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老婆,欢迎偸窥》作者:茶奴【完结】 > 老婆,欢迎偸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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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茶奴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1:57

“嘘。”诸葛天急忙的示意他噤声,然后不得不退后,他看着诸葛夜好像扯了扯嘴角下一秒又闭上眼睛要睡觉,诸葛天的脚步又挪近了夜莺,诸葛夜还不放心的张开又看看,确定诸葛天不对到自己跟前睡一样,他圆滚滚的小身子往床边挪了挪,目测了下距离,然后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已经困顿的诸葛天没有注意到儿子的这个动作,他走到夜莺的身后,身体慢慢贴着床边躺了下去,小心的将手放在夜莺的腰上,他闭上了眼睛,才睡了过去。

这些天都是抱着夜莺睡的,他已经养成了习惯,缺少了她温软的气息,诸葛天是怎么都睡不沉。

远远的海面上,两艘船在对立着,一黑一白,在月光下的海面显得异常的诡异。

明华的身体还是有些的透明,脸也苍白了些,身上的太极服显得越发的飘逸,甚至有随风而去的架势。但是黑煞站在同样是差不多的身影,却给人一座黑塔矗立在那里的感觉。

“为什么伤人?”明华率先开口:“别忘记了你曾经发过的誓言,这海里的东西,你可以随意折腾,但是地上,不是我们能触碰的。”

黑煞嘿嘿笑着,黑色发亮的眼眸讥诮的看着明华,有些抵赖的开口:

“伤人,有吗?”

明华不语,只是那双几近透明的眼睛越发的怪异,他的声音也尖锐低沉了许多:

“黑煞,别做的过火了,要不然下次,我就不会在放它们回去。”

一股巨大的波纹随着明华的话顺着他脚下的船身荡漾开去,缓缓的,却带着沉稳的千钧之力。

黑煞依然嘿嘿的笑声,仿佛他除了笑什么也不能做,他脚下的船周围也泛起了一到波纹对着明华而去,很快,两道波纹相撞在一起,砰的一声,一道巨大的水柱从两道波纹撞击处冲向高空,竟有要抓月的趋势。

一黑一白的两艘船原本相距不过十几米,因着突然的反冲力都倒退而去。

漆黑的眼眸看着那淡定如月的明华,一道阴冷之光闪过,他的手一张,几个黑色的东西顺着他的袖子无声的落在了甲板上,下一秒滑向海面,融入了海水里消失。

明华看着黑煞借力远遁而去,他的右脚微微的抬起随即状是轻轻的落地,船身却是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大有风雨之中飘摇之势。

咦?正驾船远遁而去的黑煞不经意的发现身后的白船没有追来,而且还甚至有摇摇坠海之势,他将船行的速度慢了下来,想等等看。

等的就是这个时机,明华的手一伸,无数白色的光亮在海面上跳跃着奔黑煞而去,黑煞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跳脚骂着明华卑鄙,竟然要毁了他赖以生计的东西。

明华只是沉默不语,下一秒手中的薄刃飞旋而出,没入海水里,对着那正在疯狂凿船的几个黑影快速的奔去,几丝黑色的血液在海水里扩展而出,那独特的血腥味立即刺激着海底出现了大量的气泡。

黑色的海蛇本事稀奇之物,而且群居群活动,海里的其他生物遇见了无不逃跑躲藏,海蛇的牙有毒,它的肉却是鲜美无比,那味道会在黑色海蛇死亡时散发出来,引诱着周围的鱼群去吃食。

黑煞的船毁了,他的身体也消失了,随着船一点一点的消失在海平面上,明华沉默着,突然两行清彻的液体流了下来,从此以后这个海上,就自己一艘船了,心里一直惦记的东西突然消失,明华心里的患得患失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几个深呼吸,他的身体跳下了海水。

不久以后,一条长一尺多的白色鱼被甩上了甲板,接着是明华的身体从水里一跃而出,依然是一张小桌一壶清酒,两个杯子,这一次,明华只静静的自己吃着一片一片的鱼肉,眼神落在酒杯上,竟有了恍惚之感。

转身,看着黑色大船沉下去的地方,明华的眸光闪了闪,手就握紧。

夜莺一直没有下定决定离开莺岛上,如果不是突然发生了这件事情,她想她还是会继续的窝在海岛上,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城市里,突然有很多人失踪,最开始的一些夜生活工作者,警察还没有在意,结果失踪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些是待在家里,早晨的时候屋子就空了,这其中就包括佟大妈的孙女,还有街坊的几个半大孩子。

一股恐惧隆重了那个城市,佟大妈在哭过无数次后,想起了夜莺和诸葛天来,那天晚上的离奇事件一直萦绕在她心头上,她觉得诸葛天或许有本事找到自己的孙女,佟大妈用了所有的关系和可能的办法联系上了诸葛天,结果好巧不巧的竟然碰上了地组织的成员,然后一层一层反馈上去就到了箫寒那里,箫寒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拉诸葛天下水。

诸葛天在书房里接到箫寒的电话时,沉默着半天没有开口,这件事他知道,他们也有暗中去查,可是对方做的干净利索,往往能够从他们布置的局面里找到个空子掠走人,这件事他一直瞒着夜莺,此时看着夜莺走出卧室站在他对面,从夜莺的眼睛里诸葛天明白夜莺已经都知道了。

沉重的放下电话,诸葛天不想跟夜莺探讨这个话题。夜莺看着诸葛天走到窗前一声不响的看着海面,她直接的开口:

“事情有什么进展?”

