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怪?”沐冷英的声音有些的低沉,天组织做事一向不好捉摸,特别是驭天,听说是个比狐狸还狡猾比狼还狠的厉害人物。
“他们对出现的那些尸体保持沉默,对地组织的紧逼调查也选择只守不攻,即不拒绝我们的接触,也不明确他们的态度。”
“这样?”沐冷英眉一紧,起身从办公桌前站起走到巨大的玻璃窗前,静静的看着下面的车流,那俯瞰的优越感让他的心情舒缓了些,他的手抬起对着青山摆了下:
“你下去吧,让黛儿过来见过。”
林黛?青山躬身应声,一连后退了几步才转身走出去,青山是为数不多知道林黛和沐博士关系的人,青山一直巴结追求着林黛,只是到今天为止,他还只是林黛眼中的一条哈巴狗!
林黛,一身淡粉色单肩长裙完好的勾勒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她在插花,她是天之骄女,年纪轻轻已经是哈佛大学的博士生,主攻遗传学,她并不像一般女人那样的骄纵,她很高傲,一种孤冷的傲气。
青山很君子的敲门,得来的只是林黛一个质问的眼神。
“沐博士想见你。”
“恩。”
林黛起身,脚步优雅的从青山面前走过,空气中一股兰花香飘过。青山暗暗深呼吸了一下,真是香啊!贪婪的视线追逐着林黛美丽的背影,他发誓迟早有一天将这个女人搞上了床。
林黛敲了敲沐冷英办公室的门,随即推门而入:“沐博士,您找我?”
“恩,黛儿,你还记得沐莺这个人吧?我的另一个女儿?”沐冷英说着话,视线一瞬不瞬的看着林黛,眸光深处暗涛涌起。
林黛点头,素净的小脸上很平静,但是身侧握紧成拳的手出卖了她。
沐冷英笑了,笑的很是慈祥,话语也温和了很多:
“她出现了,有人看见了她,在今天街头我讲演的大屏幕下,十年了,她的样子我都要记不清了,黛儿,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林黛的身体站的笔直,她听见了自己空洞的话语:“我知道,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沐冷英看着林黛,视线在她素净精致的小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眼神恍惚了下,也只是一下,立即又恢复了威严。他伸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大大的信封放在了林黛的面前。
林黛的视线一接触到那信封,眼圈立即红了。
既生瑜,何生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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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莫名的心软
窄小的胡同,昏暗的光线,一个身影在踉跄的奔跑着,棒球帽,半敞开的衬衫,背上一个洗的发白的帆布背包,他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身后,仿佛那里随时会冒出个鬼影来。
夜莺已经跟着面前的男人几个街道了,从她自天组织的兄弟手中接过这个暗中要保护的男人诸葛天,诸葛天就没有停止过逃命,那感觉让她直觉的排斥,没有想到筱姨的儿子这么胆小怕死。
一声叹息,夜莺按着之前的计划从胡同里斜刺出来现身,只是她的手刚刚搭上诸葛天的肩膀,一声大喊就从诸葛天的口中响了起来:
“强jian啊,抢劫啊,救命啊。”
饶是身经百战了的夜莺也不禁被吓了一下,她视线扫了一圈,胡同里就她和他,谁强jian?谁抢劫?
还没等夜莺开口,十几个手电筒的光就照她身上来了,接着几声威武的声音让夜莺哭笑不得。
“不许动,不许动,治安队来了。”
“守株待兔了一个月终于逮到这个强jian犯了。”
“举起手来,我,我们手里有枪。”
夜莺嘴角抽搐着,看着周围一干老大妈老奶奶手里的喷水玩具手枪,很老实的举起了手,她脑子里有十几种方式可以一举将对方全部撂倒,然后拍拍手潇洒离去。
深深呼吸了口气,夜莺庆幸还没有忘记罗刹的交代,地组织对诸葛天是暗中保护的,他并不知道地组织在暗中保护他。
“呃,这是个女的?”为首的佟大妈手电筒一照夜莺她立即瞪大了眼睛:
“呦,这么漂亮,小天,你被她强jian了,你也不亏,合着你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金童玉女。”
“不对,是俊男美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将来生的娃娃更是漂亮的不得了。”
夜莺眯着眼睛看着那个站在老大妈身后双手抱包的诸葛天,她宁愿和枪做一对也不和他,深深呼吸了口气,夜莺慢慢的开口:
“诸葛表哥,你没收到我寄给你的信吗?我信上说了今天来找你的,你没去接站,我就自己找来了。”
“表,表妹,莺表妹?”诸葛天抱紧包努力的将头半探了出来瞄了眼夜莺,辨认了一会,他随即尴尬的从肥胖的佟大妈身边挤过来,结巴的说着:
“真的是你,我刚还以为是打劫的。”
