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老婆,欢迎偸窥》作者:茶奴【完结】 > 老婆,欢迎偸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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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茶奴 当前章节:154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1:57

翰明霆转头看着箫寒只顾着照顾孟小彤,和孟小彤亲亲我我,对夜莺失踪并不太伤心,他挑了下眉尽量让语气平缓:

“你好像并不担心夜莺的安危?”

“我当然担心了,现在线索都中断了,我看我们还是尽早的给韩博士催眠吧。”箫寒揽着孟小彤的腰,不肯在让她去照顾韩木远,天组织多的是人,除了夜莺,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受累。

赤烈从海边走过来,不过是几百米的距离,他走的很慢,眉头紧锁着,狭长的美眸里尽是担心,对箫寒疑问的眼神,赤烈摇摇头,表示他并没有什么发现,他没告诉箫寒正是没有发现才怪异,按照常理来岛登陆定会有痕迹留下,但是没有,而且房屋被毁仪器被带走,如果用飞机的话也会有痕迹留下的,除非?

赤烈大步走进屋子里,查看着那些已经被毁掉的东西。

“怎么了?”翰明霆看着赤烈皱紧的眉,他感觉赤烈定是发现了什么。

“你们觉不觉得这破坏的痕迹不象是刚刚发生的。”赤烈举起一截碎木头,随即又将里面被破坏的椅子拎了出来。

赤烈的一句话让其他几个人神情都一凛,除了孟小彤一头雾水,其他都看见了那木头茬口上的裂痕可不想一两天就形成的,分明有几天时间了。

也就是说在韩木远刚带着小夜来这里就被偷袭了,另一种说法就是他们还没有回来前,这里就已经被人为的破坏了。

“不可能,赤烈,你在怀疑什么?”翰明霆一个冲动就奔到赤烈的跟前,牙齿紧咬,双眼泛红,紧紧的看着赤烈。

赤烈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翰明霆,随即视线越过翰明霆,看向另一边正在猛驰东西的韩木远,眸光收紧。

“明霆,赤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给我们看一个事实。”箫寒大步走到赤烈和翰明霆之间,试图缓和下气氛,却不想赤烈下一秒手一拨推开了他,对着翰明霆挑衅的说着:

“我用的着说出来吗?夜莺是在你们这里消失的,她的孩子为什么一出生就被他抱走,失踪?我看是有人故意弄的烟雾弹,真正是何居心,不用我说,路人皆知。”

“赤烈。”翰明霆一声怒吼,一个拳头就挥了过去,重重的打在赤烈的脸上,下一秒赤烈的腿也踢在了翰明霆的胸口,翰明霆的身体倒飞而出摔了个狗吃屎。

“明霆,赤烈,你们都理智点,人没找到,你们倒先打起来了。”箫寒冲过去,却没有办法分开正混战的两个人。

韩木远也不吃东西了,拍着手跳着脚的在那里看戏,最后两个人的战争发展成了混战,天组织的人对战箫寒和赤烈。杜绾绾在一边看的是头大,她根本就没办法阻止。

砰的一声枪声响起,杜绾绾对天开了一枪,下一秒就对准了那些还在混战的人:

“谁在动,我就不客气了。”

翰明霆张张口,挥手让天组织的人后退,他知道杜绾绾动气了。

“这就是天组织,今天领教了。”赤烈讥诮的说着,伸手抹去唇角的血渍,他转身大步走向海边:

“箫寒,你如果认为他们是无辜的,你可以留下。”

“哎,赤烈,你等等,或许是另有隐情。”箫寒抱歉的看了一眼杜绾绾,下一秒拉着孟小彤追着赤烈而去。

翰明霆看着离开的两个人,脸上的神情有些的不自然,他回头看了眼杜绾绾,双手撸了把脸,视线就落正在木木讷讷的韩木远身上了。

“韩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翰明霆双手垂下蹲在了地上,他要不要启动老大身体里的追踪器啊?

“诸葛天,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夜莺透过狭小的窗户看着外面警戒的海盗,她的侧面坐着诸葛天,她不习惯他柔的可以滴出水来的目光,在那目光下,她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个一个的冒了出来。

诸葛天让她一会无法他做什么她都要相信他,夜莺相信了,然后他们就成了俘虏,她是亲眼看着那些强盗在掠夺了他们乘坐的那艘轮船上的东西后,将船直接的给沉海底去了,而她和他两个人就被他们关在了这里。

“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在这里坐着了。”诸葛天的神情看着很悠哉,丝毫没有成为俘虏该有的紧张和惶恐感。

夜莺不相信,她感觉之前他带她出来压根就是在这里等这些海盗的,她不语,转身坐一边的椅子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下一秒她的身上就多了一件衬衫,她一抬头就看见了他赤着上身,胸口上的伤就这样露在空气中,触目惊心。

