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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是黄河以南的广大地区,主要包括兖、豫、徐州,是天下要冲,也是群雄混战最激烈的地区。汉末统一河南的,是曹操。曹操字孟德,豫州沛国谯县(今安徽毫县)人。他祖父曹腾是大宦官,父亲曹嵩是曹腾养子,官至太尉。曹操具有在乱世争雄的有利条件。他家族的政治、经济实力和宗族势力,为他提供了一定的依托。本人身为名士、英雄,游侠。青少年时代机警,有权术,行为放荡,又博览群书。割据前积累了政治、军事经验。20岁作郎官,直到任西园新军典军校尉。在官僚士大夫集团中建立了较多关系。宦官得势时,他站在历史潮流的前头上书为党人窦武、陈蕃翻案,赢得众人另眼相看。袁绍等密谋杀宦官,不回避他。太尉桥玄认为,天下将乱,曹操有济世安邦大才,对他寄予厚望。人物品评家许劭也评他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①。
曹操在汉灵帝时努力匡救汉室之失,维护国家统一,灵帝中平五年(188年),他拒绝参与冀州刺史王芬等废灵帝的密谋。献帝初平元年(190年),他起兵讨伐董卓,劝说关东牧守“以顺诛逆”②,消灭董卓,反对袁绍另立幽州牧刘虞为帝。
曹操在讨董战争中建立了一个军事集团。其骨干是他的同祖堂兄弟曹仁、曹洪,夏侯惇和同族兄弟夏侯渊、同族子弟曹休、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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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三国志)卷一《武帝纪》注引《孙盛异同杂语》。
②《三国志)卷一《武帝纪》。
真①。他们大都是豪强,有些又是游侠。曹洪家中十分富有,家兵至少上千,夏侯惇以烈气闻名,夏侯渊见县官要拘捕曹操,把罪名揽在自己身上,代为受过。他们同曹操有血缘关系,忠于曹操,具有较强的凝聚力。
但是曹操的宦官出身,为一些人所不齿。同最大的割据者袁绍相比,曹操家族实力不强,名气较小,影响力、号召力不够大,社会关系不够广,兵力相对较弱;在地方也没有地盘。这些都是他的不利之处。然而总的来说,曹操基本方面较好,很多弱点在割据中是可以逐步克服的。
讨董战争结束后,形势迫使曹操进行割据。初平二年(191年)七月以来;黄河南北割据兼并浪潮汹涌而来。这时汉道陵迟,献帝沦为董卓工具,众多关东牧守割据、主宰了关东大地。曹操虽然企图维护汉室正统地位和国家统一,但是无力回天。他不参加割据,就没有立身之地,参加割据,反而有可能走一条割据、兼并、统一的新道路。在这一形势下,曹操改变态度,卷入割据浪潮,在充满威胁和机遇的形势下,开始他的割据事业。
曹操根据全国形势和自身情况,确立了向河南发展的战略方针。袁绍曾向曹操表示,如果讨董不成功,他将夺取河北:曹操当即承诺,自己在割据时将避开河北,“无所不可”②。在袁绍兼并冀州、撕掉“兴义兵”面具因而在联军中引起震动后,行破虏将军鲍信私下向曹操指出,袁绍身为盟主,以权谋私,联军将自生变乱,是又出了一个董卓。我们如果反对他,则力量不足,只能招来祸难,又怎能成功呢?可暂时规取大河之南,以等待形势变化。曹操同意,决心以河南为割据方向,“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③,而夺取之。虽然河南是平原区,基本无险可守,但是曹操认为,地势险要,不是决定因素。重要的是根据形势发展,“应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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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据吴人《曹瞒传》及郭颁《世语》,曹操父亲曹嵩本是夏侯氏之子,夏侯惇是曹操从兄弟,夏侯渊是惇的族弟。
②③《三国志》卷一《武帝纪》。
而变化”①。他与袁绍是青年密友,西园新军中的同僚,在反对宦官、董卓的斗争中,基本保持合作,鉴于河南割据势力众多,自己实力较弱,曹操决定在向河南发展时,还要同袁绍结盟。
从初平二年七月开始,曹操在向河南发展方针的指导下,进入黄河以南广大地区,先后进行了夺取并保卫兖州和攻袁术、击张绣、灭吕布的一系列作战,从没有地盘一直到主宰河南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