亦或只能怪头顶的清朗月色,将贴得极近的二人拽回前夜的情境中,明知不该发出动静,虞小满却心跳如雷,魂都被这双清冽的眸子勾了去。
而后不受控制般地伸出一截舌头,碰了下陆戟压着他唇的手指。
待得陆戟拿开手,虞小满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干了些什么。
他羞得脸颊滚烫,想躲又无处可去,腰还被陆戟箍在臂弯里,扭了几下便听得一声低沉的命令:“别动。”
听话的虞小满便不动了,睁大眼睛瞧着侧边的人影,看着他白日里想、夜里闭上眼睛也想的那张俊朗面孔一点一点放大,直到微微张开的嘴再度被封住,一道灼热且熟悉的呼吸缠绕上来。
作者有话说:
还要给我们夫人正式道个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