表,表哥?周围的老大妈傻眼了,这半天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门不认一家人了。
佟大妈看着诸葛天,这是他表妹,那刚刚她们几个老姐妹的话不是?佟大妈急忙咳嗽了几声:
“小天,既然是你表妹,那我们去别的胡同巡查了,你们早点回家啊。”
佟大妈一招呼,呼拉着十几个老大妈瞬间走的光光,胡同里又恢复了昏暗的光线。
夜莺看着那些走远的背影,脑海里久远的记忆一下就浮现了出来,那么的清晰,仿佛就是昨天一样,昏暗的街道,瘦小奔跑的身影,害怕的粗重呼吸,还有那双沉痛的慈祥眼眸。
她甩了甩头,视线一抬就对上了一双漂亮迷人的眼眸,夜莺的心漏跳了一拍,晃神了一下,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人的眼睛比冰原的更好看。
“莺表妹,你长的和婉婶婶很象。”诸葛天看着夜莺,此时他头上的棒球帽已经摘了下去,露出了一张极为俊美的脸来,每一个线条每一个弧度都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俊眉凤眸,眸光带着潋滟的桃花是醉非醉,性感的唇瓣仿佛随时会绽放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来。
诸葛天确实笑了,弯起的性感唇瓣有着让人无法抵抗的魅力。
夜莺看着面前微笑着的诸葛天,眼眯了眯,他的唇瓣好像有点熟悉啊?
“你该不会真的忘记我了吧?沐莺,我今天还在公交车的电视上看见沐伯伯的采访了。”
“不要提他。”夜莺的眸子一冷,仿佛嗜血的豹子,下一瞬她急忙转身,平息着胸口的翻滚的情绪,转身的夜莺没有看到她身后诸葛天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复杂光芒。
夜莺闭上眼睛,她不知道罗刹为什么要安排自己来保护诸葛天,就因为自己的妈妈和他的妈妈是义结金兰的姐妹,自己真的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妹?
冷冷的一勾唇角,夜莺转身在看着诸葛天时,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她为自己刚刚那一句吼给诸葛天的解释是:
“我累了,以后他是他,我是我,我要在你这里避阵风头,你肯还是不肯?”
说着话,夜莺的身体已经欺近面前的男人,她总是感觉他有些的熟悉,夜莺将这些归咎到她小时候的记忆,十年没见,面前的男人好像停留在那个童挚的年代。
一如夜莺推测的那样,诸葛天立即双手抱紧了怀抱里的包一连后退到胡同墙壁上才战战兢兢的点着头,磕磕绊绊的说着:
“肯,肯,表妹,只是你知道的,我,我家里就我自己了,你,你的自己动手,我,我白天还要上班。”
“你自己?”夜莺愕然的问着:“筱姨和诸葛叔叔呢?”她才想起来报告里确实只写着诸葛天一个人住,她在傍晚拿到诸葛天的资料时也才知道自己要保护的对象竟然是妈妈结拜姐妹的儿子。
诸葛天哭了,他的身体顺着墙角滑下来脸埋进了包里,哽咽的说着:
“他们十年前,一场实验爆炸都去世了。”
十年前?又是十年前,夜莺的牙咬上唇角,血腥味弥漫在舌尖,她低头看着那个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男人,如果十年前她没有遇见罗萨,现在的她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白嫩的小手伸出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狭小的胡同响起了夜莺坚定的声音:
“诸葛表哥,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不让坏人欺负你。”
“真的?”诸葛天立即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没有擦去的眼泪,楚楚诱人的看着夜莺。
夜莺看着面前可怜兮兮问着自己的诸葛天,心头莫名一软,她重重点头: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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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恨铁不成钢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湛蓝色的窗帘缝隙里投射落在床上,夜莺困涩的眼睛眨了眨,一夜未眠让她有些的疲惫,站在简陋的房间夜莺的大脑快速的过滤倒转而回昨天晚上,她跟着诸葛天回到这个看着有些日子没有人住的地方。
出差,让诸葛天已经忘记自己多久没有回家了,他似乎很疲惫,来不及打扫,只指了一间屋子给夜莺,自己就抱着包闪回了自己的卧室。
然后夜莺在瞪了那扇门N个小时后进了他卧室隔壁的房间,她人还没进去,倒先碰了一鼻子的蜘蛛网。
打着哈欠,诸葛天一手拽着那只泛白的包,一只手推开卧室的门迷糊的视线在看见外面的景象时顿时错愕了,洁净如新的客厅,一尘不染的桌几,还有?诸葛天的鼻子用力的吸了吸,什么东西糊了?
