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老婆,欢迎偸窥》作者:茶奴【完结】 > 老婆,欢迎偸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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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茶奴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1:57

诸葛天没有回答夜莺,只是伸手将她抱在怀抱里,紧紧的,生怕一个用力就会捏碎了她伤害了她。

“莺莺,你准备好了吗?”

诸葛天的手放在于小筱隔壁的房间门把手上,他看着夜莺,眸光闪动,却没有一下推门走进去:“小夜,他有些的不一样。”

夜莺的视线看着门把,在不一样也是她生下来的,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就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夜莺的手直接的握住了门把,连着诸葛天的手推开了门,虽然夜莺想过自己生下来的孩子会有些的特别,比如会发育不太好,或者是畸形,甚至她都有准备是个怪物,但是看着面前出现的身影,她还是被震撼了一把,只是她生下来的?

“小夜?他是?”夜莺指着床上的那个东西,说不下去了,这是她生下来的小夜,一个银色的大蛋?

诸葛天点头,他走到床前,伸手将手放在那银色的蛋上,他的手一落在蛋上,那蛋立即开始摇晃了起来,似乎很是雀跃。

夜莺站在原地愣神了很久,她生了个蛋,难怪没有哭声,也难怪韩木远要抱走了,只是这怎么可能,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当初在里面的胎动很正常啊!而且杜绾绾给自己检查的时候也没有说是一个蛋。

诸葛天的手不断的在蛋上抚摸着,那蛋越来越活跃,很快有的地方就开始有了变化凸了出来,那形状看着分明是个小脚丫,夜莺看着面前的景象,真的以为自己是做梦,她走到诸葛天身边,手一伸就掐在了他的肩膀上,久久的她没有感觉到疼,果然是在做梦。

一声无奈的叹息,诸葛天的手一伸握住了夜莺的手放在了那蛋上,慢慢的抚摸着,夜莺的手一接触到蛋全身立即震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情感从自己的身体里流淌而出,那种很难割舍开的感情。

蛋慢慢的停止了晃动,静静的在那里任着夜莺的手抚摸着,她的手抚摸过的地方,那蛋开始变的透明,她能够感觉到里面有个小生命在急切的要挣脱出来。

一只小手隔着软软韧韧的弹壳抓住了夜莺的手指,夜莺的眼睛一下就红了,蛋壳沿着小手周围慢慢的裂了开,白嫩的小手指,肉呼呼的手背,然后是跟嫩藕一样的小胳膊,一个小家伙随着弹壳噗的彻底碎裂从蛋壳显现了出来,一双蓝的仿佛可以滴出海水的大眼睛此时一瞬不瞬的看着夜莺,圆嘟嘟的小脸蛋上一对酒窝在嘴角显现,他躺在蛋壳里,对着夜莺笑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露着粉嫩嫩还没有长牙的小牙床。

“小夜。”诸葛天激动的扑过来,一伸手就抱起了里面的小家伙,他脸上的面具已经摘了下去,丝毫不顾忌他的样子会吓到了小家伙,小家伙的手还拽着夜莺的手指不放,也不害怕诸葛天,只是笑着,一滴口水从嘴角上慢慢的滴落下来。

“他?”夜莺看着面前可爱的小家伙,这真是自己生的?她看着那只拽着自己手指的小手,一股母爱从心里流出,一下就覆盖了她的心底。

“小夜。”夜莺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很温柔带着颤栗。

小家伙一听夜莺的声音立即兴奋的蹬着两条小胖腿,扭着光溜溜的屁股,胖呼呼的小手也朝着夜莺使劲,那力气让诸葛天都差点抱不住他。

“他看来很喜欢妈妈。”诸葛天将小夜放进夜莺的怀抱里,一双迷人的眼眸柔情的看着夜莺,下一秒他的大手就抱住了她连着她怀抱里的孩子,低头他的脸贴着夜莺的脸蛋哽咽着开口:

“莺莺,我们一家人,终于团圆了。”

夜莺抱着儿子,手托在他的屁股上,那种感觉,让她有想流泪的冲动,小家伙在夜莺的怀抱里很是激动和兴奋,不断的用小手抓着夜莺的头发还有衣服,很快就直奔主题了,夜莺的脸一下就囧红了起来,小家伙的手竟然伸进了她衣服里面,那小手抓着她的胸口的力道可是比以前诸葛天要大多了。

“小色鬼,一出来就欺负你妈妈。”诸葛天已经透过夜莺敞开的衣领看见里面红红的抓痕了,他伸手就去捏儿子的脸蛋,却不想小家伙一个扭身将脸埋进夜莺的颈窝里,将个小屁股对准了诸葛天,下一秒对着他就听着一声噗嗤。

诸葛天逃一般的冲出了屋子,这是他儿子么?竟然第一次和老爸见面,就给了一个超级大屁。

夜莺抱着小家伙,心里的母爱开始泛滥,不过最紧要的一件事是喂奶,他已经饿的眼睛都冒狼光了,那小手恨不得撕了他面前碍事的衣服。

没有奶水,夜莺愣神了一会眼睛涩涩的难受,她之前涨奶很是难受,这几天才感觉不涨奶,现在才想起她已经没有奶水给怀抱里的孩子吃了。

小夜可不管这些,小嘴巴蹭着往她怀抱里钻,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天性,他竟然精准的找到了nai头含在了嘴里。

一阵疼痛传来,夜莺的眼睛就湿润了,她怀抱里的小家伙完全是一副饿的不行的样子,可是她已经没有奶水给他吃了。

站在门口的诸葛天也是一脸的复杂,他重新走到床边看着上面那个破碎了的银色蛋壳,久久才开口:

“莺莺,这就是X—R6元素被消化后产生的废弃物,我们的宝宝是个奇才。”

夜莺看着那弹壳,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些干瘪的银色小蛋蛋,她好奇的问着诸葛天:“那是什么?”

