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忠烈善战的张巡
张巡(209～757)是唐后期扩击安史之乱的著名将领，邓州南阳（今属河南）人，自幼博览群书，通晓阵法，气志高迈，重节尚义。开元末擢进士第，由太子舍人出为清河令，治绩卓然。秩满还都，有人劝他拜见杨国忠，以求显用。张巡回答：“是方为国怪祥，朝宦不可为也。”后改任真源令，县内多豪强，仗势不法。张巡下车伊始，以法诛首恶，赦余党。真源（治今河南鹿邑东）称治。
天宝十五载（756年）正月，安禄山叛将张通晤陷宋（治今河南商丘南）、曹（治今山东定陶南）等州，谯郡太守杨万石逼张巡投降叛军，张巡率县吏哭祭于玄元皇帝（老子）祠前，遂起兵抗击叛军，从者1000多人。与单父尉贾贲合众3000余人，进驻雍丘（今河南杞县）。当时雍丘令令狐潮举兵叛，外出归来，攻雍丘，贾贲战死。张巡驰骑决战，身受伤而不顾。众人推举他主持军事，吴王李祉将兖州（今属山东）以东地区委任张巡经略。
三月，令狐潮率4万余众逼近雍丘。张巡利用其恃众轻敌心理，亲自率军出城，对敌发起突然攻击，令狐潮果因缺乏戒备，被迫退军。第二天，叛军又来攻城，张巡命于城上立木栅拒敌，并用火把焚烧敌人，使叛军不敢攻城，张巡则伺机出击，不断予敌以重创。两军相持60余日，大小300余战，令狐潮终败走，张巡乘胜追击，俘其2000余人。五月，令狐潮又引兵来攻。劝张巡投降，张巡怒斥其反叛，令狐潮赧然而去。城中有大将6人劝张巡投降，张巡率众军士拜皇帝像，引6将至，责以大义，斩之。将士因此互相勉励，誓死守城。坚守40余日，城中矢尽，张巡令作草人千余，披黑衣，夜缒城下，叛军争射，因此得箭数十万枝，其后再夜缒人，叛军不设备，张巡乃以死士500斫叛军营，追杀10余里。后又多次主动出击，屡败叛军，令狐潮被迫退还陈留（今河南开封东南）。张巡又夜袭白沙涡（今河南宁陵北）叛军，大破之。八月，率兵3000夜袭叛将张庭望部。十月，再败令狐潮军于雍丘北。十二月，令狐潮在雍丘北置杞州，以绝张巡粮道，叛将杨朝宗率马步2万袭宁陵（今河南宁陵东南），张巡率3000余众东守宁陵，与睢阳太守许远会合，大败杨朝宗，斩万余人。诏拜张巡主客郎中，河南节度副使。
至德二载（757年），安庆绪派尹子奇率同罗、突厥、奚兵与杨朝宗合兵凡13万，攻睢阳（今河南商丘南）。张巡应许远之邀，率众入援睢阳，与其合兵6800人。张巡励士固守，有时一天打20仗，士气不衰。昼夜苦战60日，擒敌将60余人，杀士卒2万多，尹子奇败退。许远自以为材不及张巡，请其专掌军事而自己居其下。诏拜张巡御史中丞，许远侍御史。三月，尹子奇二次围城，张巡率全军出战，大败叛军，追奔数十里，斩3000余人。相持至五月，张巡采取疲敌扰敌之法，命士民常于夜间突然击鼓，使叛军通宵备战，当其松懈时，率南霁云等10余将突袭敌营，杀5000余人，并用计射伤尹子奇左目，迫敌军退走。七月，尹子奇率军数万三攻睢阳。此时，睢阳久战无援，仅剩士卒1600人，粮食将尽，士卒每日仅分米一勺，与树皮、茶纸掺杂而食。叛军用云梯、钩车、木驴等器械攻城，张巡随机应变，一一破之。叛军遂掘壕立栅企图长期围困。到八月时，城中仅存士卒600人，张巡与许远分别把守城池，并派南霁云突围到临淮（治今江苏洪泽西）、彭城等地求援，诸守将均拥兵不救。叛军知外援绝，攻城愈急。十月初九，城被攻陷，张巡等被俘。尹子奇问张巡：“闻公督战，大呼辄訾裂血面，嚼齿皆碎，何至是？”答曰：“吾欲气吞逆贼，顾力屈耳。”不屈而死。