粥,当他冲到厨房看着灶台上那冒着黑烟的锅,诸葛天的脸也黑了,他最恨人家三心二意的煮东西,那是对美食的亵渎。
她最恨住的地方又乱又脏,她最没有办法容忍自己的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
餐桌上,隔着桌子坐着两个身影,诸葛天和夜莺。
“莺,莺表妹,厨房的粥?”诸葛天的嘴巴在看见夜莺冷着的小脸时,艰涩的吞咽了下口水,视线从夜莺泛着红血色的眼睛随即低下头,看着面前碗里乌黑焦炭样的东东,他是真的吃不下去啊。
一勺,两勺,三勺。
夜莺看着诸葛天一口一口的吃着粥,她勺了一口粥送进了自己的口中,下一秒,喉咙立即抗议着不肯让粥咽下去。
诸葛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夜莺,随即开口:“我,我可不可以再去做一份?”
“可以。”夜莺点头,唇角的冷硬弧度慢慢的松缓了些,看着诸葛天立即奔厨房而去,她急忙抽出一张纸巾将嘴里含着的那口粥吐了出来,她的记忆里有太多东西,唯独少了厨房这一块。
她有多久没有靠近厨房了,夜莺将身体靠在椅子里,十年了,她最后的记忆是妈妈一身美丽的旗袍在厨房里忙碌的情景。
夜莺还记得妈妈总是带着最温柔的微笑在灶台前忙碌着,妈妈说能够做饭给自己爱的人吃,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倚靠在厨房门边,夜莺看着灶台上一脸微笑忙碌的高大身影,修长的手指完美的如艺术品,在锅碗瓢盆里留下赏心悦目的弧线。
“沐,沐莺表妹,马上就好。”
“以后叫我夜莺,沐莺,死了。”
“死,死了,可是你就在我的面前,你不会是诈尸?”诸葛天说到最后脸色苍白,手一哆嗦勺子就从手里掉了下去。
滑步,转身,踢脚,勺子稳稳的落在夜莺的手里,一连窜的动作行云流水,当她把勺子重新放回诸葛天的手里时,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他冰冷的手指,这到底是谁更象诈尸?
“热,热的。”诸葛天低头看着夜莺从自己手上离开的手指,她的小手软软嫩嫩是热的,如果是鬼的话,应该是冷的,诸葛天突然抬头给了夜莺一个很温柔的微笑,轻轻的潋滟成波酝荡开一张网,细细密密,在空气中就这样向着夜莺兜头罩下来。
好像,有什么在变的不一样。
夜莺挣扎了下,最后一个爆栗打在诸葛天的脑门上,笑的这么yin荡回头美食也被糟蹋了。
“疼。”诸葛天抬手揉着脑门,看着很温润的手怎么打起人来这么狠劲的?
一声冷哼,夜莺转身咬咬牙,真的有点恨铁不成钢,筱姨那么坚强的一个人,竟然有这样一个比女人家还娇弱的儿子,阴阳颠倒啊!
依然是白粥,不同的是熬的米浆粘稠,浓郁的米粒原香在空气中飘荡,夜莺一连吃了两碗才放下筷子,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扫了眼对面斯斯文文吃米粥的诸葛天,他的碗里还有半碗的粥。
诸葛天吃着粥,吃着吃着视线就对上了夜莺冰冷的眼神,他身体一个颤栗,磕磕巴巴的说着:
“莺,莺表妹,你要不要睡一会在,我,我一会要去上班。”
“我跟你一起去上班。”
诸葛天眼睛一亮,兴奋的问着夜莺:“你也在腾发公司上班了?”
“没有。”
“那你说要和我一起去上班?”诸葛天眸光一黯,失望的继续斯文的吃着粥,那儒雅的样子更象是在做着一份神圣的工作。
夜莺嘴角抽搐着,她发现她只要和诸葛天在一起,他总有办法挑衅她的底线。
深呼吸,夜莺的话语尽量的平静:
“我想去你公司应聘,和你一起上班,一来有个照应,二也有点零花钱。”
这样也行?诸葛天张大嘴巴愣神着,突然他象想起什么一样视线直直的看着夜莺,话语哽咽着:
“我知道了,你是要保护好我,不让我被坏人欺负了,莺表妹,你真好,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安慰我的话,就算是安慰,我也感动了。”
说到最后诸葛天的眼睛里已经多了雾气,似乎不想让夜莺看见他眼睛里的泪光,他急忙低头大口大口的吃着粥,却不想一口太急呛到猛烈的咳嗽着。
夜莺看着诸葛天,心里突然很难受,她抬头看着屋子里已经老旧了的家具,看着明媚的阳光从窗户里照射在泛黄了的布艺沙发上,她摇摇头,将心里那一丝柔软甩掉。
“我不是安慰你的,我会保护你,别忘记了,我是为了什么来你这里的。”
“为什么?”诸葛天终于缓了口气,拿起纸巾擦了下嘴角,一双泪汪汪的迷人眼眸就看向夜莺。
“为了避风头。”夜莺站起,她说不清楚自己的情绪为什么波动的这么厉害,十年了,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深深呼吸了口气,夜莺大步走回房间,她要怎么跟这个看着单纯的跟张白纸一样的诸葛天讲她来这里真正的原因?