“我会处理。”

“好,赤烈的飞机一个小时候到。”

“他来做什么?”诸葛天心一沉,转身去看夜莺,她已经给了他一个背影往外走,诸葛天急忙大步上前拉住了她,刚刚还淡淡的口气立即柔了下来: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但是不能离开这里。”

“为什么?在这里也未必就见得是安全的。”夜莺转头看着诸葛天,视线在看见他脸上的伤痕时,她的眼眸温柔了下来,杜绾绾的话在她的脑海里回响而起,夜莺的手指慢慢抬起,抚摸着诸葛天脸上的那些抓痕,慢慢的开口:

“疼吗?”

诸葛天摇摇头,下一秒却突然双手一伸将夜莺抱进了怀抱里,他眼角的液体也滚落了下来,她此时的温柔无论承受什么样的疼痛都值得。

夜莺没有说话,任着诸葛天抱着自己,她的手也回抱着诸葛天,她能够感觉得到有温热的液体浸透她身上的衣服,带着股灼热的感觉在她的肌肤上蔓延开。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滚烫了起来,诸葛天不知道是怎么样开始的,他的呼吸只是越来越火热,好像有一把火在身体里燃烧,他一直克制着,每天晚上都是尽量的让自己的身体不要因为夜莺而把持不住,这一次夜莺却是主动的,她的唇轻颤的在他的唇上碰触着,有些的青涩,带着生疏的撩拨。

眼眸紧紧的压制着从身体里每一个细胞奔出来的yu望,长长的银色眼睫毛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度,他的声音低沉暗哑:

“可是吗?”

可以碰触她的身体,拥有她吗?他问的轻柔问的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世界上最脆弱最珍贵的宝物。

夜莺心头一颤,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双手抬起,慢慢的解开了她衣服的扣子,白嫩的肌肤就像一块在山谷里吸收着如月精华的璞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薄薄的肩胛骨仿佛蝴蝶美丽的蝶骨在展翅欲飞,迷人的清香随着衣衫落地,在房间里慢慢的弥漫开。

一声低吼,诸葛天冰蓝色的双眼睛染上了绯色,他双手打横抱起夜莺,大步走向书房一面墙壁的移动门口,随着诸葛天大脚推开那门,夜莺猛吸口气才发现这里竟然还别有洞天,里面赫然是一间小卧室,她在看清卧室里面时,眼睛依然就热了,她的画像,挚真的,倔强的,冷漠的,杀气逼人的,各种神采身姿的,挂满了卧室的四面墙,还有天花板上,床的正上方,也是她的画像,那画竟然比她真人还要大,而且看着还是手绘上去的。

夜莺张张口想问诸葛天这是谁的杰作,竟将以前的她画的如此传神,不过她的口还没有来得及张就被封了住。

诸葛天就想一头刚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老虎飞跃奔腾在山林之间,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在她的额头上,脸蛋上,鼻翼上,最后落在他渴望了很久的唇瓣,颤抖着舌尖慢慢的伸出,慢慢的描绘着她唇瓣小巧而美丽的弧线,他不知多少次在梦境里这样一次一次的描绘着她的美丽她的甜美,今天也是梦吧?

一时间,他真的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真实在发生的,一直对自己,夜莺都是忽远忽近保持着让他不能跨越的距离的,她成为他的女人,是他精心设计的,甚至是她在地组织一个接一个没有空闲的假期来谈谈爱说说情,也是他有意无意促成的,她的成长,她的一切都浸入他的骨髓,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守护着他的秘密,也是她的秘密。

他爱她,一直用近乎催眠的方式告诉自己她还没长大,可是在她出现在他的生活里,那么强势雷霆的姿态,对他几乎是霸道的命令他,这些都让诸葛天不得不努力的压着心里的火热,生怕一个疏忽,她就察觉了他对她的企图,无数次,他甚至是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容貌诱惑着她,她却依然固守着她的心。

莺莺,夜莺,我爱你,我爱你,你知道吗?

修长的大手慢慢的抚摸上夜莺光洁白嫩的脸蛋,一抹黯然在诸葛天火热的视线深处一闪而过,她是完美的,美的象月光下的女神,他却不是完美的,有了瑕疵,他的脸?

