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运车
军用车有运车、战车、司南车、记里鼓车。运车数量最多,主要运输粮食、营帐、铠甲等军用物资。袁绍为了运输粮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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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宋书》卷七十六《王玄谟传》,《南史》卷十六《王玄谟传》,《宋书》卷四十六《殷孝祖传》,《南史》卷二十九《殷孝祖传》。
②《太平御览》卷三五七《兵部·盾》引《英雄记》。
③今天所知最早的马镫,是长沙西晋永宁二年(302年)墓出土的一组陶俑上见到的镫的雏形。见湖南省博物馆《长沙两晋南朝隋墓发掘报告》,载《考古学报》1959年第3期。
动用运车数千乘,被曹将徐晃、史涣全部烧毁后,又用辎重“万余乘,在故市、乌巢”①遂行运输任务,可见其数量之多。运车车队经常随军行动,极为艰苦。曹丕在黎阳作诗描写道:“殷殷其雷,漾漾其雨,我徒我车,涉此艰阻,辚辚大车,载低载昂,嗷嗷仆夫,载仆载僵,蒙途冒雨,霜衣濡裳。”②生动形象地展示了运车跋涉险路,车行忽高忽低,车夫饥肠辘辘,有的向前栽倒,有的向后倒下,细雨把衣裳都打湿了的艰辛场景。
二、木牛流马
为了适应褒斜道等山地运输需要,节省人力畜力,诸葛亮改革运车,制成木牛和流马。建兴九年(231年)二月,他“复出军围祁山,始以木牛运”;十年,在黄沙(今陕西沔县东20公里)“作木牛流马毕”;十二年,“由斜谷出,始以流马运”③。木牛流马是诸葛亮所作,也有的说是诸葛亮西曹掾蒲元所作:“亮欲北伐,患粮难致。元牒与亮曰:‘元辄率雅意,作一木牛,廉仰双轘,人行六尺,牛行四步,人载一藏之粮也。’”④或说作者还有庞力等人:“按亮集督军庞力、杜睿、满元、胡忠等推意作一脚木牛,其法……”⑤。很可能是以诸葛亮为主,发挥集体智慧制作成功的。
木牛流马的形制构造,在《诸葛亮集》“作木牛流马法”⑥中,有详细记载。说木牛,“一脚四足”,“载多而行少,宜可大用,不可小使;特行(独行)者数十里,群行者二十里也”,“人行六尺,牛行四步。载一岁粮,日行二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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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三国志》卷一《武帝纪》注引《曹瞒传》。
②《艺文类聚》卷五十九《武部·战伐》。
③《三国志》卷三十三《后主传》。
④《北堂书钞》卷六十八《设官部·掾》引《蒲元别传》。
⑤《通典》卷十《食货·漕运》。
⑥《三国志》卷三十五《诸葛亮传》注引《诸葛亮集》。
而人不大劳”。说流马有“前脚孔”,“后脚孔”,“前轴孔”,“后轴孔”,“前杠孔”,“后杠孔”,“后杠与等版方囊二枚”,“每枚受米二斛三斗”,“前后四脚”,“形制如象”,等等。木牛流马的实物没有流传下来。后世有人按文献记载复制,都未能如愿,很可能是“作木牛流马法”文字有错讹,因此至今疑不能明。①木牛流马适应了艰难的蜀道,缓解了蜀国人力物力的紧张状况,在一定程度上保障了诸葛亮北伐的粮食运输。
战车,有冲车,发石车等。
三、 司 南 车
又称指南车。利用磁针在地磁作用下保持在磁子午线平面内的性能制成,行军中随时指示方位。青龙三年(235年),魏明帝命博士马钧作司南车。起初,马钧同常侍高堂隆、骁骑将军秦朗争论。高、秦二人认为古代没有指南车,文献记载不实。马钧坚持古已有之,认为空头争论不会有结果,不如进行试验,立可见效。两人报告明帝,明帝下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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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木牛流马为何物?有代表性的说法是:[宋]高承《事物纪原》卷八“小车”条认为,诸葛亮所造的“木牛即今小车之有前辕者,流马即今独推者是,而民间谓之江州车子。”但《四库全书总目》以为,高承“不知《三国志》注引亮文集,载所作木牛流马之法甚详,与今之独轮车制度绝不相类。”(《四库全书总目》卷一三五《子部·类书类一·事物纪原》,中华书局影印本,1965年版)范文澜《中国通史简编》认为,“木牛是一种人力独轮车,有一脚四足。所谓一脚就是一个车轮(“转者为牛足一,足字应作脚字)。所谓四足,就是车旁前后装四条木柱,行车停车时不容易倾倒。,人行六尺,牛行四步,就是人走一步,轮转四次。一“流马是改良的木牛,前后四脚,即人力四轮车。流马能载四石六斗食粮,比木牛多载,一天大概也只能走二十里。原来车用两轮,诸葛亮改为一轮和四轮,确是新的创意,用慢而稳的车来节省运军粮的民力,也符合他那种谨慎的性格。”
马钧制作,于是制出了指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