“我不冷。”

“穿着吧,我有点热。”

“你的伤?”夜莺这才想起他之前被自己踹下海,好像还没有来得及包扎伤口,她有些的懊恼,这船舱里看着也没有什么可以包扎的。

诸葛天看着夜莺,银色的面具上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下一秒他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他的怀抱轻轻的抱着她。

“放手。”

“不放,好不容易你可以在我身边。”

“诸葛天,你别以为你现在受伤,我就心软了。”夜莺提高了声音,她可不是软柿子,夜莺的话一落音,就感觉耳边一声悠长的叹息想起,那炙热的气息吹的她耳根处痒痒的,她禁不住瑟了下身体。

诸葛天沉默,抱着夜莺,唇瓣慢慢的在她的耳垂上摩挲着,一下一下,银色面具下的冰蓝色眸光渐深成了海洋,眸光收紧,所有的光芒汇聚在一点,那个人倒是沉的住气啊。

那个人沉的住气,夜莺沉不住气了。

一声砰的巨响后,关着夜莺和诸葛天船舱的舱门直接的飞了出来,哗啦一声越过船栏掉进了海水里。

站在两边的海盗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举起了手里的枪。

“诸葛天,你当我不敢杀了你。”夜莺愤怒的声音从缺了门的船舱里响起,下一秒一个身影飞出了船舱,那是满身血迹的诸葛天。

这是什么情况?海盗面面相窥,他们刚刚还一直相处融洽来着的啊?

一把椅子跟着诸葛天的身影就飞了出来,正好打在正好奇往里探头张望的海盗头上,他只感觉一阵刺疼传来,下一秒人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夜莺从船舱里慢慢走出来,手里还拽着另一个椅子,步步走向诸葛天。

正在甲板警戒的海盗们一见立即围了上来,夜莺丝毫不理会那些海盗们,只抡着椅子照着在那里狼狈躲闪的诸葛天砸下去,一下两下,诸葛天躲的快,她砸的更快,诸葛天很快被她逼到了船边。

“住手,快拦住他们。”一声粗噶怒吼响起,一个带着面具的身影从驾驶室冲过来,对着夜莺就举起了枪:

“放下椅子,要不然我就开枪了。”

夜莺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只用椅子砸着诸葛天,口中不断的怒吼着:

“诸葛天,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偿命,你去死。”

夜莺手里的椅子最后轮了起来,向刚刚抓着船沿站在的诸葛天拍了下去。

砰的一声枪响,诸葛天被椅子抡下海的身影一僵,随即径直的落向海面。

一切发生的太快,从诸葛天被踹出门到落海不超过三十秒的时间,等那些海盗们反应过来时,海面上只剩下翻滚的浪花和扩散开的一圈一圈涟漪。

那个蒙面男人冲到船边,对着下面的海水砰砰开了几枪。

“放心,不死也喂鱼了。”夜莺冷冷的说着,黑白分明的眼眸眯起看着身边的那个蒙面男人,心里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诸葛天要这样做,熟人啊。

那个面具人也感觉到了夜莺的注视,他转身避开了夜莺的视线,只吩咐人立即下去捞诸葛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夜莺也不恼,就这样趴在船沿上看着那些人脱了外衣跳下去在海面上寻找诸葛天,她也想知道诸葛天到底死了没,夜莺的身影没有动,一直到太阳穴上多了一只枪管。

“你故意的?”粗噶的声音就象铁片相互摩擦的声音,让听着的人浑身起疙瘩。

夜莺并没有看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带面具的人,正常的人谁会在自己的脸上带个面具将自己的脸遮起来,她的视线在看见下面海盗们不断潜上潜下的身影,静静的等待着。

“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阴谋,我和他?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们,你觉得有可能吗?”夜莺微笑着转头看着举枪对着自己的身影,她看见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的震惊。

“你怎么知道?”粗噶的声音消失,在想起来的赫然是女人惊愕的声音。

夜莺笑的更灿烂了,她看着面前海盗打扮的身影,敛了笑容后一声叹息:“刚刚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晨雨。”

沉默,握枪的手慢慢的收紧,对准夜莺的太阳穴,慢慢的逼近,直到顶在她的脑袋,一声冷哼,持枪的身影一把扯下蒙面的布冷冷的看着夜莺,那是晨雨,也不是晨雨,她的脸还是那张脸,只是隐隐的透着一种青色。

“夜莺,你不怕我杀了你?”晨雨看着夜莺淡定的眸光,握枪的手绷的很紧,手心里都是汗,对夜莺,晨雨只有恨。

“还没有捞上来吗?该不是被鲨鱼吃了吧?”夜莺好像忘记了身边还站着个人,又低头看着下面捞人的海盗们,自言自语着:

“也是,他身上的血腥味一定会招惹来鲨鱼。”

似乎是回应着夜莺的话,下面一声惨叫声响起,接着还在海水里打捞诸葛天的海盗们都开始慌乱害怕的游了出来,纷纷的往船上爬,上面的海盗一见立即将他们拉了上来。

“你个乌鸦嘴。”晨雨的视线扫了眼下面泛着血水的海面,她才想起来这是出名的鲨鱼湾,一点血腥味就会吸引成群的鲨鱼。

夜莺笑着,不理会晨雨,只低头看着下面在海面上快速游动的鲨鱼背鳍,看着越来越多的鲨鱼,夜莺心里的不安渐渐的扩大,诸葛天苦肉计连着金蝉脱壳是不是亏大了?

晨雨恼着夜莺的笑,偏偏的另一个人交代不许伤了夜莺,晨雨让人将夜莺捆起来丢船舱里。

“不用麻烦了,你心里也明白我不会逃跑的,只是我很好奇,你抓我的目的不会是想请我吃鱼翅吧?”

晨雨看着夜莺,一字一字都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夜莺,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嚣张,你就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你要是能对我怎么样,早就动手了,晨雨,你既然知道我嚣张,就该知道我嚣张的资本,你认为这些海盗能困住我,还是你已经厉害到足以是我的对手?”

“夜莺!”

“我在这呢,晨雨,你太紧张了,而且心里的恨已经在升级发酵,我觉得你应该睡一会,放心,我会跟你回去让你好交差的。”

晨雨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枪,双眼更是紧紧地看着夜莺,大有要将她吞噬下去的猛劲。

夜莺好整以暇的看着晨雨,她认识的晨雨是温婉的女人是江南三月绵延细雨里撑着油纸伞的优雅背影,而不是面前被恨和嫉妒毁掉了的躯体。

晨雨有些的狼狈,和夜莺的眸光对视,她发现夜莺的眼睛依然象十年前她刚刚见到时的那样纯净清澈,这些年夜莺在变强边狠唯独装无辜扮萌的眼神没变,而那个男人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眼神,他说过这世界上都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有夜莺这样迷人的眼神。

“晨雨,为了那个人背叛同生共死过的伙伴,值得吗?”夜莺看着晨雨,她曾经以为晨雨喜欢罗刹,现在她觉得自己错了。

没有回答,晨雨转头吩咐两个海盗将夜莺压进另一间底舱里,她自己则走进了驾驶室,转过这个鲨鱼湾就到了据点,她不想在节外生枝。

夜莺在经过晨雨的身边时脚步稍微的停顿了一下,她说了一句话:“晨雨,我不同情,只是觉得你很可怜。”

晨雨的手举起,下一秒大步走到夜莺跟前,抬手一个巴掌就挥了过去,却不想她的手在距离夜莺脸五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晨雨不敢相信的看着握着自己手腕的小手,怎么会?

“我是生了孩子,但是你该知道,我的身体从来都是强悍的让你嫉妒。”夜莺的手松开晨雨的手腕,转身自己大步的离去,她身后两个跟着的海盗倒更象跟班小弟。

晨雨看着自己手腕上留下的清晰淤痕,久久没有言语。

夜莺双眼用蒙被带下了船到了一个岛上,晨雨让人将她关在一间封闭的屋子里,就再也没有人理会她,仿佛都遗忘了她的存在。夜莺四处看了下,这屋子连个透风的窗户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在哪里透气的,一张简单的床,一张小矮桌子上放着几个面包一瓶水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后来夜莺在墙角那里发现了个老鼠洞,她笑了。

面包和水夜莺都没有动,虽然她很饿了,她掰了一点面包放在老鼠洞门口,慢慢的等着,没有多久一个小脑袋从洞里探出来,见周围很安静,小身影就从洞里跑了出来,小爪子抓着面包就吃了起来。

夜莺用那瓶水堵住了老鼠洞,随即坐在床上看着那只吃饱了到处寻找洞要逃跑的老鼠,她找过了,就那么一个老鼠洞,她并不急,老鼠跑了一会后动作就慢了,没有多久就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面包原来真的有问题,夜莺摆动着面包袋子,她眸光闪了闪,将面包慢慢的撕开一块一块,却没有吃,而是揉成了团,顺着老鼠洞塞了出去。

老鼠没有死,就是昏了过去。

夜幕降临,外面静悄悄的,夜莺喝了几口水躺在了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门被人推了开。

夜莺感觉后人抱起自己,随即离开了房间,外面的声音很安静,夜莺一直闭着眼睛让心跳放慢,她知道抱着她的人是谁,耳边海浪声越来越近,直到她的身影被放下,她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为了她真的要毁了你这么多年的心血?”