好听的音线,磁性的嗓音,坚定的如誓言,诸葛天的声音在夜莺推开卧室门的瞬间响起:
“莺莺,你放心,我也会好好的保护你,我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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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打掉咸猪手
夜莺的气场太强大了,她一路跟着诸葛天走进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公司,正在里面忙碌的两个身影立即都抬起了头视线一下就锁在了一身皮衣皮裤的夜莺身上。夜莺黑白分明的眼眸打眼看过去,眸光冷静的没有一丝涟漪,倒是诸葛天腼腆了起来。
“呦,阿天,这一段日子出差不见,小脸蛋白嫩了不少啊!”一头爆炸头的精瘦男人挨到诸葛天身边,手就摸向诸葛天的脸。
啪,一声清脆的响,干瘦的咸猪手立即红肿了起来,空气一下静寂的有些怪异。
夜莺神情如常的举着手里的皮鞭,随手一甩,啪的一声,皮鞭在空中留下了一个帅气霸道的痕迹。
“哇塞,帅呆了,酷毙了。”一个穿着满身都是洞洞衣服的女人跳到了夜莺的面前,双眼冒光的伸手去抱夜莺,夜莺闪身避了开,可是下一秒那个女人跟着夜莺的动作就到了夜莺的跟前,一脸可爱笑容的要抱夜莺。
夜莺记得资料上写着诸葛天供职于一个设计公司,职员并不多,至于做什么设计的资料上没有写明,不过当夜莺的视线落在周围桌子上椅子上放满的东西,饶是她见惯了很多场面眼角还是跳了下。
各种各样的助兴道具堆满了视线里的每一个角落,夜莺的手按在桌子上,一声嗲声嗲气娇吟立即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赫然是一个充气了的娃娃。
“我的小八,你,你?”爆炸头看着夜莺凌冽的眼神,那只红肿了的手立即缩回了背后,爆炸头对着夜莺敢怒不敢言。
诸葛天漂亮的眼眸眨巴了下,一丝笑意稍纵即逝,他看着夜莺的鞭子甩过之后,那爆炸头最宠爱的小八立即成为了几块橡胶。而那个一心想抱夜莺的可爱女孩抱着小八的脑袋躺在一堆各种震动器上。
房间里最里面的一扇门突然被大力的打了开,接着一声粗吼:
“诸葛天,你这个嫩豆腐还不给我死进来汇报工作。”
吼声一完,那门立即关了上吗,下一秒立即又被推了开,一个肥胖的女人冲出来瞪着夜莺气冲冲的吼着:
“她是谁?这么丑,轰出去。”
丑?夜莺看着面前腰如桶,脸如饼,斗鸡眼,肉肠嘴的女人,她挑了下眉。
“宋老板,这是我表妹,夜莺。”诸葛天磕磕巴巴的解释着:“她想在这里找份工作。”
“想都别想,她,长的比我还丑,还想找工作。”宋老板说着将手里的汉堡堡塞进自己的嘴里,大口的咬着。
诸葛天为难的看着夜莺,他看着夜莺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随即走向宋老板。
爆炸头眼睛一亮,期待着一场大战,宋老板可是出了命的嫉美如仇。
宋老板看着夜莺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她在看看自己刚刚踩空了的脚,刚刚她明明踩到了啊,宋老板还没有想明白,一只白嫩的小手从办公室里伸出来将她扯了进去,随即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立即关了上,地板随着门连着震动了几次。
爆炸头看着诸葛天,喃喃开口:“我打赌十分钟。”
“我打赌五分钟。”衣服都是洞洞的女孩跳下桌子,下一秒就将抱着的橡胶头扔向爆炸头:
“给你的小八。”
“叶子,你,你虐待我的小八。”爆炸头控诉的看着自己的小八,心疼的捡起其他的几块,却怎么也拼不回去了,可怜他熬夜两个通宵研究出来的美女啊!
被叫叶子的女孩看都不看一眼爆炸头,倒是一跳到了诸葛天的面前:“老大,她刚刚那一手,真酷。”
诸葛天的眉一挑,对着叶子一个警告的眼神看过去,哪里还有刚才的胆怯和小心翼翼。
叶子嘿嘿笑着,暗自里吐了下舌头,回头对着诸葛天板着小脸说着:“我喜欢你表妹,我娶她好不好?”