张巡不独忠烈，而且多谋善战。其作战指挥的主要特点，一是善于利用城池，实施积极防御，以攻为守，攻守兼施。因此能以少胜多，多次打败敌人。二是善因情灵活用兵，虚实结合，有无相生，由缒草人到缒真人，从击鼓扰敌到奇兵突袭等，都体现了这一思想。三是在治军上，主张以忠义励士，诚信待下，“使兵识将意，将识士情，上下相习，人自为战”，“赏罚信，与众共甘苦寒暑，下争致死力，故能以少击众”①。这是其在敌我兵力十分悬殊的情况下，能够长期坚守孤城的主要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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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新唐书》卷一九二《张巡传》。
二、“器伟材雄”、“长于应变”的李晟
李晟(727～793)是唐代后期著名平叛守边将领，字良器，洮州临潭（今属甘肃）人。性雄烈有才，善骑射。年18从军，随河西节度使王忠嗣击吐蕃，引弓一箭毙其骁将，被誉为“万人敌”。后被凤翔节度使高升召补为列将，因击叠州羌于高当川、岩州连狂羌于罕山有功，累迁左羽林大将军。广德初年，击党项有功，授特进、试太常卿。
大历三年（768年）九月，李晟奉凤翔节度使李抱玉之命，以右军将率兵千人疾出大震关（在今陕西陇县西），袭占吐蕃定秦堡（在今甘肃临潭境内），虏其堡帅，迫使吐蕃军撤灵州（治今宁夏灵武西南）之围。迁开府仪同三司，以右金吾大将军为泾原、四镇、北庭兵马使。八年，率游兵救出被吐蕃军围困的泾原节度使马璘，封合川郡王，归朝后，为右神策都将。德宗即位后，吐蕃寇剑南，诏李晟率神策兵救援，克飞越等3城，追杀至大渡河，斩敌千人。
建中二年（781年），魏博田悦反。李晟任神策先锋都知兵马使，与河东节度使马燧等合兵大破田悦于临洺（今河北永年）。三年，又大败田悦于洹水。加检校左散骑常侍，兼魏府左司马。朱滔、王武俊围赵州（今河北赵县），李晟采取围魏救赵之计，率兵北趋定州（今属河北），与义武节度使张孝忠合兵以图范阳，迫王武俊解赵州之围而去，后与张孝忠子升云围朱滔所署易州刺史郑景济于清苑（今河北保定），朱滔、王武俊来援，李晟内攻郑景济，外抗朱滔等，自四年正月至五月不解。李晟因患重病，众将共计，率军退保定州。
建中四年十月，发生泾原兵变，朱泚据长安称帝，德宗出逃奉天。李晟闻讯后，率军经飞狐道（即灵丘道，由今河北定州经灵丘至山西大同东北）至代州（今山西代县），诏迎拜神策行营节度使，进驻东渭桥（在今陕西西安东北），以图收复长安。当时朔方节度使李怀光率5万兵马屯咸阳，因与唐廷矛盾激化而生反叛
之意。他暗中与朱泚通谋，并奏请德宗允许与李晟合军，企图将其吞并。诏准后，李晟军在咸阳西的陈涛斜与之会合。后李晟发现李怀光有异志，请求德宗同意后，又移驻东渭桥，被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时李晟提孤军处朱泚与李怀光之间，又缺粮草，处境险恶，他一方面卑词厚币伪致诚于李怀光；一方面任张或为假京兆尹，积极筹备粮草。同时用忠义激励士卒，取得了骆元光、尚可孤、戴休颜、韩遂壤等各部的支持与配合，使李怀光畏为所袭，奔往河中。
兴元元年(784年)，李晟进京畿、渭北、郝坊、商华兵马副元帅，会集诸军，进逼长安。当时，李晟家属在长安城中被朱泚当作人质。左右有言者，李晟涕泣数行说：“陛下安在，而欲恤家乎？”朱泚派其故人游说，李晟怒斥其叛并立斩之。他与士卒同甘苦，将卒受其感发，士气甚高。为攻克长安，李晟采取了以苑北为主攻方向、直捣腹心的方略，于五月二十五日引兵至光泰门外筑垒待战，次日，乘朱泚派将来战之机攻入城中，朱泚弃城西逃，唐军一举收复长安。进城后，李晟禁令军队扰民，别将高明曜取敌妓一，司马仙取敌马二，李晟命令将他们立即斩首示众。因此部队纪律甚严，以至有些居民当天不知王师入城者。李晟因功拜司徒，兼中书令，实封千户。