诸葛天看了一眼正在努力滋滋吸奶的小家伙,纠结了下开口:

“我想那是我们宝宝消化后的东西。”

蛋壳被诸葛天收集起来放在了一个特殊的箱子里保存了起来,夜莺看着疑惑,他告诉夜莺这些以后或许都会宝宝有用,这蛋壳都是经过夜莺身体里的营养和X—R6元素转化而成的,虽然没有脐带血那么珍贵,也是不可再生的东西。

小夜没有吸到什么奶,他哭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蓝色的眼眸里流出来,张大的嘴巴很是委屈,小腿乱踢,小手抓着夜莺的衣服就是不放。

诸葛天端了牛奶和羊奶,小夜都不肯喝,奶粉也是不理,只要一闻到那味道就立即叫,扭着脑袋就是不肯去喝,一双蓝的剔透的眼睛含着眼泪控诉着诸葛天虐待他。

“要不喂点清水吧。”夜莺看着自己有名无实的胸,心里一阵难受,有的时候小夜不在身边,这没有了,小家伙又被饿哭的惨兮兮的,她抬头看着诸葛天。

诸葛天对这个也是很无力,他心虚的避着夜莺的视线:“别看我,我也没奶水,要不,我找人去请个奶妈。”

对于夜莺的胸,小夜就没气馁过,他就不停的扯着夜莺的衣服,除了劲大点,固执了点,长的可爱了点,基本上小夜和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差不多。他谁也不肯让抱,就是巴着夜莺的怀抱,不断的努力奋斗吸吮着,虽然最后吸不到什么东西,他却一直没放弃过。

夜莺被吸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一面是真的疼,跟拿刀子刮着她胸一样,也不见诸葛夜长牙,可是吸起来却是大力的很,另一面是看着儿子那双一直含着眼泪的眼睛夜莺心里发酸,如果她和诸葛天的身体都和平常人一样,儿子生下来也不至于是个蛋,还被抱走了。

有奶水的女人很快被蒙着眼睛带了进来,但是小夜不肯过去,抓着夜莺胸前的衣服哭的那个悲伤,夜莺没有办法抱着他将他的嘴巴放到人家正滴着奶水的胸口,小夜小嘴巴张的大大就是不去含着,弄的着急了,小手跟小爪子是的一爪子下去,人家雪白的胸口上就都了几道血痕,那女人一声惨叫,伸手就要摘掉眼睛上蒙的布,诸葛天也是速度,一个手刀下去,那女人就晕倒在了地上。

夜莺看着一个激灵,看着那还没有盖上的胸口上正往外沁着血珠的抓痕,这的多疼啊。

“哇,哇。”诸葛夜可不理会地上晕过去的女人,他张大嘴巴还在哭着,这下眼泪是真的成了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的滚下来。

夜莺颤抖着将诸葛夜按自己的胸口,诸葛夜抽泣着,一滴眼泪还悬在眼角没有掉下来委屈的看着夜莺,哽咽了几声小嘴巴才又含住了夜莺的ru头继续的吸吮着,不过吸了半天,他总算是吸出了一点点奶汁来,这下小家伙来劲了,鼓着腮帮子双手紧紧的抓着夜莺的衣服,吧唧吧唧的吸的那个有劲。

这艘船一直在大海上航行着,偶尔的靠岸也是给诸葛夜找奶源,明华再也没有露面,任何的需要都让下面的人满足了诸葛天和夜莺。奶源没有让诸葛夜满足,现在看着儿子那要把夜莺胸都给咬下来的架势,诸葛天满脸黑线,心疼的问着夜莺:

“疼不疼,要不,我把他也。”

“你把他也给砍晕了?”夜莺瞪着诸葛天,双手温柔的抱着儿子,她不理会诸葛天,一只手慢慢的抚摸着诸葛夜脑袋上的银色头发,抱着儿子,感觉着他和自己那份牵扯不断的母子情,夜莺是真的被感动了,现在什么都不如她怀抱里的儿子重要,小家伙一出生就饿到现在,夜莺能不心疼吗?