爆炸头扑哧一声乐了,看着叶子,又看着诸葛天,最后将脸埋进了小八的头发里,乐的肠子都打结了。
诸葛天咳嗽了声,视线就看向叶子的身后,一双懵懂的凤眸轻轻的眨动了一下:“莺表妹?”
夜莺耸了下肩膀,侧身迈开脚步,让出了站在她身后双手捂着脸的宋老板。
“宋老板?”诸葛天凌乱了,夜莺下手真狠。
宋老板的声音比哭还难听,压根不敢抬头看一眼自己的属下,只急急丢了一句话出来:“夜莺以后跟着诸葛天跑业务,诸葛天你别忘记了今天晚上赴梅老板的饭局。”
话音一落地,宋老板立即缩身回了办公室,急急关上了门,肥胖的身体依靠着门板就滑坐到了地上,此时她才敢将手从脸上移开,顿时一张被揍的成调色板的脸出现在了空气中,宋老板哭了,她如花似玉的容貌就这么毁了。
恨啊,恨啊,她好恨夜莺,转头,宋老板的头猛的撞击向旁边汉堡包形状的布艺沙发。
三分钟有没有?爆炸头和叶子面面相窥,他们勇猛的宋老板就这样的缴械投降了?看着夜莺倚靠在墙上落在他们身上的清冷视线,爆炸头感觉自己的头皮紧紧的发麻,叶子干笑着,双手不知道该干嘛了。
一个身影抱着一个盒子站在公司门外,探了个头问着:
“请问,诸葛天在吗?”
“我是。”诸葛天终于松了口气,转身就要走到门边去取快递,另一个身影比他还快一步的接过了快递员手里的盒子。
“表妹?”
“我帮你拿着,你签字收快递。”夜莺说的理所当然,大脑已经在通过手里盒子的重量推测着里面会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定时炸药?触碰炸药,或许还是个滴着血的人体某个部件?
一把薄薄的匕首慢慢的旋开盒子的侧面,夜莺看着里面的东西,脸轰的就红了,当诸葛天签好字一转身过来,夜莺就将盒子丢给了他,她在心里狠狠的鄙夷了一下诸葛天,也为筱姨悲哀,筱姨那么疼爱的儿子,竟然?
诸葛天有些诧异夜莺难得露出娇媚的脸,他的视线很仔细的在她娇媚的脸上掠过,随即看向手里的盒子,这一看,他差点把手里的盒子给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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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某人的恶趣味
夜莺发现诸葛天很迷糊,她看着他此时走在街上,手里捧着那个盒子,视线压根就不在自己脚下的路上。
一辆车子从旁边的街角斜刺里穿出来,东歪西倒的车头,疾驰的速度,对着诸葛天就冲了来。
“小心。”夜莺发现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诸葛天的身前,她想都来不及去想身体扑上去就将诸葛天撞飞,下一秒车轮就碾过了刚刚诸葛天待着的地方。
拔枪,射击,一手抓着诸葛天夜莺将他拖到了绿化带边。
肇事车的一处轮胎爆裂,车子歪歪的停了下来。
“盒子,盒子,我的盒子。”诸葛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视线一直盯着掉落在地上散开的盒子,盒子里面的东西滚落了一地,夜莺顺着诸葛天的视线也看见了那散落开的东西,顿时冷汗,她真想砸个地洞躲进去。
周围的行人也都石化了,视线齐刷刷的不是看着刚从车里踉跄着下来的肇事司机,而是看着那从盒子里滚出来的东西。
一个特大号的肉色男性的特征,此时正立正稍息的站在地上,旁边还散落着一些情趣衣服,不是女人的,而是男人穿的,衣服一直洒落着到诸葛天的脚边。
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了夜莺的身上,已经不能用窃窃私语来形容行人对这一幕的热烈关注程度。
低声诅咒了一句,夜莺冲了过去一把扯过那个酒气滔天的司机,一枪托就要砸下去。
“夜莺。”一声低沉的嗓音,赤烈的手就按在了夜莺的手腕上,他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一身黑色的风衣,赤烈感觉到夜莺的情绪波动他在夜莺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夜莺咬咬牙,松开了手,她头一回就看见诸葛天正弯腰捡着散落在地上的东西,特别是那个肉色的粗大东西,他还用手擦了擦对着她高声的喊着:
“莺表妹,你看,我擦的干净了,还可以用的。”
周围的视线,连着赤烈的都看向夜莺,赤烈狭长的眸子眯了眯,真想拔了诸葛天的舌头。
那酒醉的司机哈哈大笑,一口结巴消遣着夜莺:
“呦,是个重口味嘛,可着你的小男人尺寸不够丰满,不如让哥哥。”
司机没有把话说完,后脑勺上就挨了赤烈一砍手,司机头一歪晕了过去。