“这个结果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可是他们一直都忠心耿耿的追随着你,你真忍心让他们就这样的死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而且他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晨雨,这个结果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

“那我呢?王豹仔,你要如何处置我?”晨雨握枪的手在发抖,她看着王豹仔,没有想到他这么狠。

沉默,王豹仔看着晨雨,他当年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和这群海盗有了交集,现在他不需要他们了,当然是要永绝后患。

“你也要杀了我是不是?”晨雨的眼睛红红的看着王豹仔,他救过她的命,而且不止一次,他在要回去是正常的,只是她的爱呢?

王豹仔看了眼晨雨,又看了眼床上的夜莺,他从身上取出了一管针剂来,在晨雨错愕的视线里将针头扎在了夜莺的胳膊上。

“你?”晨雨不明白王豹仔为什么这样做,她愣愣的看着王豹仔将针管里的东西推进夜莺的身体里,一时间琢磨不透他了。

“她一直没昏睡过去。”王豹仔抽出针头,看着夜莺的呼吸慢慢的放慢,变的均匀,这才松了口气,抬头在看向晨雨时,他给了她一个邪气的微笑

晨雨皱紧眉头,夜莺明明吃下了面包,她在屏幕上看着夜莺吃下去的。

王豹仔也不解释,他将针管放在桌子上,随即一步一步走向晨雨,晨雨的身影一动,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身体就抵在了门板上,她在抬头时,王豹仔已经到了她跟前。

“晨雨,你身体已经和X—R6元素完美的结合了,你知道的,那岛上的人都已经出现了排斥反应,他们活着,也是遭罪,我没有那么大的财力给他们研究克制毒素的药物,及时研究出来了,他们也未必熬的到那个时候。”

“所以你就。”晨雨的牙齿咬着唇角,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事实,人本来就是为自己活着的。

王豹仔笑着,他问了晨雨一个问题:“你知道夜莺和诸葛天的孩子有多么的特别吗?”

晨雨摇头,看着王豹仔温柔的眼神,她的视线渐渐迷失了,她看见了他眼睛里浮现而出的情欲,她的手一松,下一秒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她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倒在了他的怀抱里,她听见他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主宰了她的灵魂。

“我想我们的孩子也会很特别。”

孩子,晨雨任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落地,她的唇瓣颤抖着,孩子,她做梦都想有个和王豹仔的孩子,她爱着他,在他救了她那一瞬间,所以她为了他甘愿做双重间谍,甘愿承受着痛哭为他得到夜莺。

糜烂的气息,粗重的呼吸,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能不能去别的地方?”晨雨颤抖着睁开眼睛,视线掠过床的方向,下一秒恳求的看着王豹仔。

王豹仔犹豫了下,随即重重点头,双手打横抱起晨雨,离开了船舱。

这里谁都不会来,王豹仔很放心,他嫉妒,疯狂的嫉妒着诸葛天,那么可爱的孩子,怎么会是诸葛天的?

船舱里恢复了安静,床上躺着的身影依然一动不动,直到她的唇瓣上落下了一个滚烫的物体,夜莺的手抬起毫不犹豫的甩了过去,同时睁开了眼睛,唇瓣上滚烫的物体已经离开,夜莺视线里那张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面具,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她就算是搧了他一巴掌,估计疼的也只会是自己的手。

“嘘。”诸葛天将手指放在唇瓣边,眸光潋滟的看着夜莺。

“孩子?”夜莺哪里顾得其他,只低声问着诸葛天,孩子他找到没有。

诸葛天摇头,看着夜莺焦急的视线,他有点了点头,没有给夜莺在发问的机会,他的双手一伸抱起了她。

夜莺挣扎着要自己下床走,诸葛天确是不肯,他依然赤着上身,胸口的伤已经不再流血,夜莺无奈的看着诸葛天带着自己离开船舱。

在经过一道半开的门时,她听见了里面传出来的暧昧声音,她的脸顿时红了,同时感觉诸葛天的身影也是一僵,他看着她的视线也火热了起来,夜莺的心头一突,左手顺势滑下诸葛天的腰在他的腋下用力的掐了一下。

诸葛天倒吸一口冷气,看着夜莺笑的一脸得意,他眸光闪了一下抱着她快速的离开了。

房间里隐约的传出几声对话:

“你爱我吗,豹仔?”

“爱。”

“真的?”

没有回答声,有的只是猛烈的撞击声,混和着女人一声高过一声尖锐的shenyin声。

一切都远去了,夜莺躺在船的甲板上,看着远处陷入一片火海里的岛屿,她听见了身后传来的沉稳脚步声,莫名的心头很踏实。

“孩子,到底找到没?”夜莺转头看着诸葛天,她没有接他递过来的鱼罐头和面包,而是出声再一次的问着:“我想见孩子。”

“孩子不在这里。”

“那在哪里?”夜莺从甲板上坐起,认真的看着诸葛天,他的眼睛比夜空上最明亮的星辰还有耀眼,月光下的银色面具有着摄人心魄的光芒,或者这就是诸葛天本身的光芒。

“他是不是?”夜莺看着诸葛天,眸光沉痛,后面的一个字仿佛抽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死了?”