夜莺看着诸葛天,头微微的抬起,唇瓣吻在那突出来的指痕上,她看着他,那么的温柔,黑白分明的眼睛就像两谭深泉,让他心甘情愿的沉沦。

他抱着她,努力的让她随着他的频率燃烧,视线落在那两个又丰满了很多的峰峦上,他的眼睛一下有火花爆发出来,脑海里闪过诸葛夜小手捧着大力吸吮的场景,一个激动,他也埋下了脸。

夜莺的身体一颤,双手猛的抓住了诸葛天的肩膀,十指因为禁受不住身体深处猛的冲涌而出的奇妙感觉而颤栗着,不觉间手指加重了力道在诸葛天宽厚的肩膀上留下一道一道红色的抓痕。

痛却是快乐着的,这样的美妙感觉交织在诸葛天的身体里,刺激着他血性里最原始的渴望,他更加用力的吸吮着,靡靡之音在房间里不断的响起。

为什么会不一样?夜莺努力的将自己的意识盘旋在这个问题上,只是她很快发现她没有办法让自己的感觉从身体里抽取出来,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甚至是思想都在跟着他的频率而动,跟着他的脚步在空中飞舞,卧室里的画像在模糊,世界在消失,只有他们交缠的身体,在不断的融入彼此。

一次,两次,不知道多少次后,房间里的激烈声音才慢慢平复下来,此时原本铺的很工整的床已经看不出是床的样子了,她的身体几乎不是属于自己的。

那实木雕花的大床从最开始的静默对最后随着诸葛天的动作而开始咯吱咯吱响,夜莺都害怕诸葛天一个大力,这床会轰然倒塌了,现在她用于不用考虑这个问题,因为他已经熟睡了。

熟睡中的诸葛天有着邻家男孩无害的可爱,他的唇角还带着餍足的微笑,就想一个终于吃上糖果的孩子,他的大手霸道的将她圈在他的怀抱里,修长的大腿霸道的将她禁锢在他的身边。

夜莺慢慢的呼吸着,她知道他睡的很沉,可是潜意识里,她还是害怕他会突然醒过来,毕竟诸葛天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也不知道绾绾给的药,到底是什么做成的,夜莺咬牙,甚至有怀疑杜绾绾给自己的不是安眠药,而是别的,她只是想让他睡一觉,而不是这样跟她春风无数度,当然了这样的结果,她发现自己心里也不是排斥的厉害,毕竟刚刚的感觉她却是很享受。

小心的从诸葛天怀抱里退出来,夜莺在她原来的位置塞给了枕头,为了不让他突然感觉她的气息消失,夜莺犹豫了下,在枕头里塞了她的内衣。

诸葛天唇角弯着迷人的弧度,将枕头更加抱紧在怀抱里,带着指痕的脸还在枕头上蹭了蹭,夜莺看着鼻头突然一酸,急忙摇头让自己不要心软了,慢慢起身,她这才发现纵yu的后果就是腰酸背疼,而且身上那些红色的斑斑让她脸色大囧。

穿好衣服,夜莺站在光线已经暗下来的卧室门口,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睡着的大男人,他的身体是她见过最完美充满力量而不会感觉突兀的身体,就是这身体刚刚让她真正体会了一次做女人的快乐,牙齿咬着唇瓣,夜莺伸手拉开了门,在离开前,她的手顺势拽走了靠门边的一张自己的照片。

这个可恶的男人,这些年是怎么偷拍到自己这么多镜头的,夜莺刚刚在那里,真的有一种穿梭了十年时光的感觉。

匆匆去浴室洗了个澡,夜莺尽量洗掉自己身上那些欢爱后的问题,不过当她站在杜绾绾面前时,她看着杜绾绾跟X光的视线,心里还是虚了下。

杜绾绾笑的很是灿烂,将手里正在抓着一根头发玩的诸葛夜抱给夜莺邀着功:

“他很乖的跟着我。”

躲在沙发后面欲哭无泪的翰明霆努力握拳,他身边散落着些不过几厘米长的头发,诸葛夜是挺乖的跟着绾绾,可怜翰明霆本来就不多的头发,现在被小家伙拔的更是稀疏的几根,少年悲秃发啊!

夜莺抱着诸葛夜,心里百感交集,却只是对着杜绾绾点头:“谢谢,我走了。”

“嫂子,老大真的是很喜欢你。”杜绾绾的手禁不住还是上前拉了下夜莺的衣袖,眸光恳求的看着她:

“真的就不能试试吗?”

夜莺的身体站定,却没有回头去看杜绾绾,夜莺只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能还是不能,他知道。”

赤烈是兴奋的,当他看着夜莺抱着孩子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时,一个腾空跳跃就下了直升机奔了过去。

翰明霆一脸苦瓜样的看着夜莺,他只是回来跟老大汇报工作的,却不想被杜绾绾抓了个正着,不但被夜夜小手虐待,现在还得做苦工提行李,最要命的是这是夜莺带走夜夜时的行李,翰明霆已经能够想到老大知道了会如何的磨刀霍霍向明霆了。

赤烈和夜莺打了声招呼,顺带着捏了下诸葛夜的小脸蛋,才转身对着翰明霆开口:

“给我吧,辛苦了,明霆。”

今天赤烈心情好,明霆叫的也热化,倒是翰明霆一个激灵,在看了一眼夜莺没有犹豫抱着夜夜走向直升机的背影时,他长长叹了口气,老大,我该怎么办啊?