赤烈一双冰冷凶狠的眼睛在墨镜后盯着诸葛天,不用驭天出手赤烈现在就想亲手杀了这个只有皮相没有脑子的男人。
诸葛天是被夜莺用摔的扔进了一辆计程车里,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车后座的阴盛阳衰,唇角憋着笑,老大,你要是去演戏,奥斯卡都是小意思了。
“我,我没有弄脏弄坏,表妹,你别生气,宋老板她,她人很好,你放心,晚上的时候我一定帮你。”
扑哧一声,车前座的司机再也忍不住,随即是接连的咳嗽声。
夜莺一直看着窗外的黑白眼眸此时紧紧的眯着,她心里一直在告诉自己他是筱姨的儿子,是妈妈好姐妹最后的骨血,不看僧面看佛面。
“表妹,你生气了,你看,它真的没有脏。”诸葛天将有他手两个长的东西举到了夜莺的面前,夜莺的眼角直跳,狭小的空气中响起了前面出租车司机倒吸冷气的声音。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夜莺一回头,手就按在了诸葛天的肩膀上,一根细细的针就刺入了诸葛天的肩膀肉里。
“表妹,表妹,它,它。”诸葛天话没有说完头一歪,身体就倒进了夜莺的怀抱里,那速度快的让夜莺连推开的时间都没有,诸葛天手里拿着的东西也吧嗒一声掉夜莺的胸口上。
夜莺毛躁了,她能一脚踹他下车吗?
赤烈很担心夜莺,他让人查了肇事的醉酒司机,并不是天组织拍来杀诸葛天的,看着离去的出租车司机,赤烈的眸光深沉了许多,为了保险起见不让天组织起疑心,他们除了到紧要关头现身,平时是不能够和夜莺有任何的接触。
一个交警拿着记录的文案走到赤烈的身边敬畏的问着:
“赤队长,刚刚那俩行人自己离开了,您看?”
“按一般程序走就好。”赤烈的视线扫了周围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难道真的是一起意外醉驾?隐约的他又感觉不对劲。
赤烈摇摇头,他现在的身份是刑警大队的队长,看着交警并没有离去的意思,他挑了下眉。
“赤,赤队长,我们发现那轮胎破的洞不像是钉子扎的,你能去鉴定下吗?”
当然不是钉子扎的,赤烈握紧了手心里的弹壳,刚刚夜莺太冲动了,竟然开了枪,虽然是无声手枪,但是只要受过这方面训练的人只要留心还是一眼就可以看穿的。
赤烈不动声色的让人卸下了那个轮胎放自己的车里,他给交警的交代是自己带回去好好鉴定下,鉴定的唯一结果当然是钉子扎的。赤烈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那是他为夜莺特别设置的铃声,他的心随着铃声的响起而狠狠的跳动了下。
暗语,夜莺和赤烈都将他们任务里涉及的对象成为菜。
“菜干净吗?”
“没有蛀虫,你放心,我会跟着后面注意的,菜地我也收拾的干净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恩,我会,他们那边怎么样?”夜莺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的颤抖着,视线不经意的落在窗外一棵一棵掠过的树上,思绪此起彼伏。
赤烈停顿了下,慢慢开口:
“有准信了,我一定告诉你。”
夜莺对那个沐博士特别的关注让赤烈的心越发的沉重,手机里传来的一声轻轻叹息,让赤烈的心一下揪疼起来,他以为他已经可以心静如水了,却原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准信?夜莺挂了电话,手指紧紧的握着手机,在她离开别墅前罗刹曾经叮咛过她不要去过问冰原和晨雨的任务,她怎么能够不问,十年了,她想妈妈了,那个慈祥的沉痛双眼,她怕,怕那个可恶的男人折磨了她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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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从不眷恋温暖
绵长的夜,纸醉金迷的销金窟,乱了眼的五光十色诱惑。
生意火爆的梦巴黎夜总会里,夜莺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的站在一间包间外,飘逸的长发已经用一根簪子挽起,两缕柔顺光滑的发丝随意的落在她的脸蛋边,冷媚中多了几分婉约。
“莺,莺表妹,我,我自己去可以。”诸葛天依然是白天的行头,手里战战兢兢的捧着那个要交给客户的盒子。
夜莺狠狠的瞪了诸葛天一眼,抬脚就踹开了面前包间的门,一进去她的眼睛就扫了一圈,视线随即对上了一双浮肿的金鱼眼,宽大的包间里一个粗壮的女人坐在沙发上,一身大姐大的装扮,她的面前摆着几瓶开封的洋酒,此时看着夜莺,悠悠的吐了个眼圈,傲慢的开口:
“你是谁?”