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照顾婴儿的经验,船上的那些人更没有。诸葛天虽然之前翻了很多书,但真要照顾一个看着只有几个月大的小家伙,他还真是手忙脚乱。

诸葛夜没有吃饱,好歹着垫了个肚子,他在夜莺的怀抱里扭了一会,诸葛天看着夜莺一直抱了几个小时担心她累,他伸手接过了儿子,诸葛夜这一次倒是没有抗拒了诸葛天的怀抱,不过在诸葛天的怀抱里没有多久,夜莺胳膊还没缓过劲来就闻到了一股怪异的味道。

“他,他拉屎了。”诸葛天只感觉一阵难受在胃里翻腾着,压根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成了什么样子。

诸葛夜倒是在他怀抱里哼哼唧唧的,好像很舒服,眼睛都眯了起来,身体缩在了一起,小腿一蹬身体一使劲,很响亮的一声,诸葛天的脸被熏黑了,他觉得儿子就是故意的,让自己抱完全是找个地拉屎。

“哈哈哈,哈哈哈。”夜莺笑了,这一次,她是忍不住了,刚刚诸葛天要是在把儿子举高一点点,那现在遭殃的就不是他的衣服,而是他的脸了。

婴儿房准备的很好,从床上用品到洗浴需要的一切都一应俱全,夜莺不懂怎么给宝宝洗澡,却找到了给宝宝洗澡的碟盘,她一边看着碟盘一边给小家伙的脖子套上颈圈,将他整个的放在了水里。

诸葛夜乐了,温柔的水让他很惬意,大眼睛眯着,不断的在水里蹬着小腿。

夜莺一边看着碟盘一边给他清洗着身上,她发现小家伙的肚脐眼愈合的很好,而且根本不象是刚刚出生的小孩子,胖乎乎的身体,还有身体的灵活性都超越了正常孩子的发育。

洗了个澡,诸葛夜大概心情很好,扭着脑袋蹭了夜莺一脸蛋口水,然后小手又开始抓着她衣服,意思很明显,他又饿了。

诸葛天也洗了个澡,换了衣服,端着一碗鱼粥走过来,他看着诸葛夜在夜莺怀里闹腾着,心里刚刚泛滥的父爱终于收敛了起来,他大步走过去,双手硬是要将儿子从夜莺的怀抱里带走。

这一下是惹怒了诸葛夜,他开始了第二次惊天动地的大哭,小手张开对着夜莺要抱。

父子两的战争,以诸葛天彻底失败告终,诸葛夜重新回到妈妈怀抱里,这一次他用了更长时间的哽咽委屈的看着夜莺,在夜莺出声哄着他后,诸葛夜才可怜兮兮的含着她的ru头,大力的吸着本来就不多的奶水。

诸葛天看着在夜莺怀抱里,光着屁股背对着自己的儿子,他觉得这哪里是儿子,分明就是和自己抢老婆的恶魔,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巴巴辛辛苦苦的来救他,还欠了明华一个人情。

仿佛感觉到诸葛天的思想,诸葛夜松开嘴巴对着夜莺又委屈的哇哇了两声,才继续的含着ru头吃着奶。

夜莺抬头看着诸葛天,然后举起手指了下门的方向。

诸葛天彻底没有脾气了,儿子一回来夜莺的身边,他就被打冷宫了,他好不容易刚打发了情敌,老婆又被儿子抢走了。

轮船上很是安静,于小筱还在静养着身体,她很多时候都在睡觉,苍白的脸正在一点一点恢复红润,诸葛天来看过她几次,虽然于小筱还不能说一句完整的话,但是偶尔困难说出来的一个字还是让诸葛天眼眶发热。

于小筱的牙齿都被拔光了,只剩下干瘪的唇瓣,看着才中年,却已经象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这份恨在诸葛天的心里扎根,疯狂的攻击着他心里对夜莺的爱对儿子的疼,诸葛天握着于小筱瘦骨如柴的手,看着她眼角慢慢流淌的眼泪,诸葛天就想将那些害过她的人粉身碎骨。

婴儿房里,夜莺躺在诸葛夜的身边睡着了,桌子上放着的碗已经空了,她太累了,抱着小家伙几个小时又哄他睡觉,比执行任务还累人,她这才真正的体会到做父母的不容易,睡着的夜莺并不踏实,她总是做梦,梦见白清婉浑身是血的走向她,口中不断的叫着她的名字,让夜莺为她报仇。

诸葛天站在床边,看着睡着的母子俩,他心里强烈的恨慢慢的褪去,刚刚还起伏的心慢慢的平和了下来,他的手抬起想抚摸上诸葛夜的脸蛋,却在想起之前的教训时,他还是放下了手,不过心里却是柔软的,儿子绝不会平凡的人,他可以肯定将来诸葛夜的成就必是在自己和夜莺之上。

“妈妈,妈妈。”夜莺呓语着,额头上都是汗,梦境越来越逼真,她能够看见白清婉眼睛里流出的都是血,夜莺哭了,眼泪顺着眼角落在被子上,她醒不过来,好像整个人被紧紧是束缚在那里,看着白清婉被人活活的折磨着,那感觉痛如心割。

“莺莺,莺莺,你做噩梦了,夜莺。”诸葛天看着夜莺陷入梦寐中醒不过来,他的手一伸从身上取出了一根细长的针扎在了夜莺的脑袋上。

夜莺哭泣呓语的声音渐渐消失,刚刚还激烈的情绪退散开,沾着泪珠的眼睫毛动了动,她睁开了眼睛,愣愣的看着面前一脸担心的诸葛天,她将嗓子眼里卡着的哽咽困难的咽下去,夜莺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诸葛天,我妈是不是真的死了?她是怎么死的?”