“明霆,可是松手了。”赤烈一把没接过行李,他又使了几分力道去拽,翰明霆仍旧是只双眼痴痴的看着夜莺的背影不肯松手,赤烈恼了,主子欺负夜莺,现在连个提包的都惦记夜莺,这里夜莺是定不会在回来了,也不管临来时箫寒千交代万嘱托的要和气,赤烈一个使劲将行李拽离开翰明霆的手,冷冷的开口:

“多些翰先生,后会无期。”

翰明霆气的直跳脚,却不想一阵海风吹过来,他头顶上的那顶帽子被吹掉,翰明霆脸色一变,立即伸手去抓帽子,也不理会赤烈了。

倒是赤烈扫了眼翰明霆奇怪着他干嘛那么紧张那顶帽子,转身跟着夜莺上了飞机。

离开这里,最开心的是夜夜,他东抓抓西碰碰,新鲜劲一过,他在夜莺怀抱拱了一会,小手熟练的就拉起了夜莺的衣服要吃奶,正合赤烈说话的夜莺吓了一跳,她怕诸葛天醒来走的匆忙忘记给夜夜喂奶了,看样子小家伙是饿了。

夜莺尴尬的将衣服拉下,她的眼角也看见了赤烈的视线看向直升机外,前面的驾驶员丝毫不知道后座上发生的事情。

赤烈的手突然一伸,一道玻璃从前后椅座之间升起,下一秒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飞机的窗户。

诸葛夜已经等不及了,他的小手不断的抓着夜莺的衣服,他明明记得好久没有吃奶了,为什么感觉没有多多少呢?感觉不对劲的诸葛夜急急将小手抓着衣服就将脑袋凑到了那还带着红印的小粮仓上,滋滋的就津津有味的吸了上,虽然不多,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啊。

夜莺半低下头,其实她衣服倒是没有被推高,加上诸葛夜圆滚滚的身体一荡,即使赤烈看过来越是不会看见什么的,夜莺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就是赤烈的儿子赤小虎,不知道两个小家伙能不能玩到一起去,想着赤小虎已经能够走了,夜莺突然眼睛就热了,有些觉得对不住赤烈。

赤烈已经感觉到机舱里夜莺突然沉闷和愧疚的情绪,他没有看向她,多年在一起的默契让他立即推测出她已经知道了诸葛天对赤烈做的事情,赤烈不想夜莺背负太多,他故作轻松的开口:

“你不用觉得抱歉,这和你没有关系,夜夜和小虎以后说不定还是好兄弟。”

夜莺咬牙,她也是刚刚见到那卧室里的照片加上之前杜绾绾跟她说的一些话才推推测出,这些年诸葛天一直暗里将她身边有可能让她爱上的男人一个一个消除掉,实在不能调走了,也会彻底的让他们对夜莺死心,夜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低声问赤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几年前,在一次执行任务里,我因为不放心你跟了去,发现了一个身影在跟着你,不想对你有害,我接着追查,大概让对方察觉到了,他对我下了手,其实没什么,不是他,我还不能有个儿子,老了也有个依靠有人送终。”

夜莺咬牙,为什么赤烈不告诉自己呢?她还没有问出口,机舱里就想起了赤烈无奈失落的声音。

“我是最近才知道那个人竟然是诸葛天,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要不然我无论如何也是推测不出他竟有如此的心机和手段。”

“对不起。”

“不用道歉,他说他不会给我道歉的,你更不用了,夜莺,其实这没什么,我一直都觉得很幸福,也得到了很多。”

赤烈说着话的时候视线一直看着夜莺,他从夜莺的眼睛里看见了另一抹神采,那是他和冰原没有经过了那么多年的努力也没有办法给夜莺的,现在她有了,属于女人的独特神采,很美,很温柔,不在是那个冰冷的只知道执行任务的机器。

伸手,赤烈的手指慢慢的在夜莺的发丝上划过,视线落在她衣领下隐约露出来的一点红色印记,赤烈的心猛的收缩,刺疼着,最后慢慢的舒展开,然后笑了。

“莺莺,谢谢你。”

夜莺没有察觉到赤烈眼神的变化,她只是想回到她和赤烈以前那样亲昵的关系,没有性别之分,没有隔阂和忌讳,象兄弟象姐妹,她抬手给了赤烈一拳,正中她肩膀:

“谢我什么?傻了吧,等回头夜夜把你头发揪的跟翰明霆一样的时候,你就知道该是谁谢谁了。”