不久，李晟为凤翔、陇右、泾原节度使，兼行营副元帅，改封西平郡王，将乱将王斌、田希鉴等绳之以法。唐德宗欲赦李怀光罪，李晟上言有五不可，请以精兵5000破敌。促使唐最后作出了以武力平灭李怀光的决策。
贞元二年（786年），李晟于汧阳（今陕西干阳北）以伏兵击败吐蕃相尚结赞，又于摧沙堡（今宁夏固原西北）袭败吐蕃军2万。吐蕃君臣大惧，用离间计破坏其与唐廷的关系，李晟因此被解除兵权，进拜太尉，中书令。死后册赠太师，谥曰忠武。
李晟性疾恶，临下明，善知部下之长；敢犯言直谏，尽大臣之节；治军严明，赏罚必信。在作战指挥上，不畏强敌，善激励士气，团结友军，谋定后战，身士卒，临敌应变，政治攻心与军事打击并用，因而能克复长安，立不世之功。史书称他“器伟材雄”，“长于应变”，为维护唐王朝的统一做出了重大贡献。
三、“雄强有力”、“沉勇多算”的马燧
马燧(726～795)是唐朝后期著名将领，字洵美，祖籍右扶风（治今陕西西安西北），后徙汝州郏城（今河南郏县）。自幼好兵书战策，史书称他“雄强有力”、“沉勇多算”①。安禄山反唐，使贾循守范阳。马燧往说贾循反戈，贾循犹豫不决，后被安禄山处死，马燧逃脱。代宗宝应时，被泽潞节度使李抱玉任为赵城尉，回纥军因参与平乱有功，骄纵不可一世，在回国途中，动辄杀人。马燧自请代李抱玉前往馈劳。他赂其酋长，又让一些死囚扮成身边差役，这些死囚有一点违令之处，马燧就当回纥兵之面将他们处死。回纥兵因此惧其威严，此后再没有敢肆虐者。他曾向李抱玉进言，仆固怀恩树党自重，其子必窥太原，应做好准备。后果如所料。被授左武卫兵曹参军。后历任郑、怀、陇州刺史，均有政绩。唐代宗雅闻其才，授商州刺史兼水陆转运使。
大历十年(775年)，马燧任河阳三城使。十一年，与淮西节度使李忠臣合兵征讨汴州（治今河南开封）叛将李灵耀，李灵耀以锐卒“饿狼军”8000与战，马燧独战破之。田悦率众2万来援，李忠臣合战不利，马燧出奇兵击败田军，田悦单骑逃遁。汴州平定后，马燧让功于李忠臣，出屯板桥，后还河阳（今河南孟州南）。
大历十四年（779年），马燧进迁河东节度使。当时太原兵力孤弱，马燧募得数千人，补骑士不足之数，数月后，将其训练成精锐士卒。命按大、中、小三种型号制造铠甲，以期使战士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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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分见《旧唐书》卷一三四《马燧传》、《新唐书》卷一五五《马燧传》。
合身，便于战斗。制造战车，行以载兵，止则为阵。由于他严格抓军队的装备和训练，因此，其军兵器完锐，威震北方。德宗建中二年（781年），迁检校兵部尚书，封豳国公。
田悦继任魏博节度使，马燧曾预言田悦必反。后田悦果然起兵围邢州（今河北邢台）、临洺（今河北永年）。马燧奉诏率步骑2万与昭义节度使李抱真、神策兵马使李晟合兵前往援救。马燧在行军路上让人给田悦送信表示友好，使田悦放松戒备；至邯郸后，斩田悦来使，破其支军，大败田悦派来阻击唐军的大将杨朝光，斩5000人，俘800人。然后进军临洺，与田悦军展开殊死决斗，凡百余返，大破叛军，斩首万级，俘虏千余。邢州、临洺之围遂解，马燧因功迁尚书右仆射，进兼魏博招讨使。