沉默,房间里的空气分外的窒息,诸葛天看着夜莺,很久才慢慢的呼出一口气,他的手轻柔的擦去她脸上的眼泪,下一秒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夜莺没有再问,他不给她答案,她也可以自己查,丁小筱回来了,活着却并不比死人好,夜莺已经能够想象的到自己的妈妈会遭遇了什么,究竟是谁下的手?夜莺的脑海里已经有了答案。

“莺莺,都过去了,等过段时间,我就带你去给你妈上坟。”

“不,我要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谁害了她?”

“莺莺,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伤害妈的凶手,你看着我,我不希望你被仇恨主宰了,夜莺,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夜夜,我们是一家人,所有的风雨我们都要一起扛,将你的仇恨给我,我发誓从今天开始一定照顾好你们,谁都不可以伤害了你们分毫。”

诸葛天的话并没有让夜莺紧绷的身体放松,她看着诸葛天,认真的看着他,那眸光让诸葛天的心一颤。

“诸葛天,如果那个伤害了我们的人是你呢?”

“莺莺?”诸葛天心一疼,她还是不相信他,抱着夜莺的手慢慢的松开,诸葛天温柔的看着夜莺,双手慢慢的解开了自己的扣子露出还有着淡淡伤痕的胸口,他抓着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上:

“夜莺,如果我伤害了你,你可以取走我的心。”

滚烫的身体,强健的肌肉纹理,夜莺要抽回自己的手,诸葛天却是握的越发的紧,他的视线火热的看着夜莺,一字一字的继续说着:

“在你判定我的罪之前,我请求你用心去感受,而不是眼睛看耳朵听。”

夜莺的脸一热,猛的一用力抽回了自己放在他胸口的手,只感觉整个五指的手指尖都在颤栗着,火热热的一股怪异的感觉从胳膊一路蔓延到她的心里。

诸葛天依然深情的看着夜莺,他喜欢她此时脸上的红晕,他笑了,虽然不是妖媚十足,却也是魅惑无比,他没有将衣服扣子扣好,就这样随性的敞开着,多了几分不羁和粗犷的味道,夜莺的心头一颤转开了头不在看诸葛天,她的身体在下一秒腾空而起。

081 禁yu的时间

那一天夜里,诸葛天并没有上床睡,他在床边放了张折叠床。

原本诸葛夜是要放婴儿床上睡觉,但是夜莺舍不得,她对儿子爱不释手,而且诸葛夜也不肯自己睡,只要将他放在婴儿床他就哭,明明睡的很沉却精的很,夜莺心疼儿子就将他放在大床上,诸葛天看着那在大床中间睡的很是酣甜的小身影,他只能认命的给儿子腾地方,小家伙不大点的身体,他怕自己一翻身就压了上去。

夜莺也不太敢睡的实,一直警醒着,身边的诸葛夜一哼唧她立即就睁开眼睛,检查下是不是他尿了或者是肚子饿了,夜莺一醒诸葛天也睁开眼睛,他也没有睡踏实了,第一次和夜莺睡一间房,虽然不同床,但是她身上那股清香迷人的气息撩拨着他的身体一直亢奋着,他舍不得离开她的身边,又担心她身体生了孩子还不能承受他的进入,诸葛天能做的就是忍着。

诸葛夜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咯咯的笑出了声来,夜莺以为是他尿床了。那稚嫩的声音让醒来的夜莺母爱泛滥,她轻轻低头亲了一下儿子的脸蛋,看着他嘴角的两个小酒窝,夜莺心里一片柔软,她的手慢慢的抚摸着诸葛夜银色的头发,心里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她想回去后让杜绾绾给儿子好好的检查下,X—R6元素太过于霸道和危险,她害怕儿子受不了。

“放心,他的身体完全驾奴的了X—R6元素。”诸葛天很是自豪的说着,他从夜莺担心的眸光里看见了儿子坚韧的生命力。

“我不明白,他出生为什么会是一个蛋?而且这头发也不应该是遗传。”夜莺怀孕的时候诸葛天的头发还没有变成银色,只有一个结果就是儿子在夜莺肚子里孕育的时候被X—R6元素改变了身体。

诸葛天轻轻的抱着夜莺,不想她太担心儿子,儿子将来有儿子的路要走,也注定了和他们会不一样。

罗刹得知夜莺和诸葛夜平安的消息已经是几天后了,消息是箫寒带回去的,赤烈一直愤慨着,因为他觉得是诸葛天和韩木远设下的一个圈套,愚弄地组织的。

对于赤烈情绪这样的激烈,罗刹是理解的,他示意赤烈坐下不要太激动了:

“赤烈,这件事,倒不能说是他们设下的圈套,虽然一些地方有些古怪,我想诸葛天还不会这样做,要不然他对夜莺没法交代,再说你们以为天组织是无所不能的吗?”

箫寒看着赤烈又看看罗刹,他低头沉思了下,突然抬头看着罗刹:

“你是说这件事还有别的人插手?”