赤烈笑了,却不在和夜莺争执,他也想起了刚才看见翰明霆头顶上带着的那顶帽子,此时想起来才发现当时翰明霆的脑袋上确实没有几根头发。

一阵叽叽呀呀的声音响起,诸葛夜抬头也不顾着吃奶了,对着赤烈一阵手舞足蹈的解释着,他不过是想帮翰明霆第二次发育大脑,才拔了他的头发,头发吸营养啊。

赤烈一开始没看明白,还以为是诸葛夜喜欢自己,他还在那里美了一会,后来才发现的不是这样,诸葛夜的小手抓着他自己的头发,然后很炫耀的哼唧了两声,然后又做了个用力扯头发的动作,夜莺看明白了,她解释给赤烈听:

“夜夜是说他想把翰明霆的头发都拔光了,等长出来的新头发就象他的头发那样漂亮了。”

诸葛夜歪头想了下,然后点点头,大有夜莺这话和他意思差不多的意思。

赤烈瞪大眼睛看着诸葛夜,不是吧,他儿子比夜夜大了一岁都不止,现在也不过就是会要吃的时候亲两口讨好下,夜夜这大脑是怎么长的?

不过很快,诸葛夜又给赤烈刷新了对他认识新的突破度。

085 强盗行径

她明知道在这里,会是安全的,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保护她,她却在知道一切选择离去,为什么?

诸葛天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床外直升机的声音越来越远去,他的腿很重,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吹促着他快点奔出去,拦住她不要离开,在这里,明华会保护她,他会守在她的身边,她定会安好,夜夜也一定会很好的长大。

“夜莺,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诸葛天看着头顶上那个微笑的身影,冰蓝色的眼睛渐渐的沁出了红色的血丝,眼睛明明刺疼的厉害,他却不想闭上,生怕闭上了,世界就黑了,她就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杜绾绾知道诸葛天是放夜莺走的,那药丸,还是诸葛天给自己的,她没敢告诉夜莺,诸葛天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夜莺会来自己这里讨药,早早的就准备好了。

一声叹息,杜绾绾看着静悄悄关着的书房的门,心里一声蹉叹,爱情究竟是个神马东西,怎么看着让人这么累?想着让人这么的心力憔悴。

“绾绾。”

一声担心的声音,翰明霆从门外捂着脑袋上的帽子走了进来,他看着杜绾绾脸上患得患失的神情,以为她又在为诸葛天伤神,翰明霆将心里的苦涩咽了下去,努力的给了她一个微笑说着:

“饿不饿,我新学了一道菜肴很好吃的,我做给你好不好?”

杜绾绾的眼神恍惚了下,眼睛突然就酸胀的厉害,她的声音很冷很空洞:

“不用了,我不饿。”

翰明霆张大嘴巴,看着杜绾绾生硬的转身离开,他愣神在那里,久久没有办法让自己再有一个表情或者是动作,到底他要怎么做,才能够捂热乎她的心。

愣神纠结的翰明霆不知道,转身过去的杜绾绾几乎是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其实本来想说的不是这句话,也不想这个语气,可是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这样。

静默的书房突然打开,诸葛天一身黑色皮衣皮裤的走出来,他看着象化石一样的翰明霆,伸手重重的拍在了翰明霆的肩膀上。

“老大,我,嫂子她?”

“我知道,我给了她选择的机会,就会尊重她的选择,现在你留下,我离开。”

“老大?”翰明霆的脸色一白,双腿打颤,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诸葛天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势,让他骨子里折服想匍匐在地上。

诸葛天没有在说话,而是迈开脚步大步走向外面,这个时候翰明霆才发现诸葛天没有带银色的面具。

一艘白色的大船静静的停留在离海岸边二十海里处,明华依然一身白色的太极服站在甲板上,透明的眼球里静静的看着那个从海岸而来的快艇,快艇上诸葛天的身影迎风而立,就象从天上飞落下来的谪仙。

明华一直淡漠的脸上多了一抹生动的微笑,都说自己是世外高人,其实诸葛天才是,不入红尘里,又怎么能够跳的开红尘。

一个很淡很轻的声音在风里慢慢的飘散着,久久徘徊在明华的耳边不去:“原来,你竟然是爱着他的,这就是你一直帮他的原因,赫,我还以为他给了你什么稀世珍宝,可惜,可怜,可叹。”

声音带着无尽的阿谀和嘲笑,看似轻慢却是一字一字重重的敲击上明华的脑海,那声音忽远忽近,忽近忽慢,却是从不离明华,就想来自于他自己的身体里。

明华笑着,并不言语,只是这样的看着诸葛天在靠近白船时右手一伸,一条银色的细长链子从他的手里卷上了大船的桅杆,而诸葛天的身体也从快艇上腾空而起,想着明华面前的甲板落下来。、

快艇一个转身向着海岸返航,诸葛天也不看快艇,修长的身影就象一只展开翅膀的大鹰身姿优雅的落在了明华的面前。

“我以为是翰明霆。”明华其实知道来的必定是诸葛天,为了夜莺,他还有什么不能付出的,心里明白,却是牙齿紧要唇瓣。

诸葛天并没有急着回答明华的话,而是眸光收紧,双手负于身后器宇轩昂的面对着明华,一勾唇角潋滟的眸光就落在了阳光里:

“他另外有事做,谁来都只会有一个结果。”

“是,只有一个结果。”

那个结果不是在他第一次见到他就知道的吗?为什么这些年还执念着?明华低头,第一次竟面对着诸葛天有了心虚的感觉。

白色的大船在诸葛天一落下变立即快速的驶离海岸,向着茫茫的海洋而去。

“想不想,我帮你恢复你的脸?”