“没有,他活的很好,有人将他带了回去。”

“谁?”夜莺错愕,她看着诸葛天撕开鱼罐头慢慢吃着里面的鱼肉,夜莺知道她在问下去,他也不会说的。

谁都没有在开口,空气安静了下来,夜莺肚子饿了,她一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在岛上也不敢吃,此时看着诸葛天吃的过瘾,她手一伸从他手里抢过剩下的半盒鱼罐头。

诸葛天也不恼,双手放在脑后随意的躺在了甲板上,远远的,一声爆炸声响起,随即他们逃离出来的那个方向火光冲天。

夜莺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有些复杂的说着:“船爆炸了。”

“恩,晨雨在船下按了炸药。”

“你怎么知道的?”夜莺看着诸葛天,心里琢磨着他是怎么逃过那些鲨鱼的,他身上的血腥味开始会刺激起鲨鱼的凶性。

诸葛天一伸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了去放在一边,继续面朝上的躺好才回答夜莺的问题:

“我看着她放上去的,我想她早就知道王豹仔要用岛上那些海盗做升官的台阶了。”

“我没有想到晨雨那么爱王豹仔。”夜莺眸光一黯,她伸手拿起一边的矿泉水拧开瓶子,连着喝下去半瓶才放下瓶子,她一低头就和诸葛天灼灼生辉的目光遇上了,她直觉的咳嗽了声移开了视线。

“可惜她爱错了人,死的只会是她一个,而不是王豹仔。”诸葛天闭上眼睛,说的笃定,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晨雨当时有没有想到。

甲板上的两个人都沉默着,夜莺见诸葛天好像睡着了,她叹息了声双手抱住了膝盖,视线看着远处漆黑的海面,心里分外的着急见到孩子。

“诸葛天,带走孩子的是不是罗刹?”

“不是。”

“你放心,孩子很好。”诸葛天转头看着夜莺,大手一伸将她捞进了他的怀抱里。

夜莺惊呼出声嘴巴一张,修长的手指就抵在了她的唇边。

“睡吧,睡醒了,我们就见到孩子了。”诸葛天的话低沉而绵长,他将她半揽在怀抱里,清凉的海风掠过他们的身上,他将自己的风衣披在她的身上。

深夜,诸葛天抱起熟睡的夜莺走进船舱,将她放在床上,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她,久久的才转身离开。

底舱的一个房间里,一个身影正躺在床上,粗重的呼吸着,每一声呼吸都在承受着剧烈的疼。房门打开,诸葛天手里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去。

“还没睡?”

“你试试被打断三根肋骨还睡的着?”冰原俊逸的脸满是豆大的汗珠,他咬牙撑起身体,在诸葛天面前毫不示弱。

诸葛天勾了勾唇角,将盘子放在桌子上,盘子里有一碗粥,他看着冰原,心里倒是佩服冰原能坚持到现在还不晕倒。

“是不是看见我还活着很失望?”冰原妖娆的笑着,这一笑牵扯着断了的肋骨,唇角颤抖着,他愣是撑着身体不肯在诸葛天面前示了弱。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我从来没有将你当成对手,夜莺只会是我一个人的。”诸葛天说的淡定,视线里的眸光更是坚定着这一点。

一声嗤笑,冰原的神情仿佛听见了一个很荒谬的笑话:

“诸葛天,你是怎么得到夜莺的,你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你横刀夺爱,现在夜莺爱着的男人是我,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是我冰原的,诸葛天,你一直在忌讳着我没死,其实你将我丢下去海,或者之前你就不必救我,这样就再也没有人会占据着夜莺的心,你就可以独霸她,咳,咳。”

冰原没有说完,他不断的咳着,殷红的液体慢慢沁出他的唇角,冰原却仿佛看不见一样,只是笑着,眸光无比嘲讽的看着诸葛天。

诸葛天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冰原,镇定无比,直到冰原的身体撑不住慢慢倒在床上,他才开口:

“你还不死心吗?我不会如你的愿让你的死和我沾一点边的,相反,冰原,我会让你好好的活着,看着夜莺是如何真心的爱上我,生死和我相随,冰原,我诸葛天的东西谁都别想窥觑,特别是我的女人,我会将你在她心里最后一点影子都扣掉,我要让你亲眼的看着她如何的将他推远,将你归位到亲人的行列。”