罗刹点头,他倒是小看了诸葛天,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慢慢的开口:

“你们知道我的腿是怎么好的吗?”

赤烈和箫寒相互看了一眼,难道不是医生治好的?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物存在着,赤烈,在三年前,你就和诸葛天有过接触,只是你没有注意到。”罗刹说着话回头看着赤烈吃惊的眼神,他的眸光更深,直到赤烈的眼神里出现恍然大悟的神情,罗刹才叹息:

“他和我们不是一个层面的人。”

“可是,怎么可能?”赤烈腾的站了起来,转身就出去,罗刹却叫住了他。

“赤烈,别鲁莽。”

“夜莺她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我们目前做的不是找诸葛天,而是冰原,你和箫寒不要声张了,我们目前最主要的是恢复实力,生活是枯燥的,我们不能失去了探索的好奇心。”罗刹看着箫寒和赤烈一副纠结的表情,他转身继续的看着外面的阳光,他不能失去而来这份好奇心,更不能失去了他的信仰。

箫寒看着罗刹孤独的背影,心头一动,冲口而出:

“罗先生,是想让我们明白,不要失去了对夜莺的信心,她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们。”

罗刹没有回头,依然站在窗前,脸上却出现了一抹微笑,这就是一切最关键的点。他相信明白这个问题的,不止是自己。

夜莺无暇顾及其他,只能够每天忙着吃东西,鱼粥,鱼饭,鱼汤,鱼饼,只要是她吃的东西就没有离开过鱼,而且都是海鱼,各种各样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不能出现在她面前的。

再次的看着面前一桌子的鱼,夜莺都想吐了,她抬头看着诸葛天,眼睛了他都成了一条金丝带鱼。

有些躲闪着夜莺幽怨气恼的眼神,诸葛天咳嗽着,一副无害微笑:“咳,莺莺,吃鱼,你的奶水才够。”

“用的着顿顿吃,天天吃吗?”夜莺指着那一桌子的东西对着诸葛天咬牙:“你怎么不跟着我一起吃呢?”

刚开始诸葛天还陪着她吃,吃了两天,他就不肯张口,只每顿看着她吃,给她挑鱼刺,哄着她多吃点。

诸葛天讪讪的咳嗽着,他吃了也没用啊,没有奶水,只是光找罪,诸葛天也是为了夜莺好,诸葛夜那小家伙只认夜莺的奶,而且一天无数顿的吃着,他能够含着吸吮两个小时的奶,一边吃完吃另一边,然后在换着吃,直到吃的空空的,他还舍不得松嘴,诸葛天一点都不怀疑自己的儿子可以一天二十四都吃奶。

诸葛天看着那个心疼啊,那上面都被吸的裂开沁着血丝,那小家伙就混合着奶水和血一起吞咽着,夜莺疼的眼泪含眼圈只咬牙忍着,不肯饿到了诸葛夜一点。

鱼可以发奶,这里正好又是在海上,要什么样的鱼没有,诸葛天跟明华一提,明华立即让船员可劲的抓鱼,每天不重样的往夜莺的桌子上摆,一摆就一桌,吃的夜莺看到什么都是鱼的影子,她觉得这是明华故意的。

“莺莺,你尝尝,今天他们抓到了很稀罕的深海鱼,这道是鱼生,你试试。”诸葛天试着转移着夜莺的注意力,可是没成功,夜莺看都不看,什么鱼还不是鱼。

“莺莺,你不吃,一会夜夜就没有奶喝,你在坚持几天,等妈妈身体好些,我们就回陆地。”

说到最后,诸葛天的话语沉重了起来,丁小筱还不能回去陆地,她必须在这里接受明华的治疗。

夜莺沉默了,她走到桌子边,端起那碗鱼汤仰头就喝了个半饱,随即一伸手抓了个鱼肉丸子转身就走了,却不想手一拉开门视线就和外面的身影打了个照面。

明华站在门外,一脸木讷没有什么表情,连着那双几乎透明的眼睛也没什么神采,他看着夜莺,又象透过她在看着她的身后。

夜莺和明华离得很近,她感觉到明华呼出的气在她的面前凝结成一道冰墙,夜莺身体在发颤打着冷战。

“明华?”诸葛天从夜莺的身后一个箭步就奔到夜莺的身后,伸手将她抱住,双眼警惕的看着明华,当视线落在明华手里抱着的东西时,诸葛天心一沉。

明华似乎听不见他的声音,只紧紧的看着夜莺。

夜莺一动不动的看着明华,她看见明华身后垂泻到地面的白色长发慢慢的飞舞了起来,就象被风吹起,夜莺完全感觉不到有一丝丝的风吹过,这里是船舱,封闭式的。

“你是来找我给你美甲的吗?”夜莺叹息着,举手在明华的面前挥了挥,下一秒在明华张口的瞬间,她将那鱼团塞进了明华的嘴巴里,随即一手攀着诸葛天的肩膀,身体就腾空而起,双脚连着踢在了明华的身上,