“明华,我没有什么恩情能够在让你帮着我做事,你欠我的在做完这一次事情后,就还清了。”

“诸葛天,那你可以欠我的。”

“我除了夜莺,谁都不想欠。”诸葛天看着有些异样的明华,他竟不能从那透明的眼瞳里看见明华曾经剔透跟海洋一样的心来,诸葛天挑了下眉,暗自深思是什么让明华大变,放心不下的看着明华诸葛天沉声问着: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或许,只是饿了,等今天晚上捕鱼吃饱肚子,就好了。”明华转身走向船舱,他真的只是饿了,很饿,很饿。

宽敞的甲板只留下诸葛天一个人负手站在船头的甲板上,海风吹起他已经过了肩的银色碎发在风里飞舞着,一双比海洋还要冰蓝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前方,他站在那里任着强劲的海风吹着他笔直的身体,双脚纹丝不动。

船舱里,明华看了一眼甲板上的诸葛天,暗自低语:“他是不是很强,你害怕吗?”

诸葛夜在第一次见到罗刹时,就调皮的在他的怀抱里撒了泡尿,罗刹当时的脸那个精彩,什么表情都有了,就是没有喜极而泣。

看着罗刹衣服急乎乎将自己塞回去给夜莺的动作,诸葛夜憋屈的憋着小嘴巴,眼泪含眼眶,只差一只小手配合指着罗刹大吼负心汉了。

赤烈抿唇直乐,谁让夜莺一回来,罗刹就第一个仗着位高权重将诸葛夜抱怀抱里去,连给夜夜解决下内急的时间都没有。

要知道诸葛夜崇尚绿色穿衣和睡眠,啥都是返祖归真,光着小屁股露着小胸脯晒性感,不过谁内急憋的难受了性感的起来,然后诸葛夜心想着第一次见面怎么着也是长辈,见面礼总不能没有吧,童子尿,喝了百毒不侵。

别说赤烈是猜的,他看着诸葛夜在夜莺怀抱里一边抓着衣服要吃奶,一边还用那双漆黑如珠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罗刹离开的背影,那眼神里分明是怎么拿了见面礼就跑了,也没有个回礼的,真是。

这一路上回来,在直升机里见到了诸葛夜各种卖萌撒娇的桥段,赤烈已经是彻底的被诸葛夜颠覆了对小孩子都很稚嫩纯真的认知了,他心里都琢磨着,以后是不是要换个老大跟着了。

不过这只是赤烈闲着的乐子,他从不是一心侍二主的人。

箫寒和孟小彤来了,见到夜莺怀抱里的诸葛夜孟小彤一下就扑了过去,那热乎劲,比夜莺还要疼诸葛夜,手还没抱进怀抱里,就已经吵着要箫寒把给诸葛夜买来的好吃的好玩的都拿过来。

第一次,诸葛夜竟然主动对着一个人伸出胳膊,还是脸被烧伤看着有些狰狞的孟小彤,小手末了还在孟小彤的脸上抚摸了下,倒是无声的安慰。

赤烈心里有数了,人家不是安慰,是告诉你很乖,懂得在第一时间里拿出见面礼,比那个罗大当家的要懂事乖巧的多,也比这个亲自去接人的自己要好,自己还是诸葛夜亲自动手从脖子上拽走了一条链子做见面礼的。

诸葛夜戴不了,但是可以让夜莺帮着他收着啊,夜莺还准备偷偷还给赤烈,那链子赤烈从小带着,定是很有意义,接过诸葛夜就在飞机上一会就在夜莺身上找找拽拽的,一定要见到链子没有还给赤烈才放心踏实的睡觉,要不然就会扭动个没有完。

对于箫寒捧出的一堆东西,诸葛夜只对一个感兴趣,一身红色的不倒翁,跟他差不多胖乎乎的身体,大大的肚子,一直乐着的脸,还有永远不会趴下去的身子。

诸葛夜也不吃奶也不睡觉了,也不理会围在桌子边说话的几个大人,他就趴那给自己准备的小床上,对着不倒翁用着小手不断的拨弄着,几次还想着用小手指扣开不倒翁的肚子,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可惜是实心木头做的,他扣不动。

箫寒看着诸葛夜已经不知疲倦的玩了一个多小时了,他佩服的说着:“夜夜都不觉得眩晕的吗?”