三年正月，马燧率军与田悦夹洹水（今河南安阳河）对峙，他采取攻其必救之策，令诸军沿洹水夜趋魏州（今河北大名东北），诱田悦尾追，然后以逸待劳，于魏州城西又大败田悦军，斩获2.3万余人，围田悦于魏州。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北平郡王、魏州大都督长史。朱滔、王武俊联兵5万救魏州，田悦决水灌唐军，马燧退保魏县，后逢朱泚之乱，回军太原。遣军司马王权率5000兵赴奉天，派子汇与诸将子屯中渭桥，同时加强晋阳防御，以备不测。
李怀光反河中，诏马燧为河东、保宁、奉诚军行营副元帅，与浑瑊等合兵攻讨，晋、隰、慈州降，因拜马燧为晋、绛、慈、隰节度使。兴元元年（784年）十月，率步骑3万攻拔绛州（治今山西新绛），分兵夺取闻喜（今山西闻喜西北）、万泉（今山西万荣南）等地。贞元元年（785年）三月，败李怀光军于陶城（今山西永济北），四月与浑瑊破李怀光军于长春城南，掘堑围宫城，怀光诸将相继来降。当时蝗灾严重，军队缺少资粮，朝臣多主张宽容李怀光以求罢兵。七月，马燧舍军入朝，奏称“怀光逆计久，反复不可信”，愿得30日粮，足平河中。德宗同意。马燧与浑瑊等军合，继续围攻李怀光军。八月，马燧于长春宫（在今陕西大荔朝邑镇西北）城下说叛将徐廷光降服。然后率兵8万渡河进逼河中，李怀光计穷无路，自缢而死。河中遂平。马燧迁光禄大夫，兼侍中。
贞元二年（786年），吐蕃尚结赞破盐、夏二州。诏马燧为绥银麟胜招讨使，率军反击。三年，尚结赞求和，马燧进言，宜许以盟。诏命浑瑊与盟平凉（今属甘肃），为吐蕃所劫，浑瑊仅以身免。马燧因此被剥夺兵权，仍为司徒兼侍中。死后赠太傅，谥庄武。
马燧为唐后期“名盖一时”的将领，其功也彰，其过也显。在作战指导上，他常能先计后战，善于调动敌人，争取主动，注重攻心，因敌情而灵活用兵，多能取胜。如败田悦于洹水，平李怀光于河中等。治军上，注重整饬武备，训练士卒，与士卒同甘苦，能“亲令于众，无不感慨用命，斗必决死”①。但他在，“知彼”“料敌”上有所失误，致使国家受损，“大臣奔辱”。但这与其功比起来，应属微瑕。
四、“忠谨”、“功高”的浑瑊
浑瑊(736～800)是唐朝后期少数民族名将，原名日进，本铁勒部九姓之浑部，皋兰州（今宁夏青铜峡西南）人。十几岁时就善骑射，随其父释之防秋，参加了破贺鲁部、拔石堡城（在今青海西宁西南）、龙驹岛（在青海湖中）之战等，勇常冠三军，署折冲果毅。节度使安思顺命他率偏师入葛禄部，破突厥阿布思，迁中郎将。
安禄山反唐，浑瑊从李光弼转战河北，射死叛军骁将李立节，授右骁卫将军。肃宗即位，他率兵赴行在，从天下兵马副元帅郭子仪收复两京，在新乡（今属河南）胜安庆绪，擢武锋军使。从仆固怀恩平史朝义，经大小数十战，功最多，改封太常卿，加开府仪同三司。仆固怀恩反唐，浑瑊率所部归郭子仪，会其父与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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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新唐书》卷一五五《马燧传》。
蕃军交战中阵亡，丧后起复为朔方行营兵马使，从郭子仪反击吐蕃于邻州（治今陕西彬县），并留屯此地，永泰元年（765年），与讨击使白元光拒吐善于奉天，有功，迁太子宾客，屯奉天。大历二年（767年）从郭子仪讨周智光，以步骑万人克同州（治今陕西大荔）。此后屯驻宜禄（今陕西长武）。