那感觉,脚就象踢在冰冷的铁板上而不是一个人的血肉之躯。下一秒旋身而回夜莺的手了就多了一个东西,那是还在酣睡的诸葛夜。

明华显然没有想到夜莺会这样做,他完全顾不得手里的诸葛夜被抢走,身体倒地不断的呕吐着,那个鱼团夜莺是用了很大力气拍进他口中的,明华显然受不了,他不断的吐着,仿佛吃下去的不是鱼团,而是剧烈的穿肠毒药。

“明华,明华。”诸葛天跑到明华的身边,不断的拍着明华的后背,试图让他吐干净口中的饭团,明华已经吐不出来什么东西,身体痉挛着,那些仿佛有生命的长发此时已经失去了光泽颓败的躺在地上。

夜莺看着诸葛天冲出去,很快他又折身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夜莺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水,是海水,她看着诸葛天将海水喂给明华喝下去,明华开始呕吐,不断的将他肚子里的东西呕吐出来,夜莺捂住了鼻子,一股怪异的腥味弥漫在房间里,她看见了那个碎裂开的鱼团,还有一些透明的粘稠东西,更多的是没有来记得消化的鱼肉,那些鱼肉看着就是生的,很多都没有被咬碎,一片一片。

明华吐的差不多了,身体虚弱的躺在地上,仿佛没有声息的一具尸体。夜莺感觉哪里不对劲了,明华的身体还有他身上的衣服?

“莺莺,你带夜夜先回去,我一会就回去。”诸葛天挡住了夜莺看着明华身体的视线,他看着夜莺,夜莺看着他,他们谁都没有在说话,他们都能够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对方的话语,一时间房间里静的只能够听见诸葛夜轻微的熟睡鼾声。

一个虚弱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在房间里响起:“你们在看下去,我就成鱼干了。”

夜莺笑了,她看着诸葛天,示意他还不赶快去看看要变成鱼干的某人,真变成鱼干了,要想救火就不是一杯海水可以解决的。

那笑容瞬间灼亮了诸葛天的世界,顽皮中带着妩媚,只一个眼神,微微眨着然后溢满迤逦的光芒,拨开他和她之间的空气,丝丝袅袅的缠绕上他的视线,顺着眸光钻进他全身的细胞,瞬间爆发出奇妙的电流来,他的身体颤栗着,完全抵御不住这眼神。诸葛天暗暗吸了口气,有那么瞬间的犹豫是转身救明华还是抱走夜莺。

诸葛夜睡的酣甜,根本不知道这一会的功夫,已经有人经历了生和死一线之间,明华看着夜莺,一瞬不瞬的,从诸葛天转身脱下明华的裤子将他的手指咬破用他的血涂在他腰一下的部位开始,明华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夜莺,那眸光让夜莺一辈子忘不掉。

夜莺也不躲,就这样抱着诸葛夜看着,抱累了就席地而坐,也不用明华累腾的仰视着她。她是好奇也是惊叹,世界真的太大了,无所不奇,或许她以前生活的范围太狭小了,虽然几次执行任务也和这些怪异的事物擦身而过,夜莺从没有起了好奇之心,她只要执行完任务,别的从不入她的心和眼,原来她忽略了很多东西。

诸葛天的脸色有些的苍白,而明华的脸色却是渐渐好了起来,甚至有了丝红润,这已经是很难得了,毕竟夜莺看到的明华不是苍白的就是透明的,就连人家有色素的头发眉毛到了明华这里,也都只剩下白色和透明。

“不害怕?”明华完全的恢复了,甚至说是更好,他挑了下眉角看着夜莺有些的挑衅:“真是不好意思,天少要禁欲一段时间了。”

咳,诸葛天咳嗽了两声,脸色发窘,他禁欲了何止一段时间,从夜莺怀孕到现在,已经不知道多少段时间了。

夜莺赞同的点头,她看了下明华重新穿好衣服,禁不住笑了:

“听说鱼鳍对男人的身体大补,不知道某位的鱼鳍是不是更补。”

诸葛天低头轻咳:“咳,我对鱼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敢兴趣。”

“好像口感也没有猪蹄好吃。”明华附和着诸葛天的话继续说着:

“看来夜莺很喜欢吃鱼,回头我让人给你抓条鲨鱼来,想吃哪个部位你只管开口。”

鱼,夜莺一听就倒胃口,她看着明华,视线在他身上某个部位打转着,下一秒她站到了诸葛天的身边漫不经心的开口:

“我想吃鱼翅,而且是特别点的,听说以前的海里有一种美人鱼,他们的鱼鳍割下来后还可以在长出来,而且对生育后女人的身体特别的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假,假的,你以为是乌贼和海参吗?而且吃鱼翅,那是多么血腥的事情。”

“血腥?”夜莺瞪大眼睛,无辜的很,她的手一指地上那声生鱼片说着:

“生吞活剥就不血腥吗?还是你觉得我应该将那东西五花大绑,穿骨缚筋直接从他身上隔了来吃鱼生更善良些。”

诸葛天不语,只伸手揽着夜莺,夜莺和明华之间的战争是明华挑起来的,他相信夜莺是不会吃亏的,不过如果是对夜莺的身体好的话,他犹豫了,冰蓝色的眼睛落在明华的身上,深蓝的眼眸深处一抹光亮一闪而过。