“梅老板,是我。她是我表妹,跟着来学学的。”诸葛天一进包间立即笑容满面的说着,一边将盒子放在了梅老板的面前:
“这是您要的货,我们设计好了。”
一声冷哧,梅老板看都不看面前的两人,只一口一口的抽着烟,抽够了才懒懒的说了一句:
“老规矩,穿上,我看看。”
穿上?夜莺的眸子一冷,盒子里面是啥她知道,她的眼角看着诸葛天还真的伸手去拿那盒子,黑白分明的瞳孔收紧,夜莺动了,那梅老板也动了,两个身影快速的在包间里一来一往,诸葛天在一边看的着急在劝着架,最后一着急竟然就冲了过去。
一声惨叫,诸葛天的身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梅老板手里的酒瓶子对着诸葛天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
夜莺想也不想,手里的匕首脱手而出,噗的一声没入了梅老板的眉心,诸葛天刚刚抬头要起身却不想视线就对上了梅老板死不瞑目的眼睛,他的眼前一黑,又昏倒在了地上。
赤烈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身影,在看看倚靠在墙边的夜莺,他挑了眉大步走了过去伸手就将夜莺抱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夜莺?”
“我没事。”夜莺抬头给了赤烈一个我很好的眼神,赤烈话语里的担心她听的出来,从赤烈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她从不眷恋任何人的温暖怀抱,因为她知道她最终的归宿是冰冷的黑暗。
“真正的梅老板我们已经发现死在一个胡同里,这个不是她。”赤烈走到地上死去的女人身边,伸手从女人的脸上撕下了一层薄薄的面具来,里面露出来的赫然是个男人的面孔。
“夜莺,你要提高小心了,刚刚我接到箫寒的消息,有另一股势力在暗处,真正的梅老板是天组织的,这个人并不属于天组织。”
“我知道。”夜莺看着昏倒着的诸葛天,突然倾身过去,手一翻一根细小的针就扎进了他的后颈处。
看着赤烈的疑惑视线,夜莺淡然的说着:“小心驶得万年船。”
赤烈的眸子一沉,他觉得夜莺更像是在保护这个诸葛天,不是地组织那种为了任务的保护,而是发自心里的保护。
“夜莺,他只是你无数任务里的一个插曲。”
“我知道,我有感觉沐博士并没有参加天组织。”夜莺起身,似无意的避开了赤烈的视线,她刚想在开口说什么突然赤烈衣服里的手机响起,他伸手接通了电话,赤烈的脸色一下不好看了起来。
“怎么了?”
“有人打电话报警,说这里出了人命案子。”赤烈看着地上死去的男人昏迷的诸葛天,他眉头紧锁了起来。这是一个陷阱,设计的不是很高明,却同时让他和夜莺掉了进来。
“还有多久他们到这里?”
“已经到外面了。”赤烈的眸子更紧了,刚刚有一队警车巡察到附近,就有人打电话报警,卡的倒是刚刚好的时间。
夜莺抬头看了眼包间,随即一跃而起手就搭上了通风口,凡是这样的夜总会包间,总是有个通风口要换新鲜空气的。
梦巴黎夜总会的对面街上,静静的停着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车,林黛一身合体的旗袍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警车停在夜总会的门前,她的眼睛在夜总会周围转了一圈,随即发动了车子,车子在驶离的瞬间副驾驶位置上的车门被人打开,一个身影坐了进来。
“下车。”林黛的素净的小脸绷的很紧:“我的车很干净。”
青山这一次没有下车,也没有毕恭毕敬的对着林黛,而是很痞性的笑了,青山并不是一个很丑的男人,国字脸,标准的浓眉大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黛总觉得青山很邪性,那大眼里没有坦荡荡的胸襟,有的只是一种时刻算计人的阴险。
林黛将车停在路边,下一秒就要自己开车门下去,她的手一碰车门,青山的身影突然倾了过来,一种怪异的味道就刺激着林黛的鼻子,林黛一下就愣怔了。
这味道她很熟悉,只是没有想到沐冷英连青山都没有犯过。林黛不知道该哭该笑还是该可怜青山了。
青山趁着林黛的一愣怔手很利索的将车门落锁,顺道着把钥匙拔走。
“青山,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我爸不放过你?”