大历七年（772年），吐蕃军入侵，浑瑊会同泾原节度使马璘征讨之，初战失利，后引军趋秦原（今甘肃清水东），乘吐蕃军引去之机，邀击破之，尽夺其所掠而还。从此每年于长武城（今陕西长武西北）防秋。十一年，领邻州刺史。吐蕃入方渠（今甘肃环县）、怀安（今甘肃华池西北），均被浑瑊击败。十三年，回纥侵太原，浑璃被授都知兵马使，率军自石岭关（今山西阳曲东北）以南布防成犄角之势，迫回纥军退去。进兼单于副都护：振武军使。十四年，兼单于大都护，振武、东受降城、镇北大都护府、绥银麟胜州节度副大使。不久，召为左金吾卫大将军。
建中四年（783年），泾原兵变，浑瑊随唐德宗出奔奉天，授行在都虞侯、京畿渭北节度使。以数千兵力抗击朱泚数万军队的进攻，在兵力悬殊、缺少粮草、甲弊兵坏的情况下，他以忠义激励将士，并身先士卒，保卫奉天。自己中箭，拔去后挥血而战，塞城门，挖地道，烧云梯，随机应变，舍身杀敌，终保奉天未破。进行在都知兵马使。
兴元元年(784年)二月，李怀光反唐，浑瑊护卫唐德宗由奉天出逃，在谷口（在今陕西礼泉东北）击退李怀光骑兵，护德宗逃入梁州（治今陕西汉中东）。三月，迁检校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灵盐丰夏定远西城天德军节度、朔方邠宁振武道永平军奉天行营副元帅。四月，浑瑊率吐蕃兵破朱泚将韩旻于武亭川（今陕西武功西北漆水河），斩首万级，进屯奉天，与屯驻东渭桥的李晟军相呼应，共取长安。五月，李晟攻克长安，同日，浑瑊收复咸阳（在今陕西咸阳东北），以功兼侍中，授河中绛慈隰节度使、河中同陕虢行营副元帅，封成宁郡王，不久，又加朔方行营副元帅，与马燧同讨李怀光。贞元元年(785年)四月，与马燧败李怀光军于长春宫（今陕西大荔朝邑镇西北）南，八月，河中（治今山西永济西南）平，因功加检校司空，出镇河中。
贞元三年（787年），浑王威奉命为会盟使，与吐蕃相尚结赞会盟于平凉（今属甘肃），被尚结赞所劫持，浑瑊只身逃回，副使崔汉衡以下60余人皆陷。浑瑊入朝请罪b会吐蕃复入，使浑瑊镇奉天，敌退，还河中。四年，授邠宁庆副元帅，进检校司徒，兼中书令。死后赠太师，谥忠武。
浑瑊好读书，性忠谨，功高而益谦卑，世人比之汉金日?，故始终能得皇帝信任，治蒲16年，猜间不能入。守奉天，平河中，御外敌，其功甚伟。史称“咸宁（浑瑊王号）蹈义，感慨匡君，再隆基构，克殄昏氛”①，被德宗赐名为“奉天定难功臣”。但他亲与结赞会盟，不能料其诈，致遭失利，是其忠谨有余而智略有所未逮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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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旧唐书》卷一三四《浑璃传》。
后 记
《唐代军事史》是由地方专家和军队学者密切合作、集体劳动的结晶。全书初始框架由军事科学院张文才同志拟定。上册主要由西北大学杨希义同志撰写，下册主要由渭南师专杜文玉同志撰写。杨希义对全书进行了初审。军事科学院于汝波同志负责对全书进行统审，并撰写两册中的军事思想部分。西北大学周伟洲教授、陕西师范大学牛致功教授对书稿进行了审阅，提出了宝贵的意见。另外，书稿吸取了近年来唐史研究的一些新的成果，原作者姓名不能一一列出。在此，谨向他们一并表示诚挚的谢意。
由于我们水平有限，书中可能有不当之处，诚请专家、读者批评指正。
作者
1996年Il月1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