明华的脸瞬间苍白难看了,他摇晃了下身体,决定不在搭理面前这一对非人类夫妻,挥挥手,他边说着话边转身就走:

“我身体还很没有力气,你们忙,我去歇会。”

从那以后,明华又消失在夜莺的面前,不过夜莺的伙食改了很多,不在是清一色的鱼了,青菜和猪蹄出现在餐桌上,也多了别的海鲜,不过每顿饭还是会有鱼。诸葛天也回到餐桌上和夜莺一起吃饭,他还是喜欢和夜莺一起吃饭的,因为明华那家伙吃的更让他难受。

这里不是陆地,夜莺也知道不能太多要求了,她问了诸葛天才知道,这船不到特别时期根本就不靠岸,上次靠岸还是为了给诸葛夜找奶源,从外面弄了牛奶和羊奶,诸葛夜还不吃,后来又用直升机弄了个哺乳的女人过来,诸葛夜还是不给明华面子,明华就扯劲的给夜莺吃鱼,反正海鱼多的是。

夜莺好奇这船,而且她推测明华只吃生的海鱼,对于熟的或者是别的食物都极端的排斥,她问诸葛天明华到底是什么,而且这船很是古怪。

诸葛天却不肯开口多说,他告诉夜莺要想知道真相,就去问明华,他知道的也是有限。

“那家伙,跟水鬼一样,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产物。”夜莺其实也就是好奇问问,她现在照顾诸葛夜都累的很,小家伙就是个无底洞,醒来就是吃奶,吃饱了就睡觉,偶尔不睡不吃还是在洗澡在拉屎。

诸葛天只是一脸微笑宠溺的看着夜莺抱着诸葛夜躺床上哄着小家伙睡觉,他很多时候都不在戴面具,夜莺看的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只是心里渐渐有了疼惜的感觉,他可是比冰原还要漂亮的男人,如今却自己毁了容。夜莺每天忙乎完了诸葛夜也是累的很,有时候诸葛夜含着ru头还在吃奶,她都睡着了。

一声奇怪的螺声隐约的响起,低低沉沉,诸葛天的眸光一深,他起身走过去,诸葛夜已经睡着了,嘴巴还吸的紧紧生怕别人抢去而来他的小粮仓,诸葛天的身体一紧,他的手指轻轻的按在诸葛夜的小嘴巴上,啵的一声,小家伙的嘴巴一松离开了夜莺的胸,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小嘴巴裹着舌头又滋滋有味的鼓着腮帮子吸了几口,估计啥都没有诸葛夜也就睡的踏实了。

诸葛天看着手里的那抹浑圆,眸光渐渐热烈了起来,夜莺的胸最近大了一个号码,以前的内衣都没有办法穿,幸好这里有准备,经诸葛夜每天日夜不间断的摧残,夜莺的胸现在大了一倍而且颜色也加深了很多,看的诸葛天是一阵火烧火燎,他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将燃烧起来的欲火压了下去,颤抖的手指拉下了夜莺的衣服,将那春光无限给盖了住,下一秒他将被子盖在了夜莺和儿子的身上,转身走了出去。

深夜的甲板上很安静,只有一个白色的身影迎风而站,他的身边摆放着一个桌子,桌上一个大盘子里一条通体雪白的鱼正在那里大口的张嘴喘着气,身体却仿佛被固定在盘子里没有动一下,一坛酒,两个杯子。

“舍得出来了?”

“你也终于肯让我出来吹吹海风,见见月光了。”

“呦,这感情我虐待了你,天少,天大的冤枉啊,我不过是想你们一家三口刚刚团圆,不想打扰了你们一家幸福。”月华说到最后,话语酸溜溜的,还有着很深的哀怨,十足一个被男人辜负了的小媳妇模样。

诸葛天漠视,如果哪天明华突然血性了起来,他才觉得奇怪,径直走到桌边,诸葛天席地而坐,自己伸手将坛子里的酒倒了出来,甘冽的液体在陶瓷杯子里慢慢的酝荡开一圈一圈涟漪,他的面前也多了一个身影。

明华看着诸葛天的脸,久久的,最后一声惋惜:“你想恢复的话,只需要和我说一声,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对你说不。”

“不用。”

“是不用,还是不到时机?”明华的话有几分挑衅,透明的双眼在月光下越发的剔透,他看着面前曾经举世无双的男人,心里头抽疼着,其实现在他也是独一无二的男人,他心思一转不禁又有些不甘心的哼着:

“你在抓着自己脸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就算计好了,我会主动开口帮你恢复你的脸?”