“你爸?”青山笑了,笑的邪性,话语更是带着几分讽刺:“可惜你爸并不打算光明正大的认了你这个女儿,他给我的指示是保护好沐莺。”
林黛的手一下就握的紧紧,原本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种近乎于嗜血的恨意来,随即又消失不见。青山并没有放过林黛眼睛里的每一个瞬间的变化来,他心里暗喜,却是不动声色的叹息着:
“黛儿,说实在的,我真为你不值,你知道的,其实我一直都爱着你。”
“爱?”林黛一声冷哧:“你配提这个字眼吗?你说你今天的身子都进了几个女人的身体里了,你助手琳玫?你养的情人姗姗?还是那个小明星莎莎?”
青山尴尬的咳嗽着,他的眼眸躲闪了几下随即黯然开口:
“她们都有几分像你,但是就是我拼凑了每一个像你的五官,也永远都没有办法是真正的你。”
看着林黛沉默不语,青山急忙说着:“林黛,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其实沐莺的亲身母亲并没有死,你该明白是什么原因。”
“什么?”林黛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手一下就抓上了青山的前襟,视线逼视着他问着:
“你肯定?”
青山心里暗喜,急急点头:“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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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皮鞭伺候
“你想怎么做?”
“从沐莺身上下手,她身边现在可是跟着个白痴小子,我查的很清楚,沐莺十年前被沐博士注射了第一针,她失踪了十年,你难道不想知道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吗?”
林黛的心动了,她和沐莺之间,却是微妙的。青山见林黛有些的松动了,急忙又加了一句:
“你也是主攻遗传学的,那些什么分子结构生物细胞我不懂,但是我想你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和自己好姐妹相爱的机会吧?”
“青山,你想要什么?”林黛看着青山,胸口急促的起伏着,他在鼓噪她背叛沐冷英,为的是什么?沐冷英的财产?科研成果?还是自己?
松开林黛,青山将钥匙在手里晃了晃,随即将钥匙擦在了车上,随手推开车门,他只留下了一句话就下了车:
“我想要什么?我什么都不要你相信吗?”
关上车门青山的心是激动的,澎湃着的他自己都要控制不住的激情,他做到了,在林黛的面前,终于冲破了被枷锁困缚住的自己。
林黛在车里深深呼吸了几口平复了下起伏的心,她看着青山在自己面前的路上慢慢的走着,很笃定,很悠闲。林黛的牙齿咬了咬自己的唇瓣,脚就踩上了油门。
白色的宝马车从青山的身边呼啸着驶过,留给青山的只是一阵青烟和林黛漂亮的侧影,一晃而过。
青山的身体成了雕像,林黛竟然就这样的将他抛弃在大街上自己走了?青山的手握成了拳头,狠狠的低咒了一声:“最冷血的就是女人。”
林黛从后视镜里看着青山发泄的动作,她红润的唇瓣一弯,不由笑出了声,男人,当然要钓着胃口。
漆黑的夜,赤烈和夜莺站在高楼之上,凝视着那个狭小楼房的玻璃窗,窗户里面诸葛天正沉睡在一张大床上,夜莺给他扎下了足够他睡足十个小时的安眠剂量。
风吹起赤烈的风衣,他看着夜莺,再一次确定的问着:“你确定他真的是个绣花枕头?”
“如果他是伪装的,那么只能说他不应该是人。”
“夜莺,这只是任务。”
“我知道。”夜莺转头,视线看着远处的夜空,她也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这是任务,不应该将对筱姨和妈妈的感情牵扯进去。
一个身影从床上站起,诸葛天的身子悄无声息的到了窗户前,双眼看着对面楼房上的两个身影,性感的唇瓣绽放了一个玩味的微笑,竟然有人敢深夜勾搭他的表妹?
突然床下传来了一声细琐的声音,接着是翰明霆狼狈从床下爬出来的身影:“老大?”
“躺床上去。”诸葛天没有给翰明霆拒绝的机会,手一伸已经拎着翰明霆扔到了床上,接着一床被子就盖在了翰明霆的身上。
“老大,我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翰明霆说道最后,音调都带着哭腔,夜莺啊,那是地组织顶尖的厉害人物,就是十个翰明霆加一起也伪装不了老大的一层啊!
诸葛天的嘴角抽搐着,一爆栗敲在翰明霆的脑门上半要挟着:
“想尝女人的滋味,就老实的躺着。”
翰明霆欲哭无泪,老大,你还能在狠点吗?双手颤抖着将被子捂上了脸,翰明霆祈祷着夜莺不要回来的太早。
箫寒在追赶一个可疑的人物,又有一个死状凄惨的尸体出现了,箫寒一路追赶,他开着车竟然还被对方远远的甩落在后面,没有办法,他打了电话给赤烈,夜莺在听见箫寒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时脸色一下就变了,她的身影一转已经奔着箫寒说的方向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