“咳,咳。”冰原绝艳的脸更加的透明,他的眸光挣扎着,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子,曾经魅人无比的双眼此时盛载的是无尽的愤怒和哀伤,他没有想到诸葛天原来竟霸道至此,竟然洞悉了一切。

诸葛天仿佛看不见冰原吐出来的血,听不见他虚弱的咳嗽声,他继续的说着:

“王豹仔算什么?不过一只钻在功名利率里的蚂蚱,他以为他穿上了黄袍就是天子了?就能够驯服了夜莺,他也太不自量力了,我就是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爬到哪个位置,然后重重的摔下来,粉身碎骨。”

“我知道了,你在利用,利用他来让夜莺爱上你,呵呵,诸葛天,你好卑鄙。”

“我不卑鄙,只是明确自己要的是什么,冰原,我要的很简单,就是夜莺,谁都不能阻挡了。”

“包括你的孩子,小夜也不行,是吗?”冰原突然笑了,笑的恣意狂妄,随着他的笑声,血不断的涌出他的口中,落在白色的床上,晕染开一朵一朵娇艳的红梅。

这一次诸葛天没有给冰原答案,他看着冰原昏死在床上,诸葛天沉默着站在那里,没有多久外面响起了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诸葛天推开门走了出去。

冰原被带走了,连着那碗粥,诸葛天只说了一句话:

“等他醒了,喂给他吃。”

080 抢奶吃的娃娃

冰原不甘心的躺在直升机里,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诸葛天才是最狠的那位主,可是他明白的太晚了,甚至冰原有感觉这些年来陪着夜莺的不止是他们,还有诸葛天。

躺在直升机上,冰原的身体疼的厉害,他忍的住,从跟着罗刹开始他们没少受过伤,什么样的疼都忍过,唯独这一次,冰原忍不住,他疼的是心,那样腹黑阴险的家伙,怎么配拥有夜莺那么纯净的女人。

狭长的美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碗还温热的粥,冰原笑了,他的牙齿咬的咯吱响,诸葛天,你休想让夜莺爱上你,也休想将我的影子从夜莺的心里抹去的一干二净,你太不了解夜莺了。

一声长长的呼气,诸葛天站在甲板上笑的如沐春风,冰原,让夜莺一直念念着的男人,终于被他给送走了,肋骨断了三根,为什么断的不是冰原的命根子。诸葛天打了个呵欠,他有点困,连着几天几夜没有好好合眼休息,脑子里紧绷的厉害,他还不能休息。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脸上那一条一条留下来的抓痕,冰蓝色的眼眸越发的深沉如墨,里面闪动着灼灼之光,他不在乎自己的脸成了什么样子,他在乎她的心里是不是有他,全部都是他,冰原曾经那么霸道将手放在夜莺的腰上搂着她对着诸葛天宣示着对夜莺的所有权,一直象根刺一样的扎在诸葛天的心头上,那是诸葛天在努力十年也没有办法倒转时光回去曾经陪着夜莺走过她生命里最艰难的十年。

夜莺醒来的时候晨曦刚刚覆盖黑夜出现在海平面上,她睁开眼睛一时间有些的迷糊着,她很少睡的这么沉,连一个梦都没有,视线里一个身影渐渐的清晰,那是诸葛天,他坐在她对面,静静的看着她。

“你没睡?”夜莺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的厉害,她咳嗽了一声,起身的时候被子从身上滑落,她才想起昨天晚上她是睡在甲板上的。

“想去看日出吗?”诸葛天的声音却是神采奕奕,看不出有半点的疲惫,银色的面具在他的脸上隐隐有暗光流动,夜莺定定的看着诸葛天,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我什么时候可以看见孩子?”

“很快。”

两个字,诸葛天起身将夜莺连着被子一起抱起,随即大步走了出去,外面的海面上晨曦如火光映亮了整个海平面,红色的光芒在海面上随着波浪一层一层荡漾着,那景象不只是用一个壮丽可以形容,夜莺也曾看见过一次日出,那是听来的,今天真正的用看日出,她突然有了恍然隔世的感觉。

静静的,谁都没有开口,他抱着她,连着被子,柔软的被子将她裹成了一个圆球,只露出了一张小脸来,他看着她,心里冷硬的那份霸气慢慢的融化,今天的日出格外的美和绚丽。

那一天早上,他们都没有在开口,整个红日跃出海面,夜莺静静的看着慢慢升起来红艳的一轮圆盘,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莺莺,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诸葛天看着眼泪一滴一滴的从夜莺黑白分明的眼眸里落下来,他心里疼着,只紧紧的抱着她,不在言语。

早饭是米粥,诸葛天蒸了一条鱼,鱼是早上他在海上钓上来的,夜莺也没有想到诸葛天还会钓鱼,他去蒸鱼的时候,她就站船边自己钓,可是试了很多次,她都没有钓到。

“这是要看耐性的,海鱼和陆地的鱼不一样,拉杆的时候你的动作一定要快,而且力量要够。”