诸葛天不语,只端起杯子慢慢和喝了一小口酒,那入喉的清甜让他心襟一荡,不知道夜莺喜不喜欢这样的酒。诸葛天不说话,不代表明华就肯放过了他,明华看着诸葛天一脸幸福的微笑,他就觉得扎眼和难受,禁不住继续出口刺激:

“你那个小女人还没有心软,夜莺,她也没什么特别的么。”

“是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好像某人很怕她,她现在的食欲好了很多,就是还一直念念不忘那个没有吃到嘴巴里的鱼鳍,她说那不是鱼翅,不是一个档次的。”诸葛天淡淡微笑的看着面前的明华,看着他刚刚还意气风发的脸顿时难看,诸葛天慢慢的一口一口接着喝酒。

明华哼了一声,身后的白色长发无风而舞,在皎洁的月光下多了几分诡异。

长长的指甲划过鱼腹,刚刚还在大口喘息的鱼顿时疼的颤了下身子,挣扎着却没有办法移动分毫,意外的,鱼腹并没有被划破,长长的指甲动作快速的在鱼身上一旋,指甲离开的时候带走了鱼那一侧身体所有的肉,鱼五脏六腑清晰可见。

下一秒鱼被翻身,长指甲如法炮制,鱼身体另一侧的鱼肉也被割了下来,鱼嘴巴还在呼吸着,却是虚弱的很,剩下的鱼骨架并没有能够在盘子上多待一会,一个抛物线,连一个声响都没有发出,那鱼已经落下了海水,连挣扎都没有就死的不能在死了。

盘子里剩下的是两块很漂亮的鱼肉在上面,长指甲锋利如刀刃将鱼肉一片一片旋开,明华吃的很是过瘾,丝毫不介意面前的诸葛天。

诸葛天显然不是第一次看着明华用餐,他一口一口的喝着酒,清凉的海风吹过来,银色的发丝在风中飞舞。

明华吃的很快,不一会一块鱼肉就进了肚子,他一口酒都没有喝,只是津津有味的吃着,他的指甲伸向另一块鱼肉的时候,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透明的眼睛看着某一处,那里一个身影正漫步走过来,她是怎么上来的?

“莺莺,过来。”诸葛天转头对着夜莺伸出手,她的手里还抱着诸葛夜,诸葛夜显然是很精神,他没穿衣服,只一个被子松松的包裹着他。

夜莺也不客气,大步走过去直接的将诸葛夜放诸葛天的怀抱里,她自己坐在诸葛天身边坐下抬头她对着明显被惊到了的明华一笑:

“好东西,应该大家分享。”

“你要吃?”明华的眸光玩味了起来,诸葛天都不敢碰的东西,夜莺竟然敢?明华看着夜莺从身上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将盘子里的鱼肉片下了薄薄的一片,随即用刀尖挑着放到了诸葛天面前的酒杯里过了一下。

这下不止明华,就是诸葛天都很有兴致的看着夜莺将那鱼肉放进口中吃着,清清脆脆,夜莺咬的津津有味,还不断的对着明华点头。

“味道不错,别有一番风味,怎么,你吃饱了?”夜莺不等明华开口,伸手将盘子挪向了自己,一边继续着刚才的动作一边说着:“那我就不客气了。”

旋肉,沾酒,放进嘴巴里,夜莺吃的大呼过瘾,末了还抱怨着明华这么好吃的东西不早点拿出来分享。

“你吃着,就没感觉到别的?”明华久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双眼跟看怪物似的看着夜莺,一直只有他自己肯吃这个,也只有他吃的下去,记得第一次诸葛天一入口就吐了,浪费了那么好吃的一片鱼肉。

“有什么别的要让我感觉出来的?我就感觉着你有点小气。”夜莺看着明华,对着月光那双在下异常怪异的眼睛,她眨巴了下眼睛笑的温柔:

“还有别的不?”说着话,她的视线还在月光的身上转了一圈,好像他在身上藏了更多好吃的。

月华脸色一白,低头看着空空的盘子,脸色就变了,她什么时候吃完的?

“鱼身上有很多寄生虫,你就不怕?”

“深海鱼身上很少吧,而且还是那么深的海水,就算是有也不会有害,我相信我的身体也消化的掉,毕竟我连夜夜都生的出来。”

“你倒是自信的很。”月华哼着,眸光看了眼诸葛天怀抱里的诸葛夜,这一看他纠结,他还诧异着诸葛夜怎么这么老实,原来他是在抓着自己的头发在玩着。

明华最珍贵着的就是他这一头长发,他看着头发上沾着的口水,明华再也忍受不住就要拉回自己的头发,这一拉夜夜不肯了,一双小手紧紧的抓着头发,漂亮的眼睛瞪着明华,那眸光清冽倒是气势十足。

夜莺的手把玩着小刀,也不言语,只是看戏一样的看着明华和诸葛夜头发拉锯战,诸葛天生怕儿子的手会被明华的头发拉疼了,他试图让儿子松手,诸葛夜愣是不肯松手,急了就张嘴去咬着那头发。

明华一声哀嚎,下一秒就愤怒气恨的看着夜莺,透明的眼瞳几乎要凸了出来,偏偏夜莺不买他的帐。

“他饿了,你是他妈。”

“是啊,他饿了,他妈也还没吃饱。”夜莺说的气定神闲,似乎笃定了明华拿诸葛夜没办法。

明华瞪着夜莺,脸上的神情渐渐变的骇人无比,诸葛天的眸光一紧,下一秒就要起身挡在夜莺之前,他身影一动,夜莺的脚就压住了他的腿,她的脸上依然是温和的微笑,视线就没离开过明华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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