赤烈正喝着咖啡,一个激动就喷了出来,他很像告诉箫寒,在回来的路上,自己试图用催眠让夜夜睡觉,结果夜夜没睡,睡着的是自己。

对于自己的一些异样,夜莺心里明白,却从不出声,只是微笑着,从容的面对着发生的一切和即将发生的一切。

罗刹换好了衣服,大概被诸葛夜弄的没有面子,他在外面待了一会才进来的,这次夜莺回来,也是因为事情已经到了紧急的时期,他们一些事情必须要靠着夜莺的帮忙才能够完成,蓝庭轩原本也想赶回来的,临时有变故,他不得不留在外面处理。

最先察觉到罗刹进来的,竟然是诸葛夜,他正玩着不倒翁很开心,突然就对着门的方向依依呀呀了几声,然后小手还握成拳头挥舞了下,不过当罗刹推开门进来时,他立即又转身研究那个不倒翁了,好像他的视线就从来没移开过那还在东倒西歪的小胖子身上。

罗刹咳嗽了声,看着屋子里除了诸葛夜还是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其他人都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抬手示意他们不用紧张。

“我得到最新消息,诸葛天已经离开了海岛,是坐船离开的,那船我们没有追踪到。”

“船?”夜莺脑袋里第一个反应出来的就是近乎不食人间烟火的明华,再接着就是那个妖冶到极致的黑煞。

罗刹看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夜莺疑惑的视线上,他出声不确定的问着:

“夜莺,你知道那船?”

“坐过一次,在上面呆了几天,你们是追踪不到那船的,不用担心,诸葛天没事。”夜莺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她咳嗽了声开口:

“我们继续按照计划行事,该他做的,他会做到。”

不其然的,夜莺感觉自己的心头上一丝不安掠过,那个明华对着诸葛天可是一直都虎视眈眈的,而且她出来之前,夜莺的脸一热,低头端起咖啡,接着喝咖啡她将脸上的囧红掩饰了去。

其他人也都察觉到了夜莺的异样,但是他们都装没有看见,转身将视线移开了。

罗刹终究是心疼夜莺,他站起来语气艰涩的开口:“莺莺,累不累?你先休息下,一会吃饭了我让人来叫你。”

其他人一见,也都站了起来,陆续的跟夜莺告辞,倒是孟小彤开口问夜莺要不要自己把夜夜带出去玩,好让夜莺睡的舒服些。

夜莺摇头拒绝了,因为诸葛夜也不知道啥时候自己玩累睡着了,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抱着那个不倒翁,嘴角还留着口水。

“莺莺,看见夜夜,我真的觉得好可爱,就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够?”孟小彤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够生一个孩子。

“放心,一定能的,小彤,你和箫寒那么相爱,一定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宝宝。”

“莺莺,我害怕,害怕自己再也没有办法给他生一个孩子。”孟小彤看见夜夜心里更加的难受,她失去的那个孩子,她每天做梦都会梦见,和夜夜一样的可爱,会叫她妈妈。

诸葛夜侧着身体,长长的眼睫毛遮住了他漆黑的眼眸,银色的头发不过两三厘米长,和诸葛天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小脸,完全就是缩小版的诸葛天,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嘴角边,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少了凌厉的气势。

夜莺是真的累了,她身体之前就被诸葛天榨干,接着做飞机赶路,照顾诸葛夜,回来这里又忙着开会,现在真的感觉身体困顿的厉害,一直都是靠着以前的意志力在撑着。夜莺身体一挨着床就睡着了,连梦都没有一个。

房间外,罗刹叫住了赤烈去了自己的书房,箫寒好奇的想跟着去看看,孟小彤一伸手拽着他的耳朵就往厨房走,也不管其他人的眼光。

箫寒眦着牙不敢喊疼,乖乖的跟着孟小彤去了厨房,这里有出事做饭,孟小彤却不放心,非要去看看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诸葛夜先醒来的,他见夜莺还在睡觉,他尿急的厉害没有办法就自己爬到床边对着下面很不客气的撒了泡尿,然后又爬回到夜莺的身边用小手揭开夜莺的衣服,将脑袋凑到了跟前,津津有味的吃着奶,他还不忘那个不倒翁,将它拽到夜莺的身边,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生怕一个不注意那不倒翁就自己跑掉了。

夜莺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感觉不对劲才醒来,诸葛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他的小脚丫却翘起蹬着夜莺的肚子,很是调皮,夜莺还是困,她让诸葛夜在床上自己玩,她继续闭上眼睛,迷糊的睡着,这一次她梦见了一片海洋,海面很安静就象一面大大的镜子,诸葛天一脸微笑的在海面上向她走来,潋滟的眸光,俊逸非凡的脸在阳光下散发着一层迷人的光芒,他向她伸出手,呼唤着她的名字,夜莺张开口想喊却发现自己一个音也发不出来,突然一道强劲的龙卷风夹杂着海浪从海面出现扑向诸葛天,巨大的一声扑腾声,夜莺猛的挣扎着喊出:

“不,不。”

“莺莺,莺莺。”焦急的声音,带着些担心,在夜莺的耳边穿来,这是兰庭轩的声音,夜莺努力的张开眼睛一时间看着房间里的摆设,久久愣神着。

诸葛夜也不玩不倒翁了,转头看着夜莺,一双漆黑的眼睛还眨巴眨巴的看着蓝庭轩,眼神很萌很可爱,如果不是担心夜莺,蓝庭轩真想抱起来大力的亲两口。

蓝庭轩感觉到夜莺有些的不对劲,她的额头上一层冷汗,蓝庭轩以为是夜莺太累了,他关切的问着: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蓝庭轩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听孟小彤说夜莺在休息,他就想来看看。

夜莺摇摇头,她转身看着蓝庭轩在看见他身上的水渍和额头上红肿的包脸上的狼狈时诧异的问着:“你怎么了?”