诸葛天站在夜莺的身后,此时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海风也多了几分暖洋洋的温度,他的大手从她的身后握上她的小手连着她手里的鱼竿,在远处的鱼漂微微一动下沉的时候,诸葛天的手猛的上提,长长的鱼线在海面上划过一个半圆的弧度,随着鱼线出来的还有一条比巴掌还要大的鱼。

夜莺看着那鱼在空气中划过一个弧度随即啪嗒一声落在她身后的甲板上,她走了过去,鱼还在挣扎着,在不断的跳跃着想回到大海里去。

“我蒸了一条,如果你想吃的话,这条给你做汤。”

“一条够了。”夜莺将鱼钩小心的从鱼嘴里拿出来,看着鱼大张着口,红色的血从嘴边流出来,夜莺眸光深处有什么一闪而过,她将鱼抓起,下一秒就扔回了海里。

诸葛天看着夜莺的动作,长长的眼睫毛半遮着冰蓝色的眼眸,他发现夜莺变了,如果是以前的夜莺,就算是不吃这条鱼,也定不会放生,他不想她变的仁慈,那样会成为她致命的弱点。

早饭后,诸葛天联系上了翰明霆,翰明霆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因为他们都看了一早的新闻,王豹仔联合其他国家的海军将一伙海盗剿灭有功,他现在已经官升两级,很是风光。

诸葛天让翰明霆将画面切换过来,屏幕上王豹仔一身戎装英姿煞爽站在那里,有些憔悴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来,对于记者的提问王豹仔没有回答一句,只是在最后一个镜头他对着镜头做了一个手势,那是一个拳头。

夜莺站在诸葛天的背后,她也看见了那拳头。

“他被调到了别的地区,我真的不想在和他打交道了。”诸葛天关了屏幕,他转头看着夜莺,夜莺的视线却是一直落在那屏幕上,久久没有移开。

一艘更大的轮船靠近了夜莺和诸葛天的小轮船,夜莺虽然对这些海上霸主知道的不多,但是她推测这已经不止是民船和游轮的级别了,她问诸葛天,诸葛天只说以后在告诉她,现在他要介绍一个特别的人给她认识。

轮船上的人员基本上都是统一制服,和诸葛天好像也都很熟悉的打着招呼,叫着他‘天少’。

诸葛天不断的对着他们挥手点头,他的手一直霸占的搂着夜莺,一路走上甲板,夜莺看见了一个高挑的背影,白色及地的发丝在海风里飞舞着,从那背影上她分不出面前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不过装束却是男人的,一身太极服,海风吹来,更是飘飘欲仙的感觉。

“明华。”诸葛天揽着夜莺的腰站定,对着那身影开口:“你能不能下次不要在给我个背影。”

“你不觉得这样很诱惑吗?”说话的身影转过来,视线却是紧紧的看着夜莺,夜莺看着面前的人,暗自倒吸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一张几乎透明椭圆形的脸,五官都只有很浅的颜色,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竟然没有一点黑色的瞳孔,配着那么长的白发,夜莺真以为是从海里爬上来索人命的海鬼。

“吓到你了?”

他是故意的,夜莺直接的感觉到对方的敌意,她笑着依偎在诸葛天的身边开口:

“你的头发很漂亮,眼睛很特别,在撒哈拉沙漠生活着一种特别的蛇,它的眼睛和你的相比,就逊色多了。”

“没有想到你竟然也知道那蛇,呵呵,天少,你的女人,确实不一般,不过让我就此把你让给她,我还是不甘心。”酸溜溜的话语,也不管诸葛天冷下来的脸,那人对夜莺伸出了手,尖锐的长指甲在阳光下闪着森白冰冷的光泽:

“我叫明华,你可以叫我华少,或者是华华。”

夜莺的脚步一抬,却没有成功的离开诸葛天的身边,诸葛天的手依然用力的揽着她,一双冰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对面的明华,刚刚还谈笑风生的脸此时肃杀而冷漠。

明华却不介意诸葛天的改变,他只是看着夜莺,没有黑色瞳孔几乎透明的眼睛一眨不眨。

夜莺感觉到了两股强大的气场在她的周围抵抗着,甚至是有无数看不见的光在厮杀着,她能够感觉到明华不是个平常的人,微微的侧身使了个巧劲错位,夜莺摆脱了诸葛天的手,她的脚步刚刚好,踩在了他们气场交错最薄弱的一点上,夜莺的手握上了明华冰冷的手,那一瞬间她感觉她在和死神抢男人。

“小华,其实我觉得你的头发烫一下成大波浪的话,更漂亮。”

咳,咳,诸葛天一个没忍住,差点喷笑出来,他低声的咳嗽着,明华这下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小华?”

“恩,这样听着亲昵也不冷硬,对了,你指甲怎么不涂成黑色,我以前涂过血红色,不过觉得没有什么恐怖的感觉,就懒得弄了。”夜莺笑着,纤细的手指很灵巧的避开明华抓着他手背的长指甲一个旋转她的大拇指就抵在了明华手腕上的一个穴道上,下一秒明华长长的指甲就被夜莺举高,夜莺有些惋惜的说着:

“这么好看的指甲怎么可以浪费了,等我有空了,帮你捣鼓几朵花上去,向日葵还是曼珠沙华?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弄。”

“我喜欢死人花。”明华的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几次想将手从夜莺的手里挣脱开,都没有成功,连带着他大半个身子都刺麻麻的使不上力道,明华心里暗自吃惊,他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暗亏。

“好。”夜莺点头:“就是颜色素雅了点,回头我给你设计下,别着急,设计好了我就找你。”说着话的时候,夜莺已经松开了明华的手,身体退到了诸葛天的身边。

明华看着夜莺,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这才发现那里有一个针眼,虽然不大,但是已经往外沁着血珠,明华的脸色惨白了,她什么时候将针扎自己身体里的他都不知道,他甚至没看见针。

夜莺的表情很无辜,她看着明华还很认真的说着他不用客气,举手之劳,她很喜欢明华的指甲。

明华颤了下身体,莫名的将手放在了身后,夜莺说喜欢的时候,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眸里可是闪着一种火热的光芒,明华没有在看夜莺,而是对河诸葛天说着:

“你拜托我的事我都做好了,人在哪里你知道的,我还有事,你自便。”

“好。”诸葛天也不罗嗦,直接的伸手牵起夜莺的手,转身就走,早有人将船舱的门打开,恭敬的站在那里。

夜莺在进入船舱前,回头对着明华突然笑了一下:“小华,我会想你的。”

明华打了个冷颤,这夜莺比诸葛天要恐怖多了,明华仰头看着头顶上的烈日,心里想不透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女人不害怕自己,夜莺是女人吗?

走进船舱,诸葛天迟疑的开口:

“莺莺,一会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在去看小夜,好不好?”最后问夜莺好不好的时候,诸葛天冰蓝色的眼眸里出现了一抹沉重的痛来,夜莺看着那一抹沉痛在他的眼睛里快速的消失,她已经想到了那个人会是谁。

于小筱,一个美丽个性火爆的女人,不过现在她却是虚弱的躺在床上,夜莺记忆里圆润漂亮的脸蛋此时已经干瘦的仿佛一张脸皮贴在骨架上,能够让夜莺认出来的只有那一双眼睛,和诸葛天的几乎一模一样,她躺在那里,全身插满了管子。

“筱姨!”夜莺看着床上瘦弱的女人,她心头颤抖着,怎么会这样?于小筱这些年到底遭遇了什么?

于小筱看了眼夜莺,她笑着,干瘪的嘴唇颤抖着,却没有张开,她的手试着抬起,努力了很久却只是手指动了动,诸葛天伸手将于小筱的手握住,将夜莺的小手放在了于小筱的手里。

“妈,我和莺莺来看你了,你快点好起来,你的孙子小夜还等着叫您奶奶呢。”诸葛天的声音轻柔缓慢,一字一字说的很是清晰,他看着于小筱轻轻的点头,诸葛天笑着将她的发丝慢慢的锊顺,低头将脸贴在了于小筱的脸上。

于小筱的视线看着夜莺,她颤抖着唇瓣,只是笑着,眼泪却是从她瘦下去的眼眶里流了出来,那双眼睛里好像有很多话想和夜莺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夜莺没有办法相信自己握着的是一个人的手,一个女人应该圆润的手,那瘦削的骨架,让夜莺的心里酸楚不已,她压低声音说着:

“筱姨,我还会来看你的。”

于小筱只是巴巴的看着夜莺,眼泪流的更快了,夜莺的手一颤,拿起一边的毛巾给她擦着眼泪,却不想越擦越多。

诸葛天最后握住夜莺拿着毛巾的手,自己接过那毛巾,低头在于小筱的耳边说着:

“妈,莺莺刚生了孩子身体还虚,我带她去看看孩子,你放心,我们很快就来看您,您要努力了,您的孙子都没有放弃。”

诸葛天的话让于小筱的眼睛发亮,她努力的点头,可是努力下来也只是让头稍微的动了下。

“怎么会这样?”夜莺在被诸葛天带离那个房间的时候还没有醒神过来,她看着诸葛天,从那深蓝色的眸光里她好像看见了很浓烈的恨,夜莺突然身体一个冷颤,她想自己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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