蓝庭轩尴尬的摇头,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一滩水渍,也是有些的无奈。

夜莺心里有些的明白了,她做梦里听见的那一声扑腾是真的在房间里响起的,她刚想问问蓝庭轩要不要休息下,突然夜莺闻到了空气中有些怪异的味道,她闻了闻,看了看床上,眼角的余光就扫到了地下的水渍,一下就明白了。

蓝庭轩也看见了诸葛夜,他伸手要抱抱诸葛夜,诸葛夜却是扭头不肯,不过后来他对着蓝庭轩又呀呀咿咿说了一阵,诸葛夜主动的出声和蓝庭轩打招呼了,不过看他那气愤的眼神不屑的语气,大概是在责怪蓝庭轩那么大人了,走路也不注意点还能够摔倒。

蓝庭轩对诸葛夜莫名的敌意和不满的眼神,以为是嫌弃他身上的味道,这几天蓝庭轩一直忙着各种事情东奔西跑的,别说洗澡,就连睡觉都没有。他讪讪的起身对夜莺说他去换身衣服再来。

夜莺也发现了蓝庭轩的疲惫,她让蓝庭轩尽管去忙,回头夜莺就把诸葛夜给教训了一顿,他自己尿在地上害别人睡觉了,他还有理了。

“妈,瞄。”诸葛夜完全不是刚才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他扭着光光的小屁股往夜莺怀抱里钻,一面用小脸蛋蹭着夜莺的脸。

最后见夜莺还是沉着脸,他抓着夜莺的衣服爬高噘着小嘴巴去亲夜莺的脸,结果高度不够加上身子站不稳,最后亲夜莺的肩膀上去了,诸葛夜是不消停的各种撒娇卖萌来讨好夜莺,直到后来他安静的窝在夜莺的怀抱吃奶,夜莺才无奈的捏了捏他的耳朵,却不敢真的用力。

孟小彤已经接到蓝庭轩打的电话,带着佣人进来将地上的尿液擦干净,又重新的拖了地板,对诸葛夜,孟小彤直夸奖他聪明,竟然直到尿到床上不好,还爬到床边尿地上去,最后甚至说要奖励诸葛夜。

“还奖励,他让蓝庭轩狠狠的摔了一觉,还嫌弃人家身上的尿味。”

孟小彤扑哧一声笑了,难怪她刚才在走廊上遇见蓝庭轩时他身上都是水渍,原来是童子尿啊,孟小彤笑着开口:

“那轩哥更要感谢夜夜了,童子尿也是解读辟邪的,尤其是我们夜夜的尿,可不是随便就赏人的。”

诸葛夜一面吃着奶,一面挥舞着小手跟孟小彤打招呼,那漆黑半弯眼眸里的笑容分明带着得意,一时间感叹这世界上知他者莫过于孟小彤阿姨了。

一声清咳,夜莺有些窘迫,诸葛夜的尿已经赏了很多人了,尤其是诸葛天,每次抱夜夜,夜夜多少都会给留点纪念。

地组织一直对那些实验和科研并不涉及,他们怀疑是林黛不但接替了沐冷英的位置,还继续了他的实验,甚至还没有顾忌的扩大比沐冷英更疯狂。

饭后他们坐在客厅里慢慢的喝茶开始进行一次正式的商议,蓝庭轩直接的开口给了他们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沐冷英失踪了。”蓝庭轩这次回来的晚,就是去查沐冷英下落的,他们都感觉突然失踪这么多人一定和沐冷英有关系,上次失踪的时候夜莺和诸葛天去追查,捣毁了些基地,没有想到现在又开始了。

夜莺的眸光很平静,连波动都没有,她想起在船上见到的丁小筱,又想起自己的妈妈白清婉,她突然有感觉沐冷英或许根本就没有被林黛给废掉了。

赤烈接了个电话,起身走了出去。

诸葛夜不是一个消停的主,他玩够了不倒翁找不到合心意的玩具,就对着那几个一直说话不搭理他的人呀呀咿咿的叫着,奈何他的声音并没有吸引他们注意,连夜莺和孟小彤也正凝眉苦思着没看一眼诸葛夜。

终于诸葛夜怒了,他哭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着,撅着个小屁股在那里,呼哧呼哧的倒退着从小婴儿